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行者先生驚魂未定。
面對葉悠的詢問,知無不言。
他可以忍受痛苦,也可以慷慨赴死,但過不去葉悠和藹可親的微笑。
現在看到都瑟瑟發抖。
這傢伙太殘暴了。
那是碳基生物能想出來的刑罰?
簡直比撒旦更加邪惡。
經過一番詢問後,葉悠朝代行者說道:“好了,說一下最後的遺言吧。”
“??”
代行者一臉“我不是都交代了嗎”的表情。
葉悠看著他懵逼的眼神說道:
“就算用屁股想,也知道我不可能放你離開吧。你回到教會,向他們報告了我的情報,我們這邊就危險了。嘛,雖然可以立下‘契約’,保證你不說,但沒有完美的術式,總能找到漏洞,我沒有必要為你而堵上我們這邊的安危,你說,我這樣做,是不是很合理?
葉悠的聲線平和,一點都感受不到殺意,他豎起食指,繼續說道:
“況且你是來殺人的吧?殺完貞德後,我覺得你不會放過我和卡蓮。所以,你應該也做好了被被殺的準備。剛才你不是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嗎?”
剛才?和現在能一樣嗎?
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所謂的尊嚴和矜持已經丟掉了。
結果說完一切後,迎來了生命的終點。
“哎~~”
代行者無力的撥出一口氣。
葉悠的表情看似溫和,但越是這樣,說明他心智堅定,無法撼動。
只要做出了選擇,就會執行到底。
還不如剛才就死了。
代行者在心底嘆息。現在他好像有點理解葉悠為甚麼廢掉他的四肢,又卸掉他的下巴,這是擔心他自殺啊。
這麼嫻熟的手法,想必以前已經做過很多次了。
“你真是個惡魔。”
葉悠的笑容十分和善,猶如與老友敘舊般,說道:“別這麼說嘛。最起碼,你可以選擇死法,順帶一提,還可以滿足你一個小願望——如果我覺得不麻煩的話。”
代行者地下頭,“願望嗎......”
自己的願望,是甚麼呢?
他低頭凝思,以為自己追求的目標十分堅定,但真正思考起來時,又一無所獲。
代行者道:“你們將要去蘭斯。從蘭斯東門出來直行有個小山丘,那裡應該有一株大榕樹,請把握的骨灰埋在那裡。”
“好的。”
說完,葉悠便扭斷了他的脖子。
接著打了個響指,轟的一聲,代行者屍體上燃起藍色的火焰,火舌將屍體吞沒,沒一會兒便只剩下一堆灰燼。
葉悠尋來盒子,將他的骨灰封裝進去,然後用布條包好。
幽閉的地下室中,恢復原樣,彷彿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清晨。
被雨水洗刷的天空,格外的澄澈。
迎著晨曦的第一縷金陽,卡蓮緩緩的迷離的睜開眼睛。
她首先看到的,便是坐在書桌前閱讀的葉悠。
葉悠每次都比她要早起。
陽光在他輪廓上描繪著柔和的金邊,看上去清澈而聖潔。讓小女孩不禁微微失神。
沒錯,葉悠是卡蓮見過最帥氣的人。
每次只是認識到這點,心中又氣又惱。
甚麼嘛,卡蓮,你真是個膚淺的人——這麼埋汰著自己。
因此,對於葉悠總是忍不住惡言相向。
假裝揉了揉眼,驅散心中的盪漾,小修女“睡眼朦朧”,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打著招呼。
“早上好,大叔。”
“卡蓮,早上好。”
見到葉悠清澈的目光投來,卡蓮心中一慌,低垂著眼瞼,抱著臂膀道:“你特意比我們早醒,就是為了看我們睡臉的樣子吧。好惡心。真是非常噁心。”
“這都被你發現了啊。”
連綿群山見,露頭的朝陽升起的非常快,更加強烈的光輝照射進來,映在葉悠的臉上,他露出比太陽更加燦爛的笑容,“卡蓮這麼瞭解我,是時時刻刻都在觀察我碼?”
“才沒有!誰會偷偷看你啊!真是不知羞恥,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哼!”
小傢伙扭著嬌小的身子,旁邊的貞德也轉醒了過來。
陌生的天花板......雖然從踏出家鄉後,差不多都過著居無定所的日子,但這次不一樣。
這一次,在同一個房間裡,有男性的存在。
剛剛聽到卡蓮說,葉悠在看自己的睡臉?
怎麼辦?
應該沒有露出甚麼醜態吧?睡覺有沒有打呼嚕?說夢話呢?
嗚哇~~好丟人。
早上醒來,才想到這些,貞德內心滿是羞澀。
還是繼續睡吧。
嗯,我沒醒。
等葉悠離開了再說。
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用。
一直道日上三竿時,貞德才偷偷起床溜了出去。
今天下午還有重要的軍事會議。
一路上,她聽到些奇怪的坊間流言——夜晚有人偷了公豬下春丨藥,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光聽上去就很有吸睛力。
貞德也是覺得莫名其妙,要說是惡作劇的話,也未免太無聊了。
來到會議室,此刻已經到了一半的軍官,他們坐在位置上閒聊。
“聽說了嗎?昨晚有公豬被偷走了,下了烈性的配種藥,然後扔在院子裡,吵的羅伯特爵士一夜沒睡。”
“原來被盜的是查理殿下的侍從家嗎?”
“如今鎮上大概也只有他們家才有餘力養豬吧。”
“然後呢?”
“甚麼然後?就是豬被下**,仍在院子裡,結果弄得雞飛狗跳的。”
“我的意思是,不覺得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警告嗎?一般來說,誰會做這種事情啊,誰又能悄無聲息的越過守衛,潛入羅伯特爵士家中盜竊?”
“你說的有道理。能夠完成以上的條件,可不簡單啊。”
軍官壓低了聲音,
“聽說羅伯特爵士以前就是投降派,在昨天的會議上又堅決反對下週對蘭斯的進軍。”
“昨天反對,晚上就出了這檔子事,要說沒有聯絡......”
“你猜是誰做的?”
“當然是進攻派,他們都有可能......”
軍官見貞德走來,交談的聲音逐漸弱了下去。
雖然貞德也是強調進攻的一方,但沒有人會去懷疑她。
因為法蘭西此刻的民眾,尤其是隨她征戰的將領,都被她所帶來的奇蹟所折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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