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到底是想做甚麼,後方之水你有頭緒嗎?”
“還有,我不相信你突然站出來反抗右方之火沒有原因,是不是看出了甚麼?”
“不必叫我後方之水,你可以叫我威廉姆奧爾威魯……”
後方之水搖了搖頭,“希望我之後還能有機會回到羅馬正教,被人們稱作後方的Aua吧。”
“至於你說的問題……的確,如果不是察覺到異常,我絕不會背叛羅馬正教。”
“面對我這種叛徒,羅馬正教一定會放在必殺的名單上,不死不休。”
“——但我必須站出來。”
即使聲音虛弱低沉,後方之水的語氣也格外堅定,“因為答案很簡單,如果我不站出來,那整個羅馬正教上下都要裝聾作啞,捏著鼻子承認右方之火的上臺。”
“我站出來,至少還能讓羅馬正教的一些人心裡知道……還有人不承認右方之火的統治,並提出質疑,這很重要。”
“但是為甚麼呢?”比企谷皺起眉頭,心裡隱約猜測到甚麼。
“因為我懷疑,就是右方之火殺死了教皇陛下。”
後方之水的話語石破天驚。
“這個邏輯其實非常簡單,因為你們的實力的確沒有辦法在不驚動他人的情況下,在最短的時間裡殺死教皇,而最後誰最有嫌疑,就要看誰能因此受益。”
“如果右方之火不站出來,那你們就是有最大嫌疑的人——但他站出來了。”
“你說的對,我其實不是沒有懷疑過右方之火。”比企谷眼睛半眯起來,“但我想不明白的是,右方之火能是出於甚麼樣的目的殺死教皇,畢竟你們都是羅馬正教的高層,實在沒可能被外人收買。”
“讓羅馬正教陷入動盪和虛弱,對你們來說難道有甚麼好處嗎?再說看他那瘋狂的樣子,恨不得為了報仇當場殺死我們。”
比企谷列出他的疑惑,
“如果他真的有所圖謀,那讓羅馬正教與協會為敵,怎麼想也感覺他沒辦法從中得到好處啊。”
“的確是這麼回事,但右方之火的確有實力也有動機。”
“殺死教皇要承擔極大的風險,這種風險可以讓那個人成為整個詭秘世界的公敵,但越是這樣,就越是要去想,高風險的背後可以有甚麼樣的高收仕益。”
“教皇死去群龍無首,他站出來整合現在的羅馬正教,目標直指掌權地位,這就是實打實的高收益。”
“至於實力……”
後方之水聲音愈加低沉,
“雖然教皇站在聖彼得教堂人間無敵,即使邪神下凡也決不可能在一切都不驚動的情況下殺死教皇。”
“但神之右席有直接私下面見教皇陛下的權利,如果右方之火在教皇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接近,一擊致命並不是沒有可能。”
“而剛好,你們就在梵蒂岡裡,成了最好的栽贓物件。”
“——我就是因為這樣的懷疑,才站出來阻止他的。”
“如果你們真的無辜,而他又殺死了你們,那整個詭秘世界乃至整個地球,就都要因此走向不可揣測的煉獄了。”
“……所以,我能夠相信你們嗎?”
後方之水緩緩抬頭,目光與比企谷八幡對視。
比企谷回以真誠,“當然,你當然可以相信我們。”
“我們絕對與教皇陛下的死無關。”
“……那麼,現在去看。”
後方之水長出口氣,,
“右方之火接下來也做甚麼,至關重要。”
“我要仔細的考慮一下,該如何才能調查出真正的兇手,還給羅馬正教和協會雙方的安定。”
……
然而,後方之水應該很快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因為在他還沒能展開調查的時候,一則震動整個詭秘世界的訊息已經傳開。
世界上最大的詭秘組織之一,羅馬正教,對世界上當之無愧的龍頭官方,協會,正式宣戰。
宣戰書上這樣寫道:
“這是為了守護世界,和居住在這世界上的所有人類而發起的戰爭。”
“在今天,在梵蒂岡的太陽下面,發生了極度駭人聽聞的醜事,即我們的教皇,偉大的羅馬正教的領導者,為上帝在人間放牧群羊的牧羊人,約翰十六世,在聖彼得教堂裡被人刺殺身亡了。”
“行兇者正是協會亞洲歐洲雙料支部長比企谷八幡、歐洲協會次長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以及亞洲前任支部長、現任次長薩卡斯基,以及他們的一眾邪惡走狗。”
“協會為了滿足他們霸佔整個詭秘世界、甚至統一整個詭秘世界的陰謀,不惜做下這樣的惡事,但羅馬正教絕不會忍氣吞聲,並且,所有有志之士都能清楚知道的是,羅馬正教從來不是第一個被協會迫害的,也絕對不是最後一個。”
“事實上,我們能夠清楚地知道,世界各地正在發生的各種問題,比如詭秘者的流亡、非人種族的不自由,以及在詭秘者日趨增加、世界危機越來越的情況下,協會依然霸佔世界九成以上的詭秘額資源的分配不均問題……這些問題的元兇都肇因於協會的獨裁。如果不能打破協會的暴政,居住在這顆星球上的所有非協會的詭秘者,都終於有一天會被協會滅絕。”
“所以,為了我們地球所有生命體的未來,協會必須交出殺死教皇的元兇,並對制定計劃的青雉總長予以制裁。同時,協會必須迅速確實地、完全凍結各地正在進行的隱秘計劃,並停止對非協會詭秘者與種族的迫害,還自由於大眾。再者,為了促進整個詭秘世界的發展與進步,協會必須向全世界共享他們的詭秘資源和科學技術。”
“若是我們追求和平的提案遭到他們拒絕,則我們可以認定如此的行為代表協會無意與世界融合,並將他們視為是為了一已之利,不惜讓居住在地球上的所有生命體,暴露在危機之下的邪惡勢力,是吸血所有在詭秘世界艱苦生存的詭秘者,供給自己一家生存的暴政組織。”
“我們會等待協會的回應,直到三日後,也就是十一月九日十二點為止。”
“在時限已到,卻並未得到回答的情況下,我們將認定協會有意開戰,並開始進行對協會在各地的支部施加制裁與打擊。”
“另外,我們將對所有與協議友好的詭秘組織一視同仁。如果他們是為了一己私利而漠視其他所有生命體,只想從協會身上獲利,那麼,為了今後漫長的未來與子孫,為了今後整個詭秘世界的良性發展,我們必須全力與對方戰鬥。”
“在截止日到達以前,羅馬正教歡迎一切與協會決裂者的友誼,也呼籲全詭秘世界、全部表世界被協會壓迫著的組織與個人,勇敢地挺身而出,為了以後能夠自由甘甜地呼吸,戰鬥到底!”
“——十一月六日,羅馬正教臨時最高領袖,神之右席首席右方之火,攜復仇委員會全體樞機主教,告地球詭秘界上下書。”
……
這則宣戰書,簡直就像巨大的海嘯襲來,讓整個詭秘世界都震上三震,就算餘震都讓整個詭秘界上下消化半天。
尤其是一群小結社的大佬們,他們一個比一個傻眼
人在家中坐,在協會的領導下面,自己的日子過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人給代表了,還被人逼著在兩個龐然大物裡選一邊戰隊。
——不是,哥們,你玩真的啊?真敢向整個協會宣戰?
是你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最強的教皇都死了,你拿甚麼和協會打?
那冠冕堂皇的宣戰書上說的好聽,每一句好像都是為了全人類全詭秘,可實際上誰看都得出來,羅馬正教是在要協會放棄自己的資源優勢、裝備優勢和科技優勢,就沒有一句不在彰顯自己野心的。
好吧,人家好像根本就沒打算隱藏這份野心。
他們甚至還讓協會交出三位大將,並準備讓協會自己制裁懲戒他們的總長……
協會要是能同意,這些詭秘結社的老大敢把自己的腦袋摘下來,送給羅馬正教的那位右方之火當球踢。
你乾脆就直接說,我看你協會不順眼,想和你幹一架,可能還更直接一點兒。
聽說他們甚至還準備了面向表世界的一份宣戰書,如果協會不同意他們的要求,他們就會以教皇之死為藉口,代表整個梵蒂岡乃至義大利,面向歐洲幾個大國宣戰。
如果真是那樣,那可能還真能噁心到協會,因為處理表世界的事情並維持在各國的統治也是件影響精力的的事情。
但人們無法想象羅馬正教會憑甚麼贏,也不理解羅馬正教現在的腦回路到底是個甚麼構造。
所以,到底是協會真的瘋掉了要殺死他們的教皇,這才激起了整個羅馬正教上下一群信仰瘋子的應激反應。
還是羅馬正教找了這麼個戰爭藉口,要找協會的麻煩?
老實說,人們不相信協會會幹那麼蠢的事情,不僅幹了還直接被羅馬正教逮住了。
但要說羅馬正教為了和協會幹這麼一架,不惜做掉自己的教皇……他們就更不信了。
——撲朔迷離,詭秘世界的局勢一下子讓所有人都看不清。
但他們全都心知肚明的是,如果是以前,就算是邪神降臨也有協會和羅馬教會盯著,一般來說不管他們這些小人物的事。
但現在,羅馬正教和協會打起來,整個詭秘世界,沒有任何人可以獨善其身。
這將會是影響之後幾百上千年詭秘格局的關鍵轉折,他們得趕緊做出選擇才行。
——但沒有任何人敢輕舉妄動,暗流越是洶湧澎湃,此時的詭秘世界就越是安靜的嚇人。
除了訊息極度閉塞的深山老林、深海遺蹟,數不清的目光都聚集在南極的協會總部,等待他們給出回應。
——但他們能給出甚麼回應?
“他媽的!他們瘋啦?”
“那個右方之火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還弄出來甚麼復仇委員會?!”
一向被人們當做是儒帥的青雉庫贊狠狠地將檔案摔在辦公桌上,罕見地爆了粗口。
圍繞在辦公週週圍的,是一眾協會總部的高層,此時他們全都保持沉默。
“我反正不相信薩卡斯基比企谷他們能幹出來這樣的事,再說他們也沒這個本事啊!”
“說白了,挑我在位的時候蓄意找茬是吧?”
“——那就打!”
青雉發了狠,環視身前的一眾高層,眼神危險到讓人不敢插話,
“最近的謹慎小心,怕不是讓羅馬正教以為我們真怕了它?”
“那就如它如願,給它點回應!”
“——從現在開始,打不打,已經不是它說了算了!”
……
……
ps:哈哈,想不到吧,大白天的就給更新出來了,不愧是袍子呢!醬紫努力。
高潮結尾快來了,相信很多人也看出來了,這一卷的結尾部分,詭秘勢力,協會,羅馬正教,就都要走出臺前了。
寫了快五百萬字,也是時候了。
當然,也少不了我們的比企谷八幡,在人前第一次閃亮登場!
……
……
看見一本感覺還不錯的書,給大家小小安利一下,
簡介:穿越當天就蒙冤入獄的卡爾龍場悟道,悟出了隨他一起穿越的一款名為“裡世界養成計劃”遊戲的真正開啟方式。
“洗白弱三分,黑化強十倍,既然我只要改變她們的命運就能得到獎勵,與其讓她們墮落,何不讓她們都黑化呢?”卡爾決定,要給這個裡世界一點小小的黑化震撼!
將哥布林視作雜魚前去討伐,潛力無窮卻生性懶散的騎士姬?
那就扮演她的兄長!從小就無微不至的關懷她,照顧她,然後在她生日當天,被哥布林殺給她看!
以黑布矇眼封印世間災厄,內心善良連貴族都會輕信的聖女?
那就扮演教會神父!從小就教導她善有善報,然後讓她親眼目睹自己救濟難民時因為麵包不夠分,而被難民分食!
直到某天早晨,在監獄裡住膩了的卡爾決定出去逛逛。
忽然間,風雲變色,一位被黑霧籠罩的銀髮魔女高舉眾神屍首,出現在了世人的面前,宣稱要進行滅世。
“卡爾已經不在,徒留我一人流連。”
“滔天的血海,你可曾看見!為你,我甘願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