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這是人類自古以來的傳統,也是刻在骨子裡的精神,洛楪作為一名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類,遇到壓迫自然也會選擇奮起反抗。
……當然,在面對兩位同仇敵愾的女孩兒們時除外。
畢竟一個是朝夕相處二十八年的老婆,令一個也是已經吃幹抹淨的芽衣阿姨,被這兩個人壓迫……他非但不能反抗,還得幫她們找個舒舒服服又蓬鬆柔軟的大床來。
免得讓人家金貴的嬌軀受傷。
如果她們不選擇在床上對他進行壓迫,而是掏出火焰大劍和雷電太刀捅過來……那也只能受著了吧。
終究是一人扛下了所有。
感受著渾身隱隱作痛的痠疼感,洛楪咧了咧嘴,表情變得很有些苦悶。
不過苦中作樂一下,好歹兩位沒有直接割掉他的狗頭又或者小兄弟,果然少女和少婦就是不同,最起碼知道不能那自己日後的性福開玩笑。
洛楪在心中感慨著,耳邊忽然傳來一個溫柔又心疼的聲音,以及讓人心猿意馬的香味。
“楪,還疼嗎?”
鎖骨勾勒出的清晰線條,纖細柔軟的腰肢,紗裙貼敷於臀背上那隱約有所張力的弧線本該都是致命的毒藥。
白髮美人心疼地替洛楪按摩著肩膀,一雙軟若無骨的細手力道拿捏得堪稱完美,眉宇間透著一抹愧疚。
很難想像之前終焉女士還毫不留情的對他拳打腳踢,揮舞的大劍差點就真把他當場誠哥化。
“疼!”
洛楪倒抽了口涼氣,以生動形象的面部表情代替回答。
“知道疼還不躲開,讓我們打,你是笨蛋麼!”
芽衣姐姐柔媚地瞪了白了洛楪一眼,手上的動作卻溫柔得像是細水長流。
兩人作為罪魁禍首,在消了氣之後不免心疼起洛楪來,雙雙攙扶著他到了沙發上,儘管在動手的時候有注意分寸,但疼痛這種東西肯定是在所難免的。
不過嘛,任何事物都有其兩面性。
就比如這次被混合雙刀事件,儘管捱了幾下焢煌之鑰和天殛之鑰,但換來的卻是實實在在的事後服務。
“芽衣,再往上點兒,對對對!”
“琪亞娜,力道稍微輕點兒,就是這個感覺!”
洛楪側躺在沙發上,眯起眼簾享受著來自白髮美人和芽衣姐姐的雙重按摩。
老生長談的問題,為甚麼只刀他,沒人動斯卡蒂呢?
白髮紅眸的少女規規矩矩地坐在一旁,雙手極其乖巧地擺法在併攏的雙腿上,紅眸眨眨的模樣顯得異常可愛。
氣抖冷,男性到底甚麼時候才能站起來!?
就在洛楪悠然在心中吐槽時,瞬間感受到一股寒意席捲蔓延而來,有種深入骨髓的冰冷感。
洛楪瞬間提起警覺,斯卡蒂頭頂的呆毛‘啵!’地一下豎的筆直,她本能地看向寒意傳來的方向。
映入眼簾的是,神情似笑非笑的灰髮美人,是大鴨鴨。
洛楪雙手悄無聲息地脫離芽衣姐姐和白髮美人的腰肢,在任何一位面前對其餘兩位左擁右抱,額頭的死兆星都會閃閃發光。
芽衣姐姐和白髮美人緣於愧疚心理可以稍微忍耐,剛剛沒參與進來的大鴨鴨可不會。
灰髮美人冷哼一聲:“所以,你早上到底做了甚麼?”
純潔美麗的柔順銀灰長髮束成螺旋馬尾,肆意披散在出露的白皙香肩之上,將肌膚襯得猶如凝脂。
毋庸置疑的食品級鴨肉!
“如果只是單純地告訴她們雙身的事情,她們不會是那副模樣吧?”
“啊這……”斯卡蒂撓了撓臉頰,白髮美人和芽衣姐姐也是眼神飄忽。
那副畫面在知曉洛楪和斯卡蒂的關係,震撼程度呈指數級提升,甚至能夠透過心靈感應清晰地傳到她們腦海裡。
老實說,儘管事先有過心理準備,白髮美人更是早已知曉,可‘看’到那副畫面,還是被震撼到了。
這也是兩位少婦再刀洛楪時手下留情的原因。
洛楪訕訕道:“沒甚麼,只是出了一點點小小的意外,無傷大雅~”
就算是他,臉皮也沒有厚道能面不改色地說出早上的真實情況。
“嗯?”故意拉長的聲調。
(ᗜ˰ᗜ)
甚麼小小的意外會讓人發出那種世界毀滅性破碎的悲慘和懊悔呢?
其中包含的悽楚哀苦悲愴,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的程度!
一定發生了甚麼特別的事情!
三人那彷彿共同保守秘密的模樣讓兩位鴨鴨感覺到了危機感,再有白髮美人和芽衣姐姐那副難以言喻的古怪神情,大鴨鴨和小板鴨對視了一眼。
心有靈犀一點通。
不行,必須搞清楚發生了甚麼!
之後就從過去的琪亞娜和芽衣身上入手好了。
青澀懵懂的少女要比白髮美人和芽衣姐姐好忽悠多了,更何況她們還是主要經歷者。
咚咚咚!
突然響起的大力敲門聲打斷逐漸尬住的氛圍。
“我去開門。”結束看戲狀態的布朗尼收起豎瞳,噠噠地跑到門前。
“呦吼~早上好,姐姐!我們來吃飯啦!”
充滿元氣的活潑聲線,黑衣白髮的美少女出現在布朗尼眼前,俏臉上的笑容健康又精神。
由於人數過多,凱文和洛梅、老符和小識都被安排到隔壁別墅。
“額,早上好……”布朗尼愣了一下,隨即以頗為微妙的笑容回應。
她今年才十五歲,連符華年齡零頭的零頭都比不過,卻被叫姐姐,心態微妙啊。
目前符華的狀態明顯不對,就像四五歲的小孩那麼活潑,在這種氣質加持下,布朗尼多少還能應下來,可後面那位……
“早啊,姐姐。”成熟且知性的御姐洛梅。
布朗尼平視著眼前‘妹妹’的胸前,笑容極其僵硬地點了點頭。
這位才是重量級!
各種意義上都是!
僅從外表來看,相信絕大多數不知內情的人,都會將洛梅當做布朗尼的阿姨。
可實際上……
小識沒有在意臉色複雜的小姐姐,打過招呼後她直接衝了進去,朝著坐在沙發上的白髮美人喊道:“媽,早飯吃甚麼呀?”
無論是語調還是行為,都十分具有生活氣息。
透過這一幕彷彿能看見以往充滿溫馨的日常畫卷。
“早飯……”白髮美人抬頭看了牆上的鐘表,眨了眨眼,都這個時間點了嗎?
“還沒做呢。”
“誒!”如同小孩子般半幽怨般詫異的語氣,隨後小識發現異常,不明所以地看著洛楪,“爸爸,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今天就就讓我久違地來展示一下廚藝吧。”
洛楪若無其事地從溫香軟玉包圍中直起身來,扶著額頭的手鬆開的瞬間,紅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白髮美人和芽衣姐姐臉色一黑,但也顧不上太多,對視一眼後跟著站起身,默契地說道:“我們去幫忙。”
注視著三道匆匆走向廚房的身影,小識可愛地歪歪頭,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要準備這一群人的早飯確實是件比較費時費力的活,就算是飯之律者,都無法自己承擔這份重任。
說是展現廚藝,其實是展現‘傳說中の廚具’的力量。
宿舍別墅內迎來前所未有的熱鬧,洛楪和兩位少婦在廚房中閒聊,偶爾趁誰不注意親一下。
大鴨鴨試圖去找蟲蟲和芽衣,問清楚早晨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可是兩人的房門都從內部反鎖了,而且無論她說甚麼,裡面都絲毫沒有回應。
即便是以律者級的聽力隔牆傾聽,都聽不見半分聲響。
一牆之隔,內部卻彷彿是徹底死寂的世界。
大鴨鴨心中湧出幾絲擔憂,卻轉瞬即逝,畢竟兩位未來的正主都沒動作,想來是沒大問題的。
隨後,大鴨鴨也遁入廚房,她怎麼能讓那兩位偷腥貓和自家老公單獨相處呢!
老符和凱文兩人坐在椅子上交流著。
客廳中,小識、布朗尼、姐姐德麗莎以及被強拉進來的洛梅,四位小輩組開始玩起了遊戲,勝利者的得意、敗北者的嗚咽、溫婉平和的宣判、遊戲音效、BGM……
所有的聲音糅雜到一塊兒,就像是千萬只嗩吶在耳邊嗡鳴,吵得彷彿牆壁地面都在隱約顫鳴。
可這般熱鬧卻並不會給人絲毫的煩躁感,反而有種淡淡的溫馨與祥和。
尤其是對於洛梅來說,還記得她小時候……應該說,直到高中畢業進入逐火之蛾前,爸爸經常會拉著她一起打遊戲。
而在開始領導人類文明對抗崩壞之後,她幾乎都沒怎麼碰過遊戲,沒有時間。
現在玩起來倒是有些懷念。
早餐在歡聲笑語溫暖融洽的氛圍中度過,不久,主教德麗莎與奧托登門。
雖說在坐大半人都看奧托不爽,但沒有人懷疑奧托的能力,如果將他的才能用在保護世界、對抗崩壞之上,確實是份不可多得的力量。
天命主教,世界蛇首領都在,洛楪隨後又去逆熵,將兩個時空的瓦爾特、特斯拉和愛茵斯坦都拉了過來。
兩位科學大佬腳落地後徑直朝著洛梅走去。
Mei博士的天才,即便是現紀元科技巨頭的她們,也是發自內心的感到佩服。
科研組很快就出發去聖芙蕾雅的實驗室進行交流。
洛楪將他合併三家勢力的想法提出,自然沒有人會反對。
接下來的話題來到對抗崩壞,但其實也沒甚麼好說的了。
在洛楪這通操作之後,現紀元的戰力根本無需擔心終焉之外的任何律者,哪怕是約束!
潛入崩壞意識叢集的普羅米修斯將現紀元崩壞和律者錨定,律者的屬性絕對不變,強度變化會在一定範圍內。
在如今的人類科技水平下,終焉的強度無論怎樣都不可能超過洛楪和兵神面對的那位。
除終焉之外,基本可以說通關崩壞了!
而這位最後的BOSS……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到洛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