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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1章

2023-10-26 作者:天使末日

主大陸北部,弗里斯蘭。

正當在新大陸先祖谷地之中,圍繞著大荒祭所展開的種種激烈的紛爭正在持續不斷的進行著,而將時間稍稍的回撥,在新大陸的交鋒在初步展開之際,主大陸上的戲劇也正在悄然的拉開序幕。

深夜時分,亞恩斯特爾上方的高空,漆黑的夜幕之下,此時此刻正有著兩艘體型巨大的鋼鐵鉅艦正懸浮著,裝備著無數重型火力的輝光懸空教堂就這樣的再凡人肉眼看不到的高度針鋒相對,雙方各種各樣的武器都已經準備就緒,戒備值幾乎拉滿,激烈的衝突似乎一觸即發。

身穿著華貴的樞機主教長袍,輝光教會的救厄樞阿曼達此時此刻正立於“絕滅修女”號的艦艏,目光凝重的看著前方,在那裡的“聖律審判”號的甲板上,裁判樞克拉馬正以相同的目光盯向阿曼達。

“全艦戒備……哼……我就知道你過來這邊不會有甚麼好事,罪人奧利維亞……”盯著前方另外一艘艦船之上,相距還有數百米之遠的阿曼達,克拉馬以靈魂之語傳音而去,而阿曼達則是以非凡手段,使用相似的口氣向著克拉馬回應道。

“罪人?呵……看來你不僅僅把我的聖號剝奪,還直接的向我定罪了,你已經徹底的準備無視樞機議會,無視聖座的權威了嗎?範巴斯……”

“聖座?如此肆無忌憚的包庇放縱異端,任由聖教高層被邪教腐蝕,你還有臉跟我提聖座?!別開玩笑了!現如今樞機議會正是被你這種蠢貨填充,已經到了失能的地步,我若還是在意這個無能的機構還怎麼能夠履行聖座給予我的神聖職責!”面對著阿曼達,克拉馬會直接揮舞起手中的權杖高聲的說道,其情緒似乎異常的激動,而聽著克拉馬的話語,阿曼達則也是直言的開口。

“置數百上千萬人的性命於不顧,一意孤行的開展超大規模的淨化,對主無辜的追隨者下進行如此慘烈的滅絕之舉,這就是你所謂的神聖職責嗎?範巴斯?”

“住口奧利維亞!像你你這種總是喜歡把自己立於道德高點上收買人心的庸碌之輩沒有資格來指責我!你……還有好多像你一樣的聖母派都是一些只會誇誇其談的無能者!現在弗里斯蘭的這種情況布進行淨化還有甚麼應對的方法?莫非是要等到危機拖延擴散到整個大陸了你才會清醒嗎?”

克拉馬如此的說著,隨後他將手中之杖直直的指向了阿曼達,將語氣升級到幾乎漫罵的程度之後繼續的開口。

“或者是說……你!救厄樞已經徹底的被邪教腐蝕了,現在你所高舉的那所謂大愛之旗實際上是為邪神所揮舞的?你已如同尤妮娜一般,成為了罪大惡極的叛教者?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就來吧!用武力來阻止這份無論如何都要降下的淨化!我會以性命將你審判的··奧利維亞……”

以宣言一般的口氣,克拉馬直言的向著阿曼達宣佈道,而面對者克拉馬的這一番話語,阿曼達則是沒有立即的回應,而是面色平靜的凝滯了一會兒之後,默然的看著阿曼達並淡淡的說道。

“醒醒吧,範巴斯你即便是成功的發起了淨化,也不會阻止冥棺修會的陰謀,你的淨化,是這些傢伙所能夠預料到的一部分,這會促成他們的計劃進一步的開展。”阿曼達如是的向著克拉馬說道,聽著阿曼達的這一番話語克拉馬不禁是一頓,然後繼續堅定的開口。

“你以為我會信嗎?你休想在我面前耍甚麼巧言花招。”

“不這並不是甚麼花言巧語……”整頓了一下眼神,盯著克拉馬的阿曼達繼續的開口鄭重的說道。

“你仔細的回想一下吧範巴斯,甚麼是……弗里斯蘭在多年宗教冤案之中所產生的大量怨靈,都去哪兒了?”

“弗里斯蘭宗教冤案的怨靈?你問這個幹甚麼?他們當然是……嗯?”

正當克拉馬想要說些甚麼的時候,他忽然之間像是意識到了甚麼,神色立馬的變得凝重,而這凝重才剛剛的現象,原本神色肅穆的雙眼之中,忽然之間的浮現出了一股迷惘之色,然後他原本想說的話語便被直接的打斷,然後克拉馬的神情又回歸到了激動與狂熱。

“弗里斯蘭長期以來宗教冤案的怨靈,都被那些墮落的審判官領主給暗中悄然的處理掉了!這是一群欺上瞞下的,罪不容誅的惡徒!是裁判庭的汙點!幸好由我當初親自的抹去!”

面對著阿曼達方才的疑問,克拉馬直接是以一種理所應當的態度進行著回應,而見到克拉馬的如此回覆,阿曼達是微微的一怔,隨後嘆息了一口氣的說道。

“你的認知……還是這樣嗎?”

而在阿曼達言語之際,在絕滅修女號的甲板的船舷邊上,一隻小鳥也在默然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而在兩艘聖鋼艦對峙位置的下方,地面之上黑夜的城市某處,坐於酒店陽臺上的多蘿西在目睹了高空之中的情景之後,不禁皺起了眉宇。

“這遺忘之神性,意識覆寫得還真的挺快的啊……之下有些難辦了呢……”

多蘿西如是的沉思著語道,然後她的思緒飄回到了片刻之前。

……

幽界深處,冥河之中。

正當卡帕克成功的脫困,但奈芙與克拉馬半魂的靈魂還未被重新的召回到現界之時,多蘿西正透過奈芙向著“克拉馬”講述解釋完畢之後的計劃,“克拉馬”在聽完了之後不禁點了點頭。

“以欺詐的方式,想辦法讓邪教的人將我們通靈出去嗎……所以才讓我使用‘聖律’讓人脫困……真是異想天開的想法,‘啟’所象徵著智慧,你們不愧是遠古之‘啟’的傳承教團……希望能夠成功吧。

“也不知道,我能否憑藉與你的契約,也一同的被通靈出去……不過介於加持在我身上的神性詛咒十分的強大,恐怕到最後你你出去了我依舊會被留在幽界。”

冥河之中,“克拉馬”在聽完了奈芙尼絲的解釋之後,不禁有些感慨著說著,而奈芙尼絲則是立即的開口回應道。

“這個的話你可以放心,即便這一回你無法被通靈出去,之後我們也會想其他的辦法將釋放回現界的。”

“哦……還有其他的辦法,你們的決策者還真是足智多謀啊……希望能夠找到辦法吧,在這個時刻,我必須回到現界……否則的話將會有慘烈的災禍降臨!我必須阻止這一切!”

聽完了奈芙的話語之後,“克拉馬”神情嚴峻的回應著說道,而奈芙在聽了“克拉馬”的話語之後眉宇輕輕的一挑,隨後跟隨著內心之中多蘿西的提示,再度的開口問道。

“你所說的災禍……是指你留在現界弗里斯蘭的那個半身嗎?那個精神狀況好像有些嚴重的半身?”

“是……但也不全是。”

“克拉馬”直言的回應著,隨後他微微的一頓之後,在奈芙有些困惑的表情之中,繼續的開口。

“整個事情,需要從一開始的時候說明……你……或是說你背後的那一位,你們是否清楚,弗里斯蘭的過往,特別是濁流戰爭之後的宗教恐怖時期,審判官領主,以及我終結他們的歷史?”

看著眼前的奈芙,“克拉馬”如是的問道,雖然奈芙本人對於“克拉馬”所說的這麼一段歷史感到迷惘,但是在心中的多蘿西的提點之下,她還是在迷惘之中向著“克拉馬”點頭回應,而“克拉馬”見了之後則是繼續自己的講述。

“數十年前,還未身居裁判樞之位的我,被派往弗里斯蘭徹查這裡嚴重的宗教迫害,並幾乎一舉摧毀了統治了弗里斯蘭數百年的審判官領主們。當初,幾乎所有的審判官領主都被定了罪,所有的案件取證審理的過程都十分的順利,那些審判官領主以主之名以行殘酷的迫害之舉,證據確鑿,唯一的疑點只有一個。

“這,就是怨靈問題,雖然那些審判官領主們判決了大量的冤假錯案,導致無數的無辜之人喪命刑獄。按過往的經驗來說,生前受到折磨最後還冤死之人,所產生的怨念是極重的,如此之多的冤死之人,其死後產生的怨靈應該會互相共鳴產生靈災才對,這樣的現象在以往的伊維格經常出現。

“但是,在弗里斯蘭數百年的宗教恐怖史中,但是卻從未有過任何一場有關這類靈災的記錄,彷彿那些冤死於審判官領主的人,都沒有產生怨靈一般,這也是當初各方證據都確鑿的情況下,我依然難以對那些審判官領主下達最終判決的原因,因為他們死咬這一點不放,認為既然沒有怨靈的產生就代表自己的判決沒有錯誤。”

冥河之中,“克拉馬”一邊回憶著過往的事情一邊的說著,而一旁的奈芙則是好奇的問道。

“所以當初,你是怎麼跟他們定罪的呢?”

“當然是審判的最後手段之一……魂審……”依舊維持著肅穆的神情,“克拉馬”繼續的向著奈芙述說道。

“直接將犯人的魂魄抽出,直接審判靈魂,在沒有其他特殊的‘寂’之非凡能力的輔助下,這相當於是先判了犯人死刑之後,再進行審判。一般情況下不會輕易的使用,但是在當初審理情況趨於停滯的情況下,我們還是使用了這種方法,魂審了幾個典型的審判官領主。

“而最終的結果是,靈魂狀態之下的那些審判官領主,對於自己私底下處理冤死者怨靈的情節供認不諱,因此當初的我們得出答案,弗里斯蘭數百年來的宗教恐怖不是沒有產生怨靈,而是都被這些審判官領主私下處理了,他們的罪行又多加了一等,最終幾乎全部的審判官領主都被處以極刑。

“在對那些審判官領主們都進行一一的判決,終結了整個弗里斯蘭的宗教恐怖時代之後,我本以為弗里斯蘭的事情就此瞭解,但是沒有想到……”

“克拉馬”一邊說著,神情語氣一邊變得更加的嚴峻,而這個時候奈芙也是好奇的開口說道。

“沒有想到甚麼?莫非那些審判官領主是被冤枉的?”

“不,他們沒有被冤枉,他們的罪行是板上釘釘的,我對於他們的審判本身並沒有錯,只不過這整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的簡單,還有更深層次的因素隱藏在其中而已。”回過神來,“克拉馬”向著奈芙回應道,隨即他又將目光遺向了遠方,看著冥河之外幽界中深邃的黑暗,繼續喃語著開口。

“去年年初的時候,我領導進行了裁判庭的檔案整理,並親自參與審閱了一些檔案,然後其中一份檔案吸引了當時的我。

“這是一份地方裁判所呈報上來的案情檔案,在前年之時,普里特的隱秘警察搜獵人在蒂維安破獲了一起邪教徒案件,這一夥邪教徒在安隱總局不遠處的地方進行靈魂交易,出了岔子任何被當地的搜獵人直接逮捕。經審訊,他們隸屬於一個叫做死眠會的結社,是冥棺修會的下屬組織,負責幫助冥棺修會在新大陸捕獲有價值的靈魂,因為種種原因被黑吃黑了所以才被捕。”

“克拉馬”如是的講述著,而聽著“克拉馬”的這一番說辭,一旁的奈芙像是想到了甚麼,不禁是嘴角微微的一抽。

“根據這個死眠會首領的供述,他們主要是以新雅克為據點,在新大陸活動,他們在新雅克為冥棺修會服務的過程之中,曾經獲得過一位教會方面官方神秘人物的幫助。很快的,安隱局方面就將這個訊息通知了聖教,蒂維安當地教會很快的就將訊息傳給了新大陸的巡迴搜查官。

“新大陸巡迴搜查官早已正在針對一些異端的蛛絲馬跡在進行搜查,來自安隱局的情報讓他們進度大大的加快,讓他們迅速的鎖定了目標,他們很快的就抓獲了嫌疑人,新雅克當地教會的裁判所所長,科亞特.迪諾。”

“克拉馬”繼續著自己的講述,而奈芙在聽完了“克拉馬”的這一番話語之後不禁的好奇的詢問。

“所以……這個科亞特.迪諾有甚麼特殊的地方嗎?”

“他曾經在我的手下幹過,和我一同的參與了弗里斯蘭的平反大審判,而且當初的他負責的還正是審魂儀式的儀式場佈置,法陣構建!”收回目光,“克拉馬”看著奈芙語氣極為嚴肅的直言的說道,聽著“克拉馬”的話語,奈芙整個人不禁是一怔,隨後意識到了甚麼的之後直言的說道。

“他……他是當初審魂儀式的佈置者?也就是說當初審理那些審判官領主的審魂法陣是一個與冥棺有關係的人畫的,如果他在大審判的時候就已經是冥棺的人的話……”

“那麼當初進行的審魂儀式可能就有問題……結果或許並不準確……”

“克拉馬”以嚴峻的神色接著奈芙的話語說道,然後他繼續嚴肅的開口。

“我當初在審閱完有關科亞特的案情卷宗之後,立即的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然後特別的差遣秘密的親信前往弗里斯蘭,和當地的機構配合,重新的調查有關事項,但是不久之後我的親信便在弗里斯蘭了無音訊。

“到了這個時候,我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於是便打算親自的起身去往弗里斯蘭查案,為了不打草驚蛇,我以審查大陸北部給地裁判所的名義從聖臨山出發,先是去了法拉若轉一圈,然後在一點一點的接近弗里斯蘭,去往我要去的地方,也就是我親信的失蹤地,斯蒂納姆。

“最終,我在斯蒂納姆找到了我親信所遺留在那兒的調查報告,清楚了事情的原委,明白了冥棺究竟是在謀劃些甚麼?”

“克拉馬”語氣迅速的說著,而奈芙則是認真的再一旁聽著“克拉馬”所揭曉的答案。

“怨靈……這便是冥棺謀劃的關鍵所在……數百年來,弗里斯蘭那些冤死於審判官領主之後的無辜者不是沒有化為怨靈,而是被冥棺的人在暗中將怨靈進行了封印。

“數百年來的時間裡面,冥棺的人一直在暗中監視著審判官領主們的每一場審判,使用自己的力量,在暗中為他們進行‘善後’,將一切才剛剛產生的冤死者怨靈都封印到了大地之下,從而造成了審判官領主們的審判沒有造成任何怨靈靈的假象,然後他們在以此配合上其他的多種手段,加劇審判官領主們的殘暴,促使他們在假象之中將自身殘暴的審判越演越烈,將冤罪擴散到整個弗里斯蘭,讓宗教恐怖的黑暗籠罩了弗里斯蘭數百年的時間。

“而冥棺如此做的目的,就是讓這些審判官領主們,為他們持續不斷的產出數量眾多,怨念深重的各類怨靈。他們將這些怨靈封入了大地,以百年的時間以及數以百萬記的怨靈為材料,構築著一場驚天的儀式。

“而那些愚蠢的審判官領主們則是在這幾百年的時間之內,一直的被冥棺所利用而不自知,讓手中的罪孽越發的深重,直至數十年前的弗里斯蘭大審判到來。

“本來我有機會在這一場大審判之中就查出冥棺的陰謀,但是奈何已經先一步對審判團完成了滲透,雖然滲透的僅僅只是科亞特這麼的一介小卒,但是當初他所處的位置卻極為的重要,他在審魂的法陣上暗中的做了手腳,讓冥棺可以遠距離的干涉審魂儀式,干涉那些受審的審判官領主的靈魂,影響他們承認怨靈的消失確實是自己所為,沒有別的因素影響,打消了我當時的疑慮。

“對於靈魂方面的研究,冥棺可以說是當世最強,就算是聖教在靈魂技術方面也是落後於冥棺的……因而在當初即便是我,也沒有能夠看出冥棺的把戲,沒有發覺那些靈魂的異常……這是我的失職……當初要是我更加謹慎一些,就不會有今日這些危機……”

帶著一絲絲的惋惜與自責,“克拉馬”如是的說道,而奈芙在聽了“克拉馬”的這一番話語之後也不禁是瞭然的點了點頭,然後接著是繼續的開口。

“那麼……冥棺用這麼長時間,花了這麼多的怨靈為材料,所準備驚天儀式……究竟有甚麼用呢?”

奈芙這麼的詢問著,而克拉馬在聽了奈芙的話語之後微微一頓的整頓了思緒,隨後在思索之中沉聲的回答。

“關於這個儀式的具體作用,我現在也是並不清楚,但是可以清楚的是,他一旦成功將會爆發出巨大的影響力。根據我親信的調查,那些充滿怨恨的無數冤魂被冥棺封印在弗里斯蘭的地下培育了數百年的時間,每個怨靈有了遠超尋常靈魂數百倍的強度,互相之間還正在逐步的化為一個整體與弗里斯蘭的國土同化,形成了一個規模龐大的地怨念集體。

“現在這個怨靈災害,就是本應降臨在弗里斯蘭的無數次靈災被不斷的推遲合併成了一場,然後還被冥棺不斷的強化。它就像是一個被埋藏在弗里斯蘭地下的巨大炸藥桶,只需要一個合適的媒介作為引信,就能夠徹底的引爆,形成一場規模極為浩大的靈災。

“雖然不知道那些邪教徒想要利用如此規模的靈災做些甚麼?但是必須要阻止!”

“引信……你說的引信莫非是……”聽著“克拉馬”的話語,奈芙像是想到了甚麼一般喃語著開口,而“克拉馬”也是點了點頭的回應。

“不錯……冥棺所設計的‘引信’,正是我那半身所即將要實行的淨化,當亞恩斯特爾百萬的無辜之人因為聖教淨化而喪生之時,他們無故而亡的靈魂的怨念,就能夠與原本埋藏在弗里斯蘭地下,那些同樣包含冤屈而亡的怨靈集體產生激烈的共鳴,這份共鳴將作為引信,讓儀式啟動,裹挾著巨大的仇怨為整個弗里斯蘭甚至整個大陸帶來災禍!

“當初我在斯蒂納姆,正是查到了這個儀式的真相,發現冥棺正準備以斯蒂納姆為引信吸引聖教日後而來的淨化,以觸發儀式。但是好在我提前一步的發現了他們的計劃,我當初來到斯蒂納姆時,整個國土地怨儀式的構建還徹底未完成,對於我來說是最好的時機!於是我當初當即準備先行的破壞斯蒂納姆的引信節點,來破壞整個儀式,不過冥棺也採取了相應的措施,他們以預設的其他儀式將斯蒂納姆的市民與節點聯絡在一起,以一座城的市民為人質來阻止我。

“但是……我可不會被這種把戲所阻攔,趁著整個國土地怨儀式還未構建完畢,我當即對斯蒂納姆直接的進行了淨化,無視掉了所有的人質,因為地怨儀式構建還未完成,所以那一回的淨化不會引動地下的怨靈……我需要趁著他們還未成為引信之前就消滅他們。

“但是,這個時候發生了一些意外,導致我的淨化出現了一些差池,我的淨化還未徹底完成時……冥棺的兩個黃金就到了,他們打斷了我的淨化,我無奈之下只能撤離,接下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冥棺招來了神性詛咒,我被迫切割靈魂,然後作為半魂的我以及整個斯蒂納姆被遺忘,直到現在才出現轉機。”

“克拉馬”繼續的保持著嚴峻的神色如是的說道,聽著“克拉馬”的話語,奈芙不禁是嚥了一口唾沫,然後說道。

“所以說……現在你的那一位半身只要發動儀式,就會觸發地怨儀式嗎?”

“不錯,過去這麼久,我已經有理由相信,那些邪教徒已經將他們的國土地怨儀式徹底的完成,並選取了新的引信節點,現在看來,這個節點應該就是亞恩斯特爾……

“他們引誘了我的半身在亞恩斯特爾進行淨化,一旦淨化開始,地怨儀式將會啟動,災禍將會降臨……所以針對亞恩斯特爾的淨化是覺得不可執行的!”

“克拉馬”神色萬分決絕的向著向著奈芙說道,聽著“克拉馬”的這一番話語,奈芙整個人直接的有些愣住,直到在聽到了內心之中的聲音之後才再度的出口說道。

“所以……現在弗里斯蘭全域範圍內流通的那些摻雜著屍骸碎片的糧食,都只不過是冥棺所使的障眼法咯?冥棺如此做的原因,就是想要將你的半身吸引到弗里斯蘭執行淨化,這些屍骸碎片本質上是無用的誘餌而已?”

在多蘿西的指導之下,奈芙如此的向著“克拉馬”問著,而“克拉馬”在聽了奈芙的這一番話語之後卻沒有立即的回應,而是絲沉思了一陣之後,再度的開口回答。

“這個的話……其實我也不太確定,單純是誘餌的可能性有……但是也不能夠完完全全的確認……”

“克拉馬”一邊思索著,一邊的向著奈芙回答著說道,而奈芙在聽了之後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繼續的開口詢問。

“那麼……我這裡還剩下得有最後的一個問題,當初你在斯蒂納姆進行淨化的時候,所遇到的那個‘意外’,究竟是甚麼?”

奈芙這樣的向著“克拉馬”直言的問道,而面對著奈芙這樣一番的問題,“克拉馬”沒有立即的回答,而是在一陣沉默之後,再度的開口。

……

重回弗里斯蘭,時間回到絕滅修女號剛剛抵達亞恩斯特爾的上空,阿曼達與克拉馬才正式的會面之時。

正當教會的兩名樞機主教於高空之上正在激烈的交涉的時候,地面之上的黑夜城市中,市中心鎮魂大教堂教堂區某處高聳的屋頂之上,一場焦灼的對峙也在持續的進行著,而對峙的雙方,正是弗里斯蘭的大主教辛克萊,以及傳奇的聖修女,凡尼婭。

“現在阿曼達閣下終於已經抵達亞恩斯特爾,多虧了你,凡尼婭修女,你為這座城市在範巴斯那個瘋子的手上贏得了生存的希望。

“現在阿曼達閣下想必正在上面與範巴斯交涉吧,如果凡尼婭修女你想要參與其中的話,我也可以送你上去,畢竟多一個人多一份勸,即便是無法勸動範巴斯,你也可以幫助阿曼達閣下強行的制止他。”

面對著眼前的凡尼婭,辛克萊以平常的神色緩緩的說著,而在她面前不遠處的凡尼婭則是淡然的回答。

“這個的話就不用了……我相信閣下能夠勸住裁判樞的,而我現在想要勸的人並非裁判樞……而是你,辛克萊主教。”

“我?”聽著凡尼婭的話語,辛克萊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陣詫異,然後搖了搖頭的笑著回答。

“呵……我不知道你有甚麼好勸我的,凡尼婭修女……我不是一直在幫你拯救亞恩斯特爾的人民嗎?莫非這番舉動有哪些地方不和你的意了嗎?”

辛克萊笑著向凡尼婭反問,而凡尼婭則是繼續的淡然回應。

“你所做的事情確實有一些不和我意的地方,辛克萊主教……你若是真心的想要幫我拯救亞恩斯特爾的人民,我是不會在意這些的,但可惜的是……你從始至終都,恐怕都沒有這番的心意……”

凡尼婭向著辛克萊如此說道,當聽完了凡尼婭的這番發言之後,辛克萊不禁整個人的面色一凝,表情完全的凝固在了臉上,原本浮現在嘴邊那一抹淡淡的笑意,此時此刻也正在慢慢的隱去。

“你是想要表達些甚麼?凡尼婭修女……我做了甚麼讓你不滿意的事情了嗎?”辛克萊冷冷的向著凡尼婭說道,而此刻的凡尼婭則是面不改色的繼續平淡的回答。

“差不多吧……就如同之前的時候裁判樞所說的那樣,摻雜著屍骸碎片的糧食在你的管轄區域之內流通了這麼長的時間你卻全然不知,邪教徒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如此猖獗的活躍你不管不問……事到關乎整座城市存亡的生死時刻,不該盡全力尋找解決方案的你在此丁點不動……我對你的不滿可多著呢……”

凡尼婭如是的說著,一邊說,她的語調一邊逐漸的拉長,語氣漸漸的也變得沉重與認真,她在看向辛克萊的目光之中帶上了絲絲的冷意之後,繼續的開口。

“當然,我對你的這些不滿是建立在你身為聖教大主教的前提之下的,若你本就早已背棄聖教,轉而投做了邪教的鷹犬……我或許還會感慨你為你主子辦事的效率……”

在黑夜吹拂的寒風之中,裙袍起揚的凡尼婭盯著眼前的辛克萊,冷冷的說道,而辛克萊在聽了凡尼婭的話語之後,則是在原地微微的一頓,隨後笑容重新的裂出在了她的嘴邊後,她再度的開口。

“我總是聽說,凡尼婭修女與眾不同,神蹟傍身……初次見面的時刻,我還看不出你傳奇之處究竟在哪裡,現在總算是能夠一窺一二了……我很好奇,你究竟是甚麼時候,看出我有問題的……範巴斯來了之後我的表現太誇張做作了嗎?”

咧嘴笑著,辛克萊向著凡尼婭直言的說道,而凡尼婭則是沉穩的緩緩開口。

“可能吧……但是也或許在那之前,在你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某個時段……總之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天衣無縫的東西,你的偽裝不錯,但依舊破綻百出……”

凡尼婭緩緩的向著辛克萊說道,她說得不錯,她……或者說是多蘿西,在今天更早的時候就意識到了辛克萊有些不對勁,多蘿西察覺到辛克萊的異常甚至“克拉馬”的提醒之前。

在之前的辛克萊為凡尼婭接風的晚宴之上,凡尼婭曾經與辛克萊單獨的共處聊天過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之中,辛克萊抱怨因為與裁判庭有著隔閡,不想向其反應問題,而在這個時候,凡尼婭在多蘿西的授意之下,故意的引導話題,讓辛克萊向裁判庭之外的其他強大的調查機構反應問題。

而在這個時候……辛克萊在凡尼婭的引導之中,主動的談到了監密庭,主動的談到了監密樞阿特切莉。

而問題是,阿特切莉本人在凡尼婭引導這個問題的一小時之前,就已經秘密的進入了被詛咒之地斯蒂納姆,在那個時候多蘿西透過安插在暮光虔影號之上的耳目,對進入斯蒂納姆的阿特切莉進行過情況確認,結果是所有人的人都忘記了阿特切莉的存在,阿特切莉在進入了遺忘之地之後就直接被世人所遺忘。

而在這種情況下……辛克萊不僅僅記得阿特切莉的存在,甚至還能夠被引導著主動提起,所以是絕對有問題的,凡尼婭的引導語句,是多蘿西刻意的設定的,從那之後多蘿西就差不多明白了辛克萊不是甚麼善茬,已經開始對他有所提防。

“辛克萊主教,你曾是裁判樞的同事,是聖教值得信賴的審判官,為何今日會主動墮落到淪為邪教徒走狗的地步……能夠說明一下嗎?”

面對著眼前的辛克萊,凡尼婭繼續的以嚴厲的口吻直言的說道,而辛克萊則是冷笑一聲之後然後說道。

“範巴斯的同事?呵……別拿我和那個瘋子擺在一起!他的腦子裡面只有瘋狂!一言不合只有淨化!一座城市的人命在他的眼中連個屁度不是!斯蒂納姆就是毀在了他的手上的!他是個屠夫!惡魔!不要拿他與我相提並論!”

一邊的說著,辛克萊的語氣越發的變得激動大聲,最後甚至直接張狂的高喊了出來,凡尼婭可以看到在她的眼中,開始逐漸的溢滿了狂氣。與眼露瘋狂的辛克萊對視著,凡尼婭沉聲的說道。

“裁判樞淨化斯蒂納姆,是為了阻止冥棺的陰謀。而你……辛克萊主教,你如今幫助冥棺完成儀式,謀害亞恩斯特爾乃至整個弗里斯蘭上千萬人的性命,其罪孽的惡劣程度,豈不比裁判樞嚴重得多?”

“你不懂!凡尼婭修女,這不是謀害!這是救贖!”

面對著凡尼婭的話語,辛克萊狂喊道,隨後她張開雙臂,面容變得扭曲的狂亂大吼。

“這是偉大的幽冥君父賜予的救贖!生者的形態如此的脆弱……經不起輝光的暴政!世間諸苦……唯有死亡才能永恆的解脫!和那些居天頂無視蒼生之苦,千年以來不發一語的三聖不同!君父已向我等承諾,會塑造一個人人平等,無疾無難得死後之世!擺脫宿命的輪轉,直至永恆!我愛弗里斯蘭的人們……我只不過是將他們提前的救贖那未來之世而已,君父已在幽界之中為我們應允了一片樂土!”

帶著前所未有的狂熱,辛克萊向著凡尼婭激動的說著,其面容開始出現了明顯的扭曲。

“只要輝光一日君臨於天,像是範巴斯那樣高高在上不聞萬民眾痛苦的傲慢者就永無止境。我已想通,不再拘泥於無趣的生死觀念。君父曾說,太陽暴政已殘酷的統治世界數千年,至今餘毒尚在,這是世間一切災難與痛苦的根源。

“凡尼婭修女……我能夠看出你心底的善良,你和範巴斯那種人不是一類人,我很欣賞你,所以來吧……和我一起,歸向幽冥之主的懷抱,與我一起……熄滅殘陽,徹底的終結太陽暴政!”

向著眼前的凡尼婭,辛克萊伸出了自己的手,做出了邀請的姿態,而此刻的凡尼婭則是看著眼前面容扭曲的辛克萊,沉默不語。

而正在這個時候,在凡尼婭的心中,多蘿西的聲音適時的響起。

“去年四月,裁判樞克拉馬在斯蒂納姆撞破冥棺的陰謀,為了組織冥棺策劃的地怨之儀,克拉馬當即決定淨化斯蒂納姆。

“在當時,克拉馬的決意遭到了弗里斯蘭大主教辛克萊的堅決反對,辛克萊不忍斯蒂納姆的生靈遭受塗炭,堅決的反對克拉馬的淨化行動,並迅速的從亞恩斯特爾啟程急速前往斯蒂納姆,想要拯救城市。

“然而,當辛克萊抵達斯蒂納姆之時,克拉馬的儀式已經開始,近半數斯蒂納姆之民已毀於淨化。辛克萊見自己治下之民遭受如此苦難,精神崩潰,趨於瘋狂,不顧一切的攻擊了克拉馬,克拉馬被辛克萊偷襲,因為念在對方是自己昔日之友的份上沒有第一時間下殺手,從而導致淨化中斷,待克拉馬控制住辛克萊準備淨化再開之際,冥棺的黃金非凡者已經趕到。

匁“之後,冥棺黃金擊退了克拉馬,並俘獲了已經被控制的辛克萊,他們趁著辛克萊因為精神崩潰,信念坍塌的的時機,對其進行高強度的腐化,令其意念扭曲,徹底的淪為了冥棺的鷹犬……為冥棺在暗中繼續的籌備計劃……”

在凡尼婭的心中,多蘿西述說著前不久才從克拉馬在幽界的半魂那裡聽到了故事,辛克萊就是“克拉馬”之前所指的那個“意外”。

聽完了多蘿西在自己內心之中的敘述,凡尼婭微微的舒了一口氣,她看著辛克萊,以堅定的目光直言著說道。

“請醒來吧……辛克萊主教,你被冥棺邪教給腐化了……你剛才所說的那些,絕不是你本身的意志!請清醒過來!”

“清醒?呵……我現在清醒得很,從來沒有甚麼時候比想在更加的清醒過……”面對著凡尼婭的勸說,辛克萊冷笑一聲,隨後張開雙臂繼續的大聲說道。

“需要清醒的是你!凡尼婭修女!不過以言語的方式恐怕是難以讓你醒悟的,就讓我來施展一些其他的手段吧!”

一邊的說著,辛克萊周邊的開始泛起淡淡的微光,出現了危險的靈性反應,凡尼婭可以看出,對方是要動手了。

而正當凡尼婭與辛克萊在下方都擺好了架勢,準備開戰之際,忽然之間在他們的上空,爆發出了一陣耀眼的耀光,將地上的大片黑暗驅散照亮。

伴隨著那耀光而來的,是之後劇烈的轟鳴之聲以及來自天空強大的靈性反應,在天空耀光的照耀之下,地上的辛克萊在感受到了那一股靈性反應之後不禁是笑著高聲的說道。

“打起來了!果然……救厄樞和範巴斯打起來了!救厄樞最終果然會以武力來制止範巴斯!”

感受著天空之上的靈性反應,凡尼婭也是微微的一頓,然後繼續的開口向著辛克萊開口。

“看起來阿曼達閣下出手了……只要有她在,裁判樞就無法執行針對亞恩斯特爾的淨化,沒有亞恩斯特爾的淨化作為引子,你們封存在地下的怨念炸彈便不會引爆,地怨儀式便不會開始……你們失策了……”

目睹著眼前的辛克萊,凡尼婭直言的說道,而辛克萊則是面色不改的冷笑著回應。

“你還知道地怨儀式?明白的東西還挺多啊……果然就如同情報之中所言的一樣,你和那復興的‘啟’神教團,有著不清不楚的聯絡……能夠輕易的知曉許多的秘密。

“不過,這一回就算你你背後的那個‘啟’神教團,今天估計也要失策了!你們以為克拉馬不進行淨化……我們就沒轍了嗎?非也……你要明白,阿曼達可是我讓你叫來的,我讓你叫她過來不是為了讓她來阻止範巴斯,而是讓她與範巴斯一起的死在弗里斯蘭,讓輝光這一次多損失一些羽翼,方便我們之後的行動!”

辛克萊高聲的向著凡尼婭說道,聽完辛克萊的話語,凡尼婭接著認真的回答。

“以你的說法……你們似乎可以在克拉馬不出手的情況強行啟動地怨儀式?或者是說,你們除了地怨儀式之外,還有著其他的甚麼手段。”

“不然呢?”

辛克萊短暫的回應,然後她轉頭看向黑夜之中的城市,在掃過了千家萬戶之後,繼續的開口。

“不然你以為……我們花費一年多的時光,摻雜在糧食裡運送往整個弗里斯蘭的屍骸碎片都是沒有意義的純粹凡品?我們花了這麼大功夫……單純就是為了吸引範巴斯過來進行淨化?如果僅僅只是吸引淨化的話,我們僅僅只在亞恩斯特爾做手腳就行了,何必針對整個弗里斯蘭?”

一邊的說著,辛克萊一邊的向著黑夜之中的城市猛然的一揮手,然後繼續宣言一般的開口。

“來吧!讓你見識一下吧!凡尼婭修女,古老的骸食儀式!君父的至上之儀!圍繞在這片土地上所展開的偉大儀式,可不僅僅只有一種而已!”

……

就在亞恩斯特爾的上空,克拉馬與阿曼達才剛剛爆發衝突之際,感受到了靈性震動的冥棺立即的開始了行動。

在那被遺忘的詛咒之地,空寂之城斯蒂納姆中,在陰雲所籠罩城市內的某處地下,有著一個隱秘的空間。

在這黑暗的隱匿空間之中,刺鼻的血腥味四處充斥,血紅的人類骸骨與骷髏到處的鋪設堆積,在空間的中心,以鮮血之骨擺設了一個偌大的“寂”之法陣,而在那法陣的中心,有著一張高大的座椅,而在那座椅之上,則有著一個駭人之物。

那是一個光著頭,閉著眼的男性人頭,在那人頭的面部,紋飾著漆黑的手掌印記,從那人頭的斷裂處,延伸處一條鮮血淋漓的脊椎骨,這一條脊椎骨盤在座位之上,將人頭整個的托起,而除了人頭與脊椎之外,男子身體的其餘部位已經沒有了半點蹤跡。

忽然之間,原本緊閉著雙眼,似乎是在沉睡之中的人頭忽然醒來,睜開雙目,然後以嘶啞的聲音開口說道。

“時機已至……快……讓我徹底擁抱死亡……讓骸食,在此啟動!”

“是……傑拉克大人!”

聽從著冥棺三大死亡修長之一,死咒傑拉克的命令,空間邊緣,待命多時的冥棺教徒緩緩的起身,身穿處刑者蒙面長袍的他們,手握各種各樣的兵刃圍上的座位,即將要給予之際尊敬的領袖,死亡的到來。

纏繞在弗里斯蘭的大規模儀式,除了地怨儀式之外,還有骸食儀式……克拉馬若是要制止骸食儀式進行淨化,就必然會觸發地怨儀式,而克拉馬不進行淨化或者淨化受阻,骸食儀式便將會如期的舉行。

這便是冥棺在斯蒂納姆出現差池之後,所同時預備的兩套方案……這兩個大型儀式,無論哪個啟動,之後也會幫助另外一個在之後必然的啟動,最終達到兩個儀式同時執行……因而這兩個儀式只要啟動一個,冥棺在弗里斯蘭的目的,就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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