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絨?你們那個興趣結社平時聚會還使用代號的嗎?”
聽著這個名字,多蘿西操縱著布蘭登向奈芙尼絲問到,而對方也點了點頭的回應。
“嗯……據說是有一屆社長說真正的隱秘結社成員都是有代號的,所以從他開始密知學社夜效仿了這一點,平時聚會時都戴著面具並以代號相稱。但事實上除了一開始有點新鮮感之外,大家很快就覺得這種方法很麻煩,而且因為都在一起上學,即便用了戴了面具大家也知道誰是誰,所以這個規定實際上並沒有誰去認真的遵守。
“但是刺絨不一樣,他從入會的時候開始,只要現身就一定戴著面具並穿得很嚴實,他雖然也是學校的學生,但從來沒人知道他的真名,我們都只能以代號稱呼他。”
聽完奈芙尼絲的話語,布蘭登思索了一會,然後繼續的說到。
“那麼,繼續說說這個刺絨的事情吧。”
“嗯。”奈芙尼絲點了點頭,然後繼續的開口。
……
刺絨是大半年之前加入到密知學社的,他剛剛一加入就展現出了過人的神秘學水平,和原本學社之中的那些興趣愛好者們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刺絨不僅僅神秘學水平高,而且還樂於指點,因此他很快便成為了學社的焦點,短時間便在學社裡面擁有了較高的地位,更為關鍵的是,他還在學社的學生面前展示了真正的非凡能力,表明自己真正非凡者的身份,這讓學社之中的許多學生們都對他產生了尊敬之情。
之後,加入學社的刺絨頻繁的指導學生們神秘學知識,展現能力,這讓僅僅只是新人的刺絨地位越來越高,獲得了越來越多學社成員的支援,更有甚者,刺絨還拿出了自己珍貴的神秘學藏書借閱給學社之中的學生傳閱觀看。
……
“神秘學藏書?”
聽到了某些關鍵詞彙,多蘿西控制著布蘭登疑惑的說到,而奈芙尼絲則是解釋著開口。
“嗯……按照刺絨所說,這是能夠讓我們窺見更深的神秘,甚至尋求超凡的寶貴書籍,足足有一套八本那麼多,他將這些書籍借閱給我們學習,裡面真的有許多我們非常感興趣的神秘學知識,看過之後就還想接下來的,不……確切的來說是非常的想要看另外一本,而且看得越多越想要繼續看……
“說實話,那些看了幾本下來的社員,對於新書的渴望,有些過於的激烈,激烈到可怕的地步了。”
奈芙尼絲帶著擔憂的說完,聽著她的話語,遠方的多蘿西眉宇微皺,她清楚這是甚麼現象,這是明顯是識毒感染。
那八本書相比都是密傳,高度稀釋成八本的密傳的,那個叫做刺絨的,想要利用識毒腐化密知學社。
“學社的成員在看了那些書後是不是都出現了一些精神向的奇怪症狀,而且看得越多越重?”多蘿西控制著布蘭登說到,聽到了布蘭登的話語,奈芙尼絲微微一愣。
“啊……是,是這樣的,確實如你所說,那些看了書的人感覺會越來越冷漠,不近人情……平時十分容易相處的大家,好像變得都有一點極端暴力起來,動不動的會因為一些口角而出手打人,平時是不可能這樣的。
“跟為關鍵的是,他們似乎越讀書就會越尊敬刺絨,到後面甚至尊敬到崇拜的地步,曾經有沒讀過書的成員因為在集會的時候抱怨了刺絨兩句,然後就被好幾個人拳腳相加,著實在是太可怕了……”
奈芙尼絲心有餘悸的說到,而多蘿西心中也在默默地想到。
‘讓人變得殘暴以及崇拜某人的識毒嗎?’
……
之後,刺絨依靠著自己的能力學識和藏書,在學社之中獲得了無與倫比的地位,在半強迫之下,整個學社的人幾乎都看過了他的書,被多多少少的影響對他產生了崇拜之情。接著,刺絨這個加入學社沒兩個月的新人順理成章的讓老社長讓位,自己成為了學社的社長。
在成為學社的領袖之後,刺絨開始大刀闊斧的改造學社,頒佈大量的規章制度,設立等級,組織定期集會,將其從一個鬆散的興趣愛好班變成了一個組織嚴密的結社。
之後,刺絨開始支使學社的成員們做各種各樣的事情,比如掩護大量的外校人員進入校園。比如給成員們看幾個神秘符號之後,讓他們滿校園的去找甚麼地方有這些符號的蹤跡。比如幫忙攜帶刀具甚至槍支進入學校。比如強行的為社團捐贈。比如說以那藏書為媒介暗中拉別人入社。其中許多都是違反校規的。
至此密知學社的性質已經完全變了,變成了刺絨在執行某種目的的工具,但是那些成員們大多都已經讀過了他的書,成為了他的崇拜者,沒有怨言的執行著他的任務,但是也有例外,比如說曾經有兩個男同學就因為抵制了半強迫的看書舉動,也不承認社團的變化,他公開的和刺絨發生了衝突,說是要退社,並揚言說要把刺絨喝現在社團違反校規的事情捅出去。
然後,這兩人第二天便失蹤了,消失得毫無蹤跡,沒有人知道去了哪裡,警方來調查之後都是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那些崇拜著刺絨的社員在面對曾經同伴的失蹤之時全部都是緘默不語,沒有任何人向警方提供線索。曾經有人想要暗中檢舉,但最後也是相同得結果。
而奈芙尼絲也是在這個時候,真正認識到了刺絨的危險性。
……
“到了那個時候,我終於是看出來了,刺絨他就是在將我們當成工具使用,在徹底控制了學社之後他就撕下了偽裝展露了本性,越來越暴戾,他經常的和許多校外的人有接觸,還把他們帶進來,比起我們他更加信任那些校外的人。
“對於我們這些原本學社的成員,只有將那八本藏書讀得越多,才越能接近刺絨,至少讀四本以上才能獲得他的信任,很不幸,我曾經在學社裡的一位朋友因為按捺不住那些書的誘惑,到現在已經讀了五本了,成為了刺絨的狂熱崇拜者,但也因此接近了他知道了刺絨更多的秘密。
“我正是透過在偷翻我那個朋友的日記才知道了刺絨所屬組織真正的名字,叫做八尖之巢。他們來在國王校區似乎是為了找著甚麼東西……”
說完,奈芙尼絲喝了一口茶水,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神色之間滿是無奈,看到她的這個樣子,布蘭登問到。
“你的朋友和原本的社團被刺絨搞成了那個樣子,甚至還有同伴失蹤,這就是你想要反抗八尖之巢的原因?”
“差不多吧……因為刺絨,我現在在學社之中十分的難受,因為之前的前車之鑑,我既不敢退社,也不敢檢舉,每天都過得戰戰兢兢的,所以也想要多多少少得做點甚麼。
“我在校報上看到了布蘭登先生你刊登的失物招領,你所描述的失物上的那個眼睛符號,和刺絨曾經讓我們滿校園找的那個符號幾乎是一模一樣,所以我就以為你所撿到得東西就是刺絨想要的那個東西。
“我不想讓刺絨的願望得逞,所以就萌生了先行一步把東西冒領回來的想法,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布蘭登先生你居然也是一名非凡者,並且背後也有一個隱秘結社,這個失物招領是你設下的一個局,我和刺絨的人都一起跳了進來。”
奈芙尼絲說完,然後便沉默了下來然後看向眼前的布蘭登,事宜自己已經把該說的全部都說了。
聽完奈芙尼絲的話語,布蘭登點了點頭,然後緩緩的說到。
“很好,你的已經大致的把事情給我說清楚了,我現在心中也有了一些結論。感謝你自己的良知吧,波伊爾小姐,因為它,這一切還有轉機。
“不過……還有一點我很疑惑,想要問一下你,你說所有的學社成員都被半強迫的看了刺絨的書,沒看的都失蹤了,而你也是學社的成員現在又在這裡,請問你是如何抵禦那書的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