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啥玩意就換你了?”
陳墨沒理會W那一臉疑惑的模樣,只是鬆開手,起了身,自說自話:“W啊,你還記得之前,我給你講過的那個拉特蘭童話故事不?”
“童話故事?哦...就那甚麼一隻小兔子,綁了個女人,戴上眼罩,塞了口球,丟到床上,打算獻祭給她哥哥的故事?”
“對啊,我當時也說過,如果那個壞女人足夠聰明的話,說不定能逃了,可她要是不聰明,接下來又會發生甚麼呢?W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回答的嗎?”
“......”
W終於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哪有那麼巧的事啊?
她本就因為想搞一個大的而偷偷摸摸呢,現在被陳墨這麼三番兩次的提醒,W也頓時有些心虛了。
該不會是事情暴露了吧?
她清楚她家男人不會無的放矢,平常說出這些葷段子來,實則就是犯罪預告。
那這麼一想...如果把人物帶入進去,小兔子就是阿米婭,那阿米婭的哥哥自然就是陳墨。
那...被抓住的壞女人是誰呢?
“呃...”
W往後縮了縮身子,蜷起那雙白絲美腿,試探性般的回道:“我記得我那個時候說的是...被草成絨布球?”
嘩啦。
在W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她就感覺眼前一花,好像有水墨潑過。
可等W眨了眨眼睛,卻發現剛才好像只是錯覺,哪有甚麼水墨,依舊是那個房間。
但——
“唉,看起來壞女人不太聰明呢,第一個能逃跑的機會沒了。”
啪。
陳墨打了個響指。
W還沒反應過來,她那雙原本蜷起的白絲美腿,一下子就被拽的大開門戶。
這讓W一愣,下意識的低頭看去,便見她的腳踝,被兩根繩子給繫住了。
“甚麼鬼?!這繩子哪來的?!我可不記得你這傢伙還有這種能力啊?”
W下意識的想伸手去將那繩子解開,可她卻又聽見一聲——
啪。
“嗯,壞女人的第二個逃跑機會也沒了。”
陳墨再打了個響指。
於是W的兩條胳膊,也被突然出現的繩子給繫住,並直接將她給拽了起來。
“事不過三。”
“壞女人逃跑失敗。”
“好了,現在壞女人已經被綁起來了,接下來自然就要再給壞女戴上眼罩和口球了。”
陳墨說著讓W一臉懵逼,並大感事情不妙的話語,同時攤開手來,眼罩與口球那兩樣東西,便如被人畫出來般,憑空出現在了他手中。
“草!這裡特麼是畫中世界?!我甚麼時候中招的?!”
W要是再看不出來,那她就是真傻了。
但就算知道了,也無濟於事。
因為陳墨已轉身,朝著那擺著戰敗女騎士般姿勢的W走去。
拿起口球,給W溫柔的戴上——
“等、等下!”
W趕忙的開口,臨死掙扎了一番:“你這狗東西!好歹讓老孃我死個明白吧?!”
“小驢子跟我告密了。”
“......,草!那個小兔崽子,老孃就知道她沒安好唔...唔唔唔...”
W話沒說完,陳墨就把那口球塞到了她嘴裡。
聽著她那唔唔聲,沒理會W那一副求饒的眼神,拿起眼罩,幫她溫柔的蒙上雙眼。
完了...
接下來我就要被這狗東西給折騰死了...
等下?這狗東西該不會真打算把自己給草成絨布球吧?
想到這兒,W便趕忙又掙扎了起來。
但很可惜,被戴上口球的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來了。
而被剝奪了視線,W自然是也沒看見——
在那原本床頭櫃的地方,一隻阿咬,正蹲坐在那兒,無聊的打著哈欠。
不過好在,就算被剝奪了視覺,也無法開口,但W還有聽覺啊。
然後W就聽見了陳墨拍了拍手的聲音,聽見了有甚麼東西「嘎」了一聲,聽見了墨水流動的聲音,聽見了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聽見了衣服摩挲的聲音,聽見了親吻的聲音——
等下?你這狗東西,把老孃丟這兒放置play,又和哪個女人廝混去了?
但她開不了口,自然也無人回答她。
直到等了許久,W才感覺有人摸了摸她的臉頰。
然後陳墨的聲音,便在她耳邊響起:“有一說一哈,W你身上這套聖女服其實還挺好看的。”
“嗯哼~”
那可不,不然你以為老孃為甚麼會裝一下午的?
“候補聖女啊,嗯,正好,W啊,你有聽過一句話不?”
“唔?”
“跪下來祈禱不是我唯一會做的事——這句話,作為候補聖女的W你,應該能懂吧?”
“???”
我懂你個錘子懂!
.........
......
...
“早上好,夜之城——哦,串臺了,那重來一句,早上好啊,拉特蘭。”
雖然經由那成千上萬的小燈泡,讓這拉特蘭成為了名副其實的不夜城。
但只有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落而下時,才讓人有「第二天」的實感。
陳墨站在陽臺,望著樓下那來來往往的人群,伸了個懶腰,這才扭頭,望向了房間內。
酒店房間的床很大,所以就算癱軟昏睡的W,和抱著虎鯨玩偶的斯卡蒂,這倆人躺在一張床上也不嫌擠。
陳墨一開始其實沒打算把W折騰多久的,畢竟又不是華法琳,W可沒那種特殊愛好。
但他稍微有些小瞧了虎鯨的學習勁頭。
那斯卡蒂泡完澡,就跑到畫中世界裡來圍觀了,蹲在W旁邊看。
看會了,學著W也來了一輪,但一個48小時,一個13小時,同樣是一輪,時間長短可完全不同。
所以...嗯,在小虎鯨的幫助下,W被迫的又被拽進來繼續了一輪。
直到現在。
好在有先見之明,直接是跑到畫中世界玩的,不然等他們玩完了,這萬國峰會估計也早結束了。
等這W醒了,自己估計又得哄她一次。
陳墨笑著搖了搖頭,走到床邊,給W和斯卡蒂倆人各來了個早安吻後——
陳墨便再一伸手,將躺在那倆人旁邊的一隻阿咬,給拎了起來:“不是?我說啊,小夕瓜?小夕瓜你躺這兒好歹用你那人形來吧?你用只阿咬躺這兒,不知道的人看到了,估計還以為我有甚麼特殊癖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