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
“咳咳！”
緣於被嗆住而變得緋紅的素白臉龐，麗塔連忙伸手抵住嘴唇，幾滴茶水順著精緻的鎖骨流入雪膩的深邃之中，在白皙的肌膚上劃出美妙的弧線。
另一邊的太虛平原就沒甚麼好看的了。
符華無暇顧及身上的汙漬和灑落在沙發上的茶水，麗塔在這一瞬間失去了完美女僕的優雅和矜持，兩人不約而同地從座位上猛地站起來。
“你說甚麼！？”驟然睜大的清藍色眼眸，符華的語氣中盡是不可置信。
“沒必要這麼激動吧，又不是沒出現過人類側的律者，比如逆熵的盟主第一律者先生。”
洛楪聳了聳肩，輕描淡寫地說出來相當臥槽的話。
或者該說，真的還有站在崩壞側的律者嘛？
如果加上即將成為風之律者的斯卡蒂，目前四位律者中，有整整三個半站在人類側，僅剩下的半個也快叛變了。
在長空市這個充滿崩壞能的城市中，琪亞娜卻沒有絲毫異常的表現，最多也就是在斯卡蒂忘記找她玩去的時候發出幾道波動提醒，這已經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說明問題。
“這怎麼能相提並論呢！”
這話乍一聽似乎還真沒甚麼問題，但當過一遍大腦後就知道這件事有多麼離譜。
符華突然覺得，洛楪似乎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般平和無害，做事風格的狂野程度和奧托相差無幾，這比西琳計劃還要天方夜譚！
“好的，我立刻與德麗莎大人溝通，不滅之刃也會配合極東支部進行戰略部署，洛楪大人，還需要天命總部進行支援嗎？”
麗塔的聲音少了幾分溫婉，多了幾分凝重。
“不需要，有你這位S級女武神在，再加上女武神猶大和符華，作為保險已經足夠了。”
四捨五入，這可以算是三位S級女武神吧？
“麗塔，你……！”符華沒想到麗塔竟然這麼痛快就答應下來，創造律者，這是多麼瘋狂的行為！
“符華大人，第三律者。”
在自於女僕小姐的提醒讓符華愣了愣，已知只有洛楪‘擊潰’了第三律者的情報，究竟利用了甚麼手段，顯然無法得知。
但毫無疑問，洛楪，他改變了律者。
如果！如果說這種事能夠複製，或許律者便不再具有威脅了吧？
想到這裡，即便是處變不驚獨自守護神州數千年的仙人也無法按捺住內心的激動，迫不及待地詢問道：“你有多少把握？”
“很可惜，事情不是你們所想象的那樣，我並非是在芽衣以自身意志掌握律者之力的過程中發現了甚麼，發生在第三律者身上的是近乎不可能複製的例外，所以這次實驗成功的機率並不高。”
察覺到兩人似乎誤會了甚麼，洛楪一本正經地給兩人解釋著。
明白洛楪不是在開玩笑，這次連麗塔的表情也隨著他的講述而變得嚴肅起來。
“那你……”
“只有百分之95.5。”
就在符華打算髮出質疑的時候，聽到少年略帶困擾神色嚴肅地說出成功率。
“……”
“？？？”
突兀地陷入沉默的氛圍，有那麼一瞬間，麗塔和符華和都露出懵逼的表情，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洛楪大人，您剛剛說的是……成功率？”麗塔的神色略顯茫然地確認，符華也是難以理解地看著洛楪。
你管這個叫‘不高’？
“沒錯，這是成功率，不要露出那副表情，95.5或許聽起來不少，但已普遍理性而論，確實距離百分之百還差4.5。”洛楪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個距離，“所以，還是有著那麼一點失敗的可能性。”
嗯，是一點點，不是億點點。
符華有點懵，全然無法理解洛楪這種鬼才的邏輯。
“咳咳，你們還有甚麼想問的嗎？沒有的話我就去準備實驗了。”
洛楪站起身，順手抱起一直都處於茫然狀態的八重櫻，一副準備離開的樣子。
麗塔表情迷惑：“可您剛才不是還說……第三律者的情況是不可能複製的例外嗎？”
“這個確實。”洛楪聳聳肩，一眨不眨地直視著她：“可例外又不是隻有那一種，這次實驗承載渴望寶石的素體，同樣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絕無僅有的存在。”
麗塔的動作猛然一頓，酒紅色的瞳孔微微收縮，似乎想起來甚麼般看向洛楪，“您準備的實驗素體難道是……”
“沒錯，就是斯卡蒂。”
我都用斯卡蒂做這種實驗了，以後應該沒有人會懷疑他和斯卡蒂是同一個人了吧？
這是洛楪毫無顧忌地將這件事擺在明面上來說的原因之一。
除此之外，任何關係都隨便猜~！
儘管對於洛楪口中的成功率還保留著許些懷疑，但考慮到洛楪的神秘性和斯卡蒂的特殊性，符華終究是沒再說甚麼。
之後，兩人又輪番詢問了洛楪一些事情，麗塔仔細確認洛楪的要求之後，很是乾脆利落地開始準備實驗場地以及籌備相關事宜。
毫無疑問，發生這種事情麗塔必然會上報奧托，對此洛楪抱有無所謂的態度，洛楪知道奧托能夠看出他沒有直接聯絡他而是直接讓麗塔配合的潛意思。
“我這個好朋友，還真是能給人帶來驚喜呢！”天命研究室內正在研究千界一乘的奧托停下手中的工作，露出了饒有興致的表情。
創造律者倒是沒甚麼，但是讓律者保持自身的意志卻是有些超出了奧托的預料，他真的對洛楪的實驗非常非常感興趣！
“很可惜，我這位好朋友貌似不怎麼歡迎我去參觀……麗塔，全力配合他，並且將整個實驗過進行詳細的記錄。”
考慮到第三律者的例子和即將出現能夠自控的第四律者，洛楪很可能對律者有著特殊的認知，說不定能夠發現甚麼藉此完善西琳計劃。
奧托沒想過實驗會失敗的可能性，洛楪一定會成功。
“是，主教大人。”
待結束與麗塔的通訊後，奧托從資料庫中翻出那份被特殊標記的體檢記錄，垂下眼簾，重新開始審視起來。
如金子般耀眼的長髮披散在身後，額前的劉海遮住眼眸，讓人猜不透奧托此時的表情。
看來斯卡蒂身上有著超乎他想象的特殊性，這此實驗是他們兩個的交易嗎？
呵，真是有趣~！
接下來，本就接近尾音的女武神考核被再度加速，在半天之內就結束。
溫暖耀人的午後，和煦的陽光落於室內。
微風撩起纖長如瀑的純白細發，少女素手輕輕托起聖青色的寶石，微微眯起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