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註定會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至少一般來說是這樣。
要各種收拾東風西不說,搬到新家以後還要磨合好久,各種生活用品都要一點點添置,
有時候,為了這些需要攜帶或需要購買的東西,還要專門提前列個好長好長的清單。
——但比企谷是不需要這麼麻煩的。
舊家基本上全部保留不動,只帶上自己隨身的東西就差不多了,整體的行禮量大概相當於一次為期一個月的旅行。
拎包入住的便利就在這裡得到顯現。
以前總有人說金錢不能換來時間,但在某些時候,只要捨得花錢,還真能節省出來大量時間與精力……有錢人的萬惡生活充滿了便利。
還好,比企谷現在就是這樣的“有錢人”,所以他不需要眼紅甚麼,只能感慨一句這個社會真是友好。
總是就是出於這樣的原因,比企谷對搬家並沒有多少拖延症,因為它的確沒有那麼麻煩。
反倒是小町,對於搬家的興致雖然也濃,可卻一直都下意識推到後面的時間去。
是戀家吧。
又或者,是因為這棟房子裡承載了比企谷兄妹從小到大的太多回憶,也處處承載了父母的痕跡。
“可是人總要向前看的,不是嗎?”
坐在車上,比企谷沒有轉頭看向身邊的小町,只是冷不丁地這麼低聲說了句。
“哎?嗯……”
小町先是驚訝疑惑,然後趨向沉默。
半分鐘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回去看看黃道吉日,一週以內我們準備搬家。”
黃道吉日?
比企谷心裡有些好笑地想著。
你老哥可是詭秘世界的神話生物,我無論做甚麼,都能叫做“命運最好的選擇”,無論做甚麼事情選在哪一天,都是所謂的“黃道吉日”。
“好。”
不過心裡想是那麼想,表面上,比企谷還是點了點頭,應聲回答了。
瑪莎拉蒂沒有行駛回園生町,而是半路轉道去了一家高階餐廳。
霞之丘說了要請小町吃飯,自然就不會食言。
“慶祝你開學,今天敞開了吃。”霞之丘詩羽指著選單如是說道。
“不用給你詩羽姐省錢,隨便點。”比企谷在旁邊跟著補充。
他正在看那每道菜都貴的離譜的選單,坐在霞之丘身旁,也是坐在小町對面。
“好~~~謝謝詩羽姐姐!”
小町的嘴總能在該甜的時候甜起來,喊的霞之丘心花怒放,恨不得把整個選單都叫一遍,只為了能讓未來的小姨子在現階段更加認可她。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請客的與被請的都吃的開開心心。
於是幾人又共乘一車回家,到了園生町以後分開。
霞之丘提前下車回家,到地方的時候,坐在車上的比企谷還有些惆悵。
“我們以後上班下班就不會再有這麼順路了。”
“我少了一個值得信賴的好鄰居,嘖!”
“……咳,確實。”霞之丘請咳一聲,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比企谷想了想,又說,“不過還好,我們平時都在一起工作,事情倒是也沒有那麼令人傷感。”
這話就是在反過來安慰霞之丘了。
“確實啊確實。”霞之丘深以為然地大點其頭。
……
……=晚上回到家,小町早早回房間去睡,比企谷研究著所謂的黃道吉日。
事實上,日本的確也是講究"黃道吉日"的,不過細節上又和隔壁的大國有所差別。
在日本的日曆上,日期旁通常常印有"大安"、"友引"、"先勝"、"赤口"、"先負"、"佛滅"的字樣,用來表示吉凶日,稱其為六曜。其中"大安"即為黃道吉日,日本人入學考試、結婚、出門門旅行多選此日。而"友引”卻是火葬場休息的日子,因為這一天
火化,死者會將其朋友起"引"到陰間去。"先勝''意為先到者勝,所以這一天,人們幹甚麼都加快速度。而"先負"則正相反,這一天干甚麼都力爭慢半拍。
人們常會對動作遲緩的人開玩笑說:"您的日曆今天是先負吧。”,就是這個道理。
而“赤口”就比較奇妙,早一晚為兇,可從上午九時至下午三時卻為吉。
至於"佛滅",顧名思義肯定是大凶之日,如果不是特別緊要的事,一般沒人會選擇在"佛滅"之日辦理重要事宜。
“五天後是大安,諸事皆宜,百無禁忌。”
比企谷拿了只馬克筆,在日曆上的這一天畫個黑色的圓圈。
“就選在這天了。”
“凌晨吉日,屆時搬家拎包入住。”
……
小町第二天一早去上學,班上的同學果然對昨天發生的事情有所反應。
才剛剛踏足班級,小町就感覺班裡的氛圍有些不對,到處都是叫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有的還興高采烈地手舞足蹈比劃著甚麼。
可伴隨小町出現在教室門口,這所有的竊竊私語全都消失不見,氣氛詭異地陷入安靜的同時,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比企谷小町的身上。
“小町!”
伴隨第一個人第一聲的呼喊,“哦哦哦”的起鬨聲就四處響起。
甚至他們都不需要說甚麼,只是這樣起鬨,小町就已經明白她們的意思。
昨天,被哥哥接上跑車的事情,終究還是被同學們看見了。
對於剛剛覺醒攀比意識,並開始對金錢、階級與權勢有所瞭解與渴望的高中生來說,
小町剛開學後的這些表現,無疑是一枚重磅的深水炸彈,讓她們大為震撼,並對由比濱結衣驚為天人。
——一個班級的階級,也就在這個時候悄然形成了。
小町是當之無愧毫無疑問立在金字塔頂端的唯一的人,而在她周圍、與她關係近一些的人們,也就成了僅次於她的班級核心人物。
這還是小町從來沒有享受過的待遇。
所以才說啊……有的學校統一服裝穿校服,讓大家減少攀比專心學習的構思,還真是十分完美有用的構思了。
還好萬幸的是比企谷家不怕攀比。
以前總是會處在鄙視鏈最低端的比企谷家,現在雖然懶得炫富,甚至小町也只是對老哥的情況一知半解……但已經有了面對任何人攀比都能強勢回擊的程度。
或者說小町根本就不該思考攀比不攀比的問題……到了這種層次高處不勝寒,她所面對的敵人只有她自己。
……
另一邊,由比濱結衣來到班級。同樣也收穫了很多與往日不同的感受。
只是相比小町,這些同學們的反應就隱晦很多,很少有人直接對著由比濱開口,只是看著由比濱的時候眼神複雜,有的羨慕可也有的眼紅或者鄙夷。
顯然……她們對由比濱的情況有很多猜測,其中不乏“被大人物包養的女高中”這樣的惡意揣測。
雖然也不是完全沒有人詢問由比濱昨天的事情是怎麼回事,而由比濱也說了是很好的朋友來接……
但是看對方半信不信的眼神,與其他人質疑不屑的表情就能夠知道,
即使由比濱嘗試解釋,恐怕也是無濟於事的,因為人們總是喜歡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而不想相信你想讓她相信的事實。
最後,為由比濱解圍的,是天降神兵似的大姐頭三浦優美子。
“哈?包養?你在說甚麼東西!”
三浦優美子拍桌子怒站起來,炮聲似的大嗓門在教室裡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哎哎哎?我不是,沒有……”
注意到由比濱迷茫的眼神朝自己看過來,坐在三浦優美子後排、將昨天的事情添油加醋偷偷說給三浦優美子聽的女生漲紅了臉,連連擺手搖頭語無倫次。
她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明明昨天的時候三浦優美子還在敵視和疏離由比濱結衣,怎麼今天……還護上了?
“喂!還有誰是這麼想的?又到底誰是源頭捏造了這個謠言?=”
沒等由比濱做出反應……或者說以她軟軟的性格來說,能做出的反應著實不多。
是三浦優美子站在位置上環視一週,超乎預料地朝著所有人都大聲喊話:
“由比濱結衣雖然好像自己不太介意,但我看不下去!”
“她是我罩的,你們應該不會不知道。
“有甚麼話你們就當面說。”
“但要是再讓我聽見以後誰再在背會議論結衣,可別怪我不客氣!”
“……”由比濱整個人都幾乎要沉默了,眼眶甚至都有點泛紅。
“怎、怎麼了嗎?”
如同火焰般的女王唯獨不擅長處理這種事情,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嗯,沒甚麼!”
由比濱用力地搖了搖頭,然後在心底悄悄說了句,
歡迎回來。
雖然雙方經歷了許多磨合,但三浦優美子的確是由比濱在學校裡最好的朋友之一。
甚至在比企谷與雪乃全都不在的情況下,三浦優美子這個最好的朋友連“之一”都未必能有。
“哎?怎麼了?怎麼了嗎?”
有聲音這時從教室門口傳來。
拎著包剛到教室的海老名姬菜本來睡眼惺忪,結果一進來就看見三浦優美子在“霸凌”同學,立刻就來了精神,眼神裡閃過本能似的八卦。
“優美子怎麼了?結衣,甚麼情況?”
胳膊被海老名摟住,她八卦地向由比濱結衣輕聲詢問。
“嗯……”由比濱鬧了撓腦袋。
現在,合唱部消失了,一切又重新走上正軌。
回來了……一切,又都回來了!
……
比企谷八幡對於自己昨天造下的罪孽絲毫沒有半點覺悟。
他還百無聊賴地在家裡躺著看報紙,慵懶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躺椅搖搖晃晃,一派十分悠閒的模樣。
“也許我可以睡個回籠覺補補睡眠。”
因為小町上學時早起吃早飯,所以比企谷早起去買早餐,這就是家裡有人上學時家長的經典狀態。
但他自己現在既不用上學也不用上班,如此放鬆不睡大覺感覺怪可惜的。
協會專門給他批的假,就連協會勞模薩卡斯基都說你必須要休息一下,不休息夠半個月就不要回協會這種話。
張弛有度,師父是怕他把自己壓的太緊,最後別哪天突然不堪重負斷絃了。
隨手將報紙放在一旁的小茶几上,比企谷迷上眼睛昏昏欲睡。
陽光不燥,天高氣爽,半開的窗戶傳來微風正好。
秋日晨間暖陽,蜷在躺椅上看報,這是怎麼樣的一種快樂享受呢?
也許對於有的人是十分尋常的普通日常,可對比企谷來說,這就是勝過一切的最美人間風景。
……大概睡了一個半小時,比企谷是被門鈴叫醒的。
但也正好是該醒的時候。
“叮咚——叮咚——”
睜開眼睛,比企谷一邊打呵欠一邊伸懶腰。
“來了!”
一邊對門外回應,比企谷一邊輕聲對自己說,
“早安,八幡!”
這就和以前滿是疲憊的“晚安八幡”有很大不同。
不能說元氣滿滿吧……但,精神煥發,神清氣爽!
……
……
ps:總算回到家了,外面好大的風聲,鬼哭神嚎的,人生第一次面對颱風屬於是,好可怕好可怕。
但是有一點,聽著風聲雨聲睡覺還挺香的……可惜要趕稿子碼字,沒空睡很久的覺。
先更新個四千多字的二合一章節,等下午或者晚上的時候再發一部分。
既然回來了那就準備開始爆更了,袍子可真是個閒不下來的人呢(自誇哎嘿嘿)
……
……
推本好友的書,現在他已經是點選榜第一了,質量還是蠻過硬的。
有馬涼介以為自己只是穿越到了平行世界的東京,卻沒想到這裡和原本世界根本不一樣。
嫉妒著完美兄妹關係的少女,表面是教室邊緣乖乖女,背地裡卻有操控心靈功能的軟體。
乖巧的妹妹看似人畜無害,實則拿著能暫停時間的懷錶。
單身已久的學姐試著在自己的便當裡面放一些神秘藥品。
諸如此類事件,還真叫一個“絡繹不絕”。
在遭遇了毒手又僥倖逃脫之後,有馬涼介終於弄明白,這裡可能就是穿越前朋友說的“裡世界”。
而為了在這樣的世界“生存”下去,有馬先生痛苦掙扎。
所有用不恥手段的人都會遭到懲罰!
任何道具,終將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