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來歐洲不同，這一次比企谷來歐洲就像回家一樣。
畢竟今天的比企谷已經是歐洲協會支部的總長，整個歐洲在理論上都是他的轄區。
……之所以加了個“理論上”，就是因為歐洲和亞洲不同，和其他大洲也不一樣。
這裡有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曾經在大洲範圍上取代過協會成為官方組織的存在，羅馬正教。
這個龐然大物在歐洲盤根錯節影響廣泛，歷來都是歐洲協會支部長深深戒備的物件。
而梵蒂岡——這地方即使是統管整個歐洲的比企谷八幡想來，也得提前和羅馬正教的高層說一聲，不然就是非法入侵。
自從公元756年，羅馬教皇斯提芬二世獲得法蘭克國王丕平所贈羅馬城及周圍區域，擁有宗教和世俗管理權，在義大利中部建立教皇國以後，梵蒂岡就一直是羅馬正教的私人領土。
無論是在表世界還是裡世界，梵蒂岡對於羅馬正教、教會聯盟乃至整個世界，都有至關重要的特殊意義。
“羅馬正教是個龐大的詭秘組織，但梵蒂岡卻是一個統合表裡兩界的宗教國家。”
飛機駛過天空，拖起一道長長的白線，霞之丘詩羽坐在艙裡的位置上，和比企谷八幡簡單描述起梵蒂岡的資料。
“教宗就是他們的君主，這也是“教宗陛下”稱呼的由來，他們堅持政教合一，甚至在中央機構設有國務院、聖部、理事會等機構，教皇自稱“使徒伯多祿的繼承人”，是世界各國天主教徒的精神領袖。”
“所以，待會兒見到那位教皇，你也最好是直接喊他陛下……當然，至於其他的禮節就不用遵守了。”
比企谷點了下頭，示意自己收到提醒，“我有些好奇，這個教皇，能不能世襲？”
霞之丘點頭又搖頭，“教皇之下設有樞機主教團，作為教皇的諮詢機構。每逢需要新的教皇，就由80歲以下樞機主教組成的教皇選舉團選舉產生，終身任職，至死方休。”
“現在的話，梵樞機主教團對外公示的人數為219人，其中教皇選舉團成員123人。新任教皇必須獲得2/3以上選票方能當選。教皇透過教皇委員會行使立法、行政權，透過宗教法庭行使司法權。”
“要說世襲，雖然也的確是有從父輩裡接過教皇位置，甚至多代連續當選教皇的存在……但至少還是有個遮羞布在，名義上全都是選舉出來的。”
“這樣……”比企谷眉頭挑起，作為協會的高層，他其實更關注另一個問題，“他們現在有219位樞機主教，該不會這些樞機主教都是詭秘層次很高的那種嗎？”
這還只是放在表面上、連普通世界都知道的人數，羅馬正教的力量似乎比他想的更強一些……
“事實上，這些樞機主教團，其中有一部分是不具備啟靈資質，但在信仰和教義方面研究很深，資歷也夠老的存在，他們往往負責表世界的宗教事務。”
“只有其中那123位有資格選舉教皇的樞機主教，才是羅馬正教在詭秘方面的真正高層，實力至少都在第四階段，其中不缺踏足第五階段的老東西。”
“不過，這個數量看似很多，但考慮到羅馬正教的規模那麼龐大，如果將這一百來號人放在全世界去看，也就算不上甚麼了。”
“在這方面，協會一直都是有優勢的，他們只是勝在集中。”
霞之丘甚至都不需要翻閱手裡抱著的資料夾，對這些情報她瞭如指掌倒背如流。
“……不過，在面對巴爾的那場大戰中，羅馬正教作為出力僅次於協會的組織，樞機主教團也戰死了接近二十位，雖說和協會的損失完全是兩碼事，但對他們來說，也算元氣大傷了。”
“這種損失，羅馬正教還是能承受的……他們真正不能承受的，估摸著還是前方之風的死亡。”
比企谷砸吧下嘴巴，
他這次來梵蒂岡的藉口，就是來還那一縷前方之風的神性。
這東西對梵蒂岡的意義非同凡響，在羅馬正教的手中能發揮的作用遠勝過其他組織，對於比企谷八幡的到來自然是舉雙手雙腳贊成，頗有種引狼入室的意味。
不過比企谷也的確沒打算昧掉前方之風留在他體內的神性，在與巴爾一戰後，這東西就在比企谷的體內完全沉寂，並不被比企谷八幡掌控。
老實說，體內有這麼個屬於他人的異物，比企谷很不習慣。
誰知道以後和羅馬正教對上的時候，他們有沒有手段調動比企谷體內的那縷神性，上演一出天使在比企谷體內復活之類的戲碼。
還回去也挺好……但是不能白還。
比企谷已經思考了一路，該怎麼好好敲詐梵蒂岡一筆，將利益最大化。
一件能夠造就聖人的、來自他們所狂熱信仰的天使的一縷神性，換他們一件S級收容物，或者比較強力特殊的超A級收容物……應該不過分吧？
“不過，除了樞機主教團外，羅馬正教在梵蒂岡設立的，統領梵蒂岡所有教務國務的三大機構，強者同樣不少，具體可以參考我們亞洲協會支部的支部基地、收容所、外交部和情報機構等。”
“詳細說說？”比企谷眯起眼睛，上半身依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
霞之丘好聽如黃鸝婉轉、又帶一點冷豔幹練的聲音在一旁娓娓道來，比企谷坐著沉默著聽著彙報，場景十分和諧，甚至……還有些享受。
儘管詩羽的聲音成為這會兒飛機上唯一的聲響，但其他人，比如說雪乃輝夜，也只能是徒勞地羨慕羨慕了。
“國務院是教宗直接領導的工作機構，協助教宗行使職權，主管內政和外交事務，由樞機主教銜的國務卿領導。”
“這位國務卿有第五階段巔峰的實力，性格穩重，能力出眾，唯一的問題就是喜歡事必躬親。他對教宗直接任命，管理梵蒂岡行政並掌管教宗樞密事務，在羅馬正教裡面有相當於現在歐洲的十三號大人的地位。”
“啊，師兄……”想起這位在歐洲替他操勞著的師兄，比企谷忍不住輕咳一聲，然後肅然起敬，“原來是相當於宰相的地位。”
“差不多……”霞之丘在心裡認真對比了下，“反正，因為教皇老了，每天昏昏欲睡，所以平時的事情都是他在處理，所以待會兒我們肯定少不了和他打交道，支部長你需要對他的情況有大概的瞭解。”
一邊說，霞之丘詩羽一邊遞給比企谷一份檔案資料，
“沒問題。”比企谷接過檔案，開啟資料夾隨便一看，上面事無鉅細的記載了那位國務卿的生平簡介，從詭秘履歷到出生背景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對他的心裡建模和談判交往時的應對預判。
——這就是協會文職的實力了。
“而聖部，顧名思義，是處理教務的，負責處理羅馬正教裡的各種日常事務，各部由部長負責，下設秘書長和副秘書長。現有信理部、萬民福音部、東方教會部、禮儀與聖事部、聖職部、修會部、主教部、冊封聖人部、天主教教育部等9個聖部。”
“每個聖部的部長基本上都是第五階段的大人物，只有三個還處在第四階段的第三重天關。”
比企谷聽完甚至都沒記住那九個花裡胡哨的部是甚麼，但卻記住了這九位的實力。
羅馬正教的底蘊……還是厚啊。
難怪協會要對羅馬正教這麼忌憚，更怪不得羅馬正教天天這麼有野心。
一個羅馬正教，就相當於大半個宗教聯盟，還真不是說著玩的……
“至於最後的理事會，部門就更多了，負責處理一些羅馬正教乃至宗教聯盟的專門事務，包括平信徒理事會、正義和平理事會、家庭理事會、跨宗教對話理事會、新福音推廣理事會等12個理事會。各理事會由主席負責，任期5年，下設秘書長和副秘書長。”
“實力方面，和聖部的部長差不多，只是第五階段的佔比少了一些。”
比企谷嘖了一聲，“等級森嚴，秩序井然，一看就是歷史傳承夠久的大組織，很符合我對羅馬正教想像。”
“——那就會會他們。”
薩卡斯基在前面不遠處的斜對過坐著，一直閉目養神。
這會兒，他雖然仍舊閉眼靠在座椅上，但卻主動出聲，
“我之前和他們打過交道，也見過教皇那個老頭。”
“不過，我其實有些看不懂他，總覺得這個教皇不像我想的那樣，是一個組織說一不二的最高帝皇，反倒是給我一種城府很深、深藏不露的感覺。”
“這種感覺應該出現在副教宗的身上，而不應該是教宗。”
“但他的確是教皇沒錯，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都毋庸置疑，身上隨身攜帶著起碼兩件S級收容物，哪怕手上的戒指和腰間的要腰帶都是A級收容物，財大氣粗的不行。”
說這話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比企谷的錯覺，他好像從薩卡斯基的語氣裡聽出來幾分心裡不平衡。
“這次過去，倒是可以再好好的觀察一下這位教宗。”
薩卡斯基在前面的聲音稍作停頓，
“八幡，你想好要怎麼和那些人打交道了嗎？”
“先禮後兵。”比企谷不假思索地回答，“其實過去之後不需要我們做甚麼，對神性格外熱切的他們，自然會安排好一切。”
“在這個過程裡，我們可以做些小動作，也能順便觀察一下他們。”
“藉著神性，我們再去問怪異的事，相信他們也不敢態度強硬……師父，到時候你不要出聲，交個我就好了。”
比企谷輕咳一聲，提醒出聲。
“……行吧。”薩卡斯基悶聲悶氣地回答，“反正這次行動你是主導，我聽你安排。”
“哪的話呢，我還需要老師在背後看著我別出錯。”
儘管薩卡斯基在前面沒有轉身，但比企谷還是對著那個方向連連擺手，
“對了，詩羽。”
詩羽又看向霞之丘詩羽，
“阿爾託莉雅前輩那裡怎麼樣？她能和我們同一時間到機場會和嗎？”
“沒有問題，航班的時間已經協調好了，到時候，潘德拉貢次長會帶著莫德雷德……部長過來。”
莫德雷德，前第九艦隊成員，阿爾託莉雅·潘德拉貢之女，現在被阿爾託莉雅帶在身邊隨時教導，出任歐洲暴力反應部門部長，這個職務大概比雪之下等人正在擔任的副職小上一級。
對於一個聖人來說，即使在歐洲協會支部的內部並沒有多少經驗和履歷，出任這一工作內容偏向戰鬥的職務也是綽綽有餘。
“莫德雷德也來了？”
比企谷側目。
那就是又多了一位聖人。
雖然相比三位貨真價實的巔峰聖人，連頂尖聖人都不是的莫德雷德實力上是有些差距，但也畢竟是一尊實打實的聖人，全世界都沒幾個的頂尖存在。
這次的訪問團戰鬥力又膨脹了不少。
……這下子，就算羅馬正教當場翻臉宣佈造反，他們應該也能從梵蒂岡裡強行殺出重圍了。
比企谷的心又放下不少。
……
……
一向安靜祥和、神聖肅穆的梵蒂岡，此時戒備森嚴。
這個世界上六分之一人口的信仰中心，無數信徒心目中至高無上的聖地，從上到下動了起來，只為迎接一位不被表世界知道、也不會被新聞報道的貴客。
但毫無疑問，無論是重視程度還是接待規格，梵蒂岡為這位貴客準備的標準都比大國元首高出許多。
……甚至，比往日接待協會大洲支部長時的規格還高出一層，與協會總長平級。
這倒不是他們對比企谷八幡有多尊敬，而是因為比企谷八幡的身上，攜帶了羅馬正教的聖物、來自天使的一縷神性物質。
某種意義上，他們迎接比企谷八幡，就像是迎接聖物降臨，也像是迎接他們的英雄、在與巴爾的戰爭中英勇就義的聖人前方之風的遺體歸國。
在寬敞的空地上，梵蒂岡的國旗隨風飄揚。
國旗上的圖案由兩個面積相等的豎長方形組成，靠旗杆側為黃色，另一側則為白色，繪有教宗的牧徽，此時旗面迎風發出獵獵聲響。
今天是公元2020年十月二十日，此時的梵蒂岡西風飄揚。
烏壓壓的人群在國旗下聚集排列，後面是穿著黑白長袍的神父，前面是清一色穿著紅色長袍的樞機主教，他們往往也被人成為樞機主教。
而在人群最前面站著的兩位，一位是穿著大紅長袍的副教宗，一位是比企谷八幡打過交道的老熟人，身材高大的後方之水。
……只是這會兒，後方之水的神情能看出不加遮掩的疲倦，這與往日的他大相徑庭，因而似乎有幾分不同尋常。
他們都在這裡等著飛機的降落，迎接比企谷八幡，那位羅馬正教大部分高層都已聽過卻從沒見過的協會當代傳奇的到來。
其實梵蒂岡是沒有機場的。朝聖的遊客們一般都是坐飛機到義大利首都的羅馬機場，然後再轉車過來，反正距離倒也不遠。
關於這個，他們對外的理由是國家太小，不方便修築機場。
但好像其實這個是有詭秘方面的意義，他們似乎忌諱著在梵蒂岡的聖地裡面，修築機場之類的比較吵鬧的現代交通工具。
不過，雖然他們的確是沒有接待普通人的機場，
但比企谷八幡來了，這機場，也就自然可以有了。
羅馬正教專門騰出來一片空地，動用相關能力的詭秘者在最短時間內弄出來個一次性的簡易機場。
——所以所謂真正的特權階級，不一定需要屬下為自己創造特權，更不需要自己親自搞特殊。
而是就連對手，都會為你大開方便之門，為你的身份而有所讓步。
……
ps:本章五千多字，馬上還有！
草，才發現上一章被遮蔽了大半天，氣死了氣死了！
……
……
推本朋友的書，成績蠻不錯的。
簡介:人在崩壞，剛剛穿越。
問題是這奇怪的旁白是怎麼回事。
【起飛！起飛！如此美妙的開局！看著這個開局，你覺得你的人生已經即將走向巔峰了。】
不，完全沒有起飛的感覺。
而且崩壞世界出了名的對普通人不友好吧(╯‵□′)╯︵┻━┻。
【這裡有很多美少女女武神任你挑選。】
【甚至你要是玩大點，還有崩壞神、魂鋼小型版主教、生化人小姐姐也是不錯的選擇。】
【你感覺自己現在，已經燃起來了！】
完全沒有燃起來……不是等等，奧托你都下得去手？
【長空市！命運起始之地！這裡整適合你邁出穿越之後的第一步！】
【幹翻雷之律者，然後將空之律者和未來的理之律者都收入自己的水晶宮裡——天下，我有！】
哇，這個配置你要我去和律者對對碰？
我明白了。
你大抵是想我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