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第一百五十四章 吸收,祂的覺醒!
既然事情議定,既然輝夜已經下定決心,那比企谷也沒有辦法再多說甚麼。
其實如果說輝夜最初的目的是想要藉助這條道路變強,那她的目的其實已經實現了。
她已經是第五階段的詭秘人,放眼整個詭秘世界都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可以獨立執掌大國支部,成為協會的重要高層。
可就像戰場踏上戰車就不再回頭,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只有走到路的盡頭才行。
命運的齒輪早就開始轉動,輝夜已經走在古老的神明早就既定好的道路上面,不存在半路停下的可能。
所以比企谷只能眼神複雜地看著輝夜,默默給予自己所能給予的支援,並且從輝夜煉化火鼠裘開始,比企谷就有種寸步不離的架勢,總是跟在輝夜的身邊,確保自己永遠抬手就能觸碰到輝夜,就好像是保護手心裡捧著的易碎瓷娃娃似的。
本來比企谷還想著回去修整個一天再和輝夜去那棵樹那裡,可輝夜卻迫不及待似的拒絕了比企谷的提議。
“我剛才不是還說嗎?就現在。”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如果讓我等待,我肯定要胡思亂想很多東西了,比如甚麼都不想,直接就上,也省得夜長夢多。”
輝夜的態度看起來十分堅決,比企谷意識到自己勸不動輝夜。
“那好吧,我明白了。”比企谷抿起嘴唇,“走,我跟你去。”
“好。”輝夜沒有拒絕,她知道自己也拒絕不了,如果她不讓比企谷跟著,比企谷能做出來甚麼來她都不敢想。
……於是,比企谷和輝夜帶了一夥異種聯盟的人跟著,很快出發了。
小林跟主動提出跟在隊伍裡護送,考慮到現在的地獄大局初定還不算安穩,能有一個聖人級別的戰鬥力肯定再好不過,踏實的一塌糊塗。
“你對了,您身上的傷勢都沒問題嗎?”比企谷忽然想起來小林的情況,如果他記得沒錯,之前戰鬥的時候,小林受的傷可也不輕。
對此,小林的回答是豎起大拇指指向自己,“不要小瞧的聖人的癒合速度,”
比企谷砸吧了下嘴巴。
一行人都知道去那棵樹的路的怎麼走,因為異種聯盟就曾經住在秘境裡,而那棵樹就成長在秘境們的碎片廢墟上。
走了不近的路程以後,一行人很快就見到了那棵“傳說中的樹”。
這裡有一座小山,金銀琉璃色的水從山中流出米。小河上架著橋,都是用各種美麗的寶玉造成的。周圍的樹木都發出光輝。
其中最閃亮的肯定還是那棵傳說中的大樹,樹根是銀的,樹幹是金的,樹上還結著白玉的果實,芳香四溢,只是聞到葉子的清香都能渾身輕鬆舒泰,百病自消,就連聖人都曾打過它的主意但是無功而返。
身處樹的附近,比企谷甚至能夠感覺到靈子的活躍度比以往更高。
這看著一點都不像是所謂的“廢墟”,反而像是經文史詩裡描述的地上神國、人間淨土。
“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為甚麼別的神器能讓聖人都束手無策是用不了,最後一件‘蓬萊玉枝’卻自己產生變化,變成一棵十分奇異瑰麗強大又怪誕的大樹。
“誰知道呢,也許是因為這些秘境的破碎。”輝夜說,“不過吸收了這麼多地養料以後,東西到我體內的時候,應該會有前所未有的能量洪流了。”
“一切小心。”
“雖然想說小心也沒用,但我都會聽得,謝啦。”輝夜說了這麼一句,然後邁開步子大踏步走向得那棵樹。
輝夜來到樹前,默默抬手觸碰晶瑩的樹幹。
這就是竹取輝夜姬傳說中的五大難題的最後一個,是神明回歸拼圖中被補齊的最後一塊。
一旦吸收煉化了它,輝夜的身上就會出現難以想象的驚變。
這棵大樹在被輝夜接觸到的瞬間產生劇變,就像有種某奇妙的化聖反應似的。
“轟隆隆!”
樹幹嗡鳴迴響,樹枝輕輕搖曳,綻放無數萬丈霞光。
落葉漱漱而下,整個這片世界似乎都在回應輝夜。
那棵瑰麗的神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體型縮水變小,一股可怕而靈動的氣息從輝夜身上綻放並壯大。
第五階段頂尖、第五階段頂峰……然後、
在比企谷緊張的眼神裡,輝夜的生命氣機發生根本性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邁入第六階段。
這個階段也叫聖人領域,與普通人徹底區分開來,甚至嚴格來說已經與人類不算一種生命體。
然而這還沒完,輝夜身上的氣勢增幅依然不減,頗有種一往無前的石頭。
古老秘境破碎後的碎片都被神樹吸收一空,神樹積攢的能量與法理成為輝夜此刻一飛沖天的底蘊,
可是輝夜進步的越快,比企谷的一顆心就越是提起。
聖人是介於人與神之間的存在。
……那麼現在的輝夜,到底是像人多一些,還是神更多些?
“她到底是誰……”一旁傳來小林匪夷所思的震撼聲音。
如果說之前輝夜一口氣邁入第五階段對他來說是震撼的事情,那麼現在輝夜破入第六階段,在很短的時間裡就與小林持平比肩,對小林來說可就是十足的驚嚇了。
比企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問題,他只能用低沉帶點沙啞的聲音回答說,“命運的每份饋贈,都早就標好的價碼。”
“……她現在的每份收穫,都有相應的代價。”
就在比企谷說話的功夫,就像比企谷擔心又不願意看到、可又早有準備的那樣,
恐怖的事情發生在輝夜的身上。
一股玄奧、晦澀、瘋狂、高貴與不可名狀的生命氣機氣息在輝夜的身上出現。
這氣機與輝夜原本自己的生命氣機相似……但絕不相容。
……
……
ps:之後的更新就恢復穩定了,無論怎麼樣,袍子都要好好碼字才行了。
早上起來碼字的時候,莫名其妙肝疼腰疼,雖然都不是疼的多厲害,以前好像還沒有過這種情況。
以前就聽說,作者會有類似這種的職業病,當時不以為然,現在也逐漸身在其中了。
有些擔心的同時,也不免有些複雜的感慨,不知道這算不算袍子入行漸深的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