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照面,連個招呼都不打,貞德高喊著口號就A了上去,不僅把葉悠看懵了,也對面的英軍整迷茫了。
法蘭西的村姑都這麼勇的麼?
而法軍看到晃盪的金色麻花辮,心中也升起一股高昂感,像是打了雞血般,BUFF疊滿,緊隨貞德身後,掄起大劍就朝著敵人的頭上猛披。
葉悠目瞪口呆。
貞德只是出現,就能夠鼓舞士氣、振奮人心?
葉悠懷疑,她的周身散發著一種特殊的場,能夠引起情感上的共鳴。
“場”是確實存在的,每個人都有,只是強弱度不同而已。
而貞德的場,即為強大,能夠感染道身邊的人。
有了貞德的介入,法蘭西計程車兵驟然變得勇猛起來,彷彿悍不畏死般拼殺,三下五除二便將英軍打的落花流水。
最終砍死了三人,剩下兩人慌張的鑽進樹林,逃了。
“窮寇莫追。”
貞德喊住前去追擊計程車兵。
“而且天色已晚,他們鑽進叢林,憑我們這點人數,基本追擊無望。”
聽到貞德的話,法蘭西計程車兵們停了下來,來到貞德面前,挺直了背脊道謝。
貞德搖了搖頭:“不必如此客氣。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我雖然只是一介村姑,但在祖國為難關頭,也理當挺身而出。”
躲在一旁的葉悠,聽到貞德這話,心中暗道,這姑娘可以啊,今天自己說的話,立馬就被她學去了。
葉悠帶著卡蓮從草叢**來,法蘭西計程車兵面色一凝,抽出刀緊張的盯著他們。
“你們是甚麼人?!”
“他們是我的朋友。”貞德趕忙來到葉悠身邊,介紹道:“葉悠,卡蓮。我叫貞德,受到主的旨意,從家鄉啟程,抗擊侵略者。”
“貞德?”
士兵愣愣的盯著金髮少女,眼中有著振奮和欣喜。
“原來你就是貞德!我聽村裡的人提起過你,你真的聆聽到主的聲音嗎?”
貞德堅定的點頭,挺起高聳的胸膛,自豪道:“沒有比這更加真實的了。”
“我相信你。”
士兵說道:“剛才的一瞬間,我真的以為天使降臨到了身邊,不知道為甚麼,內心升起無比的勇氣,彷彿世界上沒有甚麼好怕的了。”
“是啊,是啊!”另外計程車兵大聲的接腔道:“心中的恐懼煙消雲散,渾身都充滿了力量。簡直太不可思議。”
如果這不是神蹟的一種體現的話,那又是甚麼呢?
三年的時間,在貞德不斷的遊走下,已經有不少人開始相信她的話語。
貞德這時走到屍體旁,十指交叉,放在胸前默默禱告。
貞德不僅為死去的法蘭西士兵告解,同樣也為英格蘭死去計程車兵告解。
還活著計程車兵,默默的注視著貞德的舉動,突然覺得她就像聖女一樣仁慈。
將戰死計程車兵就地掩埋後,黑色的夜幕已經完成四合。
剩下的法蘭西士兵得知貞德此行的目的後,便站出來主動請纓。
“您是要去見博垂庫爾嗎?我可以為您引薦。”
這個教貝爾特朗·德普朗吉計程車兵,似乎與駐防部隊指揮官博垂庫爾的關係匪淺的樣子。
“啊,可以嗎?真是太好了。”
貞德露出笑容,“果然主在注視著我。”
不然又怎麼會這麼巧遇上博垂庫爾的熟人?
要知道,博垂庫爾是刻薄的人。
其實去年貞德也來到了此地,得見了博垂庫爾,並說明來意,希望能帶她前往王儲的所在地——希農。
博垂庫爾只是狠狠的嘲笑了她一番。
但這並未讓貞德打退堂鼓,甚至也做好了這次也無功而返的心理準備。
前路不管如何艱難,她也不會放棄。
從“主”的話語中,貞德明白了一個真理:只要不停下腳步,道路就會一直延伸。
有了駐防軍計程車兵帶路,葉悠和卡蓮也不用露宿荒郊野外。
他們隨著貞德回到了附近的營地修整,準備明天一早前往去會見博垂庫爾。
不過所謂的營地,也只是用石頭簡單堆砌的房子。
房間裡有木板床,好在沒有被褥,不然大概全是汗臭味。
倒不是葉悠挑三揀四,他更惡劣的環境也能睡下,只是擔心卡蓮難以忍受。
這裡的時節,似乎也是一月,夜晚異常的寒冷。
在房間裡升起火堆,葉悠脫下自己的外套,卡蓮琥珀色的眸子注視著葉悠:
“終於忍不住你的慾望了嗎?安心吧,我會不會叫的,比較面對一個魔術師,我就算叫破喉嚨也沒有用。”
葉悠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外套扔了過去,“蓋著,晚上冷,別感冒了。”
“......”
卡蓮的小手緊緊抓著葉悠丟過來的外套,火光映照下,粉嫩的小臉異常的紅潤。
她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然後只聽葉大叔道:“別在那裡擅自感動了,我只是不想帶個拖油瓶。”
“哼,我才沒有感動呢!”白髮的小修女翻過身去,躺在木板上,用屁股對著葉悠,大概是生氣了。
葉悠露出滿意的笑容,靠坐在火堆盤。
一月夜晚的房間,沉入了寂靜。
火堆中燃燒的枯木炸了一下,向上躥起火星。
沒過多久,貞德來到了這裡。
“有甚麼事情?”葉悠問道。
貞德露出為難的表情,說道:“我今晚可以在你們這邊休息嗎?”
“當然可以。本來就是因為你,我們才有地方住。”
貞德道了聲謝後,走到葉悠身邊坐下,解釋道:“他們將兩間房子空了出來,因此會有士兵因為我而無法得到休息。”
“嗯,我明白的。”
葉悠才不會自作多情的以為,是貞德想和自己一起起床呢。
貞德坐到火堆旁,解下胸前的輕甲,兩團白色的史萊姆像是被幽靜了百年終於得到自由般,放肆的彈跳了出來。
看得葉悠眼睛一跳。
“真大。”以十多歲的少女而言。
“誒?”
貞德不解的注視著葉悠。
面對聖女無暇的眼神,不小心將心中的話說出來的葉某人很平靜,一點都不慌,他淡定的的問道:“你的輕甲是定製的吧?這種大型號的輕甲,市面上很難買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