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注意到了從窗臺上跌落而下的貓老師。
可妮莉雅也鬆開了德坎。
兩人看了看暈倒過去的貓。
一開始有點懵。
隨即相視一笑。
“我想,我大概知道我們的貓為甚麼總是那麼奇怪了。”
德坎就好像想明白了很多事一樣說道。
其實上次在影世界他就有一點點察覺到了。
只是沒有確認。
“你終於發現啦。”
可妮莉雅微笑著說道。
“這麼來說,莫利昂那傢伙也......真看不出來,怪不得他和貓老師玩得這麼好......”
德坎無奈地搖了搖頭。
想起那個讓他又恨又愛的奸商,他就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要說記不記莫利昂的仇。
他還是記著在。
但是已經沒必要和莫利昂去算得那麼清了。
下次再見到他,就把他當真心朋友一樣好好對待吧。
“你不怕莫利昂再坑你嗎?”
可妮莉雅問道,她顯然透過德坎的表情,看出了德坎的想法。
“你說這個我可就來勁了啊,他要是再坑我,我以德服人也不過分了吧?”
“我也最喜歡以德服人了。”
......
兩人好像又忘掉了貓老師。
直到貓老師好像看見了女神大人,得到了救贖,又回到了人世間。
它的爪子顫動了兩下,然後渾身一激靈爬了起來。
“喵!你們!你們到底發生了甚麼喵!!我錯過了甚麼嗚嗚嗚!!”
貓老師也蹦上了床,看著交談的兩人,先是激動不已,隨後竟是哭了起來。
這是一種悲喜交加的哭聲,它既為自己的祝福的兩人感到喜悅,又為自己錯過了很多關鍵的地方感到傷心。
一天前它就被德坎送到了米厄那裡。
儘管貓老師幾次想越獄,但都失敗了。
直到米厄放走了貓老師,貓老師怎麼問米厄都說不知情。
貓老師就知道有大瓜了。
反正德坎肯定不會告訴它的!
只能看可妮莉雅願意告訴它多少了。
“你想聽嗎?”
德坎把貓老師抱起,聲音溫和地問道。
“喵?你願意說?”
“嗯。”
“你把真的德坎藏哪了喵?”
德坎揉了揉貓老師的腦袋。
今天懶得和貓老師計較了。
雖然他也從來沒和貓老師計較過。
“那得從千年前,或者是萬年前說起了......這是一個少女在自己短暫的生命之餘,改變了一個惡魔的故事......”
德坎開始把他在夢裡所知道的,都慢慢講了出來。
儘管他想不起德洛伊斯的記憶。
但光是這一段就足夠了。
相信對德洛伊斯來說,這一定是他一生中印象最深刻的片段。
也不知道德洛伊斯在離開那片領地之後又去了哪裡,以及在他後來漫長的生命中,是否有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但德坎知道,德洛伊斯已經被改變了,從那時候開始。
如同一個劇變時代裡的某顆小石子被撬動、滾了起來,最終可能甚至改變了那個時代的結局。
這場夢境的每一個角落德坎都從來沒有見過。
不知為何。
德坎無比確信。
那裡是聖國。
在聖國與魔界的那個時代,似乎不少現世之人都有著與之對應者。
現在德坎也可以確信。
在師匠當初關於聖國回憶的畫面中。
站在聖儀主教倫恩和師匠旁邊的並不是德坎,而是灰髮金瞳的德洛伊斯。
不止關於師匠,還有太多關於他自己的事情,需要在聖國找尋。
他想知道德洛伊斯故事的始末。
在英雄祭之後,無論是七階影世界還是八階影世界。
他都會抓住再探聖國的機會。
......
同一天的深夜。
在不知在何處的地方,天上只有被玷汙的黑色星辰一般,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此處空間是復生教會的主教們透過主教之證才能用意念抵達的神秘之處。
復生教會的虛幻神殿裡,六面牆壁如同漆黑石板構成的牢獄一般充滿壓迫感。
突然。
神殿裡的結構猶如魔方一般緩緩的旋轉起來,石頭咔咔地滾動。
它的結構開始改變,在主殿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幾個龐大的黑色幾何體,只有頂部平坦,彷彿沒有任何依託,而是完全就這麼懸浮著。
奇形怪狀的黑色幾何體上繪滿著眾多詭異符文,隱隱閃爍間猶如無數隻眼睛般,陰森而冷肅。
一道道彷彿黑色迷霧構成的身影站在了黑色幾何體上,朦朧之中只顯露出一雙眼睛。
每人個對應的黑色幾何體,都是主教的席位。
只是這一次與上次主教會議不同。
被黑色幾何體所環繞著的,中心的石柱上,屬於教宗的席位不再空缺。
一道身影坐在了上面。
他就彷彿坐在王座上,眼裡寫滿了嚴肅和冷漠,彷彿世界的主宰者俯視著眾生,高貴而不可觸及。
而除了已陣亡的腐壞主教法希姆、明牌內鬼痛苦主教德坎、以及讓人不知道說甚麼的狂亂主教克雷,其餘七個主教都到場了,包括上次未到場的夢魘主教和吞噬主教。
擁有管理員許可權的教宗回歸現世之後,便可以遮蔽掉痛苦主教的某些許可權。
比如這種常規會議,教宗可以將痛苦主教隔離出去。
另外,教宗也可以用教宗權柄製作出無主的主教之證。
一般情況下,無主的主教之證,是在主教位有空缺的時候,教宗任命新主教使用。
當然像腐壞主教法希姆的權柄已經被德坎按照主教對決的規則奪走這種情況,主教位相當於沒有產生空缺,哪怕此時主教的實際人數只有九人,教宗也無法任命新主教。
德坎一人會相當於擁有等價於兩位主教的許可權。
然而,無主的主教之證還有一個用途。
那也就是掛失。
只要將這個無主的主教之證送到克雷手上,狂亂主教克雷就可以將其變成狂亂主教之證,而被德坎騙取的那個狂亂主教之證將會無效化。
只是復生教會建立至今,也沒出現過幾次樞機主教遺失主教之證的情況。
更別提是主動把主教之證搞沒了。
除了那個讓教宗都感到有些無語的男人——
狂亂主教,是真的狂。
教宗甚至都有想過,要不要乾脆把克雷這個混蛋殺了算了。
可接下來的行動中,克雷是他們至關重要的戰力。
而且在這個正調查著內鬼的教會里,除卡洛斯之外,唯有克雷,是教宗最放心的。
克雷和王國聯合會的血海深仇是真的。
而且這個腦回路清奇的傢伙本就和內務絕緣,財產流失和他完全沾不上邊,他甚至寧可輸掉主教之證也不去偷教會的錢拿來賭博,也不知道該誇他還是怎麼地。
所以教宗決定再放克雷一馬。
等這次行動後,再把克雷抓回來,由教宗自己單獨教一教克雷紀律性。
“卡洛斯,有派人把它送到克雷手上嗎?”
教宗望向管事的虛妄主教卡洛斯。
教宗早早地就做出了掛失的主教之證,吩咐將其送到克雷手上。
按照時間來算,這些天應該足夠找到克雷,並將無主的主教之證送到克雷手上了。
“......送到了,”
虛妄主教的回答有一點遲疑,他繼續說道:
“但是克雷拒絕使用。”
教宗;“?”
虛妄:“他說憑本事輸掉的,就要憑本事拿回來。”
“......!”
教宗聽到後明顯血壓有些飆升,但是捏了捏眉心,還是忍住了。
“無大礙,和克雷用通訊魔法保持聯絡,這次的行動,也算是克雷的夙願了,即使不用命令他,他也會最積極地完成。”
通訊魔法有距離限制,如果距離較遠,需要轉很多道,才能聯絡上克雷,遠沒有主教之證便捷迅速。
“好的,教宗大人。”
虛妄主教卡洛斯好像也很累的樣子。
前段時間的替教宗代管復生教會已經讓他夠累了。
現在他還要繼續被克雷折磨,加班。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和克雷打交道。
教宗環視了一圈主教們。
雖然這群人裡有內鬼。
但是這次的主戰力並不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若是內鬼敢跳出來,正是一個將其肅清的好機會。
“這一次的行動,我不會全部告訴你們,只會告訴你們每個人要做甚麼,記住,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
教宗的語氣帶著強大而冰冷的壓迫感。
“是。”
眾主教一同應答。
......
在會議結束後。
北部諸國的某處地下實驗室裡。
相比起實驗室,這裡看起來更像一座在古代遺蹟上建起的工廠,擺放著有許多儀器裝置,有的在運作,有的在休息,甚至有些地方閃著火星。
而在這片古代遺蹟上,除了忙碌的復生教會科研人員,還有三位顯眼的大人物。
站在中間的正是教宗,而兩旁分別站著兩名主教。
他們三個在現世中,本來就在一塊。
教宗的意念回到了現實。
他望了望身邊的虛妄主教卡洛斯和暗影主教米諾斯。
兩人也向他點了點頭。
暗影主教上前探查了一番前方的巨型魔法器械,滿意地伸出手指點了點。
“教宗大人,已經快完工了,初步除錯結果也沒有問題,一定能在計劃當天使用。”
“很好。”
教宗望向遠處魔法器械晶槽裡漂浮著的,如紫水晶一般的隕星。
這是他花費了漫長時間,終於在九階影世界中獲得的傳說級材料【空間星辰石】。
它蘊含著對這個世界來說難以想象、超常規的空間屬性魔力。
然而米諾斯也沒有能力將其製成魔法卡牌。
於是只能號召了復生教會的所有科研人員和首席魔法工學大師米諾斯,一同研發出了一件能夠使用【空間星辰石】力量的魔法裝置。
一旦完成。
屆時,他們將會瞬間橫掃王國聯合會的中樞......
......
極北的薩隆帝國。
即使是夏季。
這裡也時不時會如同天國一般飄著白雪。
帝國皇宮裡。
即使已經到了深夜。
皇帝也沒有回自己的宮寢,仍正靠在自己的座椅上,單手拖著下巴。
似乎在等待著甚麼一般。
很快,皇宮裡出現了一道身影,身穿著帝國魔法特工部隊的高階軍官服飾。
“陛下,這是長官傳來的情報。”
聲音伴隨著這道身影傳入皇帝耳中。
同時將一枚晶石遞給了皇帝。
皇帝一言不發,沒有絲毫猶豫地接過了晶石。
隨後破解了上面的術式後,看完裡面的內容。
下一秒,將晶石捏碎。
她沉默了片刻,手指輕敲著座椅扶手,思考著。
當手指停下時,她也作出了決定,說道:
“命令她,繼續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任由復生教會和王國聯合會拼個兩敗俱傷,不要做一些多餘的事情。”
“是。”
......
南部諸國。
已是凌晨。
某座城市的郊外,一名青年正在獨自行走著。
他似乎經歷了漫長的追逃,終於甩開了敵人。
“唉,這次德坎還要把芙羅拉也帶去斐洛文王國,真是讓人頭疼。”
莫利昂唉聲嘆氣地埋怨著。
本來就在逃亡的他,現在還多了一個克雷纏著他。
好不容甩開了克雷,終於可以放心前往斐洛文王國了。
他可不想把狂亂主教這個危險分子也帶到王國聯合會英雄祭的舉辦地。
莫利昂至今沒有忘記當時和克雷一起從影世界離開,進入結算空間時,克雷看到結算介面上德坎名字時那副表情。
顯然克雷沒想到自己竟然陪著德坎玩了兩週時間。
好像又被德坎戲耍了。
再接下來,克雷對莫利昂窮追不捨更是執著了。
克雷不僅想要弄清楚一些真相,更是堅信只要跟著莫利昂就能找到德坎。
還好克雷有些憨,多用點套路,總算是把他甩開了。
然而。
就在莫利昂心情放鬆徹底下來的時候。
他的眼睛被誰冰涼的小手捂住了。
他沒能成功閃開。
因為對方沒有任何殺意、甚至連惡意都沒有。
莫利昂停住了腳步。
隨後小手鬆開。
那人在背後抱住了他。
“你怎麼來了?”
莫利昂有些疑惑地問道。
雖然身後的人一言不發,但他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
是一個無藥可救的惡棍、貪財鬼。
也是他獨一無二的......合作伙伴。
夢魘主教阿麗娜。
“你應該遠離斐洛文王國這個是非之地。”
她的聲音就好像一個沒有絲毫感情的木偶一般。
夢魘主教似乎已經看出來了,莫利昂想要前往的方向是斐洛文王國。
“怎麼了?”
莫利昂皺了皺眉頭。
他先前只是聽夢魘主教說過,復生教會可能會對英雄祭有動作。
但是能讓夢魘主教親自趕來,以及告誡莫利昂不要去,顯然在夢魘主教目前所知的情報裡,這次的英雄祭極度危險。
“這次我不一定能保護你。”
夢魘主教輕聲說道。
她相信莫利昂已經完全理解風險了。
“我不會走。”
莫利昂意外堅決地回答。
兩人之間沉默了一陣。
“是為了誰?”
“我的妹妹,還有......我的朋友們。”
莫利昂又沉默了半晌後回答。
“我懂了。”
夢魘主教說完後,鬆開了莫利昂。
當莫利昂轉過身時,周圍已經沒有人影。
他看著這片空地,神色複雜。
直至今日,他也沒想明白自己該以怎樣的感情面對夢魘主教。
當初在領地和夢魘主教結下的那段孽緣。
遠沒有世人看上去那麼簡單。
那是一段,聰慧過人的伯爵公子無暇赴死,決意以身飼虎,獨自揹負罪名,拯救了領民、家人和朋友的故事。
只是無人訴說罷了。
“德坎啊,如果你哪天能夠剷除掉復生教會就太好了,可惜我也只能幫你爭取到夢魘主教的幫助......還遠遠不夠啊......”
......
兩天後的早上。
今天終於到了他們一行人將出發前往南部的斐洛文王國,參加五年一度英雄祭的日子!
這一次德坎作為諾頓王國的選手參加主專案比賽,隨後還會作為嘉賓參加其他型別的活動。
他已經期待不已了。
“颯爽出發!”
德坎背起了行囊,早早地離開了宿舍。
原本他是想去可妮莉雅門口等她的。
誰知道可妮莉雅也是同樣的想法。
兩人在前往對方宿舍的路上相遇了。
而貓老師也在可妮莉雅肩膀上,向德坎慵懶地招著手。
離開宿舍之後,很快就在校園裡遇到了克洛伊克斯、米厄、艾莉絲等人。
“再去叫上偶像組的三人,咱們的隊伍就齊啦!”
艾莉絲喜笑顏開地走在隊伍最前面,說道。
然而她發現。
其餘幾個人好像都沉默了。
“怎麼了?”
大家不是和偶像組玩得挺好嗎?
艾莉絲回過頭疑惑地說著。
只見克洛伊克斯腦袋上開始冒汗,而德坎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米厄則是假裝甚麼都沒有聽見,看向了遠處。
......
數十分鐘後。
王都的郊外,伴隨著踢踏聲,曠野之上奔騰起了一輛由兩隻閃耀著湛藍色雷光的魔獸牽引的戰車。
這是當初美麗心靈小隊前往中部蘭迪爾王國參加七階隊伍考試時國王陛下借給德坎他們的雷鳴獸戰車。
他們要先乘著戰車抵達距離諾頓王國最近的南部諸國。
隨後,由於南部諸國的便利性,只要抵達南部地界,就可以轉乘南部諸國之間專有的魔能軌道載具。
屆時,只需要再三天時間即可抵達斐洛文王國。
戰車上。
王女艾莉絲仍不理解為甚麼這幾人之間的氣氛如此凝重。
好像偶像組的三人,和美麗心靈小隊的幾人之間隔開了一道無形的牆一般。
艾莉絲感覺米厄好像知道點甚麼,但米厄一直在努力裝傻。
這一路行程還得好幾天。
如果大家保持著這種氛圍,都不說話,可太難受了!
作為領導者,艾莉絲認為自己應當打破這個局面!
於是她輕咳了兩聲,看向所有人問道:
“這次大賽過後有甚麼想去玩的地方嗎?大家一起好好玩耍,全部由本王女來請客!”
艾莉絲為了活躍氣氛說道。
“唉。”
德坎嘆了一口氣。
艾莉絲可能作為目前在場唯一的不知情者。
絲毫沒有理解車上某幾人共處在這個小小空間裡,是多麼的尷尬。
然而德坎這一聲哀嘆。
似乎讓艾莉絲聯想到了很多。
她有種頓悟的感覺。
“我懂了德坎!一定是類似於你給我講的那些小說話本里的劇情吧?!這種大賽情節,必然會有反派來搞事,這叫甚麼來著,叫‘炸場定律’!”
艾莉絲一瞬間腦補了一系列這次大賽突然變成大亂斗的場景。
感到有些緊張的同時也不禁熱血沸騰。
原來是她太樂觀了。
一點都不謹慎。
誰也不知道這場英雄祭背後會有怎樣的危險!
果然大家這些戰鬥人員比較穩重。
眾人都看著艾莉絲,說不出話。
其實不然。
大家都很想認真去旅遊的。
只是確實太尷尬了。
艾莉絲撓了撓腦袋,好像又有點懷疑自己想錯了,看向德坎問道:
“怎麼了德坎,你難不成擔心這次會有復生教會或厄難眾來搞事情嗎?”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但可能性趨近於零。”
德坎無奈地解釋著。
這次舉辦英雄祭的地點是王國聯合會的腹地。
除了九階占星師希恩,還會有眾多八階強者聚集。
甚至安保工作也是達到了最高階別。
可以說比諾頓王國的王都都安全了無數倍。
理性分析,復生教會這次怎麼都不應該來強行衝敵方基地搞事。
一旦占星師探查到主教們有大量往斐洛文王國聚集的動向,馬上就會有更多的八階甚至九階提前趕到,以及做好迅速支援準備。
不過,防範於未然,一向是德坎的準則。
他確實也有考慮過復生教會可能的動向。
他覺得艾莉絲剛才的警視其實也挺對的,有必要提升一下旅客們的危機意識。
於是德坎拿出了一張紙鋪在窗上,開始給眾人分析著潛在危機。
“首先這些分析內容與我個人的意向無關……”
接下來他講解的,全部是以他作為當今世上頂尖的反恐專家,並且代入到恐怖份子首腦的視角去規劃復生教會可能的策略。
其實德坎有考慮過,復生教會可行的計劃就兩種。
要麼派一個主教暗地裡搞事情,類似於當初在七階隊伍考核時,法希姆準備偷偷屠城。
那時候他們要是沒找到法希姆還是很麻煩的。
所以這種情況必須要防備一下。
當然這種工作交給王國聯合會的最高安保力量就基本足夠了。
王國聯合會不至於那麼廢物,老家都防不住一個主教。
這種情況下,99%以上的機率是沒問題的。
他們只需要提防一些德坎提到的極其離譜的特例。
“所以復生教會不能出動三四個主教嗎?”
艾莉絲提問道。
德坎搖了搖頭:“這和打包來送沒區別,還不如潛入一個有效且高效。如果要出動複數主教,乾脆就全來,甚至教宗也一起來。”
隨後德坎解釋起了第二種情況。
按照斐洛文王國在英雄祭期間的防備力量,就算是來三四個教主,不管他們搞事能不能成功,恐怕也要至少折損一半在這裡。
先不談八階有多少,光是那個九階占星師就足夠全方位暴打主教了。
所以德坎看來,復生教會不如趁著英雄祭期間,乾脆由教宗帶著所有主教一起閃擊某個遠離南部的重要戰略點。
比如把北方諸國的某個王國給端了。
“......但是剛才討論的第二種情況發生的機率也不大,只要有占星師在,他們就不可能全面集結起來迅速進攻戰略要地。”
德坎給眾人講解著他的想法。
所以最終的結論就是。
哪怕德坎已經是謹慎到極致的人,他也不太覺得這次英雄祭有多大危險。
“那他們有沒有可能集結起來,偷偷去把占星師幹掉呢?”
米厄忽然舉手提問道。
德坎不禁讚歎道,確實是個好想法。
他要是復生教會教宗,最想殺的人一定就是這個占星師了。
就因為占星師的存在,才導致了復生教會的最高戰力們行動起來一直束手束腳。
可惜,不太現實。
“絕無可能,占星師就在這次的英雄祭,斐洛文王國腹地,除非復生教會能開瞬移掛......”
德坎解釋道,然而說著說著他突然愣住了,
“嘶,萬一真有掛呢?”
德坎若有所思地自語道。
“德坎,不至於這也要防吧喵......你咋不擔心被隕石砸到腦袋呢!”
貓老師不禁吐槽道。
雖然它承認德坎一向的過度謹慎都讓隊友很安心。
但有的時候德坎確實謹慎到令人髮指了。
經常和德坎相處,它也能給聽得懂德坎時不時蹦出來的一些怪詞。
比如“瞬移掛”指的應該就是這個世界上如同傳說卡牌一樣難辨是否真實存在的空間魔法。
然而德坎沒有理會貓老師,只是眼神略有深意地看了看米厄。
米厄再次看向了窗外,好像又開始努力迴避起了車內的尷尬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