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暗中觀察的鳴瀧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勾肩搭背,歡聲笑語的離開,心態當時就崩了。
“可惡.....為甚麼又是這樣?果然這個世界的騎士也靠不住嗎?看來我要想想其他辦法了.........”
另一邊,夏龍和門矢士有說有笑的沿著大路離開了,照相館據說是在幾公里外的地方,想來也是,總不能降臨在荒郊野外吧?
“你是不久前才成為騎士的嗎?感覺和初遇時的雄介很像呢,不過你比他刻苦一點,剛見面時的雄介還很稚嫩。”
“不...不敢當不敢當,只是因為和別人約好了要好好鍛鍊不可以偷懶。”夏龍撓了撓頭。
“是女孩子嗎?”
“誒?你怎麼知道。”
“隨口猜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門矢士看到夏龍不知所措的樣子不禁大笑起來。
“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我還在想,會是個甚麼樣的騎士,沒想到意外的呆萌哈哈哈哈.........”
門矢士就像是被夏蜜柑點了笑穴一般大笑起來,看來他應該已經經歷了很多世界,完全解開了心結,和夥伴們建立了很深的羈絆。
另外,今天的小明依然得罪了髮型師。
“那個.....士先生,我有個問題不知當不當問.....”夏龍弱弱的說道。
“嗯?甚麼事。”
“你的髮型.....到底是誰做的?”
“這個啊,夏蜜柑啊,那傢伙每次有了甚麼新創意都會拿我的頭做實驗。”門矢士露出哀怨的表情。
“哦......這樣啊.....”
這個答案倒不算太意外,以夏蜜柑的行事風格,這種事確實是幹得出來。
兩人交談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照相館門口。
這家照相館是個神奇的地方,每次穿越世界都會出現在那個世界的街頭,但從來沒人覺得奇怪,也不會有人說“臥槽這麼大個房子從哪來的?”
就好像是在這裡開了很久一樣。
“我回來了~”
士推開門語氣輕鬆的說道,馬上就從房間裡走出一位留著蓬鬆短髮的青年,相貌和TV中一般無二,因此夏龍馬上就認出他是小野寺雄介,平行世界的空我。
“啊咧?這位是........”
小野寺和夏龍陷入了大眼瞪小眼的狀態。
“這位是.......等等,好像還沒有問你的名字。”
門矢士這才驚覺他和夏龍打的太嗨,居然連名字都沒問。
“夏龍,我的名字夏龍!”
“哦對,是夏龍,是這個世界的騎士,雄介,和你一樣是Kuuga哦。”
“誒?真的嗎?”
小野寺雄介看向夏龍的目光頓時變得親切起來。
“你也是Kuuga嗎?變身天馬之後是不是覺得特別吵?而且被打到會好痛啊......”
小野寺像是終於找到了同類一樣不斷地吐槽。
只有空我的使用者才會明白,天馬這個形態到底有多自虐。
“士,帶了客人回來嗎?”
戴著毛線帽的夏蜜柑從裡屋探出頭來,圓潤的臉上綻放出笑容,“可愛”這個字眼頓時浮現在夏龍腦海中。
“是這樣,我和他推薦了你的咖啡,應該不會讓他失望的吧,夏蜜柑?”
士露出老夫老妻一般的笑容,坐在沙發上隨意的翹起二郎腿。
“當然”夏蜜柑又鑽進屋裡泡咖啡去了。
她的名字叫做光夏海,被稱為夏蜜柑的原因是夏海日文讀出來是hazimi夏蜜柑讀出來是hazimigan,蜜柑日文是橙子還是橘子的意思來著記不清了。好比一個人的名字叫王莎,周圍人就會叫他王傻子一樣。
“唔,來了新的客人嗎?”
門裡又走出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正是光照相館的主人,光榮次郎。(注意,名字的念法是光榮次郎而不是光榮次郎,光是姓,榮次郎是名字,類似的還有不知火舞,不知火是姓,舞是名。)
“您好!”夏龍趕緊起身打招呼。
“不用那麼拘謹,你就是這個世界的騎士嗎?看起來還很稚嫩呢,要好好加油哦。”
“一定!”
這時候夏龍也注意到了大廳裡的壁畫,Decade每到達一個世界,大廳的壁畫就會換為相應世界的內容。
FA世界的壁畫內容很多,但卻一目瞭然。
畫整體是紅色與黑色,渲染出廝殺的氛圍,但在這一片黑暗中,畫的正中央卻用亮金色點綴出閃耀的聖盃,周圍是被召喚的十四騎英靈廝殺在一起,說明廝殺的目的正是爭奪聖盃。
而聖盃後面則是空我的背影,夏龍很奇怪為甚麼只有一個背影,而且背影的顏色是灰黑色,身上的輪廓也很模糊,只有頭上的角較為清晰。
“四...四個角?”
從普通全能到驚異全能,所有的形態都是兩角,只有究極空我擁有四個角,可究極空我和自己有甚麼關係?
難道說就這一個世界,自己就會變成究極?
夏龍不僅沒有感到一絲激動,反而恐懼起來。
他現在絕對駕馭不了究極空我那種毀滅世界的力量,這個空我只有背影看不到眼,如果真的是自己變的,那絕對是黑目啊。
變成究極空我固然好,可如果是黑目的話就得不償失了,失去自我變成了殺戮的兵器,擁有再強的力量又有甚麼用?
但也可能只是一個意象,說明自己在這個世界有暴走成為黑目的危險。
想到這夏龍只覺得背後驚出一身冷汗,如果他是別的騎士,那肯定歡天喜地的慶祝自己的終極形態,但只有空我的究極形態,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希望壁畫裡的內容只是個意象,畢竟上面畫的內容也不是都實現了,Decade毀滅所有騎士的那個場景並沒有出現,至少沒有在預言的地方出現,這就證明還是有改變的可能。
怎麼能因為一副壁畫就被嚇倒呢?
“咖啡泡好了,請用。”
夏蜜柑的聲音將夏龍從思考中喚醒,他抬起頭,咖啡的香味湧入鼻腔,雖然他不怎麼愛喝咖啡,但夏蜜柑泡的咖啡味道還是挺好聞的。
“謝謝。”
他接過咖啡,順便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夏蜜柑今天穿的是甚麼款式的絲襪。
“臥槽白絲啊......”
他心中一顫,但表面上不為所動,淡定的喝完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