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潔的白紗，誘惑的黑絲。
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卡蓮呆呆的注視睜著月光下的提亞馬特，接著像是壞掉的機器人般轉過頭，“大叔，你喜歡這種調調嗎？”
“這個暫且放在一邊，卡蓮，你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本來有的，現在沒了。
銀髮蘿莉緩緩向後退去，站到門口，禮貌恭敬的彎腰：“抱歉，打擾了。”
“嗯，那晚安。”
葉悠點了點頭。
提亞馬特的出現，葉悠並不在意被她們看到。
不然的話，就不會這麼大張旗鼓接過來，還不鎖門。
提亞馬特身體泛著光，眨了眨粉紅的眼眸，祂來到葉悠身體，從後面環抱住。
從剛才起提雅就有些在意了.....
“Aaaaaaa？（你的身體怎麼這麼多傷痕）”
“這不是傷痕。”
“A~~？”
“不用在意這些小事，還是先找條裙子吧。”
裸腿黑絲褲襪對葉悠的衝擊力太大了，再加上提亞馬特本身又身形高挑，美腿修長、圓潤筆直，又更加刺激著人的神經末梢。
順帶一提，葉悠真不是足控，只是黑絲提亞馬特實在誘人而已。
不多時，尤瑞艾莉和斯忒諾也出現在葉悠的房間。
兩位女神對昨晚的事情耿耿於懷，明明說好的雙宿雙丨飛，但來了個女人就跟她跑了。
這將女神的顏面至於何地？不是等同於在說“她們的魅力還不如人類”嗎？
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並不代表不介意。
準備興師問罪的兩位女神見到提亞馬特，便立馬老實安靜了起來。
——女神是不講道理的。
作為女神本身，她們自然無比清楚的明白這個準則。
而提亞馬特現在唯一的逆鱗，就是葉悠了。
尤瑞艾莉和斯忒諾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撞槍口。
葉悠見狀，趕緊介紹道：“提雅，這是尤瑞艾莉，這是斯忒諾。”
“你，你好......母神。”
斯忒諾尷尬而不失優雅，雙手提著潔白的裙襬微微欠身。
“提雅，你和她們先聊，我去找裙子。”
隨便找了藉口開溜，葉悠留下女神姐妹和提亞馬特在房間。
她們都是本土神明，而且又不屬於同一神系，想必應該能聊得來。
今晚，總算能睡個好覺了。
........
“.......唔。”
清晨，阿爾託莉雅捂著腦袋醒了。
感覺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不，這種措辭並不準確，但留在肉體上的感覺和生前夢醒後並沒有甚麼區別。
只不過在生前，是不可能看到【他人】的夢的。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
伸手取過一邊床頭櫃上敞著口的酒瓶，將紅酒倒入玻璃杯中。
這是昨晚愛麗絲菲爾留在這裡的。她們促膝長談到很晚才睡覺......雖然這麼說，但基本是是愛麗在說話。
還準備了一瓶紅酒。
昨晚她就喝過一杯了。當時的味道澀得厲害，不過經過一夜的放置，葡萄酒在與空氣的接觸中軟化得恰到好處。柔和的果香與單寧相搭配，在舌尖留下一種，曾在遠方之國見過的舞姬般甜蜜而痛苦的印象，再漸漸地消失於黑暗之中。
記得愛麗說好像是產自西班牙的紅酒吧，可惜現界時獲得的現代知識中，並不包括詳細的酒類學問。
阿爾託莉雅對酒沒有感覺，但對喝酒的緣由會極為慎重。
畢竟，在作為亞瑟王之時，美酒乃是慶祝勝利的必備之物。
此刻，不光是酒瓶，房間的牆壁和柱子上也都附著著一股成熟的葡萄香。
看樣子這個藏身處似乎是由地下酒窖改造而來的。現代葡萄酒的味道似乎複雜了很多，從留在這裡的香氣中就能一窺其絕妙的滋味。
她喜歡這種進化。
想必騎士們也喜歡吧。
不對......
既然是窺視到了別人的夢境.....那麼也就是說，又連線上了吧，那個【湖】。
傳說中所有人類的潛意識都匯聚在一片湖中，而那就是身為人類的祈求：迴避破滅的祈禱的阿賴耶迴避破滅的祈禱的“阿賴耶”。
阿爾託莉雅見過祂。
作為活著的亡靈，徘徊在戰敗後的荒地，如果不是藍色的光暈突然出現，大概此身也被聖槍同化了吧。
沒錯，傳說中統治了不列顛的騎士王，亞瑟王。作為國王君臨天下之後，主武裝由聖劍改為聖槍。
在卡姆蘭戰役悲慘的落幕之後，為了奪回即使處於終焉之外卻仍閃耀的世界，她與“阿賴耶”達成了某個協議。
但奇怪的是，來到“現代”後，協議的內容，已然忘卻。
而剛剛的夢境......
阿爾託莉雅決定跟葉悠講述。因為這與他有關。
葉悠微微沉凝，道：“從者是不會做夢的。”
“.......聽說是這樣。”
“因為夢是生者的特權。不論在哪裡，我們都不過是過往英雄的殘滓，是正在重放的臨時記錄帶而已。"
他訴說著天經地義的事實。
英靈這個稱呼雖然聽上去不錯，但同時也意味著他們並不是活在現代的時間之中。
“——才不是這樣了！”
清姬突然出現反駁道：“我昨晚還夢見了和葉悠大人卿卿我我，誒嘿，葉悠大人真是太粗暴了。紅激烈，好纏綿.....呼呼.....”
清姬說著說著嬌軀扭動起來，臉頰泛紅。
葉悠和阿爾託莉雅看了清姬一眼，又收回視線。
清姬的情況不同，倒不如說，凡是屬於葉悠的英靈都不同。
被“事項記錄”完整賦予資訊的她們，是可以與時代同步，並且“前進”的。
但阿爾託莉雅不是葉悠的從者。
“事實就是如此。【夢見】中告訴我，這段時期無論你去哪，我都會同行。”
阿爾託莉雅挺著傲人胸脯，聖青色的眸子充滿著某種堅決。
葉悠點了點頭，“我倒是無所謂。但你與‘阿賴耶’簽訂了甚麼協議？”
阿爾託莉雅凝眉，搖了搖頭：“我沒有關於這方面的記憶了。而且，我也是今天透過【夢見】，才想起來協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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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說起來，我這本書好像還欠了1.9萬字沒有還。嘖，看看這個月能不能還掉吧，總欠著也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