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姬被葉悠踩在腳底下,反覆研磨。
這倒不是葉悠惡趣味,而是這暴脾氣不信邪,不斷調動魔力打算自爆。
虞姬自爆大概也傷不到葉悠,但這座宮殿大概也會無了。
葉悠可以湮滅衝向自己的能量波,但也不想花精力去抵消四面八方的魔力衝擊。
比起那種費力的事情,葉悠現在只要碾動腳趾就能夠驅散虞姬聚集起來的能量,何樂而不為?
虞姬軟倒在葉悠的腳下,那纖細的四肢宛如楊柳般,彷彿輕輕就能折斷.....葉悠試了下,是真的。
葉悠不僅擅長考古,還精通骨科。
他卸下了虞姬的四肢,又封住了她魔力執行的迴路,這個暴脾氣的精靈總算安靜了下來。
只是那雙血眸殺人般的盯著葉悠。
虞姬如爛泥般癱軟在地,全身上下只有脖子能動,抬起精緻雪白的下巴,櫻唇含著一縷秀髮,吃痛下,光潔的額頭滲出晶瑩的汗珠,這副悽美的模樣,嫵媚而妖異,既讓人生出憐惜,又容易勾引人內心殘酷的施暴欲。
葉悠是正人君子,身如鋼鐵,不會被勾引。
“可惡!我不會放過你的!”
虞姬嗷嗷喊道。
葉悠踩著虞姬柔軟緊緻富有彈性的嬌軀,居高臨下的俯視道:
“你還真是有趣。到底是誰可惡?大晚上的夜襲我,還不允許我反抗了?難道我就應該引頸就戮,讓你宰割嗎?不過,現在的你更像是砧板上的小白兔,呵呵。”
“哼。”
打又打打不過,說又沒理。虞姬朝一旁撇過腦袋,“殺了我吧。”
“你被殺,又不會死。殺了有甚麼用?”
“?”
“你似乎很驚訝我為甚麼知道?我家也養了一隻,比你乖多了。”
不過,葉悠回憶一下,和愛爾奎特初次見面時,好像也把她打了一頓。
算了,不重要。就愛爾奎特那孩子,葉悠一晚能哄她脫十次衣服。
葉悠目光看向下方,虞姬這樣胸脯朝下完全的貼在地面,從背部竟然看不到擠壓出來的絲毫弧線。
不夠大!
葉悠道:“你真是太貧弱了。”
虞姬一時沒反應過來,咬牙切齒道:“要不是我現在虛弱,又豈能讓你逞威風!”
“我可以給你補補。”
葉悠突然道。
他抬起腳底,來到虞姬身後。
“你,你要幹甚麼?”
虞姬心情緊張,然後只聽咔咔兩聲,她被拆下的骨頭又重新接好了,只不過只有雙腿。
“還好你身體的結構跟人類一樣。”
葉悠笑了笑,坐回床上。
他再次伸出手指,凝聚出一滴鮮血。
“是想要這個吧。想要的話直接跟我說不就行了嗎?何必動手動腳的,我又不是甚麼吝嗇之輩。”
虞姬抬起血玉般的眸子,渴求的慾望瘋狂滋生。
葉悠道:“想要就來拿吧。”
“.......”
虞姬昂起修長雪白的脖子,瞳孔中縈繞著血色光澤。
身體的血液在沸騰。
然而出於出於高傲的自尊與矜持,她硬生生的壓在這股衝動。
“不愧是天生的仙人,這都能忍住?這份意志力真是讓人佩服。”
如果是愛爾奎特的話,只怕早像是炸毛的毛一樣撲倒葉悠了。
虞姬咬著牙,想要站起身,卻發現腳踝的關節還沒有恢復,她只能跪坐起來。
虞姬穿著白裘黑羽,輕薄的布料包裹著滑嫩的嬌軀,然但中間卻開了個倒V的口子,從平坦的小腹到緊緻的鎖骨邊緣顯露的嬌豔雪白肌膚與黑色的羽衣形成鮮明的對比。
羽衣是連體的款式,從大腿根部開叉,裙襬如蝶翼遮掩著雪白的修長美腿,但又無法掩盡,透著若有若無的朦朧美感。
真是大膽的設計,這種款式放在現代越是相當炸裂的。
“真的不要嗎?”
葉悠唇唇善誘,“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無論做甚麼事情,別人都不知道哦。”
虞姬直直的盯著葉悠的血液,臉色掙扎,內心無比糾結。
她就是為了葉悠的血液,才放棄扶桑福地,跟著葉悠出來。
而現在的血液就擺在眼前,但卻要像小狗一樣屈辱的接受他的“恩賜”嗎?
虞姬可是星球的真祖。
從出生起便與大地同壽,曾見證過三皇五帝的輝煌,也旁觀過封神混戰的淒涼落幕。
幾乎所有仙人都不在了,只有她還存於此世。
這便是自然精靈帶給虞姬的自信。
而現在卻要向凡人搖尾乞憐?
這種事情虞姬做得到嗎?
“不要就算了。以後也別惦記我的血液了。”
葉悠作勢欲要收起手指,
“你好好跟我說,也不是不能給你。但你偏偏要在夜晚襲殺過來,無視禮教,滿口髒話,還不知悔改。算了,你回去吧。”
虞姬跪坐著,眼神變換不定。
他說只要好好跟他說就會給我血液?
虞姬仔細想想,好像是覺得自己有點不對。
是呀,人家也沒有必須給我血液的義務。
而我的做法可以說是搶劫了,他就算殺了我也沒有甚麼好怨恨的。
至聖先師都說過,以恩報恩,以直報怨。
而他卻只是卸下我的手腳,還放我回去.....這也一想,虞姬對葉悠的憤懣稍微減輕了一些。
再次看向他指尖的血液時,目光變得堅定。
好漢不吃眼前虧,等我恢復了實力.....哼哼!
見他馬上就要收回,虞姬脫口而出:“等等。”
虞美人的臉上露出決然之色,彷彿做出了甚麼重大的覺悟般。
她挺直了背脊,深深的吐出一口氣。
虞姬腳踝和雙臂的關節被卸,因此她只能跪著,垂著雙手,以膝行的方式靠近葉悠。
她來到葉悠的面前,氣質冷峻,神情依舊傲然。
虞姬跪在葉悠的面前,沒有言語,張開櫻唇,含住葉悠的手指。
葉悠露出溫和的笑容。
上次在扶桑之地,是葉悠強勢的插入,而現在虞姬卻是主動含住。
這兩者的意義可以說是完全不同。
最起碼,葉悠不用再擔心,這個暴躁的精靈突然就打上門來的。
折了她的心氣,接下來的相處,也就容易了許多。
夜色如水,月光灑落窗前,屋內明淨清晰。
葉悠看著虞姬跪在床前,含著自己的手指,內心一陣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