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你對超能力感興趣嗎?貞德。”
這天上午,葉悠結束了對伊莉雅和卡蓮的授業教導,貞德突然向葉悠詢問有關超能力的事情。
“不,我只是想了解那是甚麼樣的東西。”
貞德將金髮撩到耳後,認真的注視著葉悠。
就在葉悠以為她有甚麼重大的事情要說時,聖女小姐道:“我也想試著創作一本漫畫,有關超能力的。”
“啊,超能力啊,的確是目前流行的題材呢。JOJO裡的替身就很有開創性。”
這倒不是葉悠對動漫感興趣,只是幻想類的作品,偶爾也能夠為他提供新奇的靈感。
畢竟比起其他魔術師的“專精”,葉悠走的是“三生萬物”。
葉悠道:“我沒進行過對超能力專門的檢測,不知道能不能當作參考。這門學術很遭人忌諱,不僅是聖堂教會,就連魔術協會也對其嗤之以鼻。”
“真的有?”
葉悠無語的注視著貞德,“你也可以算作超能力一類哦。”
“誒?”貞德顯然十分驚訝。
“不過你的能力與通常意義上而言的‘超能力’,還是有所不同。”
葉悠從書架裡取出泛黃的手札,一本翻閱一邊是說道:
“在日本只有屈指可數的研究設施以黑箱作業的方式進行研究,我也沒有詳細資料。嗯,據說最近這三年來成果已經提升到相當實用化的水準,不過也很難講。畢竟這種能力,必須從一出生時就有所突破啊。這是相關資料,想必對你應該有參考作用。”
貞德捧著手札,她並沒有離開,而是繼續詢問。
想從葉悠這裡先得到一個大體的印象,之後再翻閱資料。
“悠,那人類是以何種形式擁有超能力的?”
“以頻道的形式。就像你看的電視機。”
聖女不解的歪著頭,“這有甚麼關連嗎?”
葉悠輕笑道:“把人類的大腦比喻成頻道。對了。你平時最常收看甚麼頻道?」
“我想想,應該是第八頻道。”貞德摸著下巴思考著說道。
“這就是了,這代表第八頻道是收視率最好的頻道。假設人類的大腦有十二個頻道,我和你的腦子總是在收看第八頻道......收看收視率最好的節目。
雖然還有其他的頻道存在,我們卻接收不了。大家最常看的節目,也就是常識。活在常識世界之中,只得以在此生活的我們,選擇的就是第八頻道。我說清楚了嗎?”
貞德眼中弄露出些許光芒,“——意思是說,我們只能看見最無害的節目嗎?”
葉悠罷了罷手,“不對不對,這麼做是最好的。第八頻道是現今的常識,也就是收視率最好的法則。既然我們只得以待在頻道中,這樣不是最安穩嗎?我們生活在常識中,在常識這個絕對法則的守護下互相溝通。”
“那麼,其他的頻道並不安穩囉?”
葉悠略微思索,道:“這可難說了。”
“假設在第三頻道,能夠接收到植物的語言代替人類語言。
假設在第四頻道,原本用來操縱自身肉體的腦波,轉而可以操縱外界的物體。
如果有這種頻道存在可是十分驚人的。但是,其他頻道沒有在第八頻道內播出的常識,會播放各自專屬的‘節目(規則)’。既然要在這個時代生活所需的頻道是大家共用的第八頻道,收看第四頻道的人,自然不可能適應社會(第八頻道)。因為其他頻道里,沒有第八頻道播出的常識啊。”
“——總之,沒收看第八頻道的人就是精神異常者嗎?”
“嗯。假設有個人只能接收到第三頻道,他可以和植物溝通,相對的卻無法與人類交談。就結果而言,社會上會將這種人視為精神異常,關進醫院。”
超能力者就是這樣的存在。他們天生就是能收到其他頻道,而非大眾共用頻道的人。
交流一陣後,貞德對超能力有了新的見解,抱著手札回到自己的房間。
葉悠注視著貞德的背影,“她該不會真打算畫漫畫吧?”
第二日,仍舊是陽光明媚的好天氣。
天空湛藍,萬里無雲。
前些天因雨落而導致的地面積水,也已經完全曬乾。
葉悠乘坐地鐵來到禮園女學院,今天是與美紗夜約定的日子。
——春季綜合運動會。
葉悠達到校園時,已經如火如荼的進行中了。
不過約定是下午三點之前趕到,而葉悠上午便到來了。
“有珠和橙子以前也是在這所學校讀書啊。”
注視著學校復古的建築,葉悠頗有種親切感。
只是略帶著宗教氣息的氛圍,讓葉悠略微有些不適——禮園女學院制服簡直就像是修道院服的黑衣。
穿在女學員的身上,沉悶沉悶的,感受不到清純活力。
因為今天是運動會,所以葉悠輕鬆的進入校園,遊覽橙子和有珠曾經所在的教室。
這對葉悠來說,也是相當有趣的“歷史”。
大概都去看校運會了,教學樓沒有人.....有一個,紫發的少女,搬著器材從走廊朝著操場的方向走去。
“嗯?”
她看上去有點陰沉,而且神色有些慌張,似乎生怕別人看到她。
而最讓葉悠在意的是,紫發女孩的右腳踝高高腫起,但卻像沒事人一樣繼續走到著,彷彿絲毫感受到不到疼痛。
感覺喪失?
“那個,雖然行走沒有問題,但如果再亂動的話,將會造成永久性的傷害哦。”
出於好心,葉悠提醒道。
紫發少女像是被嚇了一跳般,顫抖著肩膀,轉過身來,彷彿自己最大的隱秘被發現了吧。
但是,當對上那人溫和的目光後,紫發少女心情卻意外的平靜下來。
“抱歉啦,我似乎撞破了你的秘密.......”
少女的那副姿態,心情簡直就像是寫在臉上一般。自然瞞不過成熟老練的葉悠。
咦...?
當對上少女的眼睛時,葉悠像是發現了甚麼般,微微一愣。
他低下頭,注視著別在女孩體操服上的名牌,念出少女的名字,
“藤乃,公平起見,我也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吧,能坐下來嗎?”
紫發少女是怔怔的凝視著葉悠,對方溫和的聲音讓她下意識的聽從。
少女放下器材,就這麼坐在走廊上,
而葉悠也蹲下身來,手掌貼在她的腳踝上,發出溫柔的白光。
“——我其實是魔術師哦。”
這麼這麼說著,少女腳踝上的腫塊迅速消散。
而更讓紫發少女心神劇震的是,他剛才觸控的地方,居然傳來了酥酥麻麻的感覺。
從未體會股這樣的感覺。
很溫暖,很溫柔,女孩感覺周圍的一切都在遠去,只有那份溫柔的觸控,停留在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