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掛塔頂嗎?有甚麼大不了的,跟回家一樣簡單的。
而凱爾希見華法琳這麼懂事,便也只是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她們倆人繼續看著電視直播,可見那拉特蘭的教宗,正在不厭其煩的一個一個的去介紹各國代表,一時半會兒也結束不了,華法琳便起身去到醫療室,重新再拿了個血袋回來。
一邊嘬,華法琳也一邊閒聊道:“按凱爾希你剛才說的,要當上代表的話,又要符合土生土長的條件,又是要有關聯,還必須得代表種族的,那凱爾希你豈不是哪個國家都代表不了?”
“嗯。”凱爾希點頭承認:“我誕生於前文明,不屬於這個時代,要說唯一有所關聯的,恐怕也只有特蕾西婭和陳墨那傢伙了。”
“畢竟你是被陳墨那混蛋撿回來的嘛。”華法琳突然想到甚麼,一拍手:“啊,那凱爾希你是不是能代表大炎?”
“?”
“你看啊,要有關聯,你是那混蛋的女人,要代表種族,大炎也有貓啊,除了你不是土生土長的,都符合啊。”
“......”
凱爾希扶額。
她想解釋家族、血脈、一脈相承,自古以來等詞彙。
但轉念一想,華法琳是卡茲戴爾人,而卡茲戴爾之前的情況...你跟她說這些貌似有些誅心了。
畢竟就和W說的一樣,以前的卡茲戴爾最不缺的就是孤兒。
所以最後,凱爾希也只是輕嘆一聲:“不是你這麼算的,如果符合條件就能作為一國代表,那幾乎所有國家我都能,包括拉特蘭。”
“包括拉特蘭?”
華法琳下意識抬頭,看了眼凱爾希的頭頂。
雖然她是甚麼都沒說,但那小眼神裡,寫的分明是「你頭上頂的也不是光環,是貓耳朵啊」這句話。
但凱爾希只是一臉平常的說道:“我以前,曾偽裝成拉特蘭的修女,活動過一段時間。”
“啊?”
修、修女?
華法琳瞅凱爾希頭上那貓耳朵的次數更頻繁了。
“修道院除了信奉的天使與象徵的和平鴿外,也是有貓的,例如——三大藍貓之一的沙特爾貓。”
凱爾希輕聲解釋:“據說,沙特爾貓是大沙特勒斯修道院的卡修西安修士培育出來的,因為其珍惜、昂貴,以及外人無法進行培育等原因,久而久之,在外人口中,沙特爾貓便像勒斯修道院的信使一般,出沒在修道院的高牆之上,角落之中。”
“......”
“怎麼了?”
“呃...”
華法琳嘬了口血袋,壓了壓驚,然後再帶著一臉微妙的表情,道:“我原本以為,凱爾希你會說拉特蘭是一個多種族國家,如薩科塔和黎博利兩大種族共存,所以再多出一個菲林種族出來,也沒甚麼奇怪的...但哪知道你直接跟我科普起歷史來了,而且這個歷史,還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
這話讓凱爾希愣了下。
她還沒察覺到有甚麼不對,華法琳便直白的指出來了:“如果這句話是陳墨那混蛋說的,沒甚麼問題,畢竟那混蛋天天說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這話要是凱爾希你說出來的,就有些詭異了...”
“是嗎?我覺得挺正常的。”凱爾希想了想,道:“知識學來便是用的,不是嗎?”
“才不是啊!凱爾希你現在和那個混蛋完全思維同步了啊!你剛才那模樣,弄得我還以為是陳墨那混蛋在忽悠我呢!”
“嗯,我知道。”凱爾希點了點頭:“所以你先冷靜下如何?”
“......”
哦,合著還是我做錯了是吧?
看著凱爾希那一副「對,是我錯了,消消氣,我的確是該用更通俗易懂的說法來跟你解釋的」如在哄小孩子的模樣,華法琳臉上的表情就更加微妙了。
“算了算了。”
華法琳擺了擺手,重新躺回到了沙發上:“拉特蘭也是有貓的,我知道了,那既然如此,凱爾希你為甚麼沒去跟著一起玩玩呢?”
“哈...”
凱爾希嘆了口氣。
她知道她剛才算是白解釋了。
算了,順著這華法琳的腦回路來吧。
凱爾希沉默了會兒,才再開口道:“為甚麼?嗯...別急,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說完,她就看到華法琳已經在開始呲牙了。
怎麼了?這副表情?
是我又沒解釋清楚,還是你又覺得我跟陳墨那傢伙思維同步了?
但華法琳呲了半天牙,還是沒問,那凱爾希自然也沒回她。
然後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後——
「感謝各位代表們的發言,哦嚯嚯,我能感受到你們的熱情高漲哦?」
「那麼讓我們隆重的宣佈!這一屆的萬國峰會,正式召開!」
伴隨著從電視裡傳出的聲音,各國代表也終於開始有序進場了。
凱爾希見此便習慣性的眯了眯眼:“半數以上的國家倒戈了嗎?雖還不能稱之為家庭會議,但看樣子,陳墨那傢伙的手段也挺恐怖的了,只需再給一段時間,或許就能兵不血刃?”
嘀咕完,凱爾希卻突然又輕笑了一聲。
嗯,這回華法琳倒是沒面露微妙了,她跟著凱爾希一起笑出了聲。
萬國峰會分三天進行。
第一日,也就是今天,主要討論的主題,便是「合作共存」。
簡單來說,就是說說最近這片大地上又有甚麼天災人禍了啊,哪個國家需要援助啊,哪些個國家又開始打仗了啊,然後再對侵略方一頓譴責。
這其實算是正常流程,萬國峰會召開的目的也是為了這個。
但很明顯各個國家的代表們,在意的不是這種事啊,他們想知道那個暴君的目的,想知道虛假之天的事,而不是打口水仗。
所以除了那些被侵略國家在發表控訴外,其餘的國家甚至包括陳墨,都懶得說話。
於是當攝像機的鏡頭,懟到了陳墨臉上去時,便見到陳墨正一副百無聊賴,無聊的只能坐那兒掰筆帽玩。
“這就是我為甚麼不想去的原因之一。”
凱爾希輕笑著,看著電視裡她家男人的臉,道:“這種無聊的事,還是讓陳墨那傢伙自己去遭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