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任何一個正常男性看到都會想入非非,任何一個女性看到都會感到羞澀的畫面。
白髮少女面前擺放著成排有著明顯專業特點的服狀,例如護士、警察、教師等等。
然而這些衣服與日常生活中見到的卻有著一點點區別,超常尚佳的質感,似乎故意突出了某些關鍵部位,以及那過於撩人的裙襬長度,讓人很輕易地就能猜出它們的用途。
更不用說它們的旁邊還有整整兩排五顏六色款式各異的情○內衣,漁網黑絲、吊帶蕾絲長筒襪、開檔免脫連褲襪、露背及臀裙等等。
纖細柔軟的腰肢與妙曼玲瓏的弧度,如雪般細膩的肌膚,都是噬人的毒藥,配合上純淨無垢的白髮與晶瑩魔性的紅眸所營造的魅力,如烈火間被亨煮沸的油。
如純潔魅魔般的少女正在認真挑輔助洛楪進入深淵戰鬥的聖痕套裝。
在眾多讓純潔小女生看一眼都能暈過去的裝備庫中,斯卡蒂最後精心挑選出一套狐耳(上),漁網黑絲(中),外掛狐尾(下)。
攻速增加百分之50,暴擊率增加百分之50,有一定機率觸發雙倍傷害。
可正在斯卡蒂打算裝備上這些輔助聖痕之時,那性致盎然的雪白俏臉卻突然呆愣了瞬間,少許的疑惑和詫異在紅眸中閃過。
下一秒,歡快的神色徹底僵住,氤氳在眼底裡的笑意在此刻凝固,疑惑逐漸轉變為驚愕和不敢置信。
那雪膩的臉蛋增添了一抹蒼白和陰鬱,就像是尋常女生來大姨媽雪崩般難看的臉色,也沒有心思裝備輔助聖痕了。
將眼前的輔助聖痕放到萬花筒的「世界」中,斯卡蒂面色凝重地坐到床上,看起來像是在怔怔的發呆。
在某個瞬間,輕咬著下唇,表情訴說著抗拒的斯卡蒂驟然瞪大了雙眼,滿臉的抵制和拒絕之色才出現。
卻彷彿聽到甚麼極東特色的發言,無奈而又複雜地閉上了眼睛。
安靜的房間,能夠清晰地聽到少女逐漸加速的呼吸。
纖長蜷曲的睫毛輕顫,眼瞳裡彷彿瀰漫著溼潤的水霧,素白的脖頸都爬滿了緋紅。
嬌軀隱隱燥熱,一縷白髮垂落在側臉,搖搖晃晃。
即便如此,能夠從少女的表情底色中看出不情願的情緒。
看起來莫名像是某些本子中女主在黃毛的把柄下不情願地委身於她一般,而此刻的場面又更像是幽靈系本。
此般狀態大約持續了十數分鐘,就在那熾熱的呼吸逐漸紊亂時,斯卡蒂的臉色驟然狂變,幻肢的觸感讓她回過神來。
以肉眼不可見的極速穿好外套,也不在乎真空的狀態,徑直地衝向洛楪的房間。
咚咚咚——!
“洛楪,在嗎?我有些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談一下。”
斯卡蒂平復著心中盪漾的情緒,維持正常的聲線。
“咳咳,是斯卡蒂嗎?稍等,我正在換衣服。”
在洛楪那略顯慌亂的回覆聲中,斯卡蒂卻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好的。”
站在原地等待了兩分鐘,那透徹的紅瞳中瀰漫起晶瑩純白,沒有再進行詢問,斯卡蒂宛若主人般毫不客氣地開啟門,走了進去反手關好門。
柔和的燈光照亮了楠木地板,微風從敞開的窗戶外吹拂而來,深灰色的窗簾如波浪般盪漾,微微撩起了少女白色的髮梢。
而洛楪正以被強迫的姿態躺在床上,胸前還殘留著一絲精緻的灰色柔發,在皎潔的月光下泛著光芒。
斯卡蒂前行幾步,關好窗戶拉上窗簾,和躺在床上平復呼吸的洛楪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有沒有辦法矯正一下她的觀念呢?”指尖輕捻起那縷灰髮,斯卡蒂輕聲呢喃著。
“感覺很難啊,這算是自作自受嗎?”歸根究底,布朗尼的厄勒克特拉情結是在他離開這些年逐漸醞釀到這個地步。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不過幸好有斯卡蒂在,否則今晚就危險了。
其實最好是希奧拉在,兩人同房的話,再給布朗尼一個膽子她也不敢這時候夜襲洛楪。
可在聖芙蕾雅的宿舍這樣做根本就是廁所裡打燈籠——找屎。
“唉!”洛楪幽幽嘆氣。
斯卡蒂爬上床,躺到洛楪的身旁,一雙細嫩的素手託著他的腦袋躺在自己胸前,以溫暖安撫著‘自己’繁雜的情緒。
眼眸眨動間曲捲的睫毛蹭過滑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酥麻的瘙癢,斯卡蒂溫潤的唇瓣緩緩貼住‘自己’顯出淡青色脈絡的頸部,吐息的熱氣與雲津讓面板升騰出別然不同的溫度。
少年的眼眸低垂,紅潤的唇瓣啟合,牙齒緩慢的研磨著如玉溫潤的肌膚。
然而就在斯卡蒂的睡衣被洛楪脫下一半時,輕微的開門聲讓兩人的心跳在瞬間直線拉高,就像是揹著老婆偷情被發現時刺激感。
又或者是一個安詳寧靜的夜晚,你正在用最完美的施法材料打手衝,然後這時候有人突然闖入的場景。
連一秒鐘都不到,斯卡蒂的身影瞬間消失,虛空混沌可比跳窗戶逃走要方便多了。
將那殘留著少女體溫的蕾絲內衣扔到系統空間中,洛楪換上輕淡而溫柔的微笑,偏頭看向門的方向。
宿舍裡不敲門進他房間的只有兩個人,芽衣和琪亞娜,後者是性格使然,且考慮到臨近午夜的時間點,來者的身份自然只有一個。
“芽衣?”
“小楪……”
輕咬下唇,僅穿著睡衣的狀態,雷電芽衣微微蜷縮著嬌軀。
高挑曼妙的身材曲線在光影交織下透著一種若隱若現的誘惑感,暴露在沉悶空氣中的嫩白肌膚也因羞澀而泛起了誘人的紅暈。
“是【芽衣】啊。”
是未來的芽衣姐姐。
等等,不對,為甚麼用的是未來的身體?
微微一愣,洛楪打量著眼前那宛若成熟的水蜜桃般肆意宣洩韻味的嬌軀。
“你的身體?”
“我可以進來說嗎?”難得的未來芽衣大姐姐羞澀狀態。
你不是已經進來了嗎?
傻逼才會這麼回覆。
“當然可以,發生甚麼事了嗎?”
芽衣大姐姐抬起後腳跟熟練的將門關上,邁著輕緩的步子走到洛楪床邊:“如你所見,我取回自己的身體了。”
僅穿著貼身的衣物半夜進入少年的房間,哪怕以芽衣大姐姐成熟穩重的心態也不由得羞澀爆炸。
“這是怎麼回事?”洛楪有些困難地壓下被大片白膩肌膚所勾動的情緒。
“我可能……”
芽衣大姐姐平復下羞澀,認真的注視著少年的面容,最後流露出了複雜的笑容。
“要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