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老師見德坎陷入了自我懷疑中,又補充道:
“不信的話,你找到可妮莉雅或克洛伊克斯之後,讓他們評價一下你的行為喵,我相信他們會給你一個客觀的答案喵。”
德坎:“......”
好像貓老師確實沒騙他。
他現在有點迷茫。
因為他必須要決定下一層的方針。
是繼續嘗試剋制自己。
還是釋放最真實的自我。
按照貓老師所說。
如果他過度剋制了自己的行為。
一些搞事的衝動其實並不是消失了。
而是暫時攢積起來了。
一旦如同火山爆發似地釋放出來,將會變得徹底難以控制!
可能越剋制,反而越危險。
可一想到塔塔……德坎還是於心不忍。
他多麼希望塔塔有一個光明的未來。
現在德坎最後還有一絲掙扎的原因就在於,他不知道是否還有那麼一絲挽救的可能性。
但是除了貓老師,沒有別的人可以諮詢意見。
除了……
“師匠,師匠你在嗎?”
德坎在心裡呼喚著一個可能也無法太客觀作出評價的嘉賓。
“嗯,怎麼了?”
師匠似乎剛才並沒有睡覺。
“你覺得我剛才的表現,會影響塔塔的風評嗎?”
“呵呵,我要是塔塔,我現在只想逃離這個世界。”
“......真的有這麼嚴重嗎?”
“按照我對人類的瞭解,答案是肯定的,這隻貓沒騙你。”
師匠的回覆,讓德坎覺得如遭晴天霹靂。
連惡魔本魔都對他的行為進行了認證。
那麼從人類視角來看,德坎剛才的演出效果,自然不必多說。
德坎一時之間,有些說不出發。
他前三層的努力,到底保護了甚麼?
說好了要成為塔塔的防線呢?
“師匠,那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在德坎最迷茫的時候。
他需要一位人生導師來為他指點迷津。
師匠:“回頭。”
德坎:“嗯。”
師匠:“向前走。”
德坎:“嗯,然後呢?”
師匠:“點餐,然後把身體交給我。”
德坎:“我特麼就不該問你這個老嗚嚕嗚......!”
……
而此時的現世裡。
芙羅拉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安慰塔塔。
只是默默抱住了眼淚汪汪的塔塔。
這個孩子,太可憐了。
承受了這個年齡不該承受之重。
她明明甚麼都沒有做,都能成為本次影世界的最大受害者。
攤上這樣一個哥哥,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她竟然還傻傻地期待了一番她哥能幹點人事。
不過芙羅拉仔細一想,自己的情況好像也和塔塔半斤八兩。
但是。
她哥至少好的一點就是不會變成她的樣子去敗壞她的風評。
塔塔雙手抹著眼淚,嗚咽著斷斷續續說道:
“芙羅拉姐姐,我,我不想再待在王都了。”
芙羅拉有些於心不忍告訴她真相,但還是神色痛苦地說了出來:
“......這一次的轉播範圍,是中部諸國,你回蘭迪爾王國也差不多的。”
“?”
塔塔的哭聲都止住了。
“哇!”
隨後無法控制地哭了起來。
她的哭宣告顯吸引了周圍很多人的注意力。
然而所有人都瑟瑟發抖。
不敢表達甚麼。
誰知道她下一秒會不會突然跑到你面前瞬間變臉笑著要你玩一場生存遊戲!!
芙羅拉有些不知所措,她感覺這個觀戰地點是沒法再待下去了。
“塔塔,別看了,我們去幹飯吧。”
芙羅拉看著畫面中德坎竟然莫名其妙地在餐廳開啟了吃播,也覺得有些餓了。
在不知道該怎麼哄小孩的情急之下,她完全沒經過腦子就說出了這句話。
塔塔:“嗯......好。”
芙羅拉:“啊?”
誰知道塔塔竟然不哭了。
甚至眼裡好像還泛起了一點光,有點期待去幹飯。
芙羅拉愣住了。
難道我很有哄小孩的天賦?
沒錯,一定是這樣。
“走咯走咯!”
於是芙羅拉牽著塔塔。
帶她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
德坎用餐巾撫了撫嘴角,叫來獄卒完成了結賬。
【】→【】
雖然他感覺不到這頓惡魔餐點的味道如何,但是從師匠的心情來看,應該是相當合她心意的。
就是價格略微有一點貴,師匠一餐就幹了300惡魔點。
還好現在自己頗有家資。
不過也算是填飽了德坎的肚子。
不虧。
其他每一層,除了放逐區是固定投放食物,正常層次也可以購買到食物。
但是沒有這一層的貴,也沒有這一層這麼高檔。
於是德坎離開了魔王的恩賜餐廳。
在前往第四層之前找到了典獄官。
典獄官見到德坎的時候,態度還是很模糊,完全看不出喜怒和意向。
這種看不出慾望的惡魔是最難對付的。
所以德坎在缺少隊友的光桿司令狀態下,根本懶得考慮去試探這個大魔族的血條。
好在第一層和第三層的典獄官都表現出了中立態度。
可是,再往下的典獄官可能不止會更難對付。
也許還會像惡魔學院的老師一樣在特殊機制下充滿了攻擊型。
所以他需要情報。
“我想買一切和這座監獄有關的情報。”
德坎說道。
“......有第四層典獄官的情報,400惡魔點,以及先前報給你的典獄長情報惡魔點。”
典獄官很清楚德坎在那些貴族惡魔手上坑了不少惡魔點,肯定都能買得起。
“全買。”
德坎伸出惡魔手環讓典獄官扣了款。
【】→【】
典獄官收到款項後很快就回答道:
“第四層的典獄官叫知識之阿爾提絲,她是一個惡魔中的怪胎。”
“她很危險嗎?”
“不,相反的,性格高傲怪僻的她可能根本不想理你,會直接放你去第五層。”
“還有這種好事?”
“相應的,她也不會和你進行任何交易,如果你一定要打擾她,反而會惹怒她。”
“......”
德坎總覺得有種莫名的既視感……
不管是第四層的典獄官這特質,還是剛才他和第三層典獄官這對話。
都怪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