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海北岸,阿德里亞。
阿德里亞的某一間靠近教堂廣場的酒店之中,多蘿西坐在酒店的豪華套房裡的沙發上,神色凝重的看著眼前放在自己膝蓋上的《文海航志》看著上面奈芙尼絲方才所不停書寫過來的時候文字,眉宇之間不禁微微的皺起。
‘戴維斯的老僕人,波伊爾家的那個管家昨晚失蹤了,整個波伊爾家也都是被翻得亂七八糟的…這究竟是發生了甚麼事情?是遭了強盜?還是其他的甚麼東西?
‘努諾特是戴維斯.波伊爾最為信任的僕人,多年以來一直對波伊爾家忠心耿耿,戴維斯不想讓後人過多的接觸隱秘因而將自己的隱秘遺產都託付給了努諾特保管,努諾特本人也是一名學徒階的非凡者,因此他的忽然失蹤很有可能是涉及到非凡相關的事情。
‘努諾特的手中還保管得有戴維斯筆記其他部分,又知道那一根庇護波伊爾家的黃金權杖所在,對於奈芙來說至關重要,因而這起事件必須認真嚴肅的予以對待。’
一邊的看著《文海航志》之上的字跡,多蘿西在心中頗為嚴肅的思索著想到,接著她立即的提起了筆在上面又給奈芙尼絲寫下了自己的回覆。
“好的,具體的情況我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確實有些嚴重,我會想辦法聯絡蒂維安那邊的人進行調查的,你不必過度擔心了。”
多蘿西的字跡很快就顯現在了奈芙尼絲的書頁之上,看著自己的歷史書上所顯現出來的熟悉字跡,在自己房間之中,坐在自己床上神色不安的奈芙尼絲不由得舒了一口氣。
‘多蘿西小姐會聯絡蒂維安那邊的人進行調查……這也就是說她會通知蒂維安的薔薇十字成員來幫忙找努諾特爺爺嗎?如果是這樣薔薇十字的人出手,那一定會有結果的吧。’
看著多蘿西的回應,奈芙尼絲這樣的在心中思索著想到,對於自己現在所處的這一個神秘強大的隱秘結社,她還是非常有自信心的,比起普通的警察,她自然更加原因願意讓薔薇十字的人去調查這件事情,一聽說多蘿西答應讓蒂維安的薔薇十字成員幫忙進行調查,她一時之間也不禁是稍稍的放心了一下。
奈芙尼絲是努諾特從小到大看著長大的,這位老管家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奈芙尼絲的重要的親人,所以奈芙尼絲肯定是不希望努諾特有甚麼閃失的,在剛剛見到努諾特失蹤的時候,她的心中也是慌的不行,現在有強大神秘的薔薇十字出手,她終於也可以稍微的緩解一下自己的慌張。
“謝謝,多蘿西小姐,我現在人在伊維格,對於普里特那邊的事情實在是幫不上甚麼忙,所以就麻煩你們了。”
奈芙尼絲在書頁之上書寫著回應道,隨後她馬上便又見到了多蘿西的回覆。
“放心吧,蒂維安的事情交給我們,我現在去聯絡那邊的人了,如果有甚麼事情有甚麼進展的話我會再聯絡你的,記得把文字帶在身上。”
如此的話語在顯現在奈芙尼絲的書頁之上,奈芙尼絲見了之後也默默的收起了自己的歷史書,她試圖的照著多蘿西建議的那樣讓自己的內心平緩下來,然而無論怎麼做效果都不盡人意,隨後她轉眼望了一眼不遠處的床上仍然在流著口水呼呼大睡,在上午十點還睡得昏天黑地的室友之時,不由得嘆息一聲。
‘對於隱秘非凡毫不知情的普通人來說,這種無知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幸福吧,有些稍微瞭解一些當初爺爺的心情了呢。
‘只不過,對於我而言,對於波伊爾家而言,這份幸福恐怕從一開始就是無緣的的吧…
‘只要……那被刻於血脈的詛咒不消失的話……’
……
自己的客房之內,坐在沙發上的多蘿西在結束完畢了和奈芙尼絲的聯絡之後,立即的翻動起了自己的《文海航志》,在翻過了奈芙尼絲的聯絡頁之後迅速的翻到了格雷戈的聯絡頁之上,隨後在咬著筆頭思索了一陣之後,拿起筆在上面書寫道。
“我是偵探,梅斯霍斯先生,我們這兒有一點事情想要請你幫忙,請問你現在有空嗎?”
再書寫完畢之後,多蘿西閉上了眼睛,開始以偵探的名義進行祈禱,隨後將祈禱的內容丟給了格雷戈。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多蘿西在心中算了一下日曆,確認了今天是正逢週末,蒂維安公爵遇刺案的風波已經過去,理論上來說現在的格雷戈應該是有時間的。
既然有時間那就幫下忙吧。
……
普里特島,蒂維安。
上午時分,蒂維安北城區,某一條商業街中上正人群熙攘,人們如同往常一樣往來期間,對於蒂維安這一座普里特最大的城市而言,年初時候的緊張氛圍現在已經幾乎無存,街上原本隨處可見的警察現在已經幾乎已經見不到蹤跡,人們逐漸的恢復到了正常的生活之中。
街道邊上的一家漁具店內,一身平常裝束的格雷戈此時正站在漁具店裡面,一邊看著手中的拿著的一本釣魚雜誌,一邊的瀏覽著眼前琳琅滿目的各類漁具用品,在一旁店老闆的熱情介紹之中,挑選著自己心儀的商品。
因為公爵遇刺案所引發的全市大搜查已經逐步的結束,暫時退出了蒂維安的八尖之巢現在還沒有返回來,在大搜查之後全市的各個隱秘組織殘的殘,亡的亡,就算是沒有受到甚麼損害的隱秘組織現在也都噤若寒蟬,整個蒂維安的各類非凡事件發生頻率一時之間大幅度的縮水,安隱局的工作壓力一下子就小了很多,因此對於格雷戈而言,他獲得了難得的難得清閒日子,他已經連續幾周都沒有加過班了。
人輕鬆了,自然就得要想點甚麼其他的事情了來更加的娛樂輕鬆一下了,格雷戈出生在鄉間農村,小的時候最喜歡乾的事情除了和別的孩子打架之外,就是下河抓魚了,抓上一條之後自己直接上河邊烤來吃,抓得多了還能給妹妹分上一條,再抓多點還能給其他的小夥伴,這在他少能吃到肉的童年時光裡是極為快樂的事情。
因此,格雷戈現在一想到整甚麼活動娛樂一下想到的就是抓魚,但是現在自己長這麼大了,就不太好像以前那樣淌水去河裡抓了,於是乎他就想到了來買點漁具,週末的時候去釣魚,蒂維安雖然大多數的河都已經被嚴重汙染,但是在北郊地方的冠大附近,還是有一些能夠用來釣魚的小河的,格雷格已經打聽好了位置,正準備去那邊大展身手。
格雷戈在釣魚方面屬於沒入門的新手,因此在漁具店之內他只能依靠著一本釣魚雜誌河老闆的介紹來買所謂的新手用具,由於甚麼都不太懂,老闆介紹不管介紹甚麼他都不由得連連的點頭,最終在將老闆介紹的一整套新手套裝花了高價買了之後,站在櫃檯前在笑嘻嘻的老闆面前準備付錢的格雷戈忽然之間的一怔,隨後整個人的面容變得嚴肅了起來。
見到格雷戈的面色一變,漁具店老闆原本臉上那燦爛的笑容也不由得的一陣凝固,心道是眼前這個冤大頭是不是看出了甚麼來。
“額…怎麼了先生,您要是覺得貴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本店的東西絕對是……”
“對了老闆,我東西先買了,不過我現在先要出去一下,如果之後不回來的話就是說這些東西我暫時不帶回去了,你先替我保管一下,之後我會回來拿的。”格雷戈這樣的說著,隨後將錢付給了櫃檯之後的老闆,老闆在有些錯愕的收下了錢之後,格雷戈便直接的起身轉身的離開了漁具店,留下了店內還一臉愕然的老闆。
在離開漁具店之後,格雷戈在街道上快速的走動著,在走了許久之後,他徑直的走入了一個小巷之中,在走到了小巷裡的無人處之後,他由自己的衣服內襯包裡拿出了一本小小的筆記本,將其開啟之後便看到了上面熟悉的字跡。
見到了那字跡,格雷戈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鋼筆,開啟筆帽之後在筆記之上回應著書寫道。
“我現在有空,有甚麼事情?關係重大嗎?”
“關係人命,或許還關係到危險的隱秘結社,具體情況我這邊夜不太瞭解。先生,這是一場突發在蒂維安的事件,現在我們沒有人手在那邊,所以想請你去幫忙看看,瞭解一下情況,之後我們會視情況給予你報酬的。”
‘我想要的報酬就是好好的享受這個週末。’
格雷戈的筆記本上,如是的字跡浮現其上,在看到了上面的內容之後,格雷戈在心中如是的想到,在一陣複雜的表情之後,他猶豫了片刻,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在上面寫到。
“我知道了,我會去看看的,我現在需要去哪?”
“去東城區,事態緊急,你先找一輛馬車坐往那邊去,具體的地點還有之後該怎麼做,我會再馬車上慢慢的告訴你的。”
見到了筆記之上的字跡,格雷戈關掉了筆記本,隨後轉身走出了小巷,在路邊攔住了一輛馬車之後乘了上去,在向著馬車伕說了去東城區之後,他便坐著馬車一路的前行向著東邊前行而去。
在馬車上,格雷戈由偵探那裡大致的瞭解到了事情的情況,他知道了東城區出事的是一家祖輩為非凡者而現在幾乎已經歸於凡俗的隱秘世家,這一次遭到意外很有可能是因為祖輩時候的恩怨造成的,薔薇十字和這個人家的祖輩有著某種關係因此現在需要藉助格雷戈去確認一下那邊的情況。
“這本來歸於凡俗的非凡世家被這一起事件一激,可能會的啟動自己原本儲存的非凡力量進行尋仇,完全放著不管的話是很有可能越鬧越大,發展成大的惡性事件來,直接鬧到安隱局去,到時候去處理的也還是你們,並且鬧大了更不好處理,你們的工作量恐怕會很高。
“所以你現在你乘早去那邊的話,有可能把這起事件在鬧大之前處理掉,甚至還有可能把它壓下來不上升到惡性非凡事件的程度……”
偵探在筆記之中這樣的對著格雷戈說道,聽著偵探的這些話,原本心中有些抗拒週末辦差的格雷戈心中一下子就來了動力,如果之後這起事件會上升到惡性非凡事件得程度的話,那麼處理這個攤子的還得是安隱局,自己這邊之後還是可能加班,那晚加多加還不如早加少加,現在就去把這個案子給辦了。
畢竟比起這個週末,還是之後的連續幾個週末比較重要。
在一路的交流之中,格雷戈所乘坐的馬車一路的去往了東城區,在經過了一兩個小時的行程之後,他終於是到達了目的地,位於東蒂維安的一片高檔住宅區內。
在下了馬車之後,格雷戈便馬不停蹄的向著偵探所說的詳細地址趕去,在走過了一個路口之後,他看到前方的路邊出現了一棟偌大普里特式的富家大宅,在大宅前方的路上此刻正排列著一輛輛的警用馬車正排列在路上,警車之後是一大堆圍觀的人群,互相之間對著前方的大宅嘰嘰喳喳指指點點的議論著甚麼。
見到這番情景,格雷戈快步上前,擠到了吃瓜群眾之中,不多久的就在吃瓜群眾之間擠出了一條路來到了大宅的庭院門口,此時的庭院門口處正牽著警戒線,兩名帶著鐵頭盔身穿制服的警察正守在門口,庭院之中可以見到其他的警察在忙碌著甚麼。
從吃瓜群眾之中擠出,格雷戈徑直的向著庭院的大門走去,想要透過大門進入到庭院之中,門口的警察見到了直闖的格雷戈立即的歷聲阻止的喊到。
“裡面正在辦案!無關人員立即退下!”
見到守門警察的歷斥,格雷戈沒有退縮,而是由自己的衣服之中拿出了一本灰色封皮的證件本,將證件皮上的風劍冠徽章亮給眼前的警察看。
“兩位,我也是警察,所以能不能讓我進入看一看呢?”格雷戈這樣的說著,他說得不錯,隱秘警察也是警察。
看著格雷戈手中的證件,守門的兩名警察眉宇微皺,隨後他們在互相之間的對視了一眼之後,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你是哪個區?我們沒見過你?”
“你們當然沒見過我,但你們的警長見過,把你們的警長叫過來吧。”拿著證件本,格雷戈對著眼前的警察說著,兩名警察在聽了這番話語之後稍稍的猶豫了一陣,隨後一人開口說道。
“你在這等著,我現在就去找霍曼先生來,你最好不要敢騙我們。”
這樣的說著,那一名守門的警察便反身走入了庭院,進入到了
大宅之中,不一會兒之後,他便帶著一名留著小鬍子的警官走了出來,來到了門口。
“霍曼先生,他說認識您?”
聽著警察的話語,警官望向了格雷戈,隨後神態輕蔑的開口。
“你小子是誰?敢說認識我?”
警官的這番話一出,兩名守門的警察神情立馬的變得狠惡起來,他們望向格雷戈似乎想要立即將這個冒充警察的膽大小子打上一頓。
而在這個時候,格雷戈鬆了鬆手上的證件本,開啟了第一頁,讓現場的警察沒有想到的是那個證件本的封皮之後還是封皮,只不過由灰色變成了黑色。
在黑色的封皮之後依舊是普里特警察證上都有的風劍冠徽,但是在這由流風劍刃與王冠組成的徽章的中心,還多了一輪新月。
“我的名字是梅斯霍斯,霍曼警官,你仔細的好好看看,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手持著證件本,格雷戈淡然的說道,看著眼前的這黑底的封面與異樣的徽章,警官面色一變,臉上原本輕蔑的神情一掃而空,轉而變得凝重嚴肅起來。
“啊…我記起來了,原來是梅斯霍斯警官,瞧瞧我這記性,這才把您認出來,失禮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