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蔭鎮17號的書房之內,多蘿西看著眼前桌上的舊筆記本心中異常振奮,終於,過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之後,她總算是又找到了關於星數修書會的情報了。
帶著激動的心情,多蘿西沒有慌著立即的去看筆記,而是去燒了一壺水泡了一杯熱茶之後,悠悠的將閱讀地點轉移到了起居室的壁爐旁,在換上了舒適的居家服飾之後,一邊烤火一邊喝茶一邊開始看書,完全是一副準備要享受閱讀的姿態。
在壁爐旁,多蘿西開始慢慢的閱讀起達蓮娜的筆記,在多蘿西的閱讀之下,她發現這一本筆記的內容基本上都是達蓮娜對於“啟”的探索內容,她在探索“啟”的過程之時發現,對於星數修書會的研究是繞不過去的,所以筆記之中有著大量關於星數修書會的研究內容。
根據達蓮娜的筆記,她弄到了許多有關於星數修書會的密傳,在長期的研究之下,她確定了星數修書會的興衰時間,那就是星數修書會起源於第二紀末,疑似與北烏非加的上古文明有著甚麼聯絡。而星數修書會最為興盛的時間是在第三紀中葉,和第三紀元時候的許多勢力乃至帝國官方都有著深厚的聯絡,最終終結於第三紀末,總共持續了一個紀元的時間。
雖然具體的起源原因和覆滅原因達蓮娜都沒有考據出來,但是她在筆記之中還原了星數修書會的持續時間,而多蘿西在她的這段時間考據之中則是獲得了更多有用的資訊,那就是這個世界的歷史標尺。
這個世界的官方歷史都是從輝光教教史開始,一切都從輝光救主救世,輝光教建立開始,各國才有了自己的歷史記載,這之前的歷史都是蘊含有識毒的神秘史。
而在達蓮娜這一篇對於星數修書會的存在時間考究的研究筆記中,多蘿西對於神秘史有了初步的認識,在神秘史中有著紀元的說法,每個紀元持續時間不等,但是有著改變了整個世界的大事作為劃分。
按照達蓮娜的筆記,多蘿西現在所處的時代是第四紀,第三紀與第四紀具體的劃分事件便是輝光教的建立,第四紀從開始到現在已有一千多年。
而第三紀的與第二紀的劃分事件,達蓮娜在筆記之中推測是光之王與其盟友所發動的黎明之戰以及之後帝國的建立,而繼續往前的第二紀與第一紀則是因為資料幾乎沒有的緣故,所以完全沒有沒法推測。
當然,在這筆記之中,達蓮娜雖然推測了神秘史中紀元更迭的標誌事件,但是對於各個紀元得具體情況,甚至更迭原因都知之甚少,她知道第二紀與第三紀的更迭是因為黎明之戰,但是黎明之戰具體的起因經過和結果也都不清楚,就只知道有這回事而已,甚至第三紀元本身的情況也瞭解得不多。
不過還好,這至少讓多蘿西對於神秘史的尺度有了基本的瞭解,現在的她至少了解了光之王和他的黎明之戰都是存在的,他的帝國也是存在的,現在看來,光之王的帝國或許持續了整個第三紀。
按照現在多蘿西得到的資訊,她可以確定在第三紀存在許多勢力,除了光之王的帝國之外,還有豐饒女神的教會,與星數修書會,甚至那個神秘的鏡月女神信仰也在其中。鏡月女神信仰與豐饒女神信仰還有一個共同點,他們似乎都有自己的教會,能夠公開傳教,不像是現在公開傳教的只有輝光教一家。
在第三紀末尾,應該發生過甚麼大事,導致了帝國、豐饒女神信仰、鏡月女神信仰,星數修書會……等等一眾的勢力全部都消失了,根據國王校區地下遺蹟的情況來看,星數修書會的消失或許會更加的早一些,至少在鏡月女神信仰消失之前。而第四紀的開始之時,輝光教便建立起來了,輝光教三聖信仰作為絕對的正統被推廣到了全世界,獲取了幾十億民眾的信仰。
另外由達蓮娜的這些研究筆記還可以知道,北烏非加的古代文明可以說是相當的古,是處於第二紀的東西,比光之王的帝國還要久遠許多。
“嗯……原來是這樣,這下對於神秘史總算是有個比較大致的認識了……”
壁爐旁邊,看著手中的筆記,多蘿西喃語著說到,她又在茶几之上拿了一杯茶喝了之後,又繼續的將手中的筆記望向翻而之後的資訊則是更加的勾起了多蘿西的興趣。
在筆記的後半部分,達蓮娜居然記載了幾個自己透過多方線索,找到並探索過的星數修書會遺蹟,不過可惜的是,這幾個遺蹟的位置都有點遠,他們並不在普里特島上,而是在主大陸上,並且都已經是被搬空的狀態。
不過十分值得注意的是,在這些遺蹟之中,達蓮娜提到了有一個遺蹟十分的特別,這座遺蹟位於主大陸中南部屏障山脈之間的一處峽谷底下,在達蓮娜的探索中,她遇到了一場大地震地震,為了規避危險她一度終止了探索,等地震平復下來之後才又開始進入到那裡面進行探索。
在達蓮娜再度探索峽谷修書會遺蹟時,她意外的發現,這座原本被應該已經被其他人搬空了的遺蹟裡面居然因為之前的地震結構受到了嚴重的損壞,裡面被震塌了許多地方,其中就有一面十分厚實的牆壁因為地裂的原因而嚴重塌陷,竟然意外的露出了背後所隱藏的秘密通道。
透過這條通道,達蓮娜發現了這座遺蹟裡面所一直隱藏的一個密室,在這密室之中她收穫了許多“啟”貯藏物以及一些關於星數修書會的珍貴壁畫文獻,而其中,就有一塊被立在“啟”含義法陣中心,上面沒有任何文字,但是卻被亂刻了無數刻痕的無字碑!
看到筆記的這裡,多蘿西心中立即的回想到了國王校區下面星數修書會遺蹟的場景,也是不為人知的密室裡面,在“啟”含義的法陣中間,有著一塊石碑,而正是那塊石碑之上,刻寫了“啟”之道途所有黑土的進階方式,多蘿西也正是依靠那塊石碑上的資訊晉升為了現在的博學士。
所以這也是相似的石碑!?
看著達蓮娜的記錄,多蘿西不由得為之一振,然後繼續的往下讀去。
果不其然的,達蓮娜也發現了這塊石碑的不凡,首先是它的位置在在法陣中,身居c位,其次是達蓮娜又發現這座石碑上面雖然有著一大堆無序刻痕,但是質地卻非常的堅固,很難在上面刻出紋路來,因此上面的這些雜亂的刻痕不會是因為意外而造成的,是有人刻意這樣刻上去的。
達蓮娜雖然看不到那些奇異的刻痕,但是也因為這些的種種跡象認定了這塊石碑不簡單,於是乎就將這塊石碑由密室之中帶了出來,並一路運回了自己在普里特建立的據點,準備日後慢慢的研究。
“所以……現在還有可能有這麼一塊晉升石碑,還在蒂維安裡面!?”
看完了達蓮娜的筆記,多蘿西有些高興的喃語道,她當然知道那石碑之上胡亂的刻痕是甚麼,那是星數修書會所使用的通識文!這些通識文,只在遇到了被提前設定好的特定人群之後才會顯露出意思,並且這種語言意思的表達還可以可以跨越語言障礙,在國王校區下面的那一塊石碑上的文字就是這樣的。
將整本筆記讀完,多蘿西閉上眼睛,開始提取筆記之中密傳知識的靈性,很快的多蘿西便獲得了5點純純的“啟”。
“呼……看來…是時候再跟阿黛爾交流一下了……”
長舒了一口氣,多蘿西關上了手中的筆記本,然後快速的拿出了自己魔盒,開啟魔盒之後操縱裡面的屍偶給自己在裡面找東西。
不一會兒之後,一隻手拿著一本書由魔盒裡面伸了出來,多路西接過書之後跟那由魔盒裡面伸出來的手擊了聲章,在手伸回去之後她又將魔盒給蓋了回去。
接著,多蘿西將魔盒之中拿出的書放在手中攤開,展現出來的是大片大片的空白書頁,這是多蘿西的《文海航志》。
很快的,多蘿西將那航志翻到了和阿黛爾的聯絡頁上,在上面開始寫字,問的主要就是有關於那塊石碑的事情,多蘿西在問題之中詳細描述了那塊石碑上面的種種細節,詢問了她有沒有相關的印象。
在資訊傳送過去之後,多蘿西利用阿黛爾身上的傀儡印記給她來了一個來信提醒後開始慢慢的等待,在等了差不多十來分鐘之後,多蘿西終於是看到了聯絡頁之上顯現出了阿黛爾的字跡。
“下午好,偵探先生,看來你是收到了我的最新寄給你的資料啊,現在向我問東西……相比是老師的資料裡面有甚麼新發現吧……這麼快就能研究出東西,不得不感嘆,你的識毒處理效率還真是高啊。”
看著阿黛爾傳送過來的話語,多蘿西一頓,然後發現剛才自己似乎卻有一點高興過頭,聯絡阿黛爾的時機確實匆忙了一些,這或許會讓對方知曉自己關於識毒方面的特殊。
不過這並沒有讓多蘿西緊張甚麼,因為在多蘿西眼中,阿黛爾算是半個自己人了,以後看情況或許能完全拉入夥,多知道點也沒啥,不過這種一時高興就有些放鬆警惕的行為確實應該注意一下。
“多謝誇獎,阿黛爾小姐,我們這邊確實是有些能夠高效處理識毒的手段,達蓮娜女士的資料我已經看了一部分了,她在資料提到過了自己的工坊裡有收藏過我剛剛描述過的那塊石碑,這塊石碑是我們的目標,請問你對於它有甚麼印象嗎?”
多蘿西向著阿黛爾書寫著回覆,在字型融入了書頁之後不久,阿黛爾新的回應便又躍然紙上。
“你說得那塊石碑我確實有印象,它曾經放在老師的工坊裡面,上面除了胡亂的刻痕之外就甚麼都沒有了,我去的時候看過幾眼,老師對它似乎研究過一段時間,但是由於沒有研究出甚麼所以就擱置在那裡了。
“在歡躍舞踏會被狼血會攻滅之後,老師的工坊也被那群畜牲洗劫,所以那塊石碑自然也落到了那群畜牲的手裡,根據我才整理出來的一些老師的記憶……那石碑應該是在達維克的手上。”
‘又是在狼血會手上嗎……?’看著阿黛爾的資訊多蘿西心中一沉,然後繼續提筆的疑問道。
“達維克?那是誰?”
“達維克.瓊斯,狼血會的成員,雖然就一個黑土的獸形者,但是他卻是狼血會這個一群只知道吃的蠢貨組織中少數對於神秘研究有造詣的人,根據老師的記憶,因為他的天賦,所以在狼血會內部晉升得很快,馬上就要能夠成為白階的狼人了,狼血會中有不少的研究他都有參與其中,算是他們內部的一個重點培養物件。
“在老師的記憶之中,這個傢伙曾經拷問過她關於她工坊之中收藏的秘密和她的研究成果,所以我斷定當初老師在工坊裡的那些看上去沒甚麼用,但是頗有研究價值的東西,應該都在他的手裡。”
阿黛爾這樣的回應道,看著阿黛爾的回應,多蘿西一頓,然後繼續提筆書寫道。
“那麼阿黛爾小姐,你知道這個達維克的位置嗎?”
“如果我知道達維克的據點的話,現在他早就成碎片了,狼血會的成員每一個我的敵人,特別是那些參與過和我老師有關事情的人,我恨不得把他們每一個都給拆了,但可惜的是一個有著強大反占卜能力的隱秘結社成員,可是沒有那麼好找的,我現在能夠確定的只是……那傢伙應該還在蒂維安。”
在航志的紙頁之上,阿黛爾的回應顯現而出,而看著阿黛爾的這份回應,多蘿西不禁皺起了眉頭。
‘嘶……不知道在哪裡嗎……這又是到了找人的環節啊……’
多蘿西在心中有些苦悶的想到,找人這種事情他是經常乾的,但是這種幾乎沒有線索的一個超大城市找人她可是第一次遇到,這一時之間讓多蘿西有些發愁。
不過愁歸愁,感謝的話還是先要說的,多蘿西繼續提筆的在《航志》之上寫到。
“感謝阿黛爾小姐你在百忙之中抽出空來回應我的問題,你的答案對我很有幫助,謝謝。”
“還是這麼客氣啊偵探先生,畢竟我們是朋友,互相幫助不是朋友之間應該做的嗎?另外,上回的時候我不是說過了嗎?你直接稱呼我為阿黛爾就好了,太禮貌的話可是會生疏的哦~”
阿黛爾這樣的回應著說到,多蘿西看了一眼對方的回覆之後不禁一愣,然後又提筆的寫到。
“好的,謝謝,阿黛爾。”
“不用謝~偵探先生,我也很期待哪一天知道你的真名,不用老是先生先生的叫你。”
阿黛爾最後的回應道,多蘿西見了之後舒了一口氣的搖了搖頭,然後將《航志》給合上,之後躺靠在椅子上,開始思索著該怎麼樣的找出那個名為達維克狼血會成員。
“嘖……麻煩啊,這一回除了知道他的名字階位之外線索少得可憐……完全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啊……”
撐著腦袋,多蘿西一邊烤著壁爐裡的火一邊的想到,而正當她冥思苦想的在找突破口的時候,腦中回想起來了一個聲音,這是系統所傳達,祈禱的聲音。
而且這個聲音還異常的熟悉,那正是格雷戈!
‘喲,老哥向我祈禱了~’
想到這裡,多蘿西立即的坐好,開始以神明的身份聆聽自家老哥的祈禱。
‘司錄萬物的偉大阿卡……我向您祈禱,我想您懇求,懇求您能夠為我搭建溝通的橋樑,讓我與偵探能夠直接的聯絡,我需要他幫助我面對與八尖之巢成員的接頭。’
聽著格雷戈的話語,多蘿西一頓,然後扭頭望向了日曆,發現今天正是25號,是自己讓以格雷戈的身體與八尖之巢成員約定接頭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