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覺得這可太羞恥了,他根本做不來、
可是看著克魯魯危險的目光,本來就心裡有愧的比企谷還是隻能老實交代了:
“我今年十九歲,第五階段頂尖層次。”
“來地獄之前,我算是日本協會支部的二把手,日本妖怪一族是我的部下,安倍晴明是我師父之一,這點我之前沒騙你,的確是真的,這裡面有很多原因。”
“以前我還做過千葉市協會支部總長、京都監察使、伊拉克協會支部總長,他們稱呼我是年紀輕輕的救世主與協會最有未來的潛力新星。”
“——對了,日本協會支部的一把手是我師兄,我的師父叫薩卡斯基,是協會大將,你應該聽過。”
比企谷一口氣就把這些話說完…主要是他不敢停頓,一停頓就會羞恥,尷尬到不能自已。
不會有人自賣自誇還能說的津津有味吧?尤其是那句“他們稱呼我是年紀輕輕的救世主與協會最有未來的潛力新星”,對比企谷來說羞恥度直接拉滿。
可比企谷也知道,自己在協會里面的時候,很多沒見過卻能聽說過自己的人對自己的印象和標籤就是這個,真要是想讓克魯魯知道全部情況,比企谷覺得這句話繞不過去。
說一個也是說,多些也是說,抱著反正豁出去了所以說甚麼都無所謂了的心態,比企谷表情麻木僵硬、心裡甚麼不想地把這些事情順口溜似的講出來,似乎這樣子能夠減少一些羞恥的感覺。
然而就算是這樣,他說完都有種嘴麻的感覺,而且臉上火辣辣的疼,就像剛吃了兩斤小米辣似的。
對比企谷這種一向低調的人來說,讓他自己誇自己,還不如和邪神大戰八百回合,可說自我貶低吧,克魯魯那樣也不像是會信的…
——和比企谷不同,對面的克魯魯大為震撼。
如果說這是一場面試,那比企谷拿出的履歷,在他這個年紀絕對世界第一,可以說華麗的一塌糊塗。
“你師父是薩卡斯基?”
“你是日本協會支部的二號人物?”
“你還是協會年紀輕輕的救世主和最有未來的潛力新星?”
“……”
克魯魯陷一句句複述,然後微微張開嘴巴,表情十分精彩,陷入長久的沉默。
這可、這可真有夠離譜的。
任由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自己的這個便宜師弟還有這麼精彩的經歷與這麼多元的身份啊。
協會探員和協會探員也是有區別的。
就像都是警察臥底,普通的警察玩臥底和警察廳廳長親自來臥底,那感覺能一樣嗎?
甚至克魯魯有種我們地獄何德何能值得你比企谷大少親自來臥底的感覺。
……哦對,不是臥底,比企谷說了,他來地獄是為了消除身上的詛咒完成儀式。
“我想知道是誰派你來地獄的,他們真就不怕你死在地獄嗎?那個時候你才只是第四階段!”
克魯魯十分困惑,
“就算協會總長和大將那些高層們的腦子都被怪異啃掉了,他們是完全不關注下面的天才還是怎麼樣?”
“他們甚麼樣的詛咒消除不了,需要你冒這麼大風險?你要是真死了,協會的損失可比一兩件寶物大多了。”
“啊這。”比企谷撓撓頭,“其實,讓我來地獄這件事就是你說的腦子被啃了的人決定的……這是協會總長戰國與薩卡斯基一起商議的結果。”
“啊?”這下克魯魯又傻了眼,“你甚至都已經能夠引起協會總長的注意了?你在協會到底有多受重視?你都做過甚麼啊?”
比企谷的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他們當時許諾我來著,說只要我能從地獄成功走出去,經過這遭磨礪,他們就給我一個大將候選人的位置,把我作為協會的重點培養。”
克魯魯又莫名其妙陷進了沉默。
她覺得自己幾百年加起來都未必能有今天一天的情緒豐富。
過了一會兒,克魯魯冷不丁又問:
“你甚麼時候加入的協會,是從小就被薩卡斯基培養的嗎?”
比企谷卻搖搖頭,“我今年19歲,剛過生日不到一個月,加入協會三個月了,三個月前我還只是個連怪異都不知道的普通人呢。”
一提起這個,比企谷就挺想感慨,時間過得可真慢。
按理說三個月時間也沒過去很久,可他怎麼就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畢竟經歷的實在是太多太多。
“三個月啊,我就說……就說?”克魯魯的語氣忽然變得很輕,輕到變成悄悄的低語,像是怕驚嚇到誰。
“三個月?”
放眼整個詭秘世界,能有這麼誇張的歷史資料嗎?
應該、大概、沒有吧?
她抬起眼皮,深深地看了眼比企谷,砸吧了嘴巴,嘖了一聲,卻沒再有強烈的表情變化,也沒有抬高音調。
短短的時間裡,她就已經完成從動大驚小怪到逐漸麻木和習慣的轉變。
她開始認真的思考比企谷是不是得甚麼怪物轉生,或許比企谷自己就是個甚麼邪神轉世,如果真是這樣,那比企谷一定比四宮輝夜身體裡面那個還要可怕的多。
“嗯,三個月。”比企谷點點頭,繼續回答克魯魯的問題,“在一次非常激烈的對邪神作戰中,我稍微立了點小功,被當時在場的薩卡斯基支部長看中,承蒙抬愛做了師父的學生。”
“這樣啊……”克魯魯麻木地點頭。
大概過去幾分鐘,克魯魯把所有的資訊都消化完。
“我已經完全理解了。”
她說,
“也對……除了你這樣的協會出來的絕世天才,又有誰能夠與邪神對抗、與命運為敵呢?”
“我現在倒是相信你說自己不是臥底、來地獄別有目的地的事情了。”
“畢竟,誰都不會捨得一個你這樣的臥底的。”
幽幽地說完,克魯魯沉默半天。
克魯魯不說話,比企谷也不知道說甚麼,於是也就跟著沉默。
好半天,克魯魯輕呼口氣,抬起頭看向比企谷的眼睛;
“你的身份我已經知道了,也已經相信了……那麼你把這些告訴我,又是有甚麼想法呢?”
“是想攤牌以後,亮明協會探員的身份,把我們這些地獄的囚犯送到協會?還是想讓我們在這裡等待協會的人過來重新審判?”
“……說實話,你是協會的探員,就算真那麼做我也能理解你,而且絕不怪你,因為你只是在做正確的事情,我們誰也不能說自己就是真正無罪無辜的。”
克魯魯非常認真地說,
“你是詭秘世界的未來,不應該因為我們帶上汙點,給協會高層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當然不是啊,師姐你說甚麼呢,如果那樣的話,我費那麼大勁把你們救出來做甚麼。”
比企谷連忙擺手,他可不是克魯魯說的那種特別大公無私的人。
他啊,雖然是著名鐵血大將薩卡斯基的關門弟子,但是他自己心裡知道,無論他以後在詭秘的路上走了多遠,都大概一輩子都成為不了師父薩卡斯基那樣的人。
……
ps:本章!
然後,那個,袍子說個事情,因為有讀者跑去群裡問,所以袍子專門說明一下,也順便久違地報告一下袍子最近的狀況。
要是覺得囉嗦的讀者小可愛直接跳過也行~
袍子之前忙起來的時候,有一陣子時間都是普通的一章兩千字,後來放假稍微騰出手來了,就開始逐漸多更新,有時一章三千,有時會有一章會有的四千字二合一,狀態慢慢康復。
後來過年開始忙,老有人約袍子,有時會回來的很晚,更新眼看著跟不上,索性當天就直接不更新,從凌晨一直碼字到第二天一早七八九點,碼到四千字二合一再發布,省的拖沓吊地讀者難受,算是一口氣解決兩天的量。
說欠更倒也不算欠更……但畢竟袍子沒在章節下面說清楚,那袍子之後就找時間多更新一下,算是彌補叭。
這段時間是真的忙,都是晚上十二點到一點左右開始睡覺,睡到兩三點自然醒,然後爬起來碼字,碼到早上七點,然後吃個早飯再睡…有那麼幾天,因為白天要出門,所有有時候可能一天所有睡眠時間加起來都也才四個多小時。
就,真的已經很努力在碼字了!希望大家也能理解一下袍子~
如果還是有問題或者質疑,也歡迎去群裡找袍子問,袍子都會回覆噠。
總之,現在袍子手頭雜七雜八的事情比較多,從外面回來要寫的也不只是這本書,就比較忙,甚至已經開始掉頭髮了…但可能大家也發現,最近袍子有在慢慢加量,因為看見有讀者在回歸,袍子想寫好,想讓大家都高興。
稍微耐心一下,袍子不會辜負你們的,都已經寫了一年多了,袍子的人品的,你們還能不信嘛((#^.^#))
……
……
然後推本朋友的書,應該是刺蝟貓崩壞文裡成績最好的了吧?
簡介:琪亞娜雷電芽衣布洛妮婭等人還在聖芙蕾雅學園過著快樂且平靜的生活時,一場突如其來的超級問答系統,卻使得這一切都變了樣子。
當崩壞世界的主角們提前得知了自己的未來,未來又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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