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推開門走了出去。
“輝夜？”
站在門口，比企谷不確定地朝女孩喊著。
“這麼晚了，不睡覺來這裡做甚麼？”
輝夜可不像雪乃與詩羽似的就住附近，如果比企谷沒有記錯，輝夜的住宅應該距離這邊庭院，是棟還挺奢侈的大房子。
那月下的精靈果然回頭看了過來，眼睛裡綻放猛烈的驚喜，
“八幡？你怎麼也沒睡呢？”
比企谷聳了聳肩，“我也說不清楚，睡著睡著突然睡不著了。”
“我也是。”
輝夜跟著說道，
“凌晨三四點鐘醒來，睡不著，我就披著衣服走到院子裡。”
“我看見院子裡的海棠花與我一樣未眠。”
“我覺得這時你應該在我身邊。”
“可我又想到你這個時間睡地正香，不便打擾，所以就四處走走轉轉。”
比企谷“霍”了一生，笑笑說道，“川端康成是吧。”
“那你四處轉轉，怎麼就走到這裡來了呢？”
“我們兩家距離可還挺遠的吧。”
“——我看的可不止是川端康成。”
輝夜俏生生站在原地，月光像輕紗似的朦朦朧朧罩在她的身上，
“可能因為月色真美。”
“我被月色迷失了方向，不知不覺走到這裡。”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轉身就遇見了你。”
女孩的嘴角勾起輕淺又溫柔至極的弧度，聲音柔柔的撩人心絃，
“這麼看起來，月下你我也算恰如其分，今晚的月亮也許就像指引我的命運，引導我們兩個深夜的相遇。”
輝夜的聲調不高，語速平靜且緩慢，可就像那柔和的月光，有種娓娓道來從容不迫的嫻靜，好似清泉流淌過被陽光曬得暖暖的鵝卵石。
比企谷有些驚歎，“還真看不出來啊，原來你還有文青的成分。”
“只是還算喜歡文學。”輝夜忽然有些感慨，“別看我現在這樣……如果沒有踏足詭秘，我大機率會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升學進偏差值很高的私立學校，然後考到東大或者國外的名校吧。”
一邊說，她一邊邁開走向比企谷的步伐。
比企谷想了想，站在原地幾秒以後，他向前迎了上去。
兩個人呈現雙向地奔赴。
“不過我倒是不後悔踏足詭秘。”
輝夜還在那繼續之前的話題。
“因為我在這裡遇見了十分刺激的事情和值得喜歡的人。”
“啊，這樣啊。”
比企谷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沉默訕笑著。
他意識到剛才輝夜說的都是些甚麼內容，甚麼“你應該在我身邊”，甚麼“月色真美”，甚麼“值得喜歡的人”，都讓比企谷不得不聯想起之前輝夜在總部時給他的卑微告白。
然而告白再怎麼卑微也是告白，意味著從此可以堂堂正正地喜歡一個人，即使在當事人的面前也不必過分遮掩自己的心意。
這個略顯文學少女的月下精靈似的女孩又是拿文學舉例，又是對著比企谷各種小表情，都是以前的比企谷不曾在輝夜身上見過的模樣。
——所以他當初是怎麼回答的輝夜來著？
比企谷開始回憶。
“不過，你可能要給我一些時間。”
“因為有些問題，我還沒能完全想明白。”
比企谷眨了眨眼睛。
的確，他還有事情沒有想明白。
雖然到了現在，站在新的立場和角度以後，很多過往看不清楚迷霧都漸漸清晰，可是要說到最後的水落石出，那應該還有一段距離。
輝夜她……該不會是來要一個答覆的吧？
如果那樣的話，比企谷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
這樣聽起來可能顯得他比企谷八幡像個十足的吊著女孩的大渣男，甚至可能還要更卑劣貪婪一下，因為別人吊著人或者養備胎，最後做出的選擇一般也就是一個，可比企谷的話……
他說不清。
可是輝夜並沒有打算這麼做。
如果這樣做了她就不是輝夜了。
“要一起走走嗎？”
輝夜只是向比企谷發起邀約。
“現在？這個時間？”
比企谷先是一愣，然後渾身輕鬆下來，露出輕快的笑意，
“為甚麼不呢？”
於是兩人並肩徐徐前行。
輕快的言語在月下無人的街頭時不時傳來。
他們沒有聊到多少敏感的話題，也沒有摻雜刺激的動作。
和詩羽不同，輝夜的感情十分安靜，只是安靜裡還有隱藏的難以改易的執拗。
不過兩人同樣也沒有談到公事，兩個站在亞洲之巔世界頂層的大人物聊起來沒有提到半點公務，凌晨四點走在街頭的兩人，既不是亞洲協會支部長，也不是亞洲協會監察機構次長、對外對策部門副部長。
這裡有的只是一對至交好友，可能有一點點曖昧，但總的來說有種細水長流的平淡與從容。
然而那是一種十分恰到好處的相處氛圍，潤物細無聲，初時不覺，可一但察覺到的時候，那就是比濃烈的感情更讓人上癮的致命毒藥。
然而這枚包裹著糖衣的毒藥，比企谷有些甘之如飴。
……不過比企谷也知道，自己必須加快速度驅散迷霧了。
要快些搞清楚一切，問清楚自己的內心，然後針對每個人做出相應的對策才行。
畢竟，沒道理讓輝夜這樣的好女孩，一直停留在原地等著他不是嗎？
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過，比企谷的心神被溫柔的月光牽引。
夜晚靜謐，在這介於長夜與黎明間的時刻，光影交錯地如夢似幻。
小草在招搖，樹葉在生長，夜晚的露水逐漸成型。
晚風吹動樹葉時，沙沙作響有種下雨的錯覺。
天邊的銀河沙沙發光，比銀河更溫柔似水的月光將地上兩個人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
ps：解釋一下，那天頂著三十九度五的高燒碼了最後幾百字以後，袍子各種敷涼毛巾喝開水，折騰了好久才降溫下去，第二天就去掛消炎的吊針了。
說實話，當時袍子的確挺害怕的，溫度有點高的出奇，怕高燒不退燒到腦子咋辦，畢竟寫作這東西還挺依賴腦子的。
我自己當時有點被嚇到，袍子的母上大人也有點被嚇到，所以從十月一號開始，母上大人就讓袍子好好養病調理身體，不讓袍子碼字了，所以就斷更了兩天。
但是袍子總不能讓讀者久等啊，所以今天感覺好了很多以後，就抽時間加緊碼了一章出來。
愛你們，感謝等待，感謝關心，也感謝支援！麼麼~
……
……
今天是週一，推本朋友的書，賽博朋克相關的，
簡介：「你尋思機械義肢替代人類自身的手臂，以獲得更強的力量。但是有沒有一個可能，不需要剁手，而是用外接機械裝置也能達到同樣效果？」
「已消耗20點潛能值，獲得改良後的圖紙——動力臂鎧」
……
「你尋思動力臂鎧還有更進一步的拓展空間，你需要蒐集泰倫鋼脊柱、踝部加固強化件、智慧晶片、任意武器模組……你尋思將其組合，一定能製作出更強的裝備」
「已消耗100點潛能值，獲得進階圖紙——外骨骼裝甲」
……
「檢測到你已擁有刀劍精通LV10、強壯LV10、閃避LV10、格擋LV10、冥想LV10」
「在這個義體氾濫的時代，你從未迷失在瘋狂的改造中。而是堅持錘鍊身體、磨礪心智，直至身心合一」
「再強大的武器和義體，也無法與內心的平靜相匹敵」
「你尋思出無極劍道」
……
亞當·重錘看著面前的蘇曉，目瞪狗呆：“你他媽是個甚麼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