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兩位墮落的偶像女神又玩了疊疊樂,葉悠離開了地下神殿。
滿是褶皺的溼潤潔白床單上,兩朵嬌嫩的鮮花宛如被暴風雨蹂躪般張開。
風雨漸歇,尤瑞艾莉與斯忒諾開始打掃凌亂的床鋪。
衣服被怎麼扯爛都無所謂,因為是靈衣,用魔力可以輕易具現。
但神殿內的東西,都是星球上客觀存在的物質,需要整理與清潔。
每次研究稽核後,都需要打掃,兩位女神覺得有些麻煩。
“斯忒諾,聽說愛歌小姐開發了相關的術式,可以讓物品自動整理自己。”
“真的假的?這種術式聽起來簡單,但相當於‘附靈’了吧,即便是很多神也做不到。不過,那為甚麼愛歌小姐每天還拿著掃把在書屋掃地?”
“角色扮演吧,女僕甚麼的還是很受歡迎的。可以滿足男人的征服欲。”
“原來如此。你尤瑞艾莉覺得我們穿甚麼悠會開心。”
妹妹不禁嘆了一口氣,覺得姐姐可能真的陷入情網了。
“斯忒諾,你糊塗了嗎?我們可是男性憧憬的具現化,完成的作為‘偶像’‘理想的女性’生成的墮落的女神。只是存在這裡,悠就會迷上我們哦。”
“啊,說的也是。”
隨即尤瑞艾莉又眨了眨清澈的眼睛道,“不過我覺得死庫水肯不錯,死庫水加上過膝襪,保證悠的眼睛都會看直。嘻嘻。”
“嗯,悠給我們製作的五件靈裝中,有四件都有絲襪......現在的人類流行這個嗎?”
“我覺得是悠個人的愛好。”
書屋的後花園,此刻陽光正好。
花園裡被愛歌栽滿了青綠的植物,明明是夏天的中午,卻並不怎麼感到灼熱。
清姬坐在雕刻著紫羅蘭花紋的純白鞦韆上,雙手黯然的抓著帶有綠色葉子的吊繩,心情有些不美麗。
“為甚麼那兩隻紫毛都有五件靈衣,我卻只有四件。明明是我先來的。”
清姬的四件靈衣分別是浴衣、比基尼、新款和服與青色的流蘇長裙禮服。
而那兩個紫毛女神最新的靈衣是華夏古代的霓裳宮裝,又飄逸,又魅惑,超好看的。
一團陰影浮現,靜謐默默的看著清姬,她不說話,但一臉“我還是主人的第一個從者呢,至今也才三件靈衣”。
“哼,靈衣的多少又不能決定葉悠大人愛的重量。”
“那你為甚麼這麼嫉妒?看,鼻息都噴出火星子了,胃部一定很痛吧。”
靜謐溫聲細語,卻句句暴擊。
“剛剛葉悠大人又從那兩個蛇媚子的寢宮出來。”
“你也是‘蛇’。”
“嗷嗚~!才不是!我和葉悠大人一樣,是龍!”
清姬吐出一團球形的火焰,灼熱的高溫輻射,周圍的綠色植被被炙烤的焦黃,枯萎下來。
“哎呀。清姬你有麻煩了。”
靜謐留下這麼一句話,遁入陰影中,以最快的速度訊息在原地。
清姬剛準備說甚麼,抬起頭,卻看到二樓穿著女僕服的愛歌正站在窗戶口朝她微笑。
清姬被盯著的頭皮發麻,這才注意到周圍的植被好像被自己燒一些。
她脖子一縮,溜了溜了。
如果是在別的地方,清姬自信愛歌不是自己的對手,大概?
但可以肯定的事,在這座書屋的範圍,包括地下神殿,沒有人能違抗愛歌。
這裡哪怕是空氣,都可能被她刻下了不知用途的術式。
晚飯的時候,大家沒有看到清姬的身影。
愛歌笑盈盈的解釋說她去地下神殿了。
靜謐隱隱約約能夠猜到甚麼,視線看向金髮的少女。
愛歌還是那麼溫和恬靜。
金髮少女的視線掃來,靜謐趕緊低頭吃飯。
現在的她,已經可以完美的控制全身毒素的流向,因此不用擔心會無意的傷害到她人。
此刻的清姬躲在地下室,抱著雙膝,眼圈紅紅的。
她正面臨最痛苦的懲罰。
清姬的身體變小了,袖子長了一節,原來合身的羽衣也變得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露出光滑玉潤的香肩。
“嗚嗚嗚...變成這副樣子,怎麼去見葉悠大人啊。”
蘿莉體型的清姬萬分痛苦。
此刻看上去跟小櫻差不多。
這樣的她,是絕對無法夜襲葉悠的。
否則的話,會被葉悠狠狠教訓一頓,然後去面壁思過。
不能夜襲葉悠,沒有甚麼比這更讓清姬痛苦的了。
“可惡的沙條愛歌,不就少燒了你幾朵花嘛!太斤斤計較了吧!!!”
而且更讓清姬驚駭的是,變成這副摸樣後,她發現自己對葉悠的依賴性竟然呈指數增長!!
這是甚麼詛咒嗎?
不清楚。
但無論如何,她的葉悠大人時不會對這個形態的清姬動手的。
“啊啊啊~~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解除‘蘿莉’。”
清姬也沒有想到,來自沙條愛歌的懲罰居然這麼恐怖。居然直接斷絕了與葉悠大人在夜晚貼貼的可能性。
而這兩天,葉悠也相當的頭大。
青子回來了。
還是住在久遠寺的宅邸。
很早之前,青子就與有珠的事同居人,這沒甚麼。
關鍵的是葉悠。
葉悠對青子說,他們的結合是在有珠之前。
葉悠對有珠說,他們的結合是在青子之前。
其實這種事情再過個一兩年,也就模糊了。
只是葉悠沒有想到,青子這麼快就回來了。
收到訊息,葉悠地時間透過轉移系統來到久遠寺的宅邸。
來到久遠寺宅邸時,只有青子一個人在客廳。
“青子。”
“咦?葉悠?”
“聽說你回來了,當然第一時間來見你。”
“咦?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琥珀告訴我的?”
“哈?那個小傢伙居然已經學會了類似千里傳音的魔術嗎?”
葉悠扶額,“青子你好歹也是高中時才進入魔術世界的吧,難道你忘記了還有電話這種東西?”
“唔,最近總是在想著魔法的事情.....啊,對了,比起這件事——”
青子一頓,葉悠呼吸微微停滯。
“你知道最近教會的動向嗎?”
哦,原來是說這個啊。
“教會那邊怎麼了?”
“教會好像有不少精英成員來到了東京哦,聽說還有埋葬機關的成員。協會那邊委託我調查甚麼情況。所以我就先過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