水島的任務就此告一段落,但是夏龍和水島並沒有因此變得清閒起來。
最近報紙上頻繁刊登各種人員暴斃事件,用腳趾頭也能想得出這絕對是異蟲乾的,但這一次的事件似乎格外特殊。
加賀美找來夏龍幫忙,據他說,這一連串死亡事故的遇害者都有一個共同特徵——持有綠色的晶石碎片。
田所小組調查之後發現那居然是涉谷隕石的碎片,但為何異蟲要襲擊持有這些碎片的人?
提到隕石碎片時,天道也緘口不言,只是說這不是他該知道的事情。
但是加賀美怎麼會願意這麼一直被矇在鼓裡,繼續調查的時候他發現了更加驚人的事情。
小煦居然也有那種隕石碎片,為此她還被異蟲襲擊了一次,還好得到訊息的加賀美及時趕到,否則她也會成為被害人的一員。
加賀美在小煦留下的照片上看到了她小時候與家人的合影。
那是七年之前的照片,可照片中她的父母居然也持有那種綠色的隕石碎片。
加賀美怎麼也想不明白,為甚麼七年前涉谷隕石還沒有墜落的時候就有人持有同樣的隕石碎片?
實際上那種綠色的晶塊是原蟲來到地球時留下的隕石碎片,與異蟲的隕石為同一材質,原蟲在人類社會紮下根開始發展勢力之後,以綠色晶塊作為彼此間的信物,異蟲來到地球的目的就是追殺原蟲,因此發現了隕石碎片這個信物之後,立刻開始追殺與原蟲有關的人。
小煦的父母,也就是日下部總一和日下部真優美原本就是ZECT的成員,後來被原蟲殺死並且擬態,擬態的總一也持有了原蟲的信物,後來就作為遺物送到了小煦手裡。
加賀美還有一件苦惱的事情就是小煦最近有意無意的在疏遠他和天道兩人,原因他倒是清楚。
之前他變身為Gatack保護小煦的時候被小煦看到了他的腰帶,接著她的臉色就變了。
後來加賀美追問才得知,七年前小煦被埋在廢墟下的時候,曾經透過廢墟的縫隙看到有個男孩戴著腰帶站在死去的雙親面前,那腰帶正是天道和加賀美所持有的一款。
小煦一直認為那是殺死她父母的兇手,但那時她被埋在廢墟下,受了很重的傷,記憶不是很清晰了。
除了那個疑似殺死父母的兇手之外,在傷勢過重臨近昏迷的時候她還聽到有個男孩在廢墟外跟她說話,讓她不要害怕,雖然事後想想有可能兩個男孩是同一個人,但一個是疑似殺死父母的兇手,另一個則是鼓勵她活下去的精神支柱,小煦不願相信他們有甚麼關係。
聽了小煦的解釋之後,加賀美連忙說自己的腰帶是前不久才製造出來的,絕對不可能七年前就有,但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心頭猛地一跳————天道曾經說過他的腰帶在他那很久了,難道說......
一連串的謎團讓加賀美不勝其煩,小煦說她想去X地區,也就是涉谷隕石墜落的地方再看看,也許能回憶起更多的事情。
畢竟那時她的記憶很模糊,受傷太重意識不清晰,這麼多年過去了也許會有偏差,她想再去看看,重新回憶一下。
其實,只是她不願意承認,天道或者加賀美是殺害她父母的兇手,她無論如何也不相信,兩人一直以來都不斷地幫助她,天道就像是哥哥一樣把她照顧的無微不至,加賀美這個笨蛋雖然冒冒失失的,但從來不畏懼為朋友做任何事,她......不討厭這樣的笨蛋。
這兩個人居然有可能是殺害她父母的兇手,這讓她如何能接受得了。
加賀美拗不過她,只能答應帶她去闖X地區,為了保險起見他想尋求夏龍的幫助,因為那裡很危險,據說外圍由ZECT重兵把守,內部則有很多殘餘異蟲在遊蕩。
ZECT的地盤裡有異蟲,加賀美也覺得挺奇怪的,打聽之後,ZECT的說辭是因為那裡的地形實在是太過複雜,各種地洞和廢墟縫隙層出不窮,異蟲在裡面躲藏根本就沒法查殺,ZECT也只能暫時將這些異蟲無視,好在它們也清楚ZECT的力量,平時根本不敢出來作祟,X地區反而像是牢籠一樣將它們束縛住了。
加賀美擁有最強的Gatack,可以自保無虞,但小煦只是個脆弱的女孩,在裡面很難說不會有甚麼閃失,加賀美清楚自己有時候會笨手笨腳,他不想讓小煦受到一點傷害,因此想要儘可能的增加一些己方的助力。
夏龍聽了他的說辭之後倒也沒有拒絕。
X地區的確是個神秘的地方,那裡其實是個實驗基地,假面騎士系統就是在那裡開發的。
至於裡面的異蟲,其實不是ZECT清理不了,而是它們是被圈養的。
是的,就是圈養。
假面騎士系統是仿造異蟲製造的,蛻皮、ClockUp、蛹形態,為何ZECT能夠如此完美的複製出異蟲的力量?
因為他們解剖了無數的異蟲,從卵體到幼體,再到成蟲,他們拆解了一具又一具異蟲的身體,才得以製造出這麼多騎士。(幫東大媽擦屁股1/1)
夏龍也趁此機會去X地區看一下,那裡的地下實驗室中有非常多的密卷,說不定會有傳說中1號的資料,還有就是他也非常好奇,TV中一直沒填的坑到底是怎麼回事,密捲上說不定會有足夠的記載。
因此他爽快的答應了加賀美,表示樂意助陣。
加賀美聞言頓時鬆了口氣,有夏龍幫忙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X地區的確是重兵把守,但在擁有騎士系統的人面前,所謂的重兵根本就是個笑話。
騎士擁有比異蟲還可怕的力量,連異蟲都搞不定的雜兵部隊拿甚麼與騎士對抗?
“不過話說回來,加賀美你還真是挺關心小煦的啊,簡直像是男朋友一樣予取予求嘛。”夏龍調侃道。
“那..那個只是因為小煦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著朋友愁眉苦臉,嗯,就是這樣!”加賀美將臉別到旁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