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時分,伊格溫特北部山區,菲爾德別墅。
偌大的別墅的馬廄附近,一名馬廄看守正好奇的看著前方一輛正在找位置停靠的馬車,對著身邊將馬車引過來的另外一名守衛好奇的說到。
“嘿,夥計,這是外面的車吧,怎麼這個時候近來了?莫非不是……”
“是外面迷路了的倒黴蛋,一會兒我把人給送進去,今晚能有加餐了。”另一名守衛淡淡說到,聽了對方的話語,馬廄看守眉宇一揚的說到。
“這個好了,沒想到到這個時候了還有自己送上門來的傻蛋……”
“呵呵,這個世界不缺傻子……對了夥計,有火柴嗎?借個火。”
“有,等一下……”說著,馬廄看守開始搜尋身上尋找火柴,而在他低下頭的瞬間,那站在的守衛神情一暗,抽出藏好的刀刃刺入馬廄看守的喉嚨,馬廄看守就這樣被守衛捂著嘴巴倒了下去。
接著,在遠處,的車廂們被開啟,多蘿西由其上走了下來,緊隨其後的還有緊張得四處張望的凡尼婭。
“這,這是你的非凡能力嗎?操縱亡者……你,你莫非是‘寂’的非凡者?”看著眼前雙目無神站立著的守衛凡尼婭猜測得說到,她知道和亡靈死者有關的靈性就是“寂”。
想到多蘿西可能是“寂”的非凡者,凡尼婭不由得也一陣緊張,和“寂”有關的邪教可是一點也不少的。
“不,這不是我的非凡能力,只是非凡物品罷了,而且也並不是“寂”的。”多蘿西簡單的解釋著說到,被屍偶指環控制的屍偶都是腦死亡的活屍,在生物學意義上他們可都是活人,這也是那些守衛無法分辨一個個接著被騙的原因,因為在他們的眼中這些都是以往的鮮活同伴,完全不會聯想到已死之人。
使用屍偶指環,多蘿西開始了自己的潛入外加清剿的工作,利用自己的屍偶能說話的特點偽裝成敵人的同伴,在接近之後伺機暗殺,然後再將新殺死的人轉換為屍偶,組著隊去收割那些遍佈別墅各處的守衛。
多蘿西為屍偶指環注入了三點額外的“啟”,將自己的屍偶控制上限擴大到了五具,然後這五具屍偶利用自己的外貌與聲音騙取其他守衛的信任後暗中清理,效率十分的高,在短短十分鐘不到的時間之內別墅外圍的守衛就已經被清理完畢了,現在多蘿西已經開始向著別墅內部開始滲透了,而那些超出上限的多餘屍體都被隱藏了起來作為之後大戰的後備。
在不動生息之間,多蘿西已經快要將那位聖餐會導師最為外層的羽毛,這些凡人嘍囉們差不多給剪除乾淨了。
而多蘿西之所以能夠這麼的順利,她也知道這是因為那位導師現在恐怕已經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關鍵時刻中了。
“得要趕快了……”
一邊的說著,多蘿西一邊的由一處小門走入了別墅之中,凡尼婭在左右四顧了一眼之後也跟著多蘿西走了進去。
……
菲爾德的別墅之中,一間偌大的廣間之內。
這是一間形式禮拜堂的寬闊室內空間,位於整幢別墅的最中心位置,由天花板至地面的空間直接貫通,沒有樓層的阻擋,建築物的一樓二樓與三樓的在這裡融成一個空間,二樓與三樓帶著扶手的走廊環繞著這個大廳所修築,就像是劇院之中的高層看臺,而這禮拜堂就像是下方的舞臺一樣。
巨大的頂燈吊墜在天花板上,大理石地板上點燃排列著無數的紅色蠟燭,由彩色玻璃所拼湊的大型落地窗上拼繪著輝光三聖之一聖母的繪像,而這塊聖母彩玻璃的繪像此時已經被塗上了汙穢的鮮血,血液覆蓋了聖母像,在其上塗畫出了一個狂野的狼首。
被血狼所掩蓋的聖母像前,一個大型法陣印在地板上,這個法陣主要由鮮血繪製,少部分點綴的地方用上了一絲銀色的不明粉末,法陣的中央是“杯”的靈性符號,而其下方不遠處有著“影”的標示。
法陣的中,放著一張椅子,椅子之上盧厄正翹著腿坐在其上,翻看著一本紅色封面的書籍,在法陣的四周,七名孩童正隔著規矩的間距站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將盧厄圍在其中。
這些孩童有男有女,年齡看起來從六到十二歲左右不等,他們每人的身上都身穿著一件帶著絨絨毛邊的純白衣物,頭上戴著羊角似的頭飾,讓人很容易的聯絡到一隻只的小羊,這是他們曾經演出過的衣服。
這些孩子們都是盧厄控制菲爾德這七年的時間裡面從慈恩孤兒院中收養來的,是盧厄晉級儀式的關鍵。
此時的孩子們每個人都神情恍惚的站在原地,其中唯有一人是被手腳捆束的坐在地上,那正是安娜,她此刻正神情慌張的看著四周的場景,看著身旁在孤兒院曾經的同伴。
“朱迪!米莎!醒醒快醒醒!你們在幹甚麼!快醒醒我們要從這裡逃出去!”
看著曾經的同伴,安娜奮力的喊到,而對方卻不為所動,其中一名女孩轉過頭來對著安娜冷漠的說到。
“安靜一點吧,安娜,父親大人馬上將要迎來聖時,我等將要以身見證。”
“聖時……以身見證……你在說些甚麼啊朱迪!趕緊幫我把繩子解開,我們逃出去!”安娜帶著哭腔的向著昔日同伴求助到,而除了投以冷漠的眼神之外,對方完全不為所動。
安娜見狀,立即的掙扎著由地上站起,想要向著對方衝過去,想要撞醒她,但是在這時一雙大手由她身後伸了出來,拉住她的手臂將其摔倒在了地上,安娜在這一摔之下直接哭了出來。
“小兔崽子給我安分點!”禿頂的孤兒院校工厲聲的對著哭泣的安娜吼道,而在這時,比爾也從一邊走到了法陣中心,俯下身對著盧厄擔憂的說到。
“導師,最後這個丫頭沒有用識毒跟藥教育過,而且也還不會完整的歌,會不會出甚麼問題?”
“沒關係,合唱本來就不是要求每人都會唱,這個儀式的歌只要有大多數人會唱,那麼就會共鳴到其他的人,逐漸形成整體,因此最後即便是少個一兩人不會唱,也會被其他人影響帶著唱起來,到時候她就算是不想唱也會不由自主的唱起來的,這是合唱形式密傳識毒的表現。
“我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去專門教育這個丫頭了,和安隱局已經攤牌,他們可能已經向上面彙報了,儀式完成之後我們需要馬上離開伊格溫特。”
“是……”
盧厄向著身邊的比爾教導似的說到,而比爾也行了一禮之後慢慢的退下。
在比爾行完禮之後,盧厄將手中的密傳翻頁到了最後,翻到了一夜繪製得有圖案的畫面。
古舊的書頁之上用鉛筆繪畫著的,是一隻狼首人身,渾身長毛,仰天望月長嘯的怪物,而在這個影象的對頁,則寫著以下的文樣。
……
血月之道途,由黑土階“獸化者”進階為白堊階“狼人”的儀式。
儀式關鍵,滿盞之“杯”與半盞之“影”,七隻待獵“羔羊”,“羔羊”在古時懷疑指代特定非凡生物,然而現應已滅絕,接下來列舉的是教團所開發的替代方案。
篩選七名符合標準,六至十三歲的孩童,讓其修習密傳《羔羊歌》,然後在晉級儀式之時讓其合唱,合唱的過程之中孩童將會具備儀式所需“羔羊”的特質,之後獵殺吞噬作為“羔羊”的孩童。
儀式需要在偉大“饕狼”的聖時凌晨兩點舉行,需要有高階存在或是合適的杯之非凡物主持,否則只能祈禱神性注視。
接下來,詳細說明“羔羊”的篩選標準與具體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