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那倆教宗騎士時,W可是第一時間就拋棄了阿米婭,呲溜一聲就跑到了陳墨身邊。
目光熠熠的盯著那倆教宗騎士頭頂的光環,W果斷的把陳墨的胳膊一抱,還伸出她的惡魔小尾巴,故意的往陳墨身上蹭了蹭。
等陳墨因此扭頭看向她時,就見W那可真是一副乖巧可愛,撒嬌賣萌的樣子啊。
W沒說話,只是眨巴著小眼睛望著陳墨,要多嬌柔就有多嬌柔。
直到把陳墨都看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後——
“好耶!”
W歡呼一聲,就將揹著的包包丟給了陳墨,開啟拉鍊來,W再埋頭在裡面翻找起來。
不一會兒,W就從包裡掏出了個頭箍。
對,就遊樂園裡面的那種頭箍,只不過別人的頭箍上面,粘著的是兔子耳朵啊、貓貓耳朵啊、狗狗耳朵啊,但W手裡的那個頭箍上面黏著的——
是用一根鐵絲,繫住並支撐起來的日光燈管。
然後這W就把那頭箍往腦袋上一戴,再按了下頭箍上的按鈕,哎,那日光燈管就亮起來了。
嗯,這W當著別個教宗騎士的面,cos了一把天使的光環。
暫且不提那兩個教宗騎士對此是甚麼感想,但反正W是叉著腰,一臉的小得意。
“W你可以再往他們跟前湊近一點。”
“老孃又不傻。”
W白了陳墨一眼。
她剛才抱著陳墨胳膊,又是撒嬌又是賣萌的,是為了甚麼?
那當然是為了讓陳墨給她兜底啊。
是在陳墨同意了後,她才敢這麼作的,不然哪會有人真敢往別人臉上跳的?
“那W你有沒有想過啊?”陳墨好笑的問道:“我要是幫你兜不了底呢?”
“那老孃就當場給你表演個原地去世。”
說完,W似乎是真的有點慫,她往陳墨身邊靠了靠,道:“他們應該不會打我吧?”
“那倒不會。”陳墨伸手,屈指彈了下W頭頂的日光燈管,道:“因為是萬國峰會,萬國嘛,所以拉特蘭也是邀請了卡茲戴爾的,就算見到一隻惡魔在天使家裡到處溜達,他們也會把你當客人。”
並且,除了這個理由外,還有另外一個——
“嘿,老兄,你看,我之前說甚麼來著?”
雖然那兩個教宗騎士都戴著頭盔,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但其中一個教宗騎士,在見到W的作死模樣後,便扭頭朝另一個教宗騎士一喊:
“別人都戴著cos裝來我們這兒開party了,要我說啊,我們就應該在這盔甲上面畫個彩條,再在這轉輪銃上面畫朵小花,那樣多喜慶,就像那位夫人一樣,哎,老兄你別說,那個日光燈管cos的還挺還原,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我們也戴個小兔子耳朵,多好,哪像現在這樣,我就覺得我是個看門老大爺。”
“胡扯!”
另一個教宗騎士怒斥一聲,大聲反駁:“我之前就說要戴小貓耳朵,是你不同意!”
“我當然不同意!明明戴小兔子耳朵更好!”
“......”
看著那兩個教宗騎士,因為小兔子和小貓的耳朵問題開始吵起來了,一旁的W整個人都有點懵。
哎?不是?我在跳臉呢?嘿!瞅瞅我行不?
或許是感受到了W的怨念,其中一個教宗騎士終於是扭頭看了過來。
然後就只聽那個教宗騎士一本正經的問道:“這位夫人,您這光環——”
“對對對,我這光環怎麼了?”
“您這光環做工不錯啊。”
“?”
“看來夫人您也是行家啊,那夫人您來說說,是小兔子耳朵好,還是小貓耳朵好?”
“......”
我好你馬。
在W那一臉「你特麼在說甚麼鬼東西?」的眼神注視下——
跟在後面的阿米婭,卻是蹦了起來,舉著小手就喊道:“小兔子!小兔子!我覺得小兔子耳朵好!”
“看!看看!”那個教宗騎士帶著勝利者的模樣,扭頭就跟另一個教宗騎士炫耀道:“別個小公主都覺得小兔子耳朵好!你還犟!”
“......”
W默默的把頭上的光環髮箍給取了下來,然後再帶著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看向了陳墨,道:“他們這群天使是不是有甚麼大病?”
“那倒沒。”陳墨貼心的解釋道:“你可以把拉特蘭的那隻天使,都想象成能天使的翻版。”
“草!這拉特蘭沒救了。”
不同於W一副「老孃跟這群天使是死敵?老孃敵了個啥?」的模樣,阿米婭現在倒是挺開心的。
看看,看看,別人都知道小兔子好,所以迷迭香啊,你就是個妹妹。
不過開心到一半,阿米婭又愣了愣。
“唔...?剛才他喊我甚麼來著?小公主?”
在阿米婭疑惑之時,那兩個教宗騎士似乎也爭論完了兔和貓,此時便轉回身來,向陳墨問了聲好:
“陳墨閣下!歡迎您的到來!”
啊...果然是認出來了是吧?
也對呢...
阿米婭小聲嘟嚷了幾句。
而陳墨聞言則點了點頭,道:“好,你們的那位肯德基老爺爺呢?”
“教宗閣下他已在教堂裡等候各位多時。”
“那行,走吧。”
陳墨朝阿米婭招了招手,再一手拖著W,一手拖著斯卡蒂朝那教堂裡走去。
不過在那兩個教宗騎士推開教堂的大門,陳墨也從他們兩身邊經過時——
“那個...陳墨閣下?”
其中一個教宗騎士卻是搓了搓小手,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眼饞的問道:“您在哥倫比亞那兒放的竄天猴...是甚麼型號的啊?”
“竄天猴?”陳墨扭頭看去:“哦,你也想放著玩玩?”
“對啊!那個竄天猴看起來就勁大!我們跟教宗閣下一起蹲在電視機前面看了現場直播呢!眼饞好久了!”
“那你們得問你們那親愛的教宗閣下啊,你們教宗要是說想買的話,當天就能到貨。”
“真的?!好好好,那我們就不打擾陳墨閣下您了,教宗閣下已經在裡面等您了,您快去您快去。”
“......”
跟在陳墨身邊的W,現在已經不想說話了。
這感覺就好像你打遊戲,跟別人對線對了幾百頁紙,對線對到最後要線下真人solo了,然後一見面,發現對方是個8歲的智障兒童。
“W你以前不知道那群天使,都是這種性子的?”
“我到哪兒知道去...”W一撇嘴:“當初老孃當僱傭兵的時候,碰到那群天使就是直接開乾的,要麼你死,要麼我活,哪會有閒工夫還跟別人先逼逼兩句的?所以我一直以為,那群天使都一本正經的很。”
“那現在呢?”
“老孃情願他們沒長嘴。”
陳墨他們一路進到教堂裡,W就嘀咕了一路。
直到聽見那風管琴的嗡鳴聲,彷彿那置身於天堂中的神聖感覺又回來了。
這讓W回神,想著拉特蘭的老大,也就是那個甚麼教宗閣下,總得靠點譜吧?
結果W一抬頭——
“哦嚯嚯,陳墨閣下,有失遠迎啊!”
一個身披純白長袍,戴著眼鏡,有著一頭白髮,留有白色鬍子,頭頂神聖光環的老爺爺,從那講經臺上迎了下來。
而W看著那個老爺爺的形象,愣了愣。
啊...還特麼真是肯德基老爺爺啊?一模一樣。
然後隨著那個老爺爺走近,瞥見了那個老爺爺袖子內,手臂上的隆起肌肉,W脫口而出——
“草!還特麼是母親節限定版的肯德基老爺爺!”
W一瞬間就對整個拉特蘭都絕望了。