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
艾雅法拉頓時被點醒。
要論地位,別說獸主,就算是神明來了都得敬陳墨三分。
要論實力,陳墨出名靠的就是弒神那一戰,就是殺出來的。
要論威脅,這暴君昨天才剛在萬國峰會上,說過要橫推泰拉呢。
所以無論怎麼想,自己都應該更擔心陳墨才對啊...為甚麼反倒是擔心連名字都是第一次聽說的羊之主呢?
艾雅法拉百思不得其解。
“哥哥...你看你,你都把別人給說自閉了。”
“小驢子你又在說胡話了不是?我啥時候把她說自閉了,她那明明是大徹大悟後的心如止水才對。”
陳墨伸手,一把按住了阿米婭的小腦袋,來了個狗爪碎驢首。
看著那阿米婭一副疼的呲牙咧嘴,要蹦起來打他的模樣,陳墨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小驢子你可憋說話了,免得汙衊你哥哥我的一世英名。”
按著阿米婭的小腦袋把她推遠,陳墨便再轉頭,看向了艾雅法拉。
陳墨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消除誤會,讓這小羊不要多想,現在看來已成功了一半。
“雖然說人心都經不起時間的考驗,但那多利又不是人,他是羊,只有羊心,哦,說起來羊心還是中藥藥材呢。”
“我想想哈,哦對,用羊心一個,咱夫蘭三錢,上件用玫瑰水一盞,浸取汁,入鹽少許,籤子籤羊心,於火上炙,將咱夫蘭汁徐徐塗之,汁盡為度,食之,可治心氣驚悸,鬱結不樂。”
這怎麼聽起來像是在烤羊肉串?
這烹飪方式...啊不對,這入藥方式,把艾雅法拉給聽得那是一臉無奈。
那個...前輩?我好歹也是卡普里尼哦?你當著我的面討論如何吃羊...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
可就如她看起來軟乎乎的一樣,她的性子也軟綿綿的,自然是說不出甚麼苛刻的話來。
所以無言半晌,最後艾雅法拉也只得說道:“雖然一想到我這次的汐斯塔之旅,極有可能是被人給一手安排好的,免不了讓人心生芥蒂,但...還是感謝前輩你的開導...?”
“不用謝不用謝,我可最喜歡助人為樂了。”陳墨伸手,拍了拍艾雅法拉的小腦袋,道:“不過說回來,小羊你原本是打算去汐斯塔幹甚麼的?”
不愧是小綿羊啊,這手感可真不錯。
陳墨一上手,就下意識的改拍為摸,再改摸為rua,rua了半天這隻小羊的小腦袋,結果卻發現艾雅法拉一點動靜都沒了。
“小羊你在幹啥呢?咋又愣住了?”
“啊?”
聽到陳墨的再度詢問,艾雅法拉這才如夢初醒。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頰。
可她卻也未解釋,畢竟她總不可能說是陳墨摸頭的手法太過於舒服了,讓她下意識的眯起小眼睛享受起來了吧?
所以艾雅法拉也只得無比尷尬的輕咳了幾聲,再將懷中抱著的小黑羊舉起,擋了住自己臉頰來遮羞:“我...我其實是看到了汐斯塔的宣傳單,才打算去汐斯塔的...”
“宣傳單?”
“嗯,聽說新建成的汐斯塔,開了家博物館,裡面有一件展品,是一件火山考察隊的防護服,那是...我父母的遺物。”
為甚麼明明是自己父母的遺物,卻出現在了新汐斯塔?
為甚麼明明自己這個做女兒的,卻對此完全一無所知?
正是因為有著這樣的疑惑,艾雅法拉原本才打算前往新汐斯塔去看看,可哪知,她還沒來得及動身前往呢,就從陳墨那兒聽到了羊之主的故事。
“所以...我的父母認識羊之主?”
“我的這幾隻小黑羊,也是我父母向羊之主討要來保護我的?”
“而現在羊之主引我去汐斯塔,是我父母跟羊之主達成了甚麼交易?還是讓我去付這幾隻小黑羊的代價?或者——”
或者真如陳墨所言,那位羊之主,是打算把她抓去玩美少女養成?
艾雅法拉抬頭,偷偷的瞧了眼陳墨。
而陳墨現在已經沒有在摸她的小腦袋了,沒辦法,一個溫柔順毛,一個狗爪碎驢首,阿米婭現在可已經開始吃味了。
“想那麼多幹啥,小羊你去一趟,當著多利那個羊之主的面,把事情問清楚不就行了?”
陳墨一邊rua著阿米婭的小腦袋哄這小驢子,一邊扭頭看來,理所當然的開口道:
“小羊你要是擔心的話,我們這邊正好也打算去汐斯塔玩水,你跟我們一起過去不就行了?到時候多利那個羊之主要是真打算把你抓去玩養成,你就來跟我告狀,我去幫你把那隻羊之主身上的羊毛扒下來,給你做件羊毛衫穿。”
呃...大可不必。
雖然艾雅法拉知道,陳墨大機率只是想隨便找個藉口,對那羊之主先為所欲為,再為所欲為。
可一想到把別個羊毛薅下來,做成羊毛衫給自己穿...艾雅法拉還是覺得大可不必。
不過——
“我好像有些明白,我為甚麼不擔心前輩你了...”
艾雅法拉如自言自語般的小聲嘀咕了一句。
因為陳墨是看得見,摸得著的,無論陳墨的地位、實力、威脅等被傳言的有多麼的可怕,無論他怎麼崩你心態,升你血壓,但他現在就站在你面前,你能感覺到他rua你小腦袋時,那手掌上的溫度。
但那些獸主不是,獸主太過於虛無縹緲了,連羊之主這個名字,艾雅法拉都是第一次聽見,對於未知的事物,自然會擔心。
“真的可以嗎...?”所以,艾雅法拉自然是沒有拒絕,反而還有些不好意思:“這樣真的不會給前輩你造成麻煩嗎?”
“這有啥麻煩的,我還打算把小羊你當誘餌,將那羊之主給引出來呢。”
畢竟陳墨一個人大搖大擺的過去,那羊之主絕對要溜,還不如把艾雅法拉這小羊當做人質,逼羊之主出來救人。
陳墨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不過隨後想了想,又問道:“啊對了,小羊你有泳裝嗎?”
如果這句話是上次去汐斯塔時問的,那很遺憾,沒有。
但這次的話——
“泳裝?我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