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EC……
,國際電氣公司。
這曾是一家德國柏林的公司,在消費品、國防工業、重工業和耐用品、原材料、計算機和媒體等領域擁有相當的市場。
和荒坂與軍用科技一樣,它也曾是一個康采恩集團,而且多元化程度更甚。
以強大到離譜的製造業,輔以各種非製造業控股,IEC在當年的名頭,完全不亞於軍荒。
在第四次公司戰爭之前,也就是2020年代附近,超級企業們的活躍和興盛達到了巔峰。
如果給這些公司排個名,那麼前五一定有它的一席之地。
Arasaka(荒坂),Militech(軍用科技),EBM(歐洲商用機械),IEC(國際電氣公司),FACS(遠亞共榮圈)。
前兩個頭號毒瘤自然不必贅述。
和荒坂掐得你死我活的FACS也可以說是很有名了。
但EBM和IEC的名字,卻早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EBM(歐洲商用機械)和OA(軌道航空)打了第一次公司戰爭,在40年代試圖顛覆德國政府而遭遇失敗,最後永遠地留在歷史書裡。
而IEC。
則是生生被荒坂和軍用科技殺死的。
IEC處於一個相當獨特的位置。
雖然它幾乎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盟友,但它與大多數其他大公司的關係,甚至是臭名昭著且冷酷的荒坂,至少是友好的。
這是因為IEC提供了大多數其他公司製造的產品所需的關鍵部件。
他們為了保護自己市場所做的一件事,就是確保“IEC製造的元器件”是幾項不可或缺的重要技術的唯一來源。
在這種限制下,其他公司不得不與IEC保持良好的關係。
因為它的規模實在是太大了,根本無法輕易接管,更別提取而代之了。
如果試圖攻擊或者在政策上針對IEC,他們可能會選擇禁運關鍵部件,這樣一來違約者絕對會因為嚴重的經濟損失而原地爆炸。
聽起來很厲害,不是嗎?
沒錯,在那個年代,IEC製造基本上遍佈世界上每一個角落,就算不是他們的產品,那產品裡一定也有他們生產的部件。
IEC很少與其他公司發生公開衝突的另一個原因則是,他們很少進行直接競爭。
他們的主要工作是給其他公司的產品生產關鍵部件,所以反而通常不會與軍用科技、荒坂或歐洲商業機械的產品發生競爭。
況且,軍荒兩家公司的規模,大到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與他們之間的任何摩擦,都足以給IEC帶來嚴重的麻煩。
你好我好大家好,這就是IEC的道。
然而,任何穩態最終都有可能會發生改變。
IEC與軍荒都有業務往來。
這兩家公司都對不得不從一家“與其主要競爭對手也有業務往來”的公司購買產品表示憤慨。
如果軍荒之間的第四次企業戰爭爆發,被夾在中間的IEC將面臨莫大的挑戰。
因此,IEC的董事會一直密切關注著事態的發展,不斷衡量兩大巨頭之間的緊張關係。
從歷史上看,IEC的領導者“埃裡希·凱斯勒”一直把軍隊保持在相當小的規模,數量僅僅只夠守衛和防禦任務以及有限的戰鬥行動。
主要是因為IEC與其他大型軍事組織的關係一般都很好,而且凱斯勒本人更喜歡使用“口是心非的秘密行動”,而不是公開作戰,所以這樣的規模就足夠了。當然,他們在第四次公司戰爭爆發前,也一直在購買更多的大型武器系統,並招募更多的部隊。
如果戰爭爆發,凱斯勒希望IEC能夠保衛自身,並確保其在新秩序中的地位。
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我們都知道,第四次公司戰爭的結果,是軍荒兩敗俱傷,各自都在宣佈勝利,實際上輸得一塌糊塗。
IEC呢?
沒哩!
誰會允許這樣一家兩頭吃的公司如魚得水、隔岸觀火?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那前提就是漁翁得打得過鷸蚌啊!
軍用科技和荒坂的體量都遠遠超過世界上任何一個公司,自然也包括IEC。
所以國際電氣公司,就成為了歷史書上的名詞了。
第四次公司戰爭前的IEC:樂
第四次公司戰爭後的IEC:樂死了
埃裡希·凱斯勒:哈哈他媽了個b的.jpg
不過IEC落得這樣的下場,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經歷了三次公司戰爭,竟然還選擇將軍事力量這種東西,寄希望於其他人身上,可以說是死得一點都不冤,相當愚蠢。
當然,當年誰也沒想到,竟會世風日下到這般地步。
在現如今看起來的基操,都是當年用血和淚得出的經驗教訓,著實不假。
除了愚蠢之外,還有歷史遺留問題。
1998年,美國最大的電氣工業集團的所有權轉移到海外,由格哈德·凱斯勒博士和他的柏林工業投資集團控制。
沒錯。
格哈德·凱斯勒,就是埃裡希·凱斯勒的親生父親。
同時也是一位冷血無情的德國實業家和投資者。
和荒坂三郎一樣,格哈德的目標是那些因全球與美國經濟崩潰而變得虛弱的公司,這是蠶食那些在經濟危機中破產的公司和他們資源與股份的最佳時機。
受害者中,有大名鼎鼎的法國宇航公司、通用電氣、福岡國際工業公司、韓-太平洋鋼鐵公司,以及許多其他在崩潰前似乎堅不可摧的公司。
格哈德的手段毫無疑問是很邪惡的,但他的管理和決策也是無可挑剔的。
在他和他的親信的指導下,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製造業公司和資源,被塑造成世界上最大的通用製造集團——國際電氣公司。
之後報應就來了。
格哈德·凱斯勒本人,在2012年去世。
死因,
不明謀殺。
隨後,他時年38歲的兒子和繼承人,埃裡希·凱斯勒,繼續熟練地管理著IEC及其核心公司“柏林工業投資集團()”。
2020年,達到巔峰的IEC,銷售從家用廚房電器到玩具再到軍用武器等各種你能想到的產品。
事實上,當時的IEC可是世界上第二大的軍事承包商,僅僅次於軍用科技。
不過也許是中立原則,又或許是前任領導者遭遇刺殺的緣故,凱斯勒家族一直不願與其他大公司結盟,而是選擇置身事外。
直到在第四次公司戰爭中,被軍荒聯手摧毀。
值得一提的是,IEC並非那般脆弱,直接原地暴斃一聲不吭。
而是在堅持了一段時日之後,慢慢地消失在公眾的視野中,就像是軍用科技和荒坂因為虛弱而低調蟄伏的那些年。
軍荒儘可能避免了IEC坐山觀虎鬥進而踩著他們腦袋爬上去的可能性,但兩敗俱傷的戰爭結果,也讓他們沒有能力進一步圍剿IEC的殘部,最終讓他們悄無聲息地退居幕後。
正是退居幕後,而非消失不見。
“真就一個陰魂不散唄。”
羅琦聽完了菲利克斯對IEC的介紹,隱隱感覺有點發毛。
“他們都死了快半個世紀了吧?上一個死了這麼久的,活過來的時候簡直跟傻逼一樣。”
(禮貌強尼:你嗎)
“?”
雖然不知道羅琦說的是誰,但菲利克斯還是很嚴肅地強調道。
“對於公眾來說,IEC的確是死了,但其實他們一直都用另外一副面貌活著。”
“金蟬脫殼?”
羅琦似乎理解了菲利克斯的意思。
“沒錯,正是如此。”
菲利克斯頓了一下,對羅琦的這個比喻大點其頭。
“IEC就是被拋棄的蟬蛻,而真正的部分,則是轉入地下,在柏林工業投資集團(BIIG)這個名字下活動。”
“BIIG?聽起來還真‘大~’啊。”
如果說“B·I·I·G”非要當作單詞讀出來,那大概就是把“big”的/bɪɡ/讀成長母音的/biːg/吧。
羅琦:biiiiiiig~
“這麼說其實也沒錯,柏林工業投資集團的影響力超乎你想象,在某些方面,他們的實力的確非常非常大。”
菲利克斯看著羅琦,點頭道。
“那你怎麼那麼清楚?IEC不是德國的嗎?哦,我忘了,你是德裔英國人。”
羅琦摸著下巴說道。
“雖然我是德裔,但和這個沒關係。”
菲利克斯嘆了口氣,“在我出生前,IEC就已經死到不知道哪兒去了,BIIG也轉入地下。”
“哦!我明白了,MI6對吧!”
羅琦眼睛發光了,興奮地說道。
英國情報機關的“開山祖師”,英國陸軍情報六局的代號,是負責蒐集國外情報和反恐怖主義活動的組織。
“……”
菲利克斯給羅琦整無語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
“開個玩笑嘛。”
見他一點兒也沒有打趣的意思,羅琦只好認真地說道,“英國情報部門由國家安全域性、秘密情報局、空軍情報局、海軍情報局和政府通訊總部等共同組成,最後由英國聯合情報委員會統一管理。”
其中。
英國國家安全域性主要負責國內的安全工作,性質與美國聯邦調查局(FBI)相似。
英國政府通訊總部是秘密通訊電子監聽中心,相當於美國國家安全域性(NSA)。
英國秘密情報局就是大名鼎鼎的英國陸軍情報六局,乾的活兒和美國中央情報局(CIA)一樣。
但真正的老大,是不怎麼被人熟知的“英國聯合情報委員會”。
網路監察的情報部門,和其他的幾個甚麼局其實不搭嘎,直接向委員會負責。
“所以,你是特工,來人,抓了。”羅琦說道。
“別鬧了。”
菲利克斯快給羅琦整沒脾氣了。
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腦袋瓜一拍,下意識地蹦出來一句話。
“好吧,我是特工。”
我承認了,你能拿我怎麼滴吧?
嘿,我還就不相……
咔噠——!
只見一對銀閃閃的合金手銬,瞬間出現在了他的手腕上,羅琦一扣一壓,瞬間束縛住了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
“不是,你他媽哪來的手銬啊!?”
菲利克斯愣了好久以後,看著一副“光速出警”表情的羅琦,直接懵了。
“快給我開啟啊!”
“噗……”
薩莎在旁邊直接看樂了,差點把嘴裡的水噴一桌子。
菲利克斯算是徹底放棄抵抗了。
為了整活,羅琦是真的能準備一副手銬來搞表演效果的。
眾所周知。
暴恐機動隊沒有手銬。
這玩意兒是羅琦從NCPD那兒薅的。
當荀仁黃得知羅琦大駕光臨竟然就是為了毛一對“銀手鐲”以後,都開始忍不住懷疑那手銬上是不是刻著用黑暗語寫成的談格瓦文字。
一番鬧騰後。
“所以說,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消失,包括IEC的最後一任領導者埃裡希·凱斯勒?”羅琦問道。
“埃裡希本人的去向尚待商議,但凱斯勒家族的許多人都還活著,柏林工業投資集團的董事會成員,大部分也都沒有離開。”
菲利克斯糾正道,“不過他們的活動很低調,幾乎要從這個世界上直接消失一樣,部分資訊也都是很多年以前的,再也沒有更新過,所以這些年來他們的境況是否發生改變這一點……我不能給出肯定的答案。”
“那你剛才說的,新蘇聯和IEC殘黨一起陰謀搞事情,又是怎麼回事兒?”
羅琦逐漸覺得這一切撲朔迷離起來了。
德國的傾覆財團,英國的情報部門,新蘇聯的……
“擴充軍備。”
菲利克斯說道,“從一開始異常積極的軍事活動,到與荒坂的軍事合作,我們早該看出來的,新蘇聯正在藉著大規模的調動,來掩蓋擴充軍備這個事實。”
“蘇石化擁有多到不可思議的財富,而且他們是能源企業,不像其他公司那樣流動資金有限,可以說是富得流油。”
“但他們的軍工,說實話,只能算得上一般。”
新蘇聯不是正兒八經的蘇聯,國內的幾次大動盪,把本來強盛的重工業基礎,還有本來就奄奄一息的輕工業、手工業和農業弄得半死不活。
軍隊也是。
用東歐對抗保守派軍隊,用釋放主權對抗老派政府勢力。
屬於是給自己製造麻煩,然後用麻煩對付麻煩。
真他喵的大聰明。
得虧這個時候舊美國也內亂了,而且比蘇聯更先爆炸,不然又要“經典再放送之牢不可破的聯盟”了。
不過實際上也沒比四分五裂好到哪去。
稍微數一下新蘇聯內部的軍事勢力——
克格勃的殘餘分子,保守派政府軍,各地的叛軍,蘇石化的安全部隊,各個主權共和國的軍隊,寡頭們的私人軍隊……
相比之下,新美國和得克薩斯共和國之間的戰爭,那簡直就是一個簡單有序、平平無奇。
“我說停停。”
羅琦連忙示意菲利克斯稍緩。
“我真的真的很好奇一件事,就這b樣,他們是怎麼撐著不分裂到今天的??”
“了不起的蘇聯政治。”菲利克斯聳肩。
“那麼和IEC殘黨勾結起來擴充軍備的又是誰?”羅琦問道。
“三巨頭幾乎都參與了。”菲利克斯答道。
羅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