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還是有些不對……但這通電話以後,他們應該不至於敢對你怎麼樣。”比企谷這樣說道。
“這麼自信的嘛?”艾米莉亞眨眨眼睛,眼神裡帶著點懵懂的崇拜。
少女初來乍到這個世界,看甚麼都覺得好奇,可比企谷八幡卻剛好是這個世界站在最頂端的存在之一,這就讓艾米莉亞有了依靠。
那顆彷徨與不踏實的的心,在艾米莉亞來到這個房子裡後順利落地,讓他有了濃濃的安全感。
“倒也不是自信……”比企谷搖了搖頭,“只是站在你的背後的是我,而我代表的卻不只是我自己。”
中立組織能夠一直在協會與教會聯盟的注視下存續下去,有他自己的政治智慧。
敢招惹比企谷八幡,那就是直接打協會的臉,【蛇】組織不會這麼不智。
尤其是當下這個狀態的協會,看似虛弱,可其實最是敏感,對於任何挑釁的反擊都一定比平時更加兇狠暴躁,以求達到殺雞儆猴的目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你也再仔細考慮一下。”
比企谷又說,
“先不急著答覆他們,也不急著答覆我,給你三天的時間緩緩,等到三天之後你再給出答案。”
“如果確定要去試試,我陪著你去。”
比企谷算算時間,覺得等自己這邊大概搬完家,就正好可以陪著艾米莉亞去一趟【蛇】組織那邊。
之前【蛇】組織就邀請過比企谷八幡,他也同意了,還順勢反過來找【蛇】組織幫忙清理亞洲……現在亞洲安定下來,他也的確是該去一趟【蛇】組織還人情了。
“好啊……雖然我現在就有答案了。”
“那也等到三天後再說吧。”比企谷抬手製止了艾米莉亞的回答。
艾米莉亞聳了聳肩,無所謂的樣子。
她知道比企谷的意思,像是這樣的大事,哪怕做好了決定也要再多給自己幾天思考,防止以後為這個決定後悔。
但她的確沒有甚麼不去的道理。
因為他已經意識到,如果只是簡單地跟在比企谷身後的話,她不會比雪乃她們和比企谷的關係更親密,也不能取代任何人的重要性。
她反而是最可有可無的那個,即使實力不差,也不能幫到比企谷八幡多少。
但如果能夠成為【蛇】組織的聖子,那她就有了別人不具備的身份,重要性與不可替代性立刻就提高了許多。
要是最後再能僥倖成為他們聖主,那她可就要成為比企谷不可多得的助力了。
這樣一個歷史悠久底蘊深厚的神秘組織,如果能夠在艾米莉亞的帶領下全心全意輔佐比企谷八幡,那比企谷的綜合勢力立刻就要暴漲一倍。
如果那樣的話……比企谷一定會為她驕傲吧?視線也就能多落在她身上一會兒了。
“那就三天以後再說這個事情。”
“……但是,在這之前,八幡,我還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講。”
艾米莉亞眼裡閃過一點緊張,又這樣說道。
比企谷倚靠在沙發上,眉毛輕輕挑起,
“甚麼?”
“事情是這樣……我這邊的培訓已經結束啦。”
她坐在比企谷對面的沙發上,兩隻手放在大腿上絞著,
“……所以?”比企谷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
“所以我被放出來了。”
“現在,我沒地方去了。”
“啊,你的意思是……”比企谷張開嘴巴。
艾米莉亞挺起胸脯,輕咳一聲,嘴巴一鼓,在心裡鼓起勇氣後還是說了,
“所以,我可以住在你家嗎?”
未成年的少女打出直球。
比企谷眼睛瞪起。
那年十九,鄰家的公主殿下,問我可不可以住在你家,嚇壞了少年的他。
可是……
比企谷說不出來拒絕的話。
因為艾米莉亞的確無處可去,如果連他都不要她,她又能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去哪裡呢?
艾米莉亞是他帶出來的,他得負責。
“我會幫你找一套合適的房子,這套房子會在我家附近,讓你隨後可以用最快的時間找到我,而且保證該有的東西都有,能夠直接拎包入住的……”
他斟酌著語言,儘可能用溫和的語氣說著。
艾米莉亞又問:“可是如果房子不滿意呢?”
“那就找到滿意為止。”
“可是在沒找到合適的房子之前,我能去哪呢?”
艾米莉亞的問題,總是格外多些。
“……”
比企谷沉默了片刻,終於還是給出那個答案了。
“那,來我家吧。”
“來我家暫住一段時間。”
說話的時候,比企谷下意識看了看右手邊那個沙發上昏睡的櫻島麻衣,纖細的身體與豐滿的身材癱在軟軟的沙發上面,穿著黑絲的大腿就搭在沙發扶手上面,隱約露出短裙下的風光。
然後,比企谷又轉頭看了看身後小町房間緊閉的房間門。
最終,比企谷的目光看向艾米莉亞。
在艾米莉亞的眼神裡看見如釋重負的輕鬆與歡欣時,比企谷覺得自己做的是正確的事情……大概。
但是,總覺得這事兒不對……
這算同居吧?算傳說中的未婚同居嗎?
不算……吧?
而且,他該怎麼和待會兒放學回家的小町解釋?
比企谷開始覺得頭疼欲裂。
……
ps:這一章是補昨天承諾過的第四更。
然後是今天的更新,還會有四千字以上,在六點前更新出來。
經過這幾天的調作息,袍子發現一個道理,那就是人的作息是有極限的,即使調好了作息,該困的時候還是會困,而且一睡個午覺就是好久好久。
所以……袍子通宵了!作息不要了!只要能多碼點就ok,不然光睡覺了,心裡有沒碼完字的負罪感也睡不好。
……
……
週末了推本朋友的書幫忙衝榜,有興趣的可以去看下~
簡介:陳述苦難者,為苦難所困。
笑對苦難者,當高歌前進。
曾經親密無間的摯友,已然形同陌路,帝國的榮耀早已被扭曲。直到一方轟然倒下,方才明白何為悔恨。
靠攏的心,水到渠成,可過去的陰影悄然而至,礦石病,陰謀,反抗與鬥爭,苦難本身不值得歌頌,值得歌頌的是跨越苦難的靈魂。
至此,若是犧牲能換來未來,倒也值當。你說是嗎,羅德島的諸位。
(甜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