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有人會來接觸弗拉塔......”
克洛伊克斯感嘆道。
這幾天他雖然不討厭每晚和德坎可妮莉雅跑出來活動。
但是總感覺德坎的思路很清奇。
德:“一個優秀的打野總會蹲在敵人意想不到的位置。”
克:“你早就確信她會出現?”
德:“不知道,只是我的人生閱歷告訴我應該這樣蹲一下。反正沒蹲到也不虧,蹲到了血賺。”
克:“???”
而這時,一隻黑色小貓也靈巧地躍到了德坎腳邊。
“弗拉塔最後把那張卡片丟進河裡了喵。”
“哦?小夥子路走寬了啊。”
“被你那樣整一頓,哪還有膽子再來作死喵。”
“我這叫以德服人,感化了紈絝子弟。”
“啊呸,去你的喵!”
這是德坎和貓老師的交易。
他答應帶貓老師躺過一次影世界,但是貓老師要幫他去跟蹤弗拉塔。
所以這些天貓老師一直藏在弗拉塔的影子裡。
並且用它的魔法向德坎傳遞資訊。
於是每天放學後,德坎都會帶著可妮莉雅和克洛伊克斯去弗拉塔所在位置的不遠處蹲點。
“我們接下來該做甚麼?”
“去感化她,還得靠我們團隊最心善的你。”
德坎拍了拍克洛伊克斯的肩膀。
然後兩人一起走樓梯下去了。
他們兩個脆皮沒法像可妮莉雅那樣炫酷地跳下去。
雖然可以讓克洛伊克斯來一套風魔法騷操作。
但是德坎感覺不太安全。
還是規範下樓比較好。
當三人一貓再次碰頭時,可妮莉雅已如計劃一般將獵物帶到了德坎租好的一間小屋的地下室。
這間地下室德坎對其進行了簡單的裝修加固。
然後德坎抵達時還用上了從米厄那借來的【隔音魔法】。
......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人終於恢復了意識。
當她睜開沉重的眼皮時,發現自己正坐在椅子上。
雙手被一副手銬鎖住了。
而且在她昏迷期間,一定被注入了甚麼藥物。
她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使不出力氣。
自己的背上還有一大塊淤青,先前那一下讓她昏過去重擊所殘留的刺痛仍讓她難耐。
她努力地抬起頭,看到面前正擺著一張方方正正的桌子,桌子後坐著兩個人。
他們背後的牆上貼著一排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德坎靠在椅背上,手上端著一杯茶,時不時吹一吹上面的熱氣。
而旁邊的克洛伊克斯正拿著筆,準好了做筆錄。
似乎是發現了女人醒來,一道強燈光照在女人臉上,讓她本能地閉上了眼睛,拼命地迴避著這刺眼的光線。
“你......你們......”
“知道因為甚麼進來的不?”
德坎放下了茶杯,審視了她兩眼,淡淡地問道。
“你們這樣是犯法的!我是有人權的!”
女人的聲音顫抖,卻又擺出一副勇敢堅強的樣子。
努力在演繹著一個良民。
“繼續裝。”
德坎把一張卡片拍在了桌上。
“物證人證俱全,你這個復生教徒還敢跟我談人權?”
這張卡正是當時女人交給弗拉塔,然後被弗拉塔扔掉的。
最後由貓老師偷偷將其撿了回來。
“那也不該輪到你們對我動私刑!”
德坎臉上露出一副玩味的神情,看著她,嘴角微微翹起:
“你在說甚麼啊?一女子意外墜河死亡,後被發現是復生教會徒。後天的報刊上是這樣寫的。”
聽到德坎的話,女人逐漸感覺有些毛骨悚然,臉色越來越發白。
她相信德坎真的幹得出來這種事。
仔細一想,自己到底是怎麼被德坎抓住的?
一切的一切都很不對勁。
明明是德坎在明她在暗。
難道......
她現在心裡逐漸多了一些可怕的猜測,但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
那是一個她探不到底的深淵。
越是去嘗試觸碰,越將會萬劫不復!
她現在心裡充滿了恐懼與悔恨。
怎麼就要去招惹這個傢伙呢。
現在插翅也難逃了。
德坎又抿了抿茶,估摸著這名復生教徒應該也想清楚事情的嚴重性了。
於是他雙臂撐在桌上,身體前傾,手指敲了敲桌面吸引她的注意力。
“我希望到這個地步了,痛快點行嗎?”
“你如果現在講,我就現在聽,不讓你遭罪。”
“你不講也沒關係,我們三個的手段你應該早有調查清楚。”
說完,德坎把【破敗詩人】招了出來,然後拍了拍身旁克洛伊克斯的肩膀。
“我不可能出賣教會!”
女人咬牙說道。
她臉色慘白,雙目緊閉,身體顫抖著。
出賣教會就算能夠苟活下來,等待著她的也將是比死更恐怖的結局!
何況她不相信德坎會輕易在套出情報後放過她!
德坎無奈地搖了搖頭。
“可妮莉雅!”
可妮莉雅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她抓住了女人的下巴,然後將一塊卷好的溼毛巾塞進了她的嘴裡。
“克洛伊克斯,先給她來一套冰的,再來一套火的。如果到時候她還不招,就開始用風魔法。”
隨後,在女人驚恐的目光中。
克洛伊克斯神色複雜地走到了她的面前,用法杖對準了她。
這是德坎為克洛伊克斯製作的【恐怖法杖】。
與可妮莉雅的【恐怖戰錘】同款,雖然沒有甚麼攻擊加成,但是能讓造成的痛苦變成兩倍。
女人的眼神變得驚恐無比,她的身體不停地劇烈顫抖著,眼睛瞪得滾圓。
“嗚嗚!”
她心中充滿了惶恐,無助,但現在想要求饒也說不出話了。
地下室裡冰霧瀰漫,一段時間後又是火光乍現。
還有那淒厲無比的慘叫聲。
先是極寒地獄,然後是蒸籠地獄。
每當她快要暈過去的時候,又會再次被那快要讓她神經崩斷的疼痛弄醒。
更可怕的是,她很確信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任何壞掉的跡象,反而連身上的淤青都被治好了。
似乎這種痛苦可以無限持續下去,直到克洛伊克斯法力耗盡。
“這樣可以了嗎?”
克洛伊克斯按照德坎的要求完成了治療,回頭看著德坎問道。
“太美妙了,一想到這個學校差點埋沒你的才能,我就感到後怕。”
德坎對克洛伊克斯的治癒效果讚歎不已。
有此隊友,夫復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