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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2023-04-09 作者:天使末日

征服海北岸,特盧瓦。

  夜晚時分,特盧瓦城市邊緣的某處,某處房屋的地下室內。

  這是一處陳放雜物的地下房間,煤氣燈昏暗的火光輕微的照亮了周遭的環境,在這雜草堆積,木箱亂放的地下室內,此時正有著三個身影。

  此時的地下室之中,正有著三名衣著不一男子,其中有一名身著黑衣此時正被粗麻的繩索牢牢的捆綁住,吊在了房屋的房梁之上,雙腳不沾地在半空之中微微晃動的他,此時正雙目緊閉,似乎處於不省人事的昏迷狀態。

  在被吊著的黑衣男子兩邊,是兩名身穿常服的其他男子,此時的他們正一坐一站的身處吊綁男子的不遠處,時不時的望著四周的場景和吊綁著的男子,神色之間充滿著戒意,似乎是在警戒著甚麼。

  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吊綁在地下室半空的男子緊閉的雙眼微微的抖動,然後緩緩的睜開,剛剛清醒的他目睹著眼前的情況雙眼之中滿是迷茫,然而伴隨他的時候清醒,一股股記憶湧上來之時,他的眉宇之間便不禁微微的皺起。

  將將清醒的男子終於回憶起了自己昏迷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他記得自己是隸屬於隱秘組織黯金會的下屬,在今晚執行任務的過程之中出了嚴重的差錯,自己與同伴非但沒有能完成任務,收刮目標的所有非凡資源並將其綁回去,還反而被對方給制服了。

  男子仔細的回憶著昏迷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他記得自己與同伴是中了陷阱,目標事前知道自己這邊要來所以提前在房間裡面埋伏了同伴,自己這邊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自己的同伴被鉗制,自己想要去救援的時候卻因為目標極速再生的奇異能力沒有成功,最終寡不敵眾的被制服捂暈。

  ‘唔…可惡,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會載這麼大的耕頭,那個目標果然不一般,他不僅僅知道我們要來還設計伏擊,我們的計劃是被他看破了,他們究竟是甚麼人……’

  剛剛清醒的男子回憶完畢了之前的狀況之後再腦中想到,隨後他開始認真的觀察起四周的環境,他看到了不遠處似乎正在進行守衛的兩人,看到了自己被吊綁起來的處境。

  ‘我現在這個樣子,是被他們給抓起來了,那兩個人應該就是看守,我身上的東西應該已經被搜乾淨了,把我這樣吊起來,是為了不讓我接觸到地面,讓我有發動能力逃跑的可能,想得可真周到啊……

  ‘不知道現在羅克怎麼樣了……可能是被分開關押,也可能是凶多吉少了……不管怎麼樣,我現在必須要立即的回去把發生的情況通知本戈切爾先生……’

  男子這樣的在心中想到,隨即他開始在一邊的裝作昏迷,一邊的眯眼觀察四周的情況,觀察那兩名守衛的活動規律,觀察著自己身上所捆束的繩索。

  ‘他們用來捆我的是粗麻繩……這太好了,看起來他們雖然知道了我的能力,但是瞭解得並不深,以為就這樣把我吊起來就能封印我的能力,但是這大錯特錯了。’

  才檢查完畢周遭的情況之後,男子在心中這樣慶幸的想到,他能夠看出,對方在使用擒抱策略讓自己無法遁入地下之後,也想用類似的方法來拘禁他,想讓他因為無法接觸牆壁與地面而使用能力,這樣一種吊掛的方式似乎就是最好的囚禁方法。

  以吊掛來囚禁遊牆客是不錯,但是在吊掛用的繩索方面卻必須要正確選擇才行,這種麻繩雖粗,但是卻是困不住遊牆客的。其原因很簡單,根據靈性理論,活著的富有生機的植物是屬於“杯”的事物,而死去多時,已經沒有生機的植物殘骸則會褪去其中的“杯”,逐漸的轉變為“石”的事物。

  因而在靈性定義之中,生機勃勃的森林是“杯”,而由砍伐森林的木材所建造的木屋則是“石”。同理,編制麻繩的麻草在活著長在地裡的時候其性質是“杯”,而失去生機的枯草在被編織為麻繩之後,則性質是“石”。

  遊牆客遊牆的本質並非只是單單純得穿越石牆,遁入地面,而是自由的在具備“石”之性質的物體之內移動,因而遊牆客是能夠穿越木牆與麻繩的。男子之前之所以能夠被制服弄暈,很大原因是因為抱著他的是一堆大漢,人體是明星的“杯”之事物,他是無法穿越的。

  被吊在半空的男子在暗中確認了兩名看守此時並沒有在看著他之後,他開始閉上眼睛,慢慢的使用自己的能力。

  雖然遊牆客能夠穿越幾乎所有“石”之性質的物體,但是這些物體的材質不一樣,對於遊牆客而言穿越的難度也不同。他們穿越尋常的岩石是最為簡單的,其能力能夠即刻發動,在岩石之中也能夠快速的移動,但是在穿越岩石之外的物質就要困難一些了,他們需要一定時間的準備才能成功穿越,而穿越的速度與效率也是不及穿越岩石的時候的,穿越不同材質雜糅物體的時候,岩石成分越多則越快。

  集中精神,男子在花費了一段時間的進行準備之後,終於是發動了自己的能力,在遊牆客的能力之下,他的整個身軀穿越了捆縛著他的粗**繩,隨後整個人由半空之中落了下來,落地時候的聲響驚動了看守的兩人,他們轉眼過來看到脫困的男子之後,即刻的拔出了自己的手槍想要對準對付對方。

  “不許動!”

  “你這傢伙,是怎麼逃下來的!”

  並沒有給看守甚麼反應時間,才剛剛落地的男子還沒有等看守的槍指向自己,便再度的發動了能力,遁入了岩石的地面之下,隨後絲毫不留戀的快速潛地遁走。兩名看守的時候槍口指了一個空之後,不禁愕然的楞在原地。

  一時之間,昏暗的地下室一片寂靜,那原本束縛男子的一圈麻繩正掉在半空之中微微搖晃,而那兩名守衛則是在相視了片刻之後嘴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

  黑夜時分,偌大特盧瓦的某處,靠近城郊的邊緣位置。

  在較為稀疏的建築之間,在空闊冷清的街道邊上,一座偌大的院落正佇立在此處,在高聳的院牆之內,是一座高大的宅邸,雖然是在這深夜時分,但其內仍舊閃耀著燈火。

  在這宅邸的內部,某一間靠窗的房間之內,一群身影正聚集在此處,那才從地下室脫困的黑衣男子,此時正在這群身影之中。

  黑衣的男子跪在地板之上,在他的前方是一張華貴的椅子,椅子上面坐著一名身穿標誌西服,五十來歲,兩鬢斑白,手握手杖,神色凝重的老者。老者的左邊,是一名筆直站立,身穿男僕服飾,神色專注的青年侍者。右邊站著的是一名身穿便裝,四十來歲左右的,留著鬍鬚,神色憂慮的中年男子。在房間的邊緣,恭敬的站有幾名各式不同的身影。

  “呼…呼,很抱歉,本戈切爾先生,我們的任務失敗了,任務的目標知道我們要來,提前設好了陷阱,我和羅克都中了他們的埋伏,被制服關押了起來,我趁著他們的疏忽逃了出來,羅克現在或許已經凶多吉少了。”

  大口的喘息著,黑夜男子向著名為本戈切爾的老者述說著講到,而對方在凝重的聽完了男子的話語之後,則是語氣凝重的緩緩開口。

  “伏擊……看來是商品上的印記被發現了啊,雖然之前也有預料到能夠一口氣買上三本密傳的傢伙會不簡單所以才派了你和羅克一起去,但現在看來……還是小看人了啊……

  “具體的說一下你遭遇了甚麼吧,巴納,他們有著甚麼能力,是怎麼制服你們的。”

  本戈切爾向著巴納緩緩的說道,而巴納則也是直言的將自己與同伴的遭遇詳細的說了出來,包括他們是如何遭遇到伏擊的,對手有甚麼能力,以及最後自己是怎麼逃跑的,在詳細的聽完了巴納的話語之後,本戈切爾神色之中的凝重又加深了幾分。

  “高速再生,強大的肉體力量,忽如其來的肉體刺痛……這幾乎都是‘杯’之力的表現啊,我遠不以為他們買了這麼多‘石’密傳,會是個‘石’的,結果居然是‘杯’?”

  本戈切爾皺著眉頭的喃語道,他在仔細的思索了一下最近有可能得罪的“杯”結社之後,並沒有想出可能是誰動的手,於是他將思索的思緒暫時的轉向了另外一個方向,繼續的看向眼前巴納,接著開口。

  “你剛剛說,你是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逃出來的,那群傢伙既然能夠制服你們兩個,就那麼輕易的讓你給逃了嗎?”

  帶著一絲的懷疑之色,本戈切爾向著巴納說道,聽完本戈切爾的這番話之後,巴納也直言的開口回答道。

  “是的先生,這些傢伙能夠制服我們主要也是因為伏擊的原因,要是正面跟他們打的話,我們是不一定輸的。他們雖然伏擊了我們,但實際上對我們的能力並不是很清楚,用麻繩吊掛的方式來拘束我,所以才給了我逃逃出來的機會。因為不瞭解,他們伏擊我們的時候也有疏忽的情況,我要不是為了救羅克,其實早就能逃走的。”

  巴納帶著篤定的語氣向著本戈切爾說道,聽完了巴納的話語之後,本哥切爾眼中的疑慮並沒有消失,反而是帶著一絲戒備的向著巴納問到。

  “巴納……你還記得你是在甚麼時候到我手下做事的?”

  “這個我當然記得先生,那是四年前的三月,我在亞茲……”

  巴納回答著本戈切爾的疑問,而在聽完了對方回答得完全正確的話語之後,本戈切爾眼中的疑慮並沒有完全的消除,他繼續的開口向著巴納詢問了更多關於他的事情,而巴納則是一五一十的全部都正確的回答了出來。

  在聽完了巴納的這些回應,確認了眼前的巴納幾乎就是本人且精神狀態沒有問題之後,他又轉臉望著身邊一直立著的侍者,然後開口說道。

  “阿勞略,去拿輝見燈來,照一照巴納,記得拿效能大一點的。”

  “是的先生。”回應著本戈切爾的話語,名為阿勞略的侍者退了下去,而在這期間,本哥切爾繼續的向著巴納說道。

  “一會兒你被照的時候,不要消耗‘影’來抵抗。”

  “知,知道了先生……”

  巴納回應著說道,而在這個時候方才出去不久的青年侍者輝到了房間之中來,此時他的手中已經多了一盞奇特的煤氣燈。

  青年侍者將輝見燈提到了巴納的身前,隨後啟用,隨後橙黃色的光線照亮了四周,照射在了巴納的身上,而巴納也沒有做任何的抵抗,就這樣的任由著輝見燈的照射。

  終於,在照射持續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耗費了好幾個“燈”之貯藏物之後,輝見燈沒有在巴納身上照射出任何的異常非凡痕跡,見此良人情況的本戈切爾點了點頭,隨後繼續的開口說道。

  “好了,不用照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巴納。不過最好不要睡覺,我們現在需要連夜做好準備,明天一早的時候就離開特盧瓦。”

  “明天就走嗎…我知道了先生,我這就回去準備。”

  說著,巴納退了下去,而本戈切爾身旁,另外一名神色憂慮的中年男子在看到巴納退下之後,也開口向著本戈切爾問到。

  “先生,明天一早就走是不是太著急了?特盧瓦應該還有很多資源沒有收刮完,那個伏擊巴納他們的‘杯’結社既然連人都看不好,證明也不算太強,我們沒必要怕了他們吧……”

  “怕自然是沒必要怕,關鍵是我們對他們瞭解得太少了,未知往往帶來的是不確定的危險,我們只是臨時在這座城市待著而已,沒有時間去探查他們的底細了。

  “不管他們是誰,既然他們察覺到了特盧瓦匠工會的異常,對於我們來說就是風險,我們的任務是消滅特盧瓦的匠工會,儘可能得收刮特盧瓦的非凡資源,不是花費精力和未知的結社死鬥。既然現在特盧瓦的末工都已經滅完,目標完成得差不多了,就沒有必要冒著風險繼續的呆下去了,我們先回去覆命,以後再來算這筆賬也不遲。

  “我們今天晚上就準備好,明天一早就能坐火車出城,你也下去準備吧法羅爾,沒有必要留在這裡夜長夢多。”

  本戈切爾如是的說道,面對來歷不明結社的攻擊,謹慎的態度讓他選擇了撤離而不是硬剛,聽完他的話語之後,名為法羅爾的男子也是點了點頭退了下去,本哥切爾在看了一下四周的場景之後,也是由座位之上站了起來,去進行撤離的準備。

  ……

  夜幕之下,在距離本給切爾宅邸不遠處的一處房屋頂上,一個嬌小的黑色身影正遙望著遠方的院落。

  “啊…今晚準備,明早就走啊,真如貝芙麗所說得,這些傢伙謹慎得可以啊……”

  身披著黑色的斗篷,帶著黑色的兜帽,多蘿西一邊遙望著遠方的宅邸一邊的喃語著。

  “不過…連夜準備,連覺都不睡的話,這對於我來說也稍微有一些麻煩啊,不過還好有解決的辦法……”

  一邊這樣的說著,多蘿西一邊坐到了地上,在低下頭之後,開始使用清醒入眠法,使自己陷入了沉睡之中,讓自己的思緒在夢中活躍起來。

  隨後,多蘿西在夢中使用能力操縱起了自己的身子,讓其重新的站起,接著她由自己的斗篷之中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鐵質瓶子。

  這個小瓶子,是之前多蘿西由巴納他們身上所搜到的戰利品,經過鑑定之後,多蘿西確認這裡面裝著的是一種“影”性質的催眠氣體,可以讓吸入的人陷入深度沉眠之中,產生這種氣體的,是一張卷在瓶子裡面的符印,名為深眠符印,這種符印發動之後被燒燬,會變成具有催眠性質的煙霧,如果蒐集在瓶中使用,能夠更好的掌握用量和針對他人使用。

  拿著這才繳獲不久的小瓶,多蘿西將瓶蓋開啟後將其湊到了自己的鼻下,多蘿西開始吸入裡面的氣體,從而讓已經進入睡眠狀態下的自己進入了更深的沉眠。

  然後,在夢中的多蘿西使用操縱著靈絲,讓藉由深眠符印所對自己產生的深眠效果傳遞了出去,傳遞到了不遠處宅邸之中,被印刻了通識文傀儡印記的巴納身上。

  宅邸之中,正在做著撤離準備的巴納忽然之間的感受到了一陣無法抵抗的睡意,隨後整個人睡了過去,緊接著,多蘿西利用傀儡印記將睡去的巴納操縱而起。

  在睡夢之中起身的巴納,在檢查了四下無人之後,走到了一旁房間的窗戶邊上,拉開窗戶之後,他看到了一隻體型碩大的鷹正站在窗臺上,而鷹的身旁是一個布袋子。

  巴納翻開布袋,隨後在其中見到的,是一根根的土黃色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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