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姐妹原來剛才是出去晨練了。
放假以後他們頹廢睡懶覺大概睡了一個星期,然後還想繼續睡的小町就被五姐妹拉起來,開始自律的生活。
——這就不得不說,脫胎換骨以後自律的中野五姐妹真的真恐怖。
本來她們應該是要吃完早飯再回來的,可是今天說來也巧,她們跑到一半的時候,小町的腳扭到了,這才不得不提前返回,然後就發現比企谷回來了。
有趣的是,小町扭到的腳剛到家門口附近就好的差不多了。
據說,親近的人彼此之前真的會有感應,有的人在子女回家那天就是莫名睡不著覺,有的人在老伴出車禍離世的時候,莫名其妙心絞痛到無法呼吸……
而現在,當比企谷經歷死劫回家的時候,在外面的小町就崴了腳,第一時間回家,傳說成功照進了現實,
也許這樣的說法真的有些詭秘層面的原理。
……不過比企谷沒有意識到這點細節,他正開心地吃早餐,吃的相當狼吞虎嚥。
“你在外面都不吃飯的嗎?”
小町的表情十分詫異,相比比企谷,她吃包子的樣子雖然算不上熟女,但已經文雅太多了,
“警察文職出差的待遇這麼差?”
警察文職……五姐妹不約而同地轉頭看一眼小町,然後又不動聲色地轉頭回去。
“有很多種因素啦。”比企谷搖搖頭解釋,“倒不是沒東西吃,但忙起來很多時候都沒空吃……而且哪有這些好吃。”
“那些東西,我還真有點吃不慣。”
——可不是嗎,比企谷在地獄裡忙起來的時候哪有功夫吃飯,而且地獄裡也沒甚麼正經食物,那些在地獄裡生長的植物和動物奇形怪狀,都是比企谷在外面從來沒見過的東西,看起來實在不敢恭維。
“那中午我們是在家裡吃,還是出去吃一頓?”小町眨眨眼睛,還沒吃完這頓呢就開始想下頓。
比企谷一邊吃東西一邊想了想,“去外面吃吧。”
小町一邊吃東西,一邊嘴裡含糊不清地問道:“你不是想吃家裡的味道?”
“家鄉的味道不等於家裡的味道,何況咱們家都是我做飯,哪來的家裡的味道。”
比企谷翻個白眼,
“今天我挺累的,不太想做飯,而且咱們現在人這麼多,肯定是出去吃頓好的比較方便。”
說著,他又狐疑地看了眼六姐妹,“我不在家這段時間,你們也吃的一般吧?不會每天吃外賣吧?”
“偶爾會從便利店買一些便當,不過有時候是二乃做飯哦。”小町搖搖頭,“二乃做飯超好吃的,感覺和你做的差不多了。”
“真的假的?”
比企谷看向二乃,他對自己這些年來鍛煉出來的廚藝一向非常自信,雖然知道二乃一直負責中野家的伙食,卻沒想到能得到小町這麼高的讚譽,
“這兩天找機會,咱倆切磋切磋廚藝。”
“沒問題啊。”二乃很輕鬆接招,她對自己的廚藝同樣自信,驕傲地挺起胸脯,“你儘管放馬過來。”
“哥,聊聊你在外面出差的事情唄。”一花眼睛忽閃忽閃的,“有沒有發生甚麼難忘的事情,我還挺想聽的”
“對啊對啊!我們也想聽。”其他姐妹聽到一花的話以後也跟著附和。
吃飯需要話題,比企谷又是剛回來,氣氛正熱烈,剛好需要比企谷講講故事。
難忘的事?
比企谷咋眨眨眼睛,難忘的事那可太多了,比如地獄裡各種各樣的非人種族,比如類似黑風山谷尖嘯沼澤這種的地獄奇地,八層地獄的三巨頭混戰,再比如輝夜身上邪神降臨、整個地獄的覆滅末日……
可這些比企谷也不敢說啊。
這些親身經歷過的事情,就算比企谷當小說寫人家都得問你是怎麼想的這麼詳細寫實的。
於是,比企谷就開始編故事,結合自己對地獄裡遭遇的那些來自國外的犯人的印象,慢慢講述。
六姐妹對國外的東西其實沒有太多瞭解,且沒有多認真的細想,於是也就都聽得津津有味,權當吃飯的時候多個樂子。
吃過飯以後,晨練過的六姐妹去洗澡,比企谷和六姐妹說了一聲,自己回到臥室裡睡覺。
剛回到家裡,大腦其實有些興奮,可當比企谷躺在那張雖然不是很軟但熟悉踏實床上的時候。聞著床上被陽光曬過的好聞味道,比企谷沒多久就睡著了。
六姐妹洗完澡就開始學習,為了比企谷的睡眠,他們在說話的時候刻意把自己的聲音放的很輕,一開口就下意識用說悄悄話的音調。
這種環境可能也就是家裡才會有,也就是家人才會甚麼都不用說得情況下,無時無刻不為你著想。
正是因為有這樣一群人,比企谷在詭秘世界的生死拼搏才始終都意義。
等比企谷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滿窗的陽光照進屋裡,盈滿比企谷的眼睛,他躺在床上,覺得心情特別好。
美美起床,終於睡飽的比企谷立覺心情愉快,他先是從臥室裡面出來溜達,看見大家都在客廳安靜學習,打了個招呼、喝了口水以後就又回到臥室。
“吱呀”一聲開啟衣櫃,比企谷從裡面挑選待會兒要穿的衣服。
大夏天的也沒甚麼衣服好搭配,比企谷找了件白色的短袖襯衫搭配牛仔褲穿上,肯定不算甚麼有心的穿搭,但勝在清爽。
這種風格的穿搭擱在以前肯定不會穿在那個陰鬱頹廢的比企谷八幡身上,可是現在比企谷閱盡千帆歸來,洗盡鉛華以後回歸安靜的本心,搭配這身衣服竟然有種陽光耀眼的感覺,少年感如同小說裡面那些校草。
——當然,這只是這種衣服的效果,如果比企谷穿上西裝或者風衣,就又是十足的大佬風範了。
這就不得不說,比企谷這一兩個月在詭秘世界的經歷,對他的改變真的太大太大了。
“……”站在衣櫃前猶豫了幾秒,比企谷還是又把附魔的匕首和那把M帶在身上。
當比企谷從臥室裡走出來的時候,妹妹們聽見動靜不經意轉頭,紛紛不約而同地眼前一亮。
有心想說點甚麼,可話到了嘴邊又不好意思,不知道該怎麼說。
兄妹之間有時就是這種相處模式,就像父女母子一樣,很難直白地誇出來,只是忍不住多看幾眼,眼睛裡面分別有光。
“怎麼了?”比企谷抬起雙手,把自己展示給幾個妹妹看,“好看嗎?”
小町皺了皺鼻子,哼了一聲,言不由衷地說,“一般般吧!”
二乃不知道咋麼回事,甚至羞紅了臉別過頭。
……
下午吃飯的地方就在離家沒有很遠的烤肉店,這家烤肉店還同時經營壽喜鍋的業務。
黃昏漫上天空,比企谷等七個人步行走去那家店面,一路上都聽見六個女孩嘰嘰喳喳的聲音。
“叮噹——”
推開店門,風鈴作響。
“歡迎光臨。”
剛走進店裡就聽見服務員熱情的招待聲,一行七人的規模讓不少店裡正在吃飯的人都稍微分擔了下視線,又因為七人全都高的離譜的顏值與各不相同的獨特氣質而停駐。
“哎?”
有聲音從人群裡毫不顧忌地驚撥出聲,
“小企?!”
比企谷的身形在門口僵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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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