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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第二百一十二章 我們已經以你為榮了 二合一

2023-05-08作者:白袍安在

中野丸尾看著這個今非昔比的外甥,眼神有些深沉。

  還有件事他沒有說。

  在比企谷出國的這些時間裡,公司這邊其實曾經一度遇到過一些阻力,比如訂單斷掉了一天,而那一天剛好是比企谷“出差”的第一天,可是緊接著,第二天這些訂單就全部都恢復,不僅原有的訂單全都加大訂購數量,甚至還有很多新的大型機構發來訂單。

  而這整個過程,中野丸尾和公司甚麼都沒有做。

  事實上他當時還在打聽訂單取消到底是因為甚麼,結果還沒打聽到甚麼,一切問題就都已經解決,甚至讓公司迎來更加快速到恐怖的發展。

  因為這件事聽起來實在有些不可思議,一看就知道背後肯定有貓膩,時間上又與比企谷出差的時間如此巧合,所以中野丸尾不可能不聯想到比企谷身上。

  他不得不再次用嶄新的眼光看待自家外甥。

  比企谷八幡到底經歷過甚麼?

  比企谷八幡正在經歷些甚麼?

  多厲害的年輕人啊,多優秀的少年人啊,中野丸尾可以發誓自己從來沒有見過比企谷這樣的人,有時候他半夜也會想,這樣的人竟然是他的外甥,就這麼活生生的出現在面前。

  可是越優秀越厲害,比企谷就顯得越是神秘,他背後的故事總是讓人浮想聯翩,可是見多識廣的中野丸尾不認為那些被比企谷隱藏起來的背後故事不伴隨腥風血雨和各種不可承受的代價。

  這孩子平時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和家人相處都謙遜溫和的不行,哪怕最小的妹妹都能和他打一架甚至能夠打贏,可是誰知道他笑容的背後到底隱藏了甚麼,揹負了甚麼。

  ……中野丸尾經常會想到這些問題,一想到這些問題他就擔心的寢食難安、愧疚難耐。

  可他又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麼,

  勸比企谷收手?讓比企谷不再做那些未知的事情,收心安心度日?

  可是中野丸尾自己也知道,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像高山滾石身不由己,再也停不下來。

  斥責比企谷怎麼做那麼危險的事情,說金錢甚麼的都不如你的安全重要?

  可是他能說甚麼呢,比企谷當年走投無路,做甚麼都沒甚麼好說的,如果當時他這個做舅舅還能有錢,比企谷那裡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

  都是生活所迫,都是被逼無奈,他能一步步走到今天脫胎換骨,然後給家裡和親人都帶來改變,已經是不折不扣的奇蹟,隨便想想就能知道一定付出了太多,他這個做舅舅的、他這個正享受著外甥帶來的變化的,沒有資格說甚麼。

  至少,比企谷一定不是在做違法犯罪的事情,否則沒道理得到這麼多官方機構的幫扶,知道這一點就夠了。

  ……可是啊,可是中野丸尾還是想做點甚麼的。

  “你就讓我做點甚麼吧,八幡。”

  舅舅溫和地說話,卻又戴上不容置疑的口吻。

  他從來不是坐享其成的廢物,也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比企谷付出不知道甚麼代價給他換來的好處。

  也許他已經不能再為比企谷遮風擋雨了,這是他的失責。

  可是他至少能夠發揮自己的一些特長,為比企谷做些比企谷親人裡只有他能做的事情。

  他曾經白手起家打下基業躋身千葉縣的上流社會,商業方面自然有一定頭腦和手段,經驗也算豐富。

  現在比企谷給他的這家公司,各種資源多到令人髮指,作為一家新生的公司,他的配置堪稱極其豪華,屬於豬來掌舵都能安穩發展的型別。

  所以,中野丸尾對著比企谷說:

  “我打算把這家公司做大做強,在整合現有資源的基礎上,大力擴張。”

  “給我一年的時間,我有信心躋身千葉縣同類公司規模前五,給我五年的時間,我就試試能不能讓比企谷家,成為真正的豪門。”

  ——是比企谷家,也當然是比企谷家。

  這家公司的所有人是比企谷八幡,中野丸這個ceo尾雖然能夠從外甥手裡拿到股份,卻和所有人是徹頭徹尾兩個概念。

  “這……”

  比企谷心裡一驚,他還正憂愁怎麼回答舅舅的問題,打消舅舅的擔憂和懷疑,就因為舅舅提到的名詞瞪起眼睛。

  “豪門?”

  豪門這個詞可不是那麼好叫的,尤其是中野丸尾口中的豪門,那份含金量可想而知。

  雖然真要是把比企谷現在的身份盤算盤算,比企谷家還真能算是日本的豪門,可那是算上比企谷在警察廳的身份,這是權力方面。

  舅舅可不知道那些,他說的只能是經濟方面。

  “對,就是豪門。”

  舅舅予以肯定的回答,

  “其實我最初想用財閥這個詞來著,但是想了想又覺得不現實,所以才沒有用。”

  他嘆了口氣,“畢竟國情已經不允許新的財閥誕生了。”

  “怎麼可能變成那種怪物……”比企谷砸吧下嘴,他是真沒想到舅舅能有這麼大的野心。

  財閥這個詞一般泛指家族控制、多角經營、交叉持股甚至介入政治的超大型企業,這個詞往往並不是一個正面的詞彙,卻又總是讓人敬畏。

  財閥這個詞的最初起源就是來自日本,這裡曾經也是財閥勢力最膨脹的國家之一,那些大資本家們藏在幕後操縱國家的走向,各種實力盤根錯節在一起,像是個巨大怪物的同時,又與人們平時生活所需的一切息息相關。

  比企谷根本不知道舅舅怎麼敢提那種東西的,這可多少有點膨脹,就像有人說:“你給我一萬塊,我拿去投資,五年左右,不說比肩巴菲特吧,但應該不會差很多。”

  ——這不是比不比得上的問題,而是壓根就不能放在一塊碰瓷吧?

  “我的信心可不是空穴來風,可能你對做生意還沒有很瞭解,所以沒有意識到一個很有趣的問題。”

  中野丸尾壓低了聲音,上本身微微前傾,

  “韓國的財閥可以說舉世聞名,上可操縱經濟與政治走向,下可影響國民的日常生活,那你知道韓國那些個財閥是怎麼誕生的嗎?”

  “早些年,韓國經濟蕭條,日本的殖民遺產需要有人接手,在這種情況下,當時的政府對有意向承接“遺產”的私人部門進行統計,篩選出具有實力運作且願意支援政府的企業。之後,向他們提供政府專門的進口許可證、低息貸款等優惠措施,盡全力地化解他們的後顧之憂。”

  “這就是韓國財閥的潘多拉魔盒。”

  中野丸尾緩緩講述那段歷史,比企谷就全當有趣的商業故事聽,就像小時候看過的那種從地攤上淘來的甚麼隱藏猶太人商業奧秘的羊皮卷故事集。

  “……在國家的大力扶持下,一批具有較強競爭力的企業迅速崛起,這也是後來財閥最早的雛形。這樣特別的成長經歷,也使得他們與政府存在著十分緊密的合作關係。”

  “因為有這重關係,他們的發展無往不利,在後面韓國大力發展對外貿易和施行重工業振興戰略時,他們也憑藉這重關係得以賺的盆滿缽滿,使自己的規模和影響力極具膨脹,逐漸壟斷韓國各個領域。”

  “當然,這也使那個階段的韓國在大家全都經濟蕭條的時候,有勢不可擋的上升升盡頭。”

  “當韓國政府走出經濟上升的繁榮,冷靜下來回頭思考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韓國財閥徹底變成了尾大不掉難以祛除怪物,這是政府自己釋放製造出來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中野丸尾言語停頓,他問比企谷,

  “這個故事,你聽起來是不是有種莫名的既視感?”

  比企谷若有所思,“彼時彼刻……”

  中野丸尾欣然點頭:“恰如此時此刻。”

  當初財閥的雛形,與現在比企谷的情況,竟然還真有幾分相似。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一個能有政府各方機構背書的私人企業,到底能有甚麼樣的前途,的確不是件很難預測的事情。

  “——但是我講這些不是想告訴你我們能夠復刻那樣的故事,那不現實,現在日本已經有的財閥不會允許,政府也不會允許,蛋糕早就分完了。”

  中野丸尾冷靜地分析,但眼睛裡又有炙熱的火焰在默默燃燒,

  “但是這個故事卻足夠充分地說明。”

  “一個各種相關政策都大開綠燈、和各種大型官方機構有合作關係的企業,到底能做多少其他公司做不到的事情。”

  “在和其他企業合作的時候,這些資源都有太多別樣意味,以至於能讓公司無往不利,五年時間我都說的可能保守了,這一定是比我巔峰時期都更大的多得多的事業。”

  “這……”比企谷張開嘴巴,想要說話,卻一時間不知道說些甚麼好。

  他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同時心裡又隱約有種澎湃的暗流湧動。

  他的小公司怎麼就突然上升到這種高度了呢?

  他曾經一度覺得這家公司只是養老和保障生活用的,隨便拿點千葉縣政府給的訂單,讓公司有個收入,大家都能因此擺脫貧困的生活,這就夠了。

  可是現在舅舅告訴他,這家他其實並沒有投入太多關注的公司潛力無限,有望讓整個比企谷家和中野家都成為全國級別的超級富豪。

  就算是現在的比企谷也不能不在乎這筆錢,畢竟這是完全屬於他自己的錢,隨意支配而沒有任何心裡負擔。

  這就像你本來以為銀行卡里到賬的是這個月的低保費用,結果對面告訴你說是你從來沒見過面的遠房大富豪親戚指定你成為他幾十億資產的唯一繼承人,現在這筆錢已經打到你的卡里。

  你看著卡里那一串數不清的0陷入沉思,於是生活在底層的窮人突然沒有心理防備地實現財富自由,各種銀行都恭敬熱情地諮詢你要不要把這筆錢存到他們的銀行裡面,曾經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們在你面前笑出褶子諂媚如狗。

  比企谷下意識想說那樣會不會很累,可是他的眼睛對上舅舅中野丸尾的視線以後又陷入沉默。

  他本來是過來是勸舅舅不要那麼忙碌的,可是現在他反過來被舅舅說了一大堆事情。

  舅舅大概真的認真思考過很多東西,也一個人默默承認了很多壓力,他也不問比企谷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和比企谷互相之間有所默契,他只是想為比企谷這個外甥做點甚麼……出於這些因素,抱起似乎很難開口對舅舅說些“不要做”之類的話。

  尤其是,他看見了舅舅的眼神。

  ——那是怎樣的一種眼神呢?

  就像熊熊燃燒到半夜的烈火,熱情搖曳而且火勢熊熊,只要新柴不斷就能長夜永燃。

  他忽然明白,這家公司對於舅舅來說,也許並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賺錢的公司。

  也許在中野丸尾的眼裡,這家公司是他外甥託付給他的後路,是比企谷和中野兩家命運的轉折點,更是中野丸尾實現生命價值、實現當年半途而廢沒能完成的理想的地方。

  這樣的中野丸尾是不能夠拒絕的。

  所以比企谷幾次欲言又止,最後看著舅舅發自內心滿是幹勁的模樣,本來還有些糾結的心裡忽然莫名其妙就釋懷了,鼻頭有點酸酸的。

  ……好吧,就這樣吧,我不管了。

  “只要舅舅願意,那就放手去做吧。”

  “我拭目以待。”

  他說。

  嗯,決定了,明天我就抽個時間去看房,給舅舅換一套……比企谷隨性地想著,想透過這個給舅舅一點驚喜。

  ——你說你要好好工作那就別管別的了,問就是員工福利。

  “但您不要太累。”

  比企谷又不放心地叮囑,

  “公司,就拜託給您了,我很期待他的未來。”

  “……不過,我最在乎的仍是我的親人,至於公司發展到甚麼程度,其實不用強求。”

  “我知道。”

  舅舅認真點頭,整個人都放鬆不少。

  “服務員,幫我開瓶酒!”

  舅舅喊了一聲,看著十分開心。

  然後她看著比企谷,有些感慨的模樣,

  “比企谷家會以你為榮的,中野家也會以你為榮的。”

  “不,”

  他又搖搖頭,否定自己的話,朝著比企谷一字一頓地說:

  “我們已經以你為榮了,比企谷八幡。”

  “……”比企谷愣了愣,似乎沒想到舅舅會突然這麼誇他,心頭突然一陣空靈,像是被拂去灰塵的鏡臺。

  ……說起來,我在外面拼死拼活做的那些,不就是為了讓家人開心嗎?不就是為了讓親人們以自己為榮嗎?

  那現在這樣就很可以了,舅舅這樣就已經可以讓比企谷滿足了。

  他為家裡所做的一切,也都這麼擁有了它的意義。

  ——舅舅的這句肯定讓比企谷覺得他也找到了自己的價值所在。

  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又想到薩卡斯基告訴他的邪神的事情。

  沉默三秒,比企谷的腦海裡各種情緒翻湧,想到了很多東西。

  最後,這些想法都被比企谷壓下去。

  “……嘛,這才難到哪呢?”

  最後,比企谷表情認真、語氣卻輕鬆地回答:

  “我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

  ……

  ps:現在是凌晨五點三十四,有點沒想到,但我做到了,這一章是四千六百多字,接近五千,二合一的章節。

  碼一點就歇一會,慢悠悠地碼到凌晨,睡了兩個小時又起來繼續碼,結果還真就在有病的情況下寫出來了兩更,甚至比之前還多了一點,差點還以為又要兩千字了呢,成就感滿滿。

  吃了藥感覺好些了,只要整天像個老和尚似的心態平和,身上就不會出現太多問題。

  現在有種感覺,可能睡覺做夢都比醒著感情豐富,笑死。

  很認真很認真地感謝大家的支援和鼓勵,你們的支援是袍子堅持下去的最大動力,這不是客套話,是真心話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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