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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6章

2023-09-09 作者:桜花貓

“疼疼疼....”

陳墨這邊正順著樓梯往塔頂走呢,結果那原本坐他肩膀上晃悠著小腳丫的繆爾賽思,卻是突然呲牙咧嘴了起來。

好奇的扭頭一瞧,就見繆爾賽思弓著個背,扶著個腰,還一邊用手揉著她的小屁股,一邊嘟嚷著「那個壞女人,不講武德,玩偷襲!」之類的話。

“怎麼了這是?”陳墨雖然都差點被逗笑了,卻還是明知故問道:“繆繆你年齡大了,腰給閃了?”

“你才年齡大了!人家可還正如花似玉...嘶...好疼啊...”

別看繆繆這隻水分身小小一隻,但兇得很。

畢竟被霍爾海雅那個壞女人,給用蛇尾巴卷著吊起來抽——這種事繆爾賽思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嘛。

所以她便也只能用奶兇奶兇的樣子,來掩蓋她那社死的尷尬了。

但繆爾賽思就是不服氣。

明明就是那個壞女人擱那兒裝,人家只不過是說了句「老嫗何惺惺然作處子態」,結果就被那個壞女人一頓抽。

憑甚麼!人家明明說的是實話!

繆爾賽思越想越氣,扭頭就朝陳墨喊道:“陳墨閣下!陳墨閣下!人家有件事想問你!”

“嗯?你說。”

“人家該怎麼做,才能讓霍爾海雅那個壞女人破防啊?”

“讓那條蛇蛇破防?”陳墨聞言,想了想,道:“拆其骨,食其肉,啖其血。”

“呃......”

這話一出,把繆爾賽思都給整嚇到了。

她默默地將身體往外挪了挪,才猶豫著開口道:“不、不至於吧...人家只是想讓那個壞女人破防而已啊...”

“怎麼不至於了?你當著那條蛇蛇的面,吃一碗蛇羹,這不是讓她破防最快的辦法嗎?”

“蛇羹...?”

“對啊,不然你以為我想讓你幹啥?”

“我以為你是讓人家去吃人...”

繆爾賽思揉了揉臉頰,有些尷尬。

不過靜下心來一想,就發現陳墨說的的確是挺有道理的。

例如你當著阿米婭的面,吃紅燒兔頭,那阿米婭頂多來一句「兔兔那麼可愛,為甚麼要吃兔兔」,但你要是當著阿米婭的面吃驢肉火燒,那你就能有幸被阿米婭了拎著刀追三條街。

當著霍爾海雅的面吃蛇羹貌似也是同理。

啊!那這樣的話,當著陳墨的面吃碗狗肉湯,是不是也能讓這個暴君破防?

“繆繆你是不是在心裡說我甚麼壞話呢?”

“沒有沒有!人傢什麼都沒說呢!”

你這暴君難不成會讀心嗎?

繆爾賽思被拆穿了小心思,頓時有些心虛,不過幸好,她見樓梯已到盡頭,便小手一指,急忙的說道:“陳墨閣下你看!我們到塔頂了呢,也不知道W和華法琳兩位夫人怎麼樣了...”

這轉移話題的方式著實拙劣,不過陳墨倒也沒戳穿她,只是笑著點了點頭:“還能咋樣?那倆要麼在對我家凱喵喵罵罵咧咧的,要麼就是同仇敵愾的在審訊拉狗子那個叛徒,不然一隻美洲大蠊,一隻吸血鬼,還能被一隻二哈給折騰了?”

可推開塔頂的大門,一陣鬼哭狼嚎就傳入了陳墨和繆爾賽思倆人的耳中。

這可把繆爾賽思給嚇了一跳,她愣了下神,再定睛看去,可眼前一幕,卻又讓繆爾賽思趕忙伸出小手捂住了眼睛。

因為一片狼藉。

掉落的杆子,被掀翻的小冰箱,還有那被徹底染成了紅色的沙發。

再抬頭一瞧,便見W和華法琳倆人正被五花大綁著吊在塔頂。

可不知為何,華法琳的靴子和黑絲都被扒了,光著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擱那兒晃悠著。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還好,可關鍵是拉普蘭德,那狗子就像是被遠坂凜召喚到家裡來的紅A一樣,正翹著腿,坐在那一片狼藉上。

不僅如此,那狗子還抬起她的狗尾巴,用尾巴尖尖上的那一小撮狗毛,正有一下沒一下,毫無規律的撓著華法琳的腳心。

剛才開啟塔頂大門時,所聽見的鬼哭狼嚎,就是從華法琳嘴裡發出來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別撓了!”

“都說了讓你住手!你信不信我一腳踹死——哈哈哈哈哈哈!”

“陳墨...?陳墨!救我!快點讓她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啊!”

華法琳的三連呼救,讓那坐在陳墨肩膀上的繆爾賽思,都不禁「噫——」了一聲。

這是甚麼酷刑嗎?

看起來還挺瑟的...啊不對,是看起來還挺可憐的...

可陳墨對此,卻是充耳不聞。

他非但沒上前把華法琳給救下來,陳墨反而是走到拉普蘭德的身邊,伸手摸了摸她那毛茸茸的狗頭,然後再一抬頭,看向了那跟華法琳一起吊在塔頂的W,道:“你們三玩了多久了?”

“甚麼叫你們三?是那菜狗跟那抖M玩,老孃我只是被掛在這兒看戲而已。”

W直接撇清了關係,然後再將身子朝前晃了晃,晃悠到陳墨跟前的瞬間,這W便抬起雙腿,一下子就把陳墨的腰給夾住了。

看到自己成功了,W便「嘿~」的一笑:“這個吸血鬼丟人的很,一開始還跟我一起同仇敵愾,想朝那狗子興師問罪呢,結果被脫了鞋、扒了絲襪,一撓,就成那個丟人樣子了。”

“那拉狗子怎麼沒撓你腳心呢?”

陳墨伸手,用指尖順著W那大腿的曲線,輕輕的劃下。

惹得W身子都跟著顫了下後,W才帶著莫名的語氣,開口道:“那狗子才不敢,她敢撓我,老孃就敢蹦下來跟她拼命,但華法琳那個丟人吸血鬼是個抖M啊,無論那狗子怎麼撓她,她都只會哈哈哈的,不過——”

W用雙腿,將陳墨夾得更緊了一些:“不過...嘿~別說,那個丟人吸血鬼的笑聲還挺有感染力的,她笑了這麼半天,把老孃我也給整的有些不對勁了。”

就如指甲被整個掀開,就如小腳趾撞到了桌角,就如被飛來的棒球砸到了襠部。

痛苦,是能感同身受的。

同理,笑聲也是如此。

可是見W那舔了舔唇角,她那身後的惡魔小尾巴都有意無意的開始往陳墨身上蹭時——

“W你真覺得,ff0她現在笑得這麼開心,是被撓癢撓笑的?”

陳墨意有所指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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