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雨後的早晨格外的清澈。
彷如透明的天空,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小櫻睜開眼睛,便看到葉悠,自己正緊緊的抓著他的手。
他眼眸微閉,大概在這裡坐了一個晚上。
有一股暖流在內心升騰,接著遊便全身,然後她用臉蛋輕輕的蹭了蹭葉悠的手臂,呼吸著溫暖的氣息。
“......哥哥大人。”
小櫻呢喃般的念道。
“你醒了。”
“啊...嗯...”
小櫻縮了縮身子,光滑白皙的臉蛋染上櫻紅。
剛才沒有被哥哥大人看見吧.....嗯,肯定沒有,哥哥大人剛剛才醒。
鴕鳥只要把頭埋進沙子,那麼危險就會自動消失。
愛歌今天早上也是一如既往的悉心準備早餐,只是額頭有些微腫。
用治癒魔術很快就能消去,但愛歌不願。
這是教訓,也是恥辱,當銘記於心。
人類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愛歌也不會犯下兩次同樣的錯誤!
嗯,加油,愛歌。
“愛歌,這裡,怎麼呢?”葉悠指了指額頭。
“啊,抱歉,師父大人,讓你看到這麼失禮的我......”
像是感到很慚愧般紅了臉頰,愛歌說道。
宛如熟知禮儀的淑女失了禮節般,現在聲音也象是要消失般,感到十分抱歉一般。
“現在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
葉悠走上前去,輕輕撫摸愛歌光潔額頭,“疼嗎?”
“啊?...誒!”
嬌羞,呼吸也紊亂起來。
就像夕陽下垂下腦袋的鮮花般,“那個...師父大人...沒、沒關係,昨晚撞到牆壁了...稍微休息、就好了......”
“不能這麼馬虎大意,女孩子臉上的傷痕不重視怎麼行?等下我給你上點藥。”
“嗯...師父大人。”
叮叮。
木門上的風鈴,撞擊出清脆的響聲。
普通人無法靠近這座佈置了結界的書屋,因此造訪者,必然也是裡世界的人。
“葉悠叔叔,我來了。”
歡快的推開門的,是玲瓏館美沙夜。
抄完戒訓後,一大早便來到了葉悠家。
小蘿莉·美沙夜有著黑色長髮,紅色眼睛,面板白皙,身穿深色外套,腳穿黑色過膝長靴。打扮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性感,雖然面容稚嫩,但卻能熟練的駕馭這份成熟。
青澀的性感,稚嫩的成熟。
結合的異常完美。
在外人面前永遠是驕傲優雅的小公主,即便是在父親面前,也是努力裝作穩重的小大人模樣。
唯獨在面對葉悠時,美沙夜才將符合她這個年齡的童真所展現出來。
每個星期,美沙夜都會來到葉悠的書屋。
因此葉悠對她的到來並不感到意外。
“是美沙夜啊,還沒有吃早飯吧。”
葉悠的手離開愛歌的額頭,朝黑長直小蘿莉露出藍天般清爽的笑容。
愛歌躲在葉悠的背後,悄悄瞪了美沙夜一眼。
來的真不是時候。真是讓人討厭的小孩子。
美沙夜注意到了愛歌的視線,
她內心也嘀咕著,這個偷腥貓!
明明是我先來的,認識葉悠叔叔也好,提出想要成為葉悠叔叔弟子也好,都是我先來的。
但是卻被這個傢伙以無恥的手段捷足先登。
還賴在葉悠叔叔不走,可惡,好羨慕...不對,好無恥!
美沙夜脫下室外鞋,露出裹著黑絲的優美足弓。纖細圓潤的雙腿在過膝襪的包裹下,柔軟的曲線延伸到精緻的腳踝,接著往上,是飽滿豐潤的小腿肚,最後過膝襪微微勒進雪白的大腿肉中。
美沙夜噠噠噠的跑到葉悠身邊,抱著他的大腿,弱弱道:“好可怕!好可怕哦!葉悠叔叔。”
“怎麼了?遇到甚麼奇怪的人了嗎?叔叔幫你打跑他。”
“嗯,嗯。”
美沙夜弱弱的看向愛歌,
“那裡。”
“嗯?”
“那個女人,為甚麼腦袋可以旋轉180°啊。好可怕。”
說完,美沙夜又抱住葉悠的大腿,朝愛歌露出一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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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那個.....有不少人對愛歌的印象似乎還停留在“病嬌”的層面。其實愛歌會黑掉,只有一條線,那就是遇到亞瑟。他那矛盾的悲願才是導致愛歌黑掉的根源。
亞瑟想要改變歷史,重鑄古不列顛榮光,那麼就必須破壞現在的人理奠基。但亞瑟又想改變過去,又不想摧毀現在,在型月固定的世界觀下,這怎麼可能?
扯遠了。
在其它沒有遇到亞瑟的世界線中,愛歌基本是人畜無害的。如果引導得當,以聖人的姿態君臨塵世的可能也不是沒有。
另外,在《超時空花札》中,即便是扭曲的愛歌,論變態程度也遠不及尼祿,而“黑”的程度,在面對小櫻時,似乎也有所不如。
所以,會對愛歌有病嬌甚至殘酷的印象,果然還是櫻井大媽的鍋吧。
如果《蒼銀》由蘑菇執筆,愛歌大概是以純白無垢的形象躍然紙上。其所行所為,就像“純真的孩童扯下螞蚱的翅膀和大腿讓它們賽跑”的感覺?
總結,我並不是否認愛歌的黑,只是想說,名為“沙條愛歌”的個體,並不是只有黑。簡單來說,更像是是一塊純白的紙,可以被喜歡的人塗上任何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