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悠對愛麗回以溫和的笑容。
當初那個在風雪城那個跟在身後的小傢伙,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成長了不少。
葉悠問道:“剛剛美沙夜來呢?”
愛麗將碗放在桌子上,輕笑道:“是的呢,美沙夜醬和伊莉雅似乎很合得來。她們在院子裡玩。”
玩?
隨即她又露出苦惱的眼神,雙手叉腰,“不過為甚麼我就不行?”
葉悠疑惑,“甚麼不行?”
“啊,沒甚麼,請不要在意,葉悠先生。再有十分鐘左右,就可以開飯了哦。”
愛麗絲菲爾道:“葉悠先生快去把她們叫進來吧。”
“嗯,好的。”
看來愛麗也擔心伊莉雅和美沙夜啊。
順著小櫻的指引,葉悠朝後院走去。
愛歌一襲青色的洋群,裙襬遮掩到小腿的部位,一雙雪白的纖腿從裙襬中鑽出,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白淨水嫩。
愛歌緩慢的邁著蓮足,大腿微微摩拭,小心翼翼的跟在師父大人身後。
咦?
小櫻歪頭。
愛歌姐姐好怪哦。
再看一眼。
不過立馬對上了愛歌那似笑非笑的眸子。
危——
小櫻宛如感受到了殘暴肉食動物的危險氣息,趕緊加快腳步,牽著哥哥大人衣袖,不再去去看愛歌姐姐。
庭院中,美沙夜挺起胸膛,像是夜般深沉的黑色秀髮披在肩上,有種冷眼高貴之感,如濃霧般深色外套,已經腿部的黑色過膝長靴,更加深了那份質感。
猶如夜之女王的氣息,又像是真祖一般沉凝。
宛如血月般的緋紅雙眸,湧起戲謔般的笑意,直直的注視著對面那像是雪般的蘿莉。
“既然如此的話,那你應該叫我母親。”
伊莉雅捏著粉拳,“小鬼!你在胡說甚麼!”
美沙夜昂起精緻的下巴,像是宣戰般的說道:
“既然悠是你的父親,那作為悠未婚妻的我,自然就是你母親,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嗎?至於那個廚房裡大神,如果你求我,也不是不能給她一個名分。”
“悠是我叫的!不許你這麼稱呼!還有,你這個傢伙真的很莫名其妙耶,悠根本沒有你這個未婚妻。悠從來就沒有跟我說過!”
美沙夜哼哼道:“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這種事情只會告訴身邊關係親密的人吧。悠沒有告訴你,不正好說明了你們的關係也就那樣嗎?”
“呵呵,原來如此,只不過是個自說自話的傢伙。”
美沙夜輕輕搖頭,“真是悲哀。”
她伸出左手,銀色的戒子在纖細的手指上,是如此顯眼,“看到沒有,悠送我的。”
伊莉雅顯然不清楚戒子的含義,“這算甚麼,我還和悠一起睡過覺!”
這個時候,葉悠與愛歌剛好到來,身後還跟在一隻小櫻。
愛歌聽到美沙夜的話,目光微微停留在戒子上,隨即朝葉悠投去渴求的眼神。
葉悠無奈,他實在想不起,自己甚麼時候送過美沙夜戒子。
不過美沙夜和伊莉雅才不管這麼多呢。
見到葉悠出來,紛紛向他求證。
美沙夜從左邊抱住葉悠的臂膀,“悠,快告訴這個小傢伙,我們是多麼的恩愛。”
伊莉雅比美沙夜要矮一截,從右邊扯著葉悠的衣角,昂著頭道:“悠才沒有未婚妻對不對?”
葉悠還未開口,愛歌豎起食指放在鼻子前,身體微微前傾,微笑著說道:
“是的哦,師父大人沒有未婚妻。”
“嗯,嗯。我就知道!”伊莉雅覺得此刻的愛歌比太陽的光輝更加耀眼。
美沙夜眉頭輕佻,緊緊的摟著葉悠的胳臂,腦袋側向愛歌,“你這個老女人又知道甚麼?說到底,你也只不過是悠的弟子而已。”
美沙夜又溫和的看向小櫻,“對吧,小櫻。”
小櫻迷茫的抬起頭,露出一副“我完全聽不懂你們在說甚麼”的樣子。
“好了,好了。”
葉悠搓著伊莉雅和美沙夜的頭,“先去吃飯,婚約的事情,我們等下再談怎麼樣?”
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聽在美沙夜的耳中,就像是承認自己的說法一樣。
而在伊莉雅看來,則截然相反。
這一手在明顯不過的太極,對美沙夜和伊莉雅似乎很有作用的樣子。
其實不然。
在美沙夜看來,只要葉悠沒有否定就是勝利。
而伊莉雅同理,只要葉悠沒有肯定就能接受。
不過葉悠內心此刻也是微微訝然,18歲的花季美少女,也是老女人了嗎?
不過更讓葉悠在意的是,愛歌居然沒有生氣。
是因為加深互動的原因嗎?
餐桌上,小櫻和伊莉雅仍舊坐在葉悠的兩邊,而美沙夜則是靠著小櫻而坐。
這是葉悠安排的,自然不會有人提出異議。
坐下後,美沙夜朝著愛麗絲菲爾禮貌的道謝,儀式性的誇讚了一番料理後,抬起頭朝葉悠道:“啊,對了,悠,下學期我的校運會,你記得要來哦。”
“校運會嗎?你是在禮園女學院吧。”
禮園學院,是知名的千金小姐學園,從小學到高中,大部分學生都是直升。
橙子和有珠也曾經在這所學園就讀。
“對啊,超級麻煩的一個學校,來去也不方便。等我高中了,絕對要換個學校。”
麻煩是指完全住宿制。
就算是寒暑假也有很多學生留下來。平時要隨意外出以及對外通訊幾乎不可能,即使是外面打電話進來也要先經過舍監室的過濾。
美沙夜自然能夠隨意出入,玲瓏館家是其董事之一。
雖然如此,為了家族的名譽,美沙夜也不會過於任性。
因此以前一般都是週末才會來到葉悠家。
美沙夜又說道:“嘛,雖然這麼說,畢竟也是在這個學園的最後一次運動會了。所以,悠一定要來哦。”
“好的。我會去的。不過還早吧?禮園女學院的校運會在4月份去了吧。”
美沙夜道:“是4月份,可我擔心如果不提前跟你說,到時候找不到你的人......咦,等等,你怎麼知道是4月份?”
“美沙夜在那裡就讀啊,稍微瞭解一下很正常吧。”
“誒?是嗎!”
美沙夜露出甜美的笑容,椅子下的長腿靴輕輕踢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