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呼...”
龍門,企鵝物流的據點之一,「大地的盡頭」酒吧。
大帝這隻企鵝此時正坐在吧檯前,罕見的沒有喝著小酒聽著小曲,反而是一口接一口的抽著雪茄,把這兒都給整的煙霧繚繞了。
但大帝依舊心緒不寧。
因為能天使和德克薩斯那倆人都已經出門好幾個小時了,在這期間大帝把行李都給打包好了,結果到現在,能天使那邊都沒發個資訊回來的。
“呼...”
大帝吐出口煙霧,不知是第幾次的再拿起手機瞧了眼:“嘖,唉...汐斯塔那邊到底怎麼了樣,倒是回個信啊,萬一多利那頭老羊真的溜了,那我也好早點跑路啊。”
他可不想在家吃著火鍋唱著歌,然後突然就被陳墨那老傢伙給按在地上一頓薅。
被薅都是次要的,關鍵是丟人啊。
就陳墨那老傢伙在萬國峰會上的一席話,任誰都知道這泰拉要變天了。
所有國家都在拼命的追趕大炎的步伐,期待著變革的那一天,那他們這些獸主,自然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畢竟就如狼之主早已徹底融入了敘拉古一樣,獅之主高文也成了維多利亞的守護神,更別提還有汐斯塔的羊之主多利,哥倫比亞的鳥之主鴨爵,薩爾貢的鳥之主大祭司,以及薩米的鹿之主——
恐怕隨著時代的變革,他們這些獸主,也免不了會聚在一起好好聊一聊的。
到時候會是個甚麼情形呢?
陳墨那老傢伙做東?然後大手一揮,喲,挺巧啊,在座的各位都是被我薅過毛的呢,你們這個獸主聚會,要不要改個名,叫「被薅過毛的被害者聯盟」?
然後他們這些獸主再一討論。
誰被薅的次數最少啊?
那當然是鹿之主啦,畢竟身上就沒多少毛可薅。
那誰被薅的次數最多啊?
是大帝啦!
你看這個大帝真丟人啊,甚至都被陳墨那老傢伙薅禿嚕過一次呢。
草,nmd,wsm!
丟人啊,真的丟人啊。
大帝一想到那種場面,就感覺頭皮發麻。
不行,他得降低被陳墨那老傢伙薅毛的次數,再不濟...也得使個絆子,把其他獸主的被薅次數給刷上去。
就是你了!羊之主多利!安心赴死吧!
刷榜!爭取把羊之主給刷成榜一大哥!
“呼...所以能天使那邊到底是個甚麼情況?”
大帝的算盤打得是挺響,但前提是羊之主要被陳墨那老家給成功逮住才行啊。
能天使是個沒心沒肺的,可能遇到個好玩的就直接玩瘋了,完全忘記大帝這個還留在龍門的孤寡老鵝了。
但德克薩斯怎麼也沒個信的?
“不該啊,不應該啊?”大帝又叭叭的抽了幾口雪茄:“難不成德克薩斯也被薅了?還是說,陳墨那老傢伙把德克薩斯挾持做了人質,逼我過去親自贖人?”
叮咚——
在大帝還冥思苦想時,一聲短暫的資訊提示音,突然傳入了他的耳中。
大帝立馬拿起手機,一瞧,哦,不是他的手機在響。
於是又失望的直接丟了回去,繼續抽著雪茄。
可——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那短訊提示音一瞬間不絕於耳啊。
這讓大帝都一臉詫異的轉頭看向周圍,尋找著那聲音的來源處。
然後他便見可頌和空倆人,此時正一臉驚恐,宛如手機燙手般,擱那兒顛勺。
“怎、怎麼了?!發生甚麼了?我難道被開盒了嗎?!”
“還是說月底了,騙子要衝業績了?!”
“別叮咚了!我手機都卡宕機了!”
手忙腳亂,一陣雞飛狗跳。
等到那叮咚聲好不容易消停了,可頌才一副心有餘悸般的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嚇死我了...到底是誰啊...?”
小心翼翼的點開手機,瞧了一眼。
“啊!是能天使!是她在搞資訊轟炸!”
“群裡全是她發的圖。”
“這是啥?自拍?能天使她甚麼時候這麼自戀了?”
“誒?不對,能天使她怎麼像是在天上?還有她坐著的那糰粉色的東西是甚麼?”
能天使?發圖?粉色的?
大帝一聽,立刻說道:“給我看看!”
話音一落,可頌便發現她手機憑空消失了。
再一瞧,就見到大帝站在她身旁,一邊划著手機,一邊看著圖,一邊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多利啊!你個老羊頭,你可終於被陳墨那老傢伙給逮住了啊,害老子擔驚受怕了這麼久,該!”
“多利?老羊頭?陳墨?”
聽著那話語中的字眼,可頌和空倆人不禁對視一眼,然後再問道:“boss,你在說甚麼啊?有甚麼高興的事情嗎?”
“呵,那個粉色的,娘們唧唧的老羊頭被逮住了,就是最高興的事。”
這不得去幸災樂禍一番?
大帝將手機隨手一丟,在可頌趕忙的上前幾步,伸手將手機給接住後,卻見大帝已朝酒吧後走去。
“快點去收拾東西,我們準備去汐斯塔了。”
.........
......
...
“別怕,看到那朵粉色的雲了嗎?迷迭香你直接坐上去就行,不會掉下去的。”
汐斯塔。
作為列車長的陳墨,在連續送阿米婭、能天使和艾雅法拉三人去坐雲霄飛車後,便只見一陣空間盪漾,迷迭香那隻小貓咪,卻是也跑來了這兒。
這小貓咪撒起嬌來,阿米婭玩的她也想玩。
那陳墨哪能不答應的?
所以一邊給迷迭香選了個好看的載具...哦,是一朵好看的粉色雲彩才對,一邊又問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凱爾希醫生沒跟你一起來嗎?”
“凱爾希醫生?她在跟W阿姨愉快地玩耍呢。”迷迭香簡單的回了句,便有些急不可耐的詢問道:“哥哥,哥哥,我能開始玩了嗎?”
“別急,迷迭香你看,你都把「喵」這個口癖給忘了。”
“喵...”
“臨時補是吧?”陳墨笑著摸了摸迷迭香的小腦袋,道:“就像我剛才說的那樣,直接坐上去就行,不用擔心掉下去——當然,真掉下去了也沒事。”
陳墨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了瓶瓶罐罐:“我帶了孜然呢,迷迭香你要是真掉下去了,咱們之後就吃烤全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