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狹小的房間之內,柔軟的沙發之上,阿黛爾將身子靠在埃德的邊上,語氣嫵媚的向著埃德的耳邊吐氣說道,多蘿西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為之一怔,她現在可算明白了為甚麼阿黛爾一眼就看出埃德有異常了,因為她沒有感受到埃德的慾望。
“呵呵,我承認阿黛爾小姐你確實很有魅力,我也極為欣賞你的魅力,但是我有我的分寸。”多蘿西控制著埃德的身軀微微一顫,接著輕笑著回答著說到,而阿黛爾聽了這話之後則是將身子稍稍挪開後盯了埃德一眼,隨後開口。
“你的意思是,我的魅力還不足以讓你動心嗎?偵探先生。還是說你和那時的瑪利亞一樣,也是一具肉傀儡而已?”阿黛爾向著埃德這樣的說到,而埃德也是立即的回應。
“你見過我這樣能夠能夠說話能夠進行儀式的肉傀儡嗎?”
“確實,能夠說話能夠進行儀式的肉傀儡,即便是在隱秘世界裡面也是超越常識的,但是即是非凡,那就有無限可能,也沒有誰規定他不能有~”阿黛爾輕巧的說到,隨後她話鋒一轉的繼續開口,而埃德也是立即的回答。
“既然有無限的可能,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用某種非凡手段遮蔽了你的感知呢?”
“嗯……確實也有,也許比起一個會占卜的肉傀儡……這種可能性更高,也許你只是具有某種可以遮蔽感情,‘影’的非凡物品或者符印而已,雖然這類物品極少,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如果那些傢伙弄到了這類玩意的話,我會很頭疼的吧。”
阿黛爾繼續的說到,“影”的非凡物品與能力雖然能夠有隱藏的效果,但是能夠隱藏事物的範圍是不一樣的,就像多蘿西的障隱之戒,它所能隱藏的就只有非凡特徵,能夠讓自身的非凡特徵,攜帶的非凡物品,還有靈性痕跡不被發現,但是做不到隱蔽聲音,隱蔽身形,隱蔽感情這些事情,因為這些人人都有的東西並不被定義為非凡。
“所以,你現在是想要來探究我的真相咯?阿黛爾小姐?”多蘿西控制著埃德向著阿黛爾問到,她現在可以看出,阿黛爾其實也並不太能確定埃德是不是肉傀儡。
“不不不,絕對不是,在這種情況下,我怎麼能先來打聽盟友的底細呢?只不過是話聊到了這兒之後,稍微問一問罷了,畢竟我為了配合你的斷案,都主動交代了部分能力了,所以也稍微的想多瞭解一下你的能力罷了。
“不過現在時間緊迫,就讓我們回歸這件案子本身吧,偵探先生。”
阿黛爾繼續的說到,然後她果然也將話題重新的放回到了案件之中來。
“就如同我剛才所說的那樣,在我的感知範圍內,一旦有人對我產生了殺意,我就能夠感知到,而整個舞臺乃至大半個觀眾席的範圍,都是我的感知範圍,在我當時起舞之時,針對我的慾望只有各種各樣司空見慣的情慾與ai欲,沒有任何的殺欲。
“操偶著操縱傀儡殺人,心中也必含殺意,我沒有感受到殺欲,因此操縱瑪利亞的兇手不會是其他的那些姑娘。”
阿黛爾繼續的向著埃德說到,聽著阿黛爾的話語,多蘿西不禁眉宇微微的皺起。
‘大半個觀眾席都在阿黛爾的被動感知範圍之內,阿黛爾沒有感受到殺意,很明顯操偶著不在舞臺上,不在其他那樣伴舞之中。
‘那奇怪了,既然其他的那些伴舞都不是兇手,這樣一來的話那個兇手是怎麼樣學會《緋紅之母》的伴舞的呢?’
多蘿西沉思的想到,在阿黛爾房間之中的埃德也表現出了一副思索的樣子,一旁的阿黛爾也在一旁坐著,默默地看著埃德的臉。
忽然之間,多蘿西想到了甚麼,她控制埃德再度的開口問到。
“阿黛爾小姐,雖然兇手不在伴舞的舞團之中,那麼有沒有可能是舞團將你秘密教授的舞蹈在外面給洩露出去,然後被兇手學到了呢?”
“這個嘛,這不太應……”阿黛爾正想要說些甚麼,忽然之間像是想到了甚麼,隨後眉宇微皺,然後繼續的喃語道。
“不…或許真的有這種可能,在舞團的那些姑娘之中,經常會有人在劇院之外跳私舞。”
“私舞?”
“這些供職於劇院舞團的姑娘們,拿得並不只是劇院的工資,有的時候他們會為了額外的工資而在下班之後去一下其他的酒館或舞場跳舞。而由我親自訓練的姑娘們,由於更加出眾,又沾了我名氣的光,所以更是會有金主來找她們單獨的為個人跳舞,這些金主往往都很有錢,給她們的小費會出奇的高,舞團裡的很多姑娘都有自己的金主,有些甚至有多個。”
阿黛爾如此的說到,聽著阿黛爾這般的話語,多蘿西一楞。
‘感情就是接私活啊,而且還有專門的金主?原來阿黛爾手下的舞團也是這麼搶手的嗎?’
“原來如此,不過對於這種私下跳舞的現象,阿黛爾小姐你不管的嗎?”埃德點了點頭瞭然的說到,而阿黛爾也是即刻的回應。
“管甚麼管,這些都是他們辛苦得來的錢,只要不影響正常上班,完全沒必要管。
“反正這些金主有錢,如果間感情發展順利的話,在她們不想跳,離開了劇院之後,正好可以找個好歸宿。”
阿黛爾這般的說到,多蘿西可以由這番話聽出,阿黛爾似乎還是挺在乎其他那些舞團的姑娘們的。
“這些姑娘們很多在外面都有金主,她們會在個人時間向金主跳私舞,那麼在這個時候,她們也就可能將你教的新舞蹈在這個時候洩露給那些金主了咯?”明白了阿黛爾的意思,埃德開口說到,而阿黛爾則也是點了點頭之後開口。
“是的……我雖然再三的囑咐過,不要將我教的舞在沒有公演之前跳給別人看,但若那些個金主以金錢,甚至愛情作為攻勢的話,有些人恐怕是招架不住的……
“鮮花,珠寶,甜言蜜語,海誓山盟……呵,男人們老套至極的招數,對於小姑娘實在是太管用了。
“如果這些舞洩露給一般人倒是沒甚麼,但若那些金主之中恰好有那些傢伙的人,那可就糟糕了……”
將手指點在下巴上,阿黛爾帶著一絲焦慮的說到。而她的話語,也讓多蘿西一時之間想到了之前在詢問瑪利亞好友的時候,她所說的話。
按照她的話語,瑪利亞在第二場節目結束之後,是非常高興,滿懷期待的出去的,那麼她為甚麼這麼高興,為甚麼這麼期待呢?
“阿黛爾小姐,你知道瑪利亞在外面有沒有金主呢?”
多蘿西控制著埃德向阿黛爾問到,聽著埃德的話語,阿黛爾微微一愣,然後望向埃德回答。
“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瑪利亞把舞蹈給洩露出去的?她的金主……有可能就是那些傢伙的人,就是兇手?”
“是啊,按照我之前所收集到的情報,瑪利亞在第二場表演結束後就立即離開後臺了,根據其他的舞團舞女們說,她離開的時候很高興,很期待,感覺像是被誰給叫出去約出去的一樣。
“我們現在做一個假設,假設瑪利亞的金主是狼血會的人,他們利用金主的身份接近瑪利亞,用金錢與愛情騙取瑪利亞的信任,讓她把你的舞洩露出來,那一名金主在學會舞之後,又和瑪利亞約定好,在今天演出的第二場之後,在劇院的某處和他私會,然後在這個過程之中,他殺死了瑪利亞,並將其變成了屍偶,回來刺殺你。”
多蘿西借用著埃德描述了自己的想法,這個假設可以說得通阿黛爾的舞是如何的洩露出去的,也可以說得通瑪利亞為何在第二場結束之後一個人高高興興的就出去了。
“這個……確實很有可能,這場刺殺和誣陷明顯他們已經計劃很久了的,作為計劃關鍵道具的瑪利亞肯定是早就選好了的,因此瑪利亞在第二場的時候出去不會是巧合……
“這些傢伙以金主的身份接近瑪利亞,以她為媒介想要針對我,呵……真是蓄謀已久啊。”
聽著埃德的話語,阿黛爾也是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到,在聽到阿黛爾的這番話語之後,多蘿西繼續的讓埃德問到。
“那麼阿黛爾小姐,你知道瑪利亞金主的情況嗎?”
“她們的金主啊……我其實從來沒有過問過,這個的話你可以去找劇院的魯夫,他是我直屬的手下,也是非凡者,在劇院裡面複雜郵件和聯絡,工作之一就是幫忙收發劇院裡面其他人的信件。
“舞團很多時候都是住在劇院裡的,有信寄到劇院的話會直接到魯夫那裡,然後由他分發給其他人,她們和各自的金主都是有書信往來的,你可以去問問他有沒有給瑪利亞經常送過信,送過的話有沒有看到過寄信人是誰。”
阿黛爾向著埃德建議的說到,多蘿西聽了以後也不再停留,立即的控制埃德站起。
“感謝您的建議,阿黛爾小姐,那麼時間緊迫,我繼續去查案了。”
“好的~我等待著你的好訊息,偵探先生。”
在向著阿黛爾告別之後,埃德走出了房間,然後去找劇院的魯夫,他直接讓警察幫忙自己找,很快的,警察便將目標帶到了自己的面前,那是一個身穿服務員服飾的中年男子。
“你好,魯夫先生,聽說你在劇院之中工作,其中的工作之一就是幫劇院之中的其他人收發信件?”
埃德禮帽的向著眼前的男人開口說到,而對方也是恭敬的回答。
“是的,先生,如果有甚麼需要幫忙的話我會盡力的。”
“謝謝,我現在就是想問你一下……平時經常有人給瑪利亞寄信嗎?”埃德繼續的向魯夫問到,而魯夫在想了一想之後也開口回答。
“瑪利亞啊……可憐的孩子…平時確實有人給她,而且好像不止一個人,她貌似和很多人都有書信往來的樣子。”
魯夫這樣的回答到,聽著魯夫這般的話語,多蘿西神情一振,然後繼續的控制著埃德說到。
“那麼你知道瑪利亞的信件一般會放在哪裡嗎?”
“這個啊…我想她應該會放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吧,瑪利亞是由其他地方的農村進入到城市裡面謀生活的,她來得才兩年,目前還沒有在外面租房或是買房,所以平時候就直接住在劇院裡面,她的信件應該藏在她房間之中吧。”
魯夫繼續的說到,而得到了重要線索的多蘿西則是立即讓埃德說到。
“感謝你的線索,魯夫先生,這對我幫助很大。”
之後,埃德告別了魯夫,然後又去找到了劇院管理,由他那裡,多蘿西拿到了瑪利亞房間的鑰匙,在埃德的要求之下,劇院管理讓一名服務員帶著他前往了瑪利亞的房間。
在劇院的後方,工作人員的生活區,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埃德在一條昏暗走廊的一扇木門前駐足。
“謝謝,接下來我自己來就行。”
埃德向著領路的服務員說到,而對方也在簡單的回應之後立即的離開,接著,多蘿西讓埃德用管理那裡來的鑰匙開啟了眼前的房門,進入到了一個單間的臥室之中。
這是一間狹小的臥室,臥室之中只有一張桌子,一鋪床,一個衣櫃而已,簡單幹淨,除了桌上放著的幾個小擺件之外沒有其他的點綴物。
來到了瑪利亞的房間裡面,多蘿西沒有盲目的花時間去尋找信件的下落,而是關上門之後走到了房間的中心,將自己的手杖拄立到了房間的中心,接著默唸到。
‘瑪利亞.多卡納所藏信件的位置。’
默唸完畢,埃德鬆開了手杖,讓其自然倒下,伴隨著手杖頂端裝飾物裡面的一枚金幣迅速黯淡,整根手杖向著一個方向倒去,手杖頭指向了床下。
見此情況,多蘿西立即讓埃德收起了手杖,然後讓他鑽到了床下,仔細的翻找了一陣之後,終於是翻出了一個小木盒子。
多蘿西將木盒子拿出來之後將其放在了桌上,開啟之後裡面是厚厚的一大疊信件,少說得有三四十封,看了讓多蘿西感到有些意外。
‘這麼多?!這個瑪利亞挺能聊的嘛。’
之後,多蘿西將信件全部拿出,動用了博學士的能力飛速的閱覽了來信人的筆跡,兩三下的就將所有的信件篩選完畢,篩選出了四個最長出現的來信人筆跡,也就是四個跟瑪利亞溝通最為頻繁的來信人,他們每人都給瑪利亞寄了好幾封書信。
‘現在的話,只要看他們四個之間,誰是瑪利亞的金主就行了。’
心中這樣的想著,多蘿西讓埃德開始將四個人的信每人分別挑選一封拆開來看,想要由其中的內容判斷誰是瑪利亞的金主,但是多蘿西在四封信全部都迅速的過了一眼之後,她立馬在心中臥槽了起來。
‘尼瑪…這瑪利亞,是個海王啊……’
多蘿西在心中這樣的說。沒錯,就信上的內容來看,這四封信都是的來信者居然都是瑪利亞的金主,她同事有四個金主!跟著四個人跳舞,而且和他們四個都有曖昧關係!
‘靠…這生活這麼放縱的嗎?同時有四個曖昧關係的金主,從字裡行間來看,這裡面還有一個是女的。這男女通吃了屬於是。’
多蘿西在心中這樣的吐槽說到,她之前雖然聽阿黛爾說過一些舞女回有多個金主,但是沒有想到瑪利亞就是,而且還是一口氣四個,這給多蘿西的辦案工作一下子增添了不少的難度。
這四個來信者,這四個金主之中,究竟誰是非凡者,是害死瑪利亞並將其做成屍偶的那一個呢?
望著埃德眼前擺著的四封信件,多蘿西一下子陷入了沉思,她在思索著有甚麼辦法能夠快速的把真兇給找出來。
在想來想去之後,多蘿西最終想到的辦法還是……占卜!
沒錯,多蘿西現在有將真兇由這四個候選人之中占卜出來,即便對方有反占卜也,因為多蘿西可以利用對方的反占卜,來確定這四個來信者,哪個有問。
現在的多蘿西只要對著這四封信一個個的進行占卜,將卜語設定為“這封信的書寫者是否是想要加害瑪利亞的非凡者。”即可。
這個卜語,直接涉及了被反占卜保護著的兇手本身,所以多蘿西只用一點資源的話,是不會占卜出結果的,而恰好不出結果就是最大的結果。
這四封信,一封封的進行占卜,如果占卜出來了結果,那麼便證明那份信的書寫者不是兇手,如果占卜不出結果,也就是說針對這封信書寫者的占卜被反占卜干擾了,也就證明了這封信的書寫者有問題。
按照這個方法,多蘿西將這四封信一封封的占卜,那一封被幹擾到不出結果就是哪封。
多蘿西把辦法想好了,但是卻並沒有立即的去做,因為這個辦法雖然可行,但是卻可能浪費大量的“燈”。
‘不行啊……如果我運氣太差,連續占卜四次,最後才占卜到有問題的信,那一波豈不是要耗我四點的‘燈’,之前的占卜已經耗了兩點了,現在又來四點……這吃不消啊。’
多蘿西這樣的想到,這樣一個個試的方法雖然有效,但是太笨了,就像玩手遊抽角色池子,四連保底的那種,運氣好的話一發就出,運氣不好的話四下全抽,最後當個保底人。
多蘿西並不是那種喜歡賭運的人,所以她太願意用這種占卜方法進行占卜。
‘不行,不能這麼浪費靈性,一定還有甚麼好的占卜方法,能夠讓我節約靈性,一發入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