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悠的聲音,愛麗絲菲爾止住腳步,看向後面的書架。
“好的,葉悠先生。”
她來到書架前,踮起腳尖,小腿肚上的肌肉因她的動作而拉伸開來,將弧線描繪的更加優美圓潤,緊繃的質感實在賞心悅目。
葉悠向前頂了一下,書桌下發出磕碰的聲音。
愛麗絲菲爾疑惑的轉過頭,這時小櫻跑了過來,指著上面到:“愛麗姐姐,不是這本,是那本日-法詞典。”
“哦哦,好的。”
愛麗絲菲爾又扭過頭去,伸出素手,取下小櫻要的詞典。
“謝謝愛麗姐姐。”
“不用客氣哦。”
愛麗俯下身來,溫和的揉了揉小櫻的腦袋,滿臉柔和的笑意。
現在的愛麗絲菲爾,從內到外都散發著母性的溫和。
“是貞德要詞典嗎?”葉悠問道。
“是的。”小櫻捧著詞典,乖巧的點了點頭。
葉悠趕緊道:“愛麗,貞德初來乍到,還甚麼都不懂,能麻煩你多照顧一下她嗎?”
“貞德嗎...嗯,我會的。”
愛麗絲菲爾帶著小櫻離開了房間,葉悠心底鬆了口氣。
但看了看虛掩著的房門,又看了看牢牢抓住自己大腿的白嫩纖手,葉悠心中有點緊張,但又有種奇怪的高昂感。
十數分鐘後,葉悠整理好衣褲。
趴在書桌下的愛歌做個艱難的吞嚥動作,然後舔了舔嘴唇,給櫻紅的唇畔渡上妖豔迷離的光澤。
金髮的小妖精抬著白皙的下巴,上面因沾滿了液體而顯得無比光滑。
“師父大人,喜歡嗎?”
“.......”
“師父大人肯定很喜歡這種背德感吧。嘻嘻。“
小妖精眨了眨眼睛,臉上綻放出純潔無暇的笑容,
“當面寢取愛麗小姐的滋味,真是不錯呢。“
“啊拉拉,師父大人又動了~~~”
下午。晴轉多雲。
葉悠乘上了去四國的新幹線。
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象,葉悠的思緒回到了午間的荒唐,他覺得應該好好反思自己。
怎麼就被愛歌這小妮子牽著鼻子走了。
天空匯聚烏雲,彷彿要壓塌下來。
伴隨著驚蟄一聲響,銀色的列車在森林中鐵道中急駛而過。
出了月臺,搭乘公交車到最後一站才下車。
這裡已經可以算是荒郊野外,說是站臺,也不過是用木頭搭建的簡易棚子,裡面的長椅貼著牆壁圍成一圈,從椅面積累的灰塵來看,大概已經很久沒人造訪此處。
葉悠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淅瀝瀝的冰涼雨絲落下。
僻靜的荒野、泥濘的道路、無人的木站......鄉下獨有的寂靜。通常來說,如果放在本子裡的話,在這個木棚站臺裡,這時會出現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清純女孩,渾身溼透。
但這裡甚麼都沒有,只有雨點絲絲的落在翠嫩的新葉上。
葉悠從包裡取出愛歌準備的摺疊傘,啪的開啟,灰色的地面綻放一朵紫陽花。
葉悠看了看地圖,朝著山野間的小路緩緩走去。
...
...
西曆1970以後,有個群裡遵從實踐舊世界的魔術理論,在遠離塵世的深山中,成立了活化石般的小型宗教自治團體,名“真言立川詠天流”,為密教“真言立川流”的旁系分支。
其教義可以用四個字來簡單的概括:“以性悟道”。
脫離本宗成為旁支的詠天流,成為最後的立川流。他們居住於深山之中,形成一個地方自治化的小宇宙,主張著回歸自然,
無論時代如何流逝,真言立川流皆有三大禁:
——身為女人卻與女人融為一體。
——否定悟道本身。
——奪走師之術具。
打破其中一條門規之人,將會被視為邪道而被逐出師門。
【她】作為某個古代密教的宗主之女而出生,名為——殺生院祈荒。
能讓世上所有的人都會一見鍾情,如同天上之花一般美麗的少女。
少女作為下任宗主被如獲珍寶一般的養育著,但很可憐的是,少女生來體弱多病,從未走出過天幕寢所。其臥室便是少女的“世界”。
信徒們彼此竊竊私語“真可憐,不管是再何等美麗的花朵,看來應該活不過十四歲吧。”
信徒們只是在天幕之外嘆息,好可憐,好可憐。
只會如此反覆不停的閒雜人等,這種東西與飛來飛去的蟲子沒有區別。
對於一直與病魔作鬥爭的少女來說,他人不過是這種程度的存在。
“他們救不了我。”
“他們甚麼都做不了。”
“他們甚麼都不會做。”
“他們——人類,不會拯救人類。”
殺生院祈荒沒有怨恨,只是單純悟道出了結論。
所謂的人類,就是那樣的生物。無知矇昧且為佛家煩惱的溫床。
書上所描繪的純潔之人,早在遙遠的過去就已經消亡。難道——能被稱為人類的存在,早已不存在於世上了嗎?
就算存在,也只有這個腦髓,只有祈荒一人而已吧。
少女把這種想法藏於心底,只是靜待死亡的來臨。
但是,命運並沒有拋棄她,臨近死亡的十四歲之春,少女因某個契機接觸到了網路,得知了外面的世界。
...
...
“哦,真的有?”
葉悠撐著亮麗的粉紫色的雨傘,跨越叢林,來到一處斷崖,眺望遠處。
在茂盛的森林中,一座龐大的莊園隱匿其中。
在外面佈置了簡單的驅人結界,但這種程度的結界對葉悠而言形同虛設。
葉悠身著「夜笠」,抬起腳步,悄無聲息的踏入與世隔絕的“世界”。
剛一進入,葉悠就聽到了密集的喘息聲。
他抬眼看去,是從正中央的建築中傳來,那棟建築最為高大寬闊,修建的猶如神殿,又像是佛門的寺廟,說不出的怪異感。
葉悠撐著雨傘緩慢走去,一直來到門外,視線透過縫隙看向殿內。
烏雲密佈的天空劃過閃電,白色的光耀進殿內,擺放在像是祭壇上的高塔的黑色頭骨,反射著白亮的光澤。
而地面,
——至少上百的白花花肉體,像是無數的蛇一般交纏起來的肉與肉,那副光景就像是從奈落溢位的地獄本身。
“???”
“玩的這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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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試圖從我的珍藏相簿裡找幾張殺生院祈荒的圖放出來,但我發現根本沒有能拿得出來的(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