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的小巷中,矢車與異蟲進行殊死的搏鬥,一次性應付三隻成蟲,他也感覺到壓力非常大,今天又剛剛被夏龍陰了一次,心態很不好,含怒出手雖然攻擊更加凌厲,可代價就是破綻百出。
“真是諷刺啊,團隊的王者最終死於擅自行動,死在這裡吧,TheBee,只要消滅了你,就再也沒人能對我們造成如此大的威脅了。”
女人露出滿意的笑容。
表面上看,似乎夏龍和天道都比TheBee要強勢,但是隻有異蟲們才知道,TheBee才是威脅最大的目標。
他帶領團隊一次性消滅成批成批的幼蟲,其中有很多有機會或者即將蛻皮的幼蟲就這樣被抹殺,天道和夏龍一天鉚足了勁才能殺多少異蟲?但是TheBee帶領團隊一次性就可以消滅他們好幾倍的異蟲。
而且
異蟲正在積蓄力量,準備和人類來一場大規模的決戰,到那時候,能夠指揮蟻兵部隊協同作戰的TheBee威脅就更大了。
ZECT的四個第二代騎士系統各自有分工,Drake是遊離於風中的殺手,專門負責狙殺,你不知何時會有一發精準的命中你的腦袋,如果得知Drake在附近的話,所有的異蟲都會感到坐立不安。
Sasword是萬夫不當的戰士,近戰幾乎無人能擋,屬於正面戰場的尖刀,看資料也能看出來,Sasword是唯一在資料上超越了Kabuto的近戰殺器,擁有最強的近戰必殺RiderSlash,哪怕沒被砍死,上面附帶的毒液也足夠要了任何人的命。
TheBee的定位就是戰爭的指揮者,因為Drake只能一個個的進行斬首,無法大規模殺傷,Sasword哪怕一刀一個又能斬殺多少?
人類與異蟲的戰爭註定是王對王將對將,成蟲與騎士之間的戰鬥固然重要,但是蟻兵與幼蟲的廝殺也同樣不能無視,只有TheBee能夠指揮蟻兵們將異蟲殺到絕種,正是看出了這一點,她才要不惜代價的在這裡截殺TheBee。
至於Kabuto的定位,則是最終王牌。
當情況無可挽回,或者異蟲內出現了無可匹敵的王者時,HyperKabuto會手持百蟲劍斬殺一切,雖然HyperZecter還處在研究階段,但是戰略規劃早就做好了。
這也是為甚麼ZECT前面要想盡辦法奪回Kabuto,它實在是太重要了,一張攥在手裡的王牌現在流利在外,ZECT的老傢伙們怎麼能不慌?
矢車的劣勢越來越大,異蟲們為了確保穩殺他,不僅一次性出動了三隻成蟲,而且力量與以前擊殺的異蟲不可同日而語,交手幾個回合之後矢車就陷入了劣勢,被打的連連倒退。
“沒有了團隊的蜂王,又有甚麼用呢?”女人的笑聲越來越諷刺。
“可惡......可惡!!!!!”
矢車的心情越來越差,人在倒黴的時候真的是喝涼水都塞牙縫。
砰
最後一擊,矢車被打的翻滾出去,騎士系統達到受擊極限解除了變身,連手環都脫手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吧,TheBee!”
異蟲舉起利爪,不急不忙的向矢車走去,它們似乎不僅想殺了矢車,還想讓他在充滿恐懼與絕望的情況下死去。
咔咔
小巷的兩端忽然湧出一群蟻兵,將裡面的異蟲團團包圍。
“納尼?”
女人懵了,她明明仔細算計過,矢車不可能有機會發出求救訊號,幻影小隊也不會在無人指揮的情況下出動,明明都算計好了的.........
“真是一場精彩的截殺。”身著黑色皮衣的男人從人群深處緩緩走出。
“.......是你?!”
她記得這個男人,曾經的Kabuto適格者,當時她特意派了人去截殺他,雖然沒有成功,但是他後來被所拋棄失去了威脅,所以她就沒有再對他下手。
“我聽醫院裡受傷的人說了,他們遭到了異蟲的暗算,那時候我就猜測,異蟲有人在指揮,在刻意的想要抹殺幻影小隊和TheBee,之後我又聽說矢車一個人跑出去了。”
水島緩緩的向前兩步,將受傷的矢車扶起來,交給後面的蟻兵照料。
“你為甚麼會知道我.......”矢車掙扎著問道。
“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聽說了你遇到的事情之後我就知道你會慪氣出去,我可是特意提前辦理了出院手續出來救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之後的事情交給我。”水島拍了拍他的肩膀,遞給他一個“我辦事你放心”的眼神。
“就算這樣又如何?難道你以為沒有了TheBee指揮的雜兵就能打倒我們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太低估我們了。”水島不禁笑了起來,他從地上撿起矢車被打落的手環戴到手上。
“你.....難道說?!”
“我朋友曾經和我說過這麼一句話,我現在套用一下。”
從天而降,順從的降落在水島的手上。
“一個騎士倒下去,千千萬萬個騎士會站起來!”
“Henshin!!!!!”
TheBee變身獨有的金色光芒閃耀起來,人群中的矢車瞪大了眼睛,心中一時百味陳雜。
水島成功變身為TheBee,女人頓時意識到了不妙,TheBee和幻影小隊都在場的情況下,她的人手恐怕不夠。
“就算你變身成TheBee,你一個人能夠同時對抗三隻異蟲嗎?沒有ClockUp的雜兵根本就無用!”
“哦?你也太低估人類的智慧了。”水島拍了拍手,後面的蟻兵搬出一個碩大的黑盒子,上面印著ZECT的標誌。
“ClockDown,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