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顯然是沒想到比企谷會這麼幹脆地開門見山,兩位大長老還有一些不適應。
如果換做是那位戰死的大長老或者變成植物人的大長老來,他們就一定更能習慣比企谷八幡的風格。
“這就關係到我們教派某個不為人知的隱秘了。”
一邊說著,“甘”的眼睛不經意似的看了眼比企谷身後的隊伍。
“是我考慮不周了。”比企谷恍然點頭。
“衫”閃開身形,邀請比企谷與艾米莉亞入內:“來,請,我們來內殿說話。”
夜鬥、特蕾西亞和威爾海姆下意識就想要跟過來,於是“衫”露出為難的表情。
“他們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比企谷解釋出聲,“不過我也能夠理解貴派的苦衷,誰都有自己不想被人知道的隱秘。”
說著,比企谷示意三人不要再跟著他了,“你們就留在這裡好了,我和艾米莉亞、帕克一起進去,不會有事的。”
謹慎與小心是在詭秘世界行走的不二法則,但偶爾也需要在衡量情況後有一些自信。
對方兩位大長老是聖人,可自己和帕克同樣也是聖人,他這個聖人更是聖人中的聖人,普通的聖人來三個都不夠他打。
就算【蛇】組織在他們的老巢有許多不為人知的底蘊……可比企谷的身上同樣有許多花裡胡哨、連他自己都覺得害怕的高危收容物。
說白了,揹著炸藥桶深入敵穴,自己要是出了甚麼事情,炸藥桶全爆出來,大家都要給他墊背……只要記得這個,比企谷八幡的心態就能保持足夠的從容。
“這……”夜鬥三人面面相覷。
猶豫了下,夜鬥說道:“可是在來的時候,克魯魯大人專門交代過讓我保護好您,不準在關鍵時刻離開您半步。”
“沒關係的,有我在,師姐絕不會說你甚麼。”比企谷擺了擺手。
不是他不想帶他們進去,而是【蛇】組織肯定不想自己的隱秘被很多人知道,尤其是這夥人是協會的人。
也就是比企谷八幡和艾米莉亞是“被選中的人”,所以教派對兩人能有超乎尋常的包容……但就算這樣,比企谷估計之後教派也會想辦法讓他和艾米莉亞承諾並簽訂契約,絕不將隱秘洩露出去。
“……好吧。”夜鬥嘆了口氣,只能不情不願地勉強同意。
站在一旁的威爾海姆還有些不甘心地想要說點甚麼,但最終還是忍住,在特蕾西亞的安撫下保持沉默。
“好了,那我們走吧。”
安撫好三位聖人,比企谷轉頭回來,“好了,我們走吧。”
兩位大長老這時看向比企谷的眼神,就明顯帶上了些之前沒有的親近與感激。
多麼善解人意的少年啊,品格就像是王冠上閃耀的寶石,不愧是被“銜尾蛇”青睞的男人……可惜怎麼就不能夠做他們的領袖呢?唉!
……對於【蛇】組織的高層來講,在經歷了一些事情以後,伴隨與比企谷八幡越來越多的接觸,比企谷八幡竟然成了他們求之不得的白月光,越好越得不到就越會總是覺得遺憾。
相比較而言,艾米莉亞明明不是比企谷這樣的外人,而是剛剛當選的聖女,待遇和在眾人心裡的地位就明顯比比企谷矮上那麼半頭。
接下來,一行人走到內殿。
從神殿的外殿通往內殿的道路十分漂亮,石塊鑲邊的小徑通往哥特黑暗風格的優雅雕花大門,讓人疑惑這裡建造者的同時,也格外清晰地覺察到這裡的歲月底蘊和歷史滄桑。
一邊朝裡走,兩位大長老一邊向比企谷、艾米莉亞和帕克三人講述起一個不為人知的隱秘。
“【蛇】組織的總部在這裡沒錯,但在總部的最深處,還有個比總部更加重要的地方,即使是協會也不知道它的存在。”
“……那是一片古老的史前廢墟,連通地球但又單獨處在一個維度空間裡。”
“四百三十年前,【蛇】組織的前輩受到“銜尾蛇”在冥冥中的指引,陰差陽錯發現了這座廢墟,於是將這裡改造成為銜尾蛇的隱秘據點。”
“在決定教派重要大事的關頭,教派的大長老就可以真身前往那裡,召開會議,長老團則能夠透過特殊的方式,將意識投影投到那裡,無論在哪都能第一時間參與會議。”
“——通往這座廢墟的門戶,就在內殿深處。”
“不過,雖然它已經成為組織的重要據點,但即使是組織本身,對這座廢墟也同樣是一知半解。因為每當【蛇】組織的眾人想要往深處探索的時候,就總是會發生不詳的事情,寸步難行。”
“我們雖然是那裡面唯一的生命,也是那裡唯一的發現者……但我們其實能夠掌握的地方也就只是最中間的這處平臺。”
比企谷一邊思索一邊詢問,“那我們兩個,能為此做些甚麼呢?”
連協會都不曾知道的隱秘據點……這恐怕是【蛇】組織的後路之一。
知道這樣的隱秘絕非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因為這意味著【蛇】組織一定要為了這個下很大的決心,也意味著他們需要比企谷去做的事情非同一般。
“根據先輩總結的規律……每一次,只有命運不可測定之人,才能夠在廢墟里走出一定距離,在裡面有所收穫,卻不會莫名其妙遭遇到不可名狀的怪事。”
“考慮到這正是我們選取聖子的方式……可能這是銜尾蛇的庇護,也有可能命中註定了我們就該擁有這片廢墟。”
中年的“衫”輕嘆一聲,
“命運不可測定者往往是教派的聖子,而活著歸來有所收穫的聖子,十有八九都成了教派的聖主。”
“久而久之,去廢墟里面探索,也就成了聖子成為聖主以前,唯一需要經過的考驗。”
“——但可惜,這樣的人太過罕見。”
“儘管每一次聖子有所收穫,都能給教派帶來長足發展,可聖子本身就是可遇不可求的。”
“基本上每一百年才能勉強出這麼一個,但在有的時候接連兩三百年都不出一個的情況,也是有的。”
“——然而,在這個時代,事情似乎有了些許出乎預料的改變。”
“衫”灼灼的目光看向比企谷八幡,就像在看甚麼稀世的珍寶,
“足足兩位命運不可測定之人,而且實力全都在聖人領域,”
“既不會遭遇到不可名狀的怪事,實力方面,兩人聯手也足夠應對絕大多數問題。”
“這樣的兩人如果前往廢墟,能夠走出多遠的距離,有甚麼樣的收穫……我們無法想象。”
“——所以,我們想的是,”
“如果二位能夠願意前往廢墟,為教派拿到一件指定的寶物回來。”
“那艾米莉亞小姐立刻就可以去嘗試拿起‘銜尾蛇之眼’,一旦拿起就是我們新的聖主,即使拿不起來,也能成為教派的大長老,自立門戶,獨立執掌一件教派聖物。”
“至於比企谷大人……”
“衫”的聲音在這裡稍作停頓,
“我們願意給出您無法拒絕的報酬。”
“【蛇】教派的千年積累,予取予求!”
——剛好在這個時候,一行五人抵達內殿。
明明沒有火把也沒有燈光,但偏偏就是有不知來源的昏暗光線,讓整座內殿的輪廓呈現在幾人眼前。
寬敞的石質內殿巨大而規整,乾乾淨淨沒有多少陳設,只在兩邊各有兩張的石質座椅,而在中央盡頭,又安靜地立了一張久無人坐、都積了不少灰塵的王座。
顯然,這座所謂的內殿,即使是【蛇】組織,近百年來也只有四位大長老能進,而比企谷三人是近百年裡獨一無二的不速之客。
比企谷在空懸王座的背後,看見熟悉的銜尾蛇雕像,雕像的下方乍一看好像正常,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那裡的空氣扭曲,好像隱藏著甚麼。
“那裡就是通往廢墟的門戶。”
順著比企谷視線看過去,細心且耐心的“甘”出聲解釋,
“有領袖的時候,只有領袖能夠開啟門戶,沒有領袖的時候,這份權利就由大長老們代行。”
“……”比企谷沒有急著回答,只是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們說的事情不是小事,他得好好考慮一下,才能給出具體答覆。
要說好處的確是有,【蛇】教派的誠意也夠,最讓比企谷心動的還是艾米莉亞能夠成為聖主、至少也是大長老這件事。
在某種意義上,艾米莉亞成為【蛇】的領袖或者領袖之一,相當於這個綿延千年的龐大組織,大半都憑空落入到比企谷八幡的手中……
“可以做。”
“艾米莉亞,你怎麼說?”
比企谷給出讓“甘”和“衫”喜出望外的答覆。
“我聽你的。”
艾米莉亞的態度,好像很無所謂,又好像很堅定。
即使在【蛇】組織眾人面前,她也絲毫不遮掩自己和比企谷的關係,這讓比企谷難免有些擔心,【蛇】組織會不會聯想到背後的某些真相。
但兩位大長老對這些事情並不以為意。
艾米莉亞和比企谷關繫好是好事,等艾米莉亞習慣了在【蛇】的身份,自然而然就能依靠這份關係給教派帶來好處。
他們一點也不擔心艾米莉亞的立場。
到時候屁股決定腦袋,你都是我們這邊的領袖了,自然也就不用擔心立場的問題。
這就好比你派了臥底打入敵人內部,一開始臥底還能津津業業,可最後臥底在若干年成了地方組織的老大,叱吒風雲,一言九鼎……這時,就連你自己也不會還相信,這個臥底還能聽你的。
——沒有任何人能夠想到,也不會理解,與帕克簽訂契約、躋身聖人俱樂部的艾米莉亞,竟然會心甘情願與比企谷簽訂一份怎麼看都不平等的主僕契約。
——畢竟,誰又能想象這樣一個看上去無比純潔的少女竟然自甘墮落呢?
“事情,就這麼暫時敲定了?”
“衫”有些不確定地再問一遍,
“你們真的願意去探索那裡嗎?”
“那,您二位大概甚麼時間有空,甚麼時候能做好準備呢?”
“嗯……就現在吧,來都來了,姑且先去看看裡面是甚麼情況。”
比企谷撓了撓頭,
“要是不好處理的話,我和艾米莉亞再回來,到時候再說。”
“好!”
中年的“衫”連連點頭,讓比企谷懷疑自己現在說甚麼,即使是讓對方吃屎,對方都會說對,你說的好,別急我這就去。
……然後,兩位大長老動手開啟王座背後、雕像下方的門戶。
——確切地講,是動口。
冗長且拗口的咒語從他們的口中同時念出,兩道聲音合在一起共振,在內殿裡放大、迴響。
聽著聽著,比企谷臉色發生變化。
因為他們的咒語念著念著,有某種不屬於他們的的第三者的聲音,緊隨其後地響起。
可這聲音絕非人類的聲音,比企谷非常確定發出聲音者發聲的部位與人類或任何哺乳動物的發聲器官毫無相似之處。這聲音無論是音色和音程,還是使其徹底脫離人類和地球生命範疇的泛音,都有著獨一無二的特點。
它的出現是那麼突兀,沙啞而低沉,若有若無若隱若現,緊跟著人類聲音響起,儀式性地應和前一個聲音。
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回應,恍若來自無法想象的外層地獄,穿過了無法想象的黑暗深淵,自己拍打著翅膀飛進比企谷八幡、艾米莉亞和帕克的耳朵。
不過艾米莉亞和帕克的反應倒是沒有那麼大。
來到地球也有段時間,見到了詭秘的一些現狀,她逐漸理解這個世界的本質面貌,知道這個世界無論正派反派,幹甚麼事情都不像好人,無論儀式還是手段都詭異邪門的一塌糊塗。
“嗡——”
在三重共振的回聲裡面,王座的後面傳來鳴響,無色的空氣甚至乾脆是空間都被撥開,露出隱藏在後面的黑色漩渦。
在漩渦深處,一片莊嚴、盛大且神聖的破敗廢墟呈現在比企谷幾人的面前。
“這裡就是教派的‘聖墟’。”
開啟門戶時從門戶深處吹來的風讓“甘”的衣袍舞動,他嚴肅且認真地說,
“自從教派發現這裡,還是歷史上第一次,被外人看見,且有外人進入。”
……
ps:本章接近五千字,準備補檔一個七夕番外,大家想看和誰的?
今天出門吃了海鮮自助,可能屬於是最後一次吃海鮮自助了,意外的驚豔,甜蝦很甜,蟹腿很贊,還有阿根廷紅蝦、黑虎蝦和袍子自己拿夾子根本夾不到的、在水裡活蹦亂跳跑來跑去的大螃蟹。
……然後,越是驚豔,想到以後不能吃了就越是煩悶,唉!
……
……
看一本書看了好長時間,差點忘了碼字,是寫詭異的玩家流,還挺有意思的,順手安利給你們~
某一日,詭世遊戲毫無徵兆地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將人們送往只有鬼物存在的地域。
幾乎全死的陣亡率帶來了極大的恐慌,人們終日躲避於恐懼之下,在各種鬼物的追逐中追求著渺茫的生路。
而在所有玩家之中,秦政卻是能看到各種提示,極大地拓展了他的操作活躍空間。
於是,他開始在鬼校協助教師監考欺壓學生、冥婚之際蠱惑其他鬼去NTR鬼新娘、在心理諮詢室給鬼物灌各種毒雞湯、潛入鬼市對鬼物進行大肆坑蒙拐騙......
隨著他的一番“掙扎求生”之下,每場遊戲都是以極為詭異的畫風被速通平趟而過,逐漸被冠以人類希望之光的榮譽。
幾場遊戲後,秦政興致勃勃地準備繼續下一場時——
【您已被鬼域各種鬼物聯名抵制進入遊戲,禁入一週】
秦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