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愛歌,祈荒也起的很晚。
她們兩人前半宿和後半宿,分別陪著葉悠做研究,折騰了一夜。
效果還是很不錯的。
葉某人學會了“五停心觀”的靈魂觀測法,愛歌也不鬧小脾氣了。
吃完早飯,葉悠將小櫻接回書屋。
只是離去時,凜看自己的眼神怎麼有些怪?雖然這個形容詞有些不恰當,但那時......幽怨?
彷彿自己做了甚麼對不起凜的事情一般?
葉悠腦袋一轉,自己甚麼也沒做啊。
只是這麼思慮想半秒,也就不了了之。
午間的時候,下起了小雨,美紗夜穿著一席黑裙來到了書屋。
小丫頭都驚呆了,只是一段時間不見,怎麼又多了.....咦,好漂亮的美人。
她注視祈荒,不說異性,就連同性都不禁看呆的妖豔讓人心跳不已。
之前書屋的大家不受影響,是祈荒刻意收斂,在愛歌的幫助下,她在慢慢學習怎麼掌控這份“魔性”。當然,愛歌才不會這麼喜歡多管閒事,這是葉悠的授意。
而剛才下意識的鬆懈,所流溢位的魔性般的妖媚,令美紗夜都呆愣了片刻。
在前院緣側下看雨的祈荒,注意到來者,便優雅的行了一禮,散發著淑雅軟魅的氣息。
“您好,是來找王...葉悠的嗎?”
“你是誰?”
美紗夜片刻便回過神,心中升起一絲驚疑。
這個女人......怎麼回事?
她有種遭遇上位的獵食動物般,心中下意識的升起防衛性的抗拒感。
“我名叫殺生院祈荒。目前居住於此.,”祈荒微笑的注視著美紗夜:“比起你自己的事情,更加在意我嗎?”
“......”
已入國中的美少女,黑髮如濡溼的鴉羽,紅眸宛如隱藏在迷霧後的血月。美紗夜面容精緻深邃,氣度雍容華貴,一舉一動蘊藏著高貴的自信,如同君臨塵世的女王,氣度已然非凡。
此刻美紗夜凝視著祈荒,下一秒,她便如同最優雅的淑女,捏著裙襬兩角,行提裙禮,“冒昧了,我是玲瓏館美沙夜。”
“啊,原來是美紗夜,聽王子大人說起過。”
“王子大人?”
“就是你要找的人。”
美紗夜微楞,皺了皺秀眉,“你為甚麼叫悠王子大人?”
這個稱呼的確有些曖昧,又令人不解。
但祈荒只是微笑著,並沒有解釋的打算。
祈荒認定世人不過只是夢幻泡影,皆為虛妄,倘若更進一步的話,也只是存在於此的腦髓。
雨幕下,美紗夜撐著黑色的傘,也不強求,只是內心念叨著奇怪的人,自己走入屋中。
當然,心中多少有些怨念。
——為甚麼我就不能住進來?
她將雨傘收起,放在玄關的隔間。熟練的換好自己的室內鞋。愛歌扶著把手,從樓梯下來緩緩走下。美紗夜禮貌的打招呼。
除了在葉悠面前,美紗夜會變現出這個年齡段應該有的模樣,其餘時間基本是沒有瑕疵的高傲美少女,但同時又兼具禮儀與優雅。
此刻雖然和愛歌親切的問候,但卻也透著淡漠的疏遠。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她們兩的關係,也確實惡劣。
愛歌今天的裙子有些短,美紗夜盯著她的膝蓋。
在一片雪白如凝脂的腿部肌膚間,膝蓋上的紅色有些顯眼。
摔跤了嗎?
呵呵,這就是報應吧。
美紗夜內心冷笑,表面平靜的問道:“悠呢?”
“啊,師父大人在工房。”
愛歌則是露出清澈又柔和的笑容,看得美紗夜莫名其妙。
“謝謝。”
這麼道謝後,美紗夜便朝樓上走去。
因為愛歌只是說“悠在樓上”,並沒有加“不許人去打擾”。
推開工房的大門,
“————!”
便見到葉悠在給脫光衣服的靜謐檢查身體。
“悠?”
美紗夜瞪大眼睛,有種小女孩的心愛的奶油蛋糕被人舔光了奶油的感覺。
“美紗夜,好久不見呀。”葉悠卻是平靜的說道,就連靜謐也沒有絲毫動作,工房內的兩人極為平淡。
“甚麼好久不見,才不過十多天而已。”(感覺有甚麼不對)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請先到屋內隨便坐坐,我忙完就來。”
“要快點哦。”(嘛,先去坐坐吧)
“把門帶上。”
“哦......”
注視著美紗夜平靜的離去,葉悠收起“五停心觀”,暗自稱讚確實強大。
它能夠瞬間窺視到心靈之外的沉澱物,從而尋找到破綻,引導人的行為。
不過,如果是美紗夜的話,即便葉悠不使用“五停心觀”,行為結果大概也差不多。
她是非常識大體的少女蘿莉。
嗯,國中生的話,應該叫少女蘿莉嗎?或者蘿莉少女?
葉悠收斂心思,將注意力再度集中於在靜謐光滑肌膚上游走的指尖。
“嗯,毒素已經收斂了87%左右,再有一段時間,你就能夠完全控制自己毒性了。”
雖然靜謐面板上只餘下13%,但對於普通人來說,仍舊是致命。
區別再與死亡的時長。
經過葉悠的改進,靜謐的毒性並不是消失了,而是能夠自主控制。
她能夠像以前一樣,讓毒素瀰漫全身;也能夠完全收斂體內、或者是集中在一點,不讓毒素外洩;甚至還能夠將毒素注入魔力中。
現在的靜謐,毒性比起“英靈”時期自然弱了許多,但玩的花樣也多了。
考慮到阿薩辛的特性,整體實力或許有增無減。
檢測完畢,呢喃著“主人”,像是纏繞著聖木的蛇般,將光滑的肌膚貼在葉悠身上。
補充完“葉悠元素”後,靜謐穿好衣服,再次回到「書」。只有在這裡,葉悠構建的「境界記錄帶」中,靜謐才能夠加速完成對毒素的控制。
收起散發著光芒的「書」,工房中瞬間暗淡下來。
葉悠來到客廳,美紗夜背脊挺直的坐在沙發上。
見到葉某人出來,美紗夜血紅色的明亮眸子看了過來,嘴角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才多久,感覺書屋變得熱鬧了許多啊。”
她們都可以在這裡,為甚麼我不行?稍微有點,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