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車廂的過道之中,埃德里克正在和金姆對峙著,在列車員們與列車長的見證之下,埃德里克一邊用槍指著金姆一邊開始述說他的罪狀。
“你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小偷,因為看到索多德先生在自己的包間睡覺而且包間門還沒上鎖就起了歹意,進去偷竊,但誰曾料想在這過程之中索多德先生醒了過來,與你在包間之中發生爭執,在這個過程之中你殘忍的將他殺害,我說的不錯吧。”
“……你說得不錯,那傢伙要是安安靜靜的睡覺也不會死,這是他自找的!”坐在過道地上的金姆回應著說到,一邊說著他的神色之中還一邊透露著一絲的狠意,他的話語讓在場的其他人都認定了金姆是兇手,並且還是一名兇惡的匪徒!
“束手就擒吧,你是逃不掉的,你需要為你的惡行付出代價,金姆先生。”
“付出代價?哼!現在還不是那個時候!”
冷哼一聲,金姆用狠戾的眼神望向一邊的列車員與車長,隨後由身上抽出了一把小刀,站起來向著他們衝去,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想要劫持人質或是拉幾個墊背。
金姆面目猙獰的持刀衝向列車員與車長們,見此情景列車員們神色慌張,而車長卻頗為從容,面對襲擊,只見他由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指向金姆,正當他準備開槍之時另一聲槍響則在金姆的後方響起。
“呯!”
埃德里克開槍擊中了金姆,金姆的襲擊被中斷,整個人撲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失去生機,而列車員與車長們也看向了埃德里克。
“很遺憾,看來法律是不能審判他的,比起法律的審判,我想諸位先生的生命安全才是最重要的。關於這位金姆先生的死因,還請諸位之後請向警察說明一下。”
“當然,您的正義和槍法都很讓人敬佩,偵探先生。”
收起自己的手槍,車長對著埃德里克說到。
……
之後,列車員們安撫了因為槍聲而驚恐的乘客,然後收拾了金姆的屍體,在這期間,好奇的車長找到了正在車窗邊抽著煙的埃德里克。
“尊敬的偵探先生,十分感謝您能夠把幫忙找出這窮兇極惡的罪犯,但是我也很好奇,您是如何透過一堆車票將他找出來的,能夠說說您的推理過程嗎?”
車長好奇的向著埃德里克說到,而埃德里克則是笑著向窗外抖了抖菸灰之後回答。
“當然可以,車長先生,請跟我一起再去案發現場看一看吧。”
說著,埃德里克走向了“案發現場”,索多德所在的車廂,此時裡面索多德的屍體已經被搬走,之留下了滿地的血跡。
在案發包間之內,埃德里克蹲下了身子,然後用手指向了牆邊的一處角落。
“車長先生請看這裡的這一處血跡,是不是有些奇怪?”
遵照著埃德里克的指引,車長也望了過去,然後發現那一處牆邊的血跡確實有些怪異。
這一小片血跡其他都是正常液態的濺射狀,唯獨有一角卻是方方正正的邊角,方正的邊角中又有一處小紅點,看起來很不自然。
“這是……”
“這處血跡之所以會呈現這種樣子,是因為血在滴下來的時候恰巧滴到了甚麼的東西上面,一部分滴到了地上,而一部分滴到了那東西上,東西拿走之後,剩下滴在地上的就呈現出了這樣的景象。
“從地上的痕跡來看,這東西有著方正的邊角的小片紙張,中間還有一個小小的孔洞,這能讓您想起甚麼?車長先生?”
埃德里克笑著向著車長說到,而車長也一陣恍然。
“小小的紙張,有孔洞……這是車票!孔洞是用檢票器檢票之後的痕跡!兇手在與死者糾纏的時候車票掉了出來,死者的血跡濺落到了上面,之後兇手拿走車票,所以這裡就形成了這樣一個血跡。
“這就是您為甚麼要收集那些車票啊,您想驗證血跡。”
車長了然的說到,而埃德里克也是笑著點了點頭。
“是的,因為出站需要車票,所以他必須回收車票,他自信將車票上的血跡都擦去之後可以瞞天過海,可不知道血液這種東西是怎麼都擦不乾淨的,身為偵探,我攜帶著能夠發現物體是否沾過血的化學藥水。”
埃德里克解釋完畢,而車長則是繼續點著頭讚歎的說到。
“哦……原來如此,能夠在現場觀察到如此細緻入微的細節,並展開聯想,最後還原真相,埃德先生您真不愧偵探之名啊。”
‘廢話,整個案發現場都是我親自佈置的,那血跡也是我自己弄的,能不觀察仔細,一眼發現嗎?’
自己的包間之中,操縱著傀儡的多蘿西這樣的想到,這個所謂的“兇殺現場”是她一手佈置,弄出這些痕跡就是為了後面應付車長的這些問題。
“聽您這麼一說……經過檢視車票血跡您就應該已經知道了兇手的所在,那麼為甚麼不通知我們直接起抓住兇手,而是要一個個的傳喚其他的乘客,最後才把兇手傳喚過來呢?”車長這個時候接著問到,而多蘿西也早就想好了應付的理由,她操縱著埃德里克先生答道。
“這是因為那個兇手窮兇極惡,又在人比較密集的二等車廂,我怕我們直接去抓他把他逼急了會傷害到其他乘客,為了避免無意義的傷亡,我選擇了這種方式把他叫過來,傳喚其他的乘客是為了降低他的戒心。”
埃德里克回答完畢,聽完埃德里克的話語,車長的神情之中閃爍出了絲絲的光,看向埃德的眼中多出了一絲敬佩之情。
“哦……原來是這樣啊,您還考慮到了其他無辜乘客的安危嗎?真是太了不起了!”
“埃德先生,您敏銳的觀察力,聰慧的智慧,正義與仁慈的心靈讓我今天是開啟眼見啊,您真是一個優秀出色的偵探,我想您這樣的偵探終有一天能夠名聲大燥的!等到了蒂維安,記者們一定會對今晚這車上發生的故事感興趣的。”
車長毫不吝嗇自己讚美的向著埃德里克說到,而埃德里克則是微笑著,頗有風度的回答。
“我並不求虛名,只需要能夠一直追尋真相,踐行正義便可。”
操縱到了這裡的時候,多蘿西想讓埃德里克拿出一根小菸斗來抽兩口,但是摸了兩下發現自己身上沒有菸斗之後就放棄了。
……
在向車長交代完世俗版的案件經過之後,埃德里克便說要回去休息了,他藉口自己原本包間的桌子不好,所以就向著車長提議去了原本進行審問的那一間進行休息,而車長肯定也是欣然同意,連檢查車票的過程都免了就同意換車廂。
就這樣,埃德里克這個沒票的黑戶正式的逃票成功。
接著,多蘿西將埃德里克先扔到了包間裡面關上了門,等過一段時間再進行回收,而她自己則坐在了自己車廂的桌子旁,開始整理這一波“偵探遊戲”所收穫的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