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一邊詢問著,一邊笑著伸手,揪了揪阿米婭頭上的兔耳朵。
不過這也讓原本被他抱在懷裡的年泡泡和阿咬,為了不讓自己掉下去,只得順著陳墨的衣袖,爬上了陳墨的肩膀。
年泡泡爬到了陳墨的左肩膀,阿咬爬到了陳墨的右肩...好吧,右肩膀已經滿員了呢。
於是阿咬也拿小眼睛去瞪。
這把繆爾賽思給整的一臉無語,最後只得嘟嚷著「是是是,你是那暴君的女人,我招惹不起,唉...人家命苦啊...」,並同時爬到了陳墨的頭頂,往那兒一坐。
然後這三人就形成了個完美的三角形,把轉頭看來的阿米婭都給整的愣了愣。
“哥哥你這造型還挺別緻的...”
雖是這樣吐槽一聲,但阿米婭還是帶著些許興奮的小表情,朝陳墨問道:“玩水?真的嗎?!哥哥我們去哪兒玩呀?”
阿米婭的確是還在生陳墨的氣啦,但一碼歸一碼,她哥哥可是要帶她出去玩誒?
所以看著阿米婭那一臉的期待勁,陳墨便也沒賣關子:“咱們去汐斯塔。”
“汐斯塔...?”
“對啊,怎麼了小驢子,覺得不行?”
“唔...那倒不是,只是我們上次不是已經去過汐斯塔了嗎?”
他們第一次在海邊玩水,就是去的汐斯塔。
在那裡不僅聽了場演唱會,還去爬了火山,哦,甚至還組團打了次boss呢。
如果把那次的汐斯塔之旅,當做是手遊裡的夏活的話,那他們是關卡也打完了,獎勵也領完了,按理來說,除了還想去打旋轉木馬來坐牢刷無限池外,汐斯塔已經沒甚麼活動可玩了啊?
“而且呀——”阿米婭掏出手機來,刷了刷最近的新聞資訊:“聽說因為最近火山即將要噴發了,所以汐斯塔已經舉家搬遷了哦?”
如果說上次他們去汐斯塔,其主線就是玩水的話,那支線就是解決「如果火山一旦噴發,那整個汐斯塔就將生靈塗炭」的隱患。
汐斯塔那邊倒也聽勸,直接就從一個純粹的地面城市,舉家搬遷到了移動城市上。
那他們再去汐斯塔的話,是去原本的舊址,還是去那座新興的移動城市?
“哎,小驢子你要知道,手遊的活動是可以復刻的,更別說還是夏活這種大型活動了。”
“復刻?”阿米婭歪了歪小腦袋:“怎麼復刻?換湯不換藥的重新再刷一遍?還是說會出新關卡?新boss?還有新的騙氪角色?”
“有沒有新關卡不知道,但新boss會出,而至於新的騙氪角色嘛——”
陳墨和阿米婭倆人一邊閒聊,也一邊走到了幹員們的宿舍區。
最後陳墨停在了一間宿舍前,看了眼阿米婭,道:“新的騙氪角色已經在咱們島上了。”
說完,陳墨便敲了敲門。
咚咚咚的。
不一會兒,門就被開啟來,從裡面探出了一個異常嬌小,並且毛茸茸的小羊腦袋。
是的,嬌小。
這位有著棕色捲髮,粉色眼眸,穿著棉質長裙與黑絲過膝襪,看起來整個人都軟乎乎的小羊,剛來羅德島時的身高,只有145cm,對,只比阿米婭高3cm。
而就算過了這麼長時間,這小羊已成年,但身高卻依舊只有一米五出頭。
以至於連阿米婭這個小孩子,開口打招呼時,都難得略顯溫柔:“早上好啊,艾雅法拉姐姐。”
可艾雅法拉的反應卻似乎有些慢一拍。
她抖了抖頭兩側那看起來軟彈軟彈的耳朵,又看著面前倆人眨了眨眼,這才反應過來:“啊...阿米婭小姐,還有...前輩?”
“前輩?”
陳墨還沒啥反應呢,阿米婭反倒是一臉的詫異。
這是甚麼叫法?哥哥你是甚麼時候解鎖的新稱呼?
“畢竟這小羊是種田聲線嘛。”陳墨扭頭,隨口解釋了一句:“所以不讓這小羊喊一聲前輩的話,總感覺差點味道。”
“......,哥哥你又在說這些讓人聽不懂的話了。”
甚麼叫做種田聲線?聲線還能有不同區分的嗎?
不懂。
不過也習慣陳墨平常這說著說著,就來一句莫名其妙槽點的話了,所以阿米婭也沒怎麼在意。
“前輩這個稱呼...的確是陳墨閣下讓我喊的啦,我也挺好奇種田聲線是甚麼意思...”
艾雅法拉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她還是輕拍了下小手:“啊,抱歉前輩,忘記問了,前輩你找我有甚麼事嗎?”
“想看下你的小羊。”陳墨側頭,往那宿舍內瞧了眼:“我記得你說過,那是你母親送給你的寵物?被你稱作「小黑羊」來著。”
“......,啊,小黑羊嗎?”
或許是陳墨這次說的話有些長,讓艾雅法拉的反應依舊慢了那麼一拍。
不過好在最後還是聽懂了,艾雅法拉便了然的點了點頭,將宿舍門徹底開啟,並同時讓開了身子。
抬頭看去,便見艾雅法拉的宿舍完全就是少女般的粉色基調,而在床頭旁,幾隻小黑羊正躺在如貓窩般的東西里,睡的正香。
不過或許是開啟門的聲音吵醒它們了,其中一隻小黑羊疑惑的抬起羊頭,朝門外的陳墨和阿米婭倆人看了一眼。
然後就如好奇寶寶般,那隻小黑羊爬起身來,踏著蹄子的走了過來。
是的,與把艾雅法拉喊作「小羊」的愛稱不同,這所謂的小黑羊,就是純粹的動物模樣。
很小一隻,站起身來還沒人的小腿高。
“前輩,這些就是小黑羊哦?”
艾雅法拉走到床頭櫃前,拿起放在上面的助聽器,給自己戴上後,才再轉身走了回來。
她彎腰,將小黑羊抱起,伸手朝陳墨一遞,道:“前輩,你找它們有甚麼事嗎?啊...它們該不會又去甚麼地方搗亂了吧?”
陳墨聽聞,便也伸手將那小黑羊抱住,可一人一羊對視半晌,卻無人說話。
直到陳墨朝那小黑羊吐了下舌頭,便見那小黑羊一愣,然後也學著陳墨吐了下舌頭。
看到這裡,陳墨就完全懂了,他一笑:“紅燒。”
“誒?”
“孜然、清蒸、乾煸、煲湯,烤全羊。”
這一下不僅那小黑羊頗為人性化的露出了驚恐的小表情,就連艾雅法拉都愣住了。
戴上了助聽器,艾雅法拉很明顯沒了剛才的反應延遲,她在聽到陳墨說出那幾個詞來的瞬間,抱著那小黑羊的手就一僵:“前、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