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的大氣,隨著黃金英靈吐出的冰冷之語似乎凍結起來。
最古的賢王,只是立於此處便猶如太陽般彰顯著強大的存在感,而這份壓迫力,悉數施加到Archer身上。
而那猶如紅蓮之火的紅色瞳孔,彷彿能直視到某個最深處般,讓Archer身體緊繃,下意識的想要投影出武器。
“我們,認識?”
Arher收起了面對御主時輕佻的笑容,皺眉問道。
“倘若是向本王尋求答案,這種傲慢的口吻,足夠賜死你一萬次了。”
“......”
Archer沉默的注視著那雙眼睛,本能的覺得不妙。
“給你一次機會,向本王展現你的勇武。”
Archer道:“如果我沒判斷錯的話,我的御主應當是你御主的協助者才對?我們沒有交手的理由。”
賢王嗤笑一聲,“真是愚蠢之徒,你還不配讓本王親自動手。”
吉爾伽美什彷如能洞悉一切的緋紅之眸,凝視著夜風下紅衣飄揚的從者。
“你不是帶著任務現身的嗎?”
“————!”
這話讓Archer眼神陡然一凝。隨即抬起手掌,用稍顯誇浮的動作掩飾心中的驚訝。
“亂七八糟的,根本聽不懂你在說甚麼。回應聖盃,自然有各自的願望,我所渴求之物......”
“——喂。”吉爾伽美什慵懶的抬起眼瞼,“滑稽的表演到此為止。本王討厭欺瞞之輩,尤其是——走狗的謊言。”
“......”
吉爾伽美什嘲笑的注視著,彷如在:“本王乃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王,見證一切之人。別說你的真名了,連被隱藏了幾重的真相也一覽無餘。”
“你是......”
Archer怔怔的注視黃金之英靈,話語卡在喉嚨。
以Caster現身,如果真是那位,就麻煩了。
吉爾伽美什道:“干將莫邪是召喚不出你的吧。贗品。”
賢王玩味的彎起嘴角,“既然如此,你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
吉爾伽美什欣賞對面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帶著愉悅的笑容道:“遠坂的弟子丟失聖遺物並非偶爾,他怎麼可能會犯下那樣的低階的錯誤。”
黃金英靈的瞳孔彷彿有著洞悉森羅永珍的深邃,月下教堂之頂,他注視著披風翻飛的男人,淡漠道:“是吧,自抑制的天平而來,為人理的續存現身——守護者。”
是的,眼前的從者,並非來自英靈座,由於和其他從者的出處不同,無法稱之為正統的從者。
他是由認為人類“應該延續”的集合無意識所產生的防禦裝置般的存在——守護者,正符合起名。
而之所以會以Archer階職現身,也是有著極為深刻的原因。
對於從者來說,除了英靈本身的特有的能力之外.還會根據在現世的職階不同而得到相應的能力。
Assassin的“氣息切斷”,Caster的“陣地製作”,Saber與Rider的“騎乘”。
同樣的,以Archer職階存在於現世Servant所獲得的,是被稱為“單獨行動”的特殊能力。
這種可以不必依靠Master的魔力供給,而維持一定程度的自由行動的能力,在獨自執行任務時有著無可比擬的優勢。
這位守護者與其是說被召喚而來,倒不如說是被“派遣”而來。
“哦?氣急敗壞,狗急跳牆了嗎?真是難看。要在這裡與本王動手嗎?”
Archer的手凝重的放在腰間,身子如獵豹般微微下壓。此乃“鶴翼三連”的起手式,在“投影”的瞬間,就能向敵人發起凌厲的攻勢。
是十分好用的招式。
完全一邊倒的對話,根本稱不上交流。
他知道的太多了。
那麼為了任務順利的完成,應當被定義為需要排除的障礙。
——無論敵人有多強,他都有信心比敵人“強上一點”。
吉爾伽美什露出玩味的笑容,“無需如此。你想要做的事情,儘管去吧。”
Archer面色沉凝,“你的意思是不會妨礙我嗎?”
“本王說了,展現你的勇武。讓本王好好的欣賞吧。即便是小丑,也有表演的價值。”
“......”
Archer收起架勢,重新站直了身體。
“這可真是讓人不愉快的會面。”
這麼說著,身體化為光粒子消失。
如非必要,Archer是絕不想和如此棘手的人交戰。
Archer離開,吉爾伽美什獨自立在月下的房頂,夜風吹拂起他白色的頭巾。
最古之王凝視著夜空,沉靜如霜的星空,掛著一輪潔白的圓月,彷如瞳孔般注視著大地。
“快要來了吧,照亮黑暗的唯一曙光。還是破滅未來的毀滅之光。”
不管為何等混沌之物——
吉爾伽美什張開手掌:“那就來吧。無論是終焉還是新生,都會見證到最後。”
“——那本王也無法窺視的命運之刻。”
而與此同時,在此世結下的因緣,必當回饋於久遠的過去。
......
東京,秋葉原。
愛歌在窗前凝視著月亮,葉悠和愛麗絲菲爾在工房造小聖盃。
小櫻則是在房間學習。
“唔,C++好難,不過即便如此,我也要再加把勁學習。”
小櫻就差在頭上綁個白色帶子。
不,乾脆綁一個吧。
感覺會更有精神。
然後,小櫻躺倒床上,睡著了。
小孩子就應該9點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