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空氣像荊棘般蔓延,刺痛人的肌膚。
莉潔莉特正對著坐在沙發上的葉悠,忠實的執行他的任務,絲毫不為外部變化而動。外身的套衣拉下,露出白色的塑腰緊身衣,素白的小手拉著繫帶緩緩解開......
愛麗絲菲爾怔怔的看著客廳這奇怪的光景。
伊莉雅輕輕歪頭,露出困惑的表情,有些不解?
愛歌纖手掩著櫻唇。明眸含笑的注視著師父大人。
葉悠嘴角抽搐,內心有草泥馬崩騰而過。
不是說五點回來嗎?現在才四點半啊。
葉悠抬起頭,看向莉潔莉特,臉色無悲無喜,神色坦然自若,一副教誨的語氣道:“換衣服需要去沒有人的私密空間,而不能再客廳換衣服。”
莉潔莉特停下動作,無機質的點頭,“是的,主人。”
女僕轉身,面向呆若木雞的愛麗和伊莉雅,彎腰行禮,然後走進自己的房間。
“喲。”
葉悠朝她們揮了揮手,彷彿石化愛麗才回過神。
“師父大人。”
愛歌早已經換好室內鞋,來到葉悠面前,笑靨如花,彷彿沒有看到剛才的場景。
伊莉雅緊隨愛歌身後,問道:“悠在和莉潔莉特玩遊戲嗎?”
愛歌看了一眼葉悠,貼近伊莉雅,純真的豎起食指,狡黠的笑道:“是哦,非常有趣的遊戲。”
“愛歌。”葉悠喊道。
“師父大人?”愛歌無辜的歪頭,瞳孔清澈無暇,“難道剛才不是在做遊戲嗎?”
“......”
葉悠闇自瞪了眼調皮的弟子。
好你個小妮子,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必須要好好教育教育了。
愛麗絲菲爾在玄關撐著鞋櫃,脫下名貴的高跟鞋,雪嫩的腳丫過著白絲踩在冰涼的地面,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伊莉雅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莉潔莉特在客廳脫衣服,對於伊莉雅來說並不算甚麼。但她似乎讀懂了空氣中農某種微妙的氛圍,沒有繼續“遊戲”的話題,轉而問道:
“吶吶,悠,這次出去,有帶回來好玩的東西嗎?”
“啊,抱歉,忘記了。”葉悠摸了摸後腦袋笑道。
“唔~~~”伊莉雅不滿的雙手抱臂,緩緩鼓起可愛的臉頰。
“下次一定。”葉悠道。
揉了揉伊莉雅的髮絲,葉悠轉頭道:
“愛歌。”
“在,師父大人。”漂亮的金髮女弟子頷首以待。
“去二樓清理兩間臥室出來。”
“誒?”
愛歌眸光一凝,試探的問道:“難道偶......師父大人又帶了兩個人回來?”
“嗯,卡蓮和貞德,你回去就能見到她們。以後要好好相處。”
“......知道了。”
愛歌皺起瓊鼻,心情有些不愉快。
愛麗絲菲爾聽到又帶了兩個人回來,不禁裝出若無其事的笑容,問道:“肯定是兩個可愛的女孩子吧。”
“嗯,跟愛麗一樣可愛。”
聞言愛麗一陣嬌羞,腦內自動補成了“愛麗很可愛”。
“就算葉悠先生誇我,也不會有甚麼好處。”
葉悠道:“不是誇你,只是稱述事實。”
“哼,葉悠先生越來越熟練了呢。”
即便意識到這點,但聽到讚美的話,還是會高興的。
“所以呢,她們是甚麼情況?葉悠先生可以跟我解釋嗎?”
愛麗坐到沙發上,柔軟的臀部微陷,擠壓出彈性的弧度,裹著白絲的大腿交疊,微漲的布料下,那肌膚,那腿肉,很潤。
伊莉雅看了看愛麗,又瞧了瞧葉悠。
然後堅定的站在葉悠的身邊,拉著他的衣袖。
葉悠坐下,抱著伊莉雅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簡單的述說了自己的這趟旅程。
聽完之後,愛麗驚訝不已。
“居然前往了五百年前.......還在那裡度過了兩年的時間......”
“雖說是兩年,但時間流逝不一樣,從我的感官來看,大概只過去了不到兩月。而‘現在’更是隻流逝了兩天的時間。”
“真是不可思議呢。那......真的是貞德啊。”
剛開始愛麗聽到這名字的時候,以為只是巧合,
沒有想到只是本尊。
“而且......”葉悠露出沉思的神情。
從回來的路上,葉悠有一件事就十分在意了。
貞德在航站樓,一拳就1米8的成年人打飛十多米遠。
力量遠遠超出了她本身的實力。
葉悠為了製作人偶貞德,對她全面做了數次的檢查和記錄。
好不誇張的說,葉悠比貞德本人都瞭解她的身體效能。
一拳打飛成年人是絕對做不到的,最起碼在“五百年前”做不到。
看來有必要再次對貞德做一次全面的檢測了。
“而且?”愛麗見葉悠久久不語,前傾著身子問道,。
“沒甚麼。”
這種事情,跟愛麗說不說,意義都不大。
愛麗也沒有追問,她偶爾注視著天花板,像是陷入美好的遐想般,臉上露出幸福的紅暈。
今天的晚飯又是愛麗絲菲爾。
可惜,愛歌打錯了如意算盤,她沒有想到,師父大人會帶著貞德和卡蓮會出現,所以準備的警服、兔女郎服、手銬甚麼的,在餐前是用不到了。
“準備給師父大人一個驚喜的。”
愛歌嘆了口氣。
她覺得師父大人應該會喜歡。
愛歌在網上看到,男人都喜歡征服和刺激。
嗯,愛歌現在也會去上網了。
網路的世界,還挺有意思的。怪不得小櫻對此樂此不疲。
另一邊,卡蓮悄悄的貼到貞德耳邊,“......那個金髮的傢伙,剛剛是不是在瞪我們?”
貞德抬頭看去,只見愛歌一臉和善的笑容。
瞬間,視線相接,貞德覺得愛歌的眼底,猶如冬日的湖泊,給人無限寧靜。
愛歌抬起白淨的纖腕,將垂下的髮絲輕輕撩道耳後,露出晶瑩的耳垂,“貞德,卡蓮,以後就當這裡是自己的家了,請不要客氣。”
“好,好的,沙條小姐......”總覺得有股無言的壓迫感,但又看上去十分友好。
“叫我愛歌就行了。”
愛歌是這裡為數不多會法語的人,讓貞德多少有些親近感。
貞德輕輕彎腰對卡蓮道,“不要這麼說人家,沙條小姐是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