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宛如薔薇般的白嫩纖足,安靜的踩在草叢的白石過道間。
斯忒諾身體微微後傾,白嫩圓潤的玉腿緊繃,雪白的肌膚上有藤蔓般的銀飾腿環纏繞。
玉趾似乎因緊張而微微屈起,如同紫晶般的指甲反射著誘人的光澤。
太怪了,實在是太怪了。
人類應該達不到這種等級的催眠才對。
這太恐怖了。
即便是一般的從者,如果趁其不備,是不是也能夠催眠?
畢竟是見識到高的墮落女神,說道催眠,總能夠想到很多花樣。
葉悠見斯忒諾臉色不對,趕緊解釋道:“不要誤會。這個能力我沒有特別研究,只是.....嗯,怎麼說呢?觸類旁通?”
【五停心觀】更多的是用來觀測靈魂和精神,但如果對受術者施加衝擊,居然能夠能完成如此強度的【催眠】,這也有點出乎葉悠的意料。
不得不說,祈荒開發的術式,好像有億點強。
“嗯,我明白。”
斯忒諾一副恭敬的語氣,“以前我不知道您居然是這樣的大人物,這些日子如果有甚麼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
下午兩點。
葉悠吃完愛歌的美味料理,提著半死不活的陰陽師,找到了土御門的宗主。
這是個風韻猶存的美婦人,體態豐腴,膚白貌美,看不出年齡。
此刻,她正在站在一副字畫下。
葉悠的突然出現人,讓她身形一顫,緩緩的轉過身來。
當看到來人腳邊的陰陽師時,美婦人眯成一條縫的眼中射出精光。
“你是誰?”
風韻猶存的美婦人沉聲道。
能夠突破土御門的層層結界,悄無聲息的潛入內堂,對方的實力讓他心驚。
“你居然不認識我?”
葉悠有些驚訝,他踢了踢腳下的陰陽師。
“不是你讓他來襲擊我的繼承人的嗎?”
土御門宗主的眼中變幻莫測,瑩白如玉的嬌俏臉蛋鎮定自若,幽幽道:“妾身不知道你在說甚麼。他是土御門家的叛徒。”
葉悠笑了笑,低頭對著陰陽師道:“誒呀,你是不是被拋棄呢?整個土御門家族就只有他知道你的身份,如果這位大嫂也說你是叛徒的話,你可就真洗不白了。”
但是葉悠腳下的男人已經沒有絲毫反應,中了深度催眠的他,沒有三天時間,精神上是緩不過來的。
葉悠雙手插在「夜笠」的兜裡,抬起眼睛直視美婦人。
此刻宗主的臉色越發的陰沉,纖白的手指像鷹爪般彎曲。
這是召喚式神(使魔)的起手式。
她明白,對方今天到來絕不可能善了。
而敢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裡,也必定有著充足的把握。
但宗主也絕不是坐以待斃之人。
“這位朋友,你是不是誤會了甚麼?這個叛徒三年前就投入伊勢三一族。雖然妾身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想必是他故意中傷土御門家。或許,你先調查清楚了,在興師問罪比較好。”
啪——
葉悠一腳將陰陽師踢到她面前,溫和的說道:
“不承認?沒關係。反正我也沒打算聽你狡辯。”
嗖——
狂風驟起,強大的魔力肆虐房間,猙獰的黑影從美婦人豐腴的背後躥出,貼著牆面迅速遊動。
眨眼時間,便來到葉悠的面前。
這像是漂浮靈一樣的漆黑魔物,只有口的器官。
臨近葉悠的面前時,下巴垂直的張開血盆大口,欲要將葉悠的腦袋一口咬掉。
葉悠流露一絲驚訝之色,然後毫不停頓地——張開伸出的手掌用力握緊。
四周產生一陣“嗡”的震動。
美婦人震驚的看到面前的空間,正一步步往內側崩毀的景象,放出的式神居然開始瓦解。
“居然是影子類的使魔,這可真是稀有品。無論是有珠還是橙子,看到了都會見獵心喜吧。可惜了。”
使魔破碎,葉悠的術式沿著魔力線反噬到美婦人。
她頓感胸腔一震,猛的噴出一口鮮血。
保守估計,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葉悠緩步走到她的面前。
土御門宗主捂著胸口,鮮紅的血液留下,在雪白肌膚的映襯下,有種異樣的美感。她昂著脖頸悲憤道:“妾身究竟如何得罪你了!”
那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樣,簡直就像是即將被凌丨辱的良家婦女一樣。
“哎。”
還在裝模作樣。
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嗎?
葉悠嘆了口氣,“你們土御門似乎有三位傑出的俊才吧?他們都是振興家族的中流砥柱。要不我我把他們帶來,一個一個在你面前廢掉?”
聽到這裡,美婦人宗主臉色大變,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眼睛死死的盯著葉悠。
葉悠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和美婦人,“你承不承認不重要。現在,我有點生氣。”
此刻,土御門家族的宗主倍感絕望。
她最得意的式神,即便是面對玲瓏館家,她也有一戰之力。
但對方只是抬手間灰飛煙滅。
這份超出理解的強大,壓制的她喘不過氣來。
“如果只是針對我個人的行動話,還能夠理解。但對我的繼承人動手...”
葉悠嘴角緩緩彎起愉悅的弧度,“夫人,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你,你意欲如何?”
她現在就是後悔,早知道對方是這樣的怪物,絕對不會去招惹。
在土御門式微的如今,她一生如履薄冰,但就是這麼一個錯誤的決定,就會葬送過往所有的努力。
此刻,在美婦人驚恐的目光,葉悠解開緩緩大衣的紐扣,從內掏出一張碩大的畫像。
畫像上正是梅漣·所羅門。
“認識他嗎?”
美婦人凝視半晌,隨後搖頭,“不認識。”
“沒關係,記住就行了。去找到他,然後殺了他。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接著葉悠拿出【強制證文】,像是推銷員般微笑道:“來,籤個字。”
土御門的宗主自然知道【強制證文】意味著甚麼,這代表絕對的約束。
而當看清上面近乎奴隸般的條款後,她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夫人,怎麼呢?你也不想土御門一族後繼無人吧。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