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物:執掌!”
“真武——強化。”
比企谷能力瞬間發動,恐怖的力量席捲全身。
因為堅信自我的真實,而確定世界的虛假,從而形成真對假的絕對壓制,可以摧毀一切外物真物,可以讓自身硬度、密度、速度、耐力、精神意志都得到更大的多的提升,且越是相信自我的真實,越是無堅不摧。
恐怖的加持使比企谷的身體擺脫“人”的範疇,朝著神話生物的層次邁步。
英梨梨和澤村太太,都眼睜睜看著剛才耳還在身邊的比企谷倏地消失在原地,那時比企谷身上爆發出的氣勢讓她們窒息。
普通人是很難理解“氣勢”這種東西的,因為她們根本接觸不到,但是剛才他們體會到了,體會到……那種空氣變得凝稠、重力都加大、莫名的立場撕扯肌體發疼的感覺。
那種感覺雖然突如其來,但是終生難忘。
不過這氣勢來的快去的也快,比企谷消失的同時,本應堅固鋼化窗戶就破碎,然後空氣中才傳來劇烈的音爆聲,以及窗戶破碎的聲音。
與窗戶一起碎掉的,還有澤村英梨梨和澤村太太的三觀。
和上次比企谷還用槍用刀、裝備雖然特殊但是至少能夠理解不同,
這一刻,比企谷就彷彿,人間之神!
……比企谷的破窗而去,轉眼間追上怪異,看清怪異的模樣。
白色像是嬰兒服一樣的衣服穿在身上,可如同侏儒的身軀肥碩腫脹,蒼白如水裡泡著死屍的臉呆板可怖,眼珠翻白。
他逃竄著,腦袋卻360度扭曲回來,看著身後的比企谷,腳下跑的飛快。
英梨梨家畢竟是獨棟別墅,坐落地方僻靜,附近沒有民宅,因此怪異走在外面暫時沒有引起騷亂。
但比企谷不能放任怪異走遠,它隨時都有可能遇到普通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手腕上的手錶震動到極致,上面橙色光芒亮的驚人。
高危怪異,危險等級:橙級。
“譁——”比企谷轉眼追上怪異,腳步與怪異平行。
在怪異困惑的眼神裡,比企谷遞出拳頭。
曾經高不可攀、讓地方協會聞之色變的恐怖存在,已經不再放在比企谷的眼裡。
拳出有風,空氣炸開,攜帶扭曲虛無的恐怖立場。
空中流動的細雨倒流,天地間所有的一切都在一拳前避讓開來。
這一拳,唯我真物,萬物皆虛。
“真物:真武否定。”
可被能力持有者主動發動,無論是巫術還是魔法、也不論善惡好壞,就算是出現在神話中的神蹟也不例外,只要力量的強度不高於能力持有者本身,任何“超自然能力”,都可以被“真武”無視其規格進行消除。
怪異從比企谷的拳頭上面感受到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它本能地覺得害怕和恐懼,而且這種恐懼來自細胞深處。
“啊!!!”怪異嘶聲尖叫,叫聲淒厲,扭動肥碩的身體想要退開。
怪異的叫聲裡面帶有強烈的精神汙染,哪怕是第四階段的探員過來都要眩暈一瞬,那一瞬足夠怪異做下很多很多事情。
可是比企谷跟個沒事人一樣,像個完全聽不見的聾子。
“真物之心:唯一真物。”
因為堅信自我的真實,而確定世界的虛假,從而形成真對假的絕對壓制,可以不受一切外物的影響,更進一步削弱過濾古神囈語、瘋狂耳語、混沌吟唱、詭秘幻像的影響,當涉及到十字教神明時,該抗性進一步加強。
那是連神明都不能動搖的真實,對這隻怪異來說,是無懈可擊的絕對鐵壁。
所以比企谷的拳頭也是躲不開的,那拳頭越是靠近怪異,怪異就越覺得自己身上的力量在消退。
當拳頭落在身上的時候,怪異引以為傲的一身本領已經一個都放不出來,它的全身都被拳頭打碎,然後碎肉在立場的作用下消融。
甚麼都留不下。
他就像遇上橡皮擦的錯誤的鉛筆畫,被比企谷毫不留情地擦去。
“嗡……”比企谷的手錶不再發光。
空氣安靜的像是甚麼都沒發生過。
……於是,橙級怪異就這麼被解決掉,簡單的超乎想像,快捷的一塌糊塗。
可其實這才能正常,如果一個橙級怪異都能和現在的比企谷大戰個幾百回合,那它也未免太強了些,那些被比企谷搞得頭疼的邪神豈不是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成了廢物?
以比企谷擁有的這些能力,讓他簡直就像鐵皮坦克踏上中世紀的戰場,怪異不僅沒有破防的力量,甚至連理解比企谷攻擊的能力都沒有。
“呼……”說不好是不是嫌疑,比企谷輕甩下手腕,然後放鬆下來,撥出口白氣。
雖然不知道怪異是怎麼出現在這邊的,但是問題已經被解決掉,他也就可以放心了。
地上還留下一塊布條,算是怪異屍體的殘渣,比企谷彎腰把它撿起來,打算帶回協會處理掉。
職業習慣使然,比企谷掃了一眼真實之眼。
“真物:真實之眼,看破。”
因為堅信自我的真實,而確定世界的虛假,從而形成真對假的絕對壓制,可以洞破一切外物……於是可以主動洞悉人與物,可以看到別人身上更加詳細地多的資訊。
然後在小布條的旁邊就出現了只有比企谷看得見和看得懂的字樣,
【初生怪異身上衣服的殘渣,有汙染殘留,無使用價值。】
“……嗯?!”
比企谷一開始就覺得哪裡怪怪的,很快他就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
初生怪異?
怎麼會是初生?它甚至已經是橙級了啊。
比企谷感到茫然。
怪異的滋生條件可是很苛刻的,而想要成長也需要滿足不少條件,所以初生的怪異在一開始都是宅在自己的巢穴裡不出來,這隻怪異也不該例外。
而且這隻怪異甚至一出生就是橙級怪異,這說明它的潛力不是一般的大,孕育它的巢穴也一定不會普通,如果環境夠好的話,這隻怪異成年以後,可能會成成為黃級甚至綠級也不一定。
那是足夠肆虐一個國家的兇險,哪怕成長的道路艱難,很可能半路夭折,這樣的怪物按理說也不應該這麼突且毫無預兆地出現在千葉。
……除非,這隻怪異的巢穴就在附近。
比企谷皺起眉頭,思索到底是甚麼樣的環境和汙染,才能夠造就出來這樣一隻初生就橙級的怪異。
一邊思索一邊回到別墅,比企谷隔著老遠就看見英梨梨和澤村太太緊張的等著。
遠遠招手,比企谷的步伐放緩。
雖然他甚麼都還沒說,可是現在的行為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好好!好!”
“八幡你怎麼樣,沒事吧?慢點。”
澤村太太和英梨梨開始歡呼和放鬆,然而比企谷的情感卻與他們格格不入,他的表情僵硬看不出息怒,看起來高深莫測。
“我沒事,事情已經解決了。”
比企谷的聲音低沉,他思索著,總覺得事情有不對勁的地方。
“……但還沒有完全解決,我需要對周圍的環境進行全方面的調查。”
“這需要你們幫我一個小忙。”
英梨梨母女不會拒絕,就像沒人會拒絕幫自己破案的警察提出的請求一樣,何況她們本就和比企谷相熟。
“這當然沒有問題。”
英梨梨和媽媽對視一眼,轉過頭看向比企谷,
“可我和媽媽能幫你做甚麼?”
“這很簡單,我之後會安排人過來這邊進行地毯式排查,但在人力安排好之前,我打算親自抽查一下。”
比企谷聳聳肩,
“你們只需要把附近沒有人住的老房子有哪些告訴我就行了。”
比企谷探查老房子當然是有原因的,這附近人氣少而別墅多,缺乏人氣的廢棄別墅往往會成為滋生怪異的溫床,尤其是那種老房子。
比企谷估計能夠滋生那種程度怪異的地方一定不會普通,除了運氣和機緣以外,肯定還有一個汙穢黑暗的環境。
澤村太太用心地想了想,給比企谷指出來。
“好,你們先回屋待著,暫時儘量不要出門,我去去就回。”
比企谷叮囑英梨梨母女,然後轉身掏出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遠去。
“我是比企谷八幡,現在我向千葉市下達指令。”
“我現在在的位置出現橙級怪異,怪異已經被我擊斃,但我尚未找到怪異誕生源頭,並不能確定怪異是否只是一隻。”
“立刻抽調警力封鎖附近街道,並派足夠人手過來,挨家挨戶進行走訪調查。”
“對,立刻馬上!”
“……”
比企谷一邊下達指令,一邊大步邁動腳步,雷厲風行地離開。
英梨梨和她媽媽在後面把比企谷隨著走遠越來越小的聲音全都聽在耳朵裡,一時間心裡翻湧著說不上來不好形容的情緒。
“比企谷八幡她……原來現在已經這麼厲害了?”澤村太太看向自家女兒,“你知道這些嗎?
“我不知道。”英梨梨坦然搖頭,抿著嘴唇說,“實際上,我們以前是沒有聯絡的。”
“這樣……”澤村太太沒有多問,因為她看出女兒倔強的臉上隱藏著的落寞,“他這些年,能走到今天,一定很不容易吧。”
“……嗯。”英梨梨沉默幾秒後點頭。
坦白地講,剛才比企谷打電話縱橫睥睨隨便吩咐的樣子,真的很帥,而且是讓人為之震顫的帥。
“嘖。”澤村太太有些感慨,又覺得欣慰。
比企谷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了,能取得現在這樣的成績,她與有榮焉,為比企谷驕傲。
只是有些可惜。
自家女兒本來與對方是青梅竹馬,兩者本來不僅有相互扶持前行的機會,還大概有那麼點機會走到一起。
“我們回去吧,回去等八幡處理好事情過來。”
英梨梨抬手握緊胸前的符牌,銀白符牌的冰涼讓她莫名恍惚的大腦變得清醒。
“一定不能給八幡添亂。”
……
……
……
ps:本章四千多字二合一,袍子再次做到了,求下票票~
說個題外話,對這方面沒有興趣的可以直接跳過了,是關於珈樂畢業的事情的。
珈樂畢業了,心裡不舒服。
袍子有個朋友,因為這件事情晚上甚至喝了很多酒,把自己喝醉,就像失戀一樣……聽著有點不可思議,但其實可以理解。
大概是因為他真的有把感情寄託在偶像身上,為自己的生活增加色彩、光與動力。
而現在,一場夢醒了,歡迎回歸現實。
袍子自己倒是沒有沉迷,也不算魂,只是單純一個會去看看直播和溜切片的觀眾,因為早在當初沉迷hololive的時候就已經塌房過一次,從此對v都不敢過分投入……但是不可能沒有惆悵,淡淡的惆悵。
可能是因為在以前的時候,真的有因為那幾個女孩開心過,感動過,也曾在一個人碼字覺得孤獨的時候,因為她們的直播少些孤單。
總之就是有些感慨,所以隨手寫了一點隨筆,發點不知所謂的牢騷。
……
……
然後推本朋友的書,
艾夏穿越平行時空,以‘次元剪輯系統’來製作影片,讓無數次元世界的著名角色成為自己的觀眾
於是便有了以下名場面:
Top10:不屈的正義——無證騎士的信條
Top9:此乃與神明訣別之戰——烏魯克永存於此!
......
Top2:以執念的螺旋貫穿明日之路——天元突破!
Top1:致以輝煌的人——閃耀迪迦!
“騎腳踏車的大哥哥,加油啊!!!”聽著傳入耳中的誇讚與打氣聲,無證騎士難為情的撓了撓頭。
“王來允許,王來承認,王來揹負這個世界!”吉爾伽美什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我的鑽頭,可是突破天際的鑽頭啊!!!”西蒙熱血沸騰的如此大喊。
“我明白了......其實所有人都能變成光!”大古握緊了手中的神光棒。
那一天,所有守候在螢幕之前的觀眾都變成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