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迷離,薄霧冥冥。
隱入雲層的皎月,又偷偷的冒出腦袋,清冷的光輝靜靜的灑向大地。
閃耀著橘色燈火的城堡,佇立在森林裡。
房間中華貴的璀璨吊燈折射出微醺的光芒,壁爐的火焰搖曳,保持著初冬深夜的房間裡溫度。
葉悠注視著近在咫尺的愛麗,她精緻的臉頰上毫無瑕疵,又滑又嫩的雪膚,不禁讓葉悠聯想到了靜謐褐色的面板,兩人的膚質都如凝脂般極為細膩嫩滑,但顏色又有著鮮明的對比。
如果她們疊在一起,想必是相當有衝擊力的視感。
葉悠坐在白椅上,面前的愛麗輕輕彎腰,能聽見她輕微的呼吸,以及劇烈的心跳。
葉悠視線下移,能看到銀髮美人白嫩的纖足,嬌柔的踩在紅色柔軟毛毯上,纖細秀氣的玉趾緊緊抿起,有紅色的毛絨鑽入雪膩的趾縫,還有那如新月般緊繃的足弓,無一不彰顯著愛麗絲菲菲爾此刻內心的緊張。
愛麗絲菲爾將垂下的順直銀髮撩起,露出晶瑩的耳垂和性感的脖子,絲絲迷迭的清香鑽入葉悠鼻息。
“葉悠先生......”
聲線帶著微顫。
“我就不行嗎?”
愛麗絲菲爾的如櫻花般的嬌豔唇瓣,反射著靡靡光澤。
葉悠微愣,隨後笑道:“你都不知道我和靜謐做了甚麼,就要做與她同樣的事情嗎?”
“嗯。不管甚麼事情都可以。”
愛麗絲菲爾用力點頭。
從愛麗見到靜謐起,那個女人就一直黏在葉悠身上,好可惡,好羨慕。
葉悠道:“她受傷了,我只是替她療傷而已。”
“誒?”
愛麗絲菲爾撩人的姿態怔住。
“靜謐小姐沒事吧?”
“已經沒有甚麼大礙了。”
“呼,那就好。”
愛麗絲菲爾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小心眼了。
葉悠朝著銀髮的嬌豔少女促狹的笑道:“愛麗,要不要我為你療傷?”
“唔...葉悠先生壞心眼。”
“如果愛麗需要的話,我也可以隨時為你療傷哦。”
葉悠促狹的笑容,讓她臉頰發燙。
真是的,不要總是腦補呀。
愛麗有些尷尬。
“葉悠先生!我要睡覺了。”
擅長治癒魔術的愛麗絲菲爾,發現自己好像誤會了甚麼——自己怎麼總是想著那些不健康的事情。嗚嗚嗚,都怪葉悠先生,讓我變得不純潔了。
少女的矜持心驟然爆發。
愛麗絲菲爾拉起葉悠便往外推。
披著絲質睡衣,愛麗絲菲爾站在門口,
“晚安。葉悠先生。”
說著便關上了房門。
站在門外,葉悠略微愣神。
你倒是聽我把話說完了。
而且愛麗明明不是說,甚麼事情都可以做嗎?
果然,女人就是喜歡說謊,越漂亮的女人越喜歡說謊。
略顯遺憾的回到房間,葉悠倒頭就睡。
這些天的確是累了,差不多每天睡在山洞裡。來到愛因茲貝倫城堡,也有一部分原因想好好休息。
葉悠舒服睡去,愛麗絲菲爾卻躲在被子裡暗自惱怒。
啊啊啊,自己真是太沒用了,明明好不容易拿出勇氣了,怎麼到最後一步又退縮了。
“唔.....呼.....”
銀髮的少女掀開被子,坐起來抱住枕頭,然後在寬闊豪華大床上滾來滾去,將平整潔白的天鵝絨床單弄得凌亂不堪。
早晨,冬日清澈的陽光,溫暖照進房間。
葉悠還未睜開眼,在稍微還有些模糊的意識驅動下想要翻個身,葉悠微微皺起眉頭——身體,動不了。
與此同時,感到既溫暖又柔軟的觸感。
被窩中還有人?
面板細膩又滑嫩,像是果凍上又塗了一層蜂蜜的甜美觸感......
“靜謐?”
葉悠掀開被子,被看到一道美豔的胴體,像是八爪魚般緊緊的纏繞著自己。
臉部貼在胸膛,雙手緊緊環抱,健康有力的修長美腿更是夾住葉悠的大腿,那副姿態,簡直像是巴不得要融入自己的身體般。
靜謐的身材在床上顯得十分嬌小,貼在葉悠身上,也緩緩睜開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主人,早上好。”
“早上好......呃,不對。你怎麼在這裡?”
雖然因為在愛因茲貝倫城堡,葉悠的戒心放到了最低,但被人摸到了床上還沒有察覺的「氣息遮斷」果然厲害。
“因為我是屬於您的,主人。”
少女毫不遲疑地回答。
“我的意思是,你為甚麼到我床上來呢?”
靜謐嬌嫩的臉蛋,輕輕蹭了蹭葉悠的胸膛,雙腿夾得更緊了。
少女臉色泛紅,眼眸宛如蒙上水霧,嬌羞的說道,
“因為主人的被窩......好溫暖。”
房門忽然傳來走優雅的的腳步聲。
高跟鞋輕輕踢踏地面,微微奏出的蕩人的聲響。
是愛麗,葉悠心中說道。
咔嚓,
房門被開啟。
“葉悠先生,早餐想要吃——”
愛麗絲菲爾先將穿著紫色毛衣的上半身探進來,一頭銀色的髮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不過,在看清室內的狀況後,聲音戛然而止。
在柔軟的大床,靜謐像是蛇一樣纏在葉悠身上,臉頰貼在他的胸膛。
葉悠和靜謐視線同時看了過去,明明只是下意識的動作,但在愛麗絲菲爾的眼中,靜謐的眼神似乎變成了挑釁——你永遠也不會和主人這麼親的。
“呵呵,看來葉悠先生已經吃的挺飽了。”
留下這樣一句話,愛麗絲菲爾轉身離去。
“主人......”
靜謐窩在葉悠的懷抱,以向上的目光注視葉悠,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知所措。
“沒關係。”
葉悠摸了摸靜謐的腦袋。
.......
遠坂時臣昨晚無法入眠。
——間桐宅邸被夷為平地。
對於同樣是參加聖盃戰爭的對手,時臣自然不會報以憐憫之心。
只是被夷為平地的原因,似乎是從者發狂,同時波及到了普通人的住宅區。
遠坂家勞碌奔波,好不容易拿到了冬木土地的管理權,有義務隱藏這座城市的神秘。
“間桐家到底怎麼回事......”
除此之外,綺禮的從者也陣亡了。
聖盃戰爭才剛剛開始,就接二連三的發生意外。
時臣揉了揉眉心,腦中不斷思索著,既然情況突變,接下來的行動和計劃自然也要隨之而變。
“好溫暖”.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